第四百零七章一個爛攤子
面對婉柔的疑問,洪公子突然不知該如何作答。關河也非常八卦地問道:“對啊,洪公子,我們只知道你很有錢有勢,但你到底做什麽生意啊?!”
洪公子突然面帶難色,向胡恒投去了求救的目光,此時胡恒有些慌了,主子都沒辦法,他還能做什麽?
這時,他突然靈機一動,說道:“你們哪兒那麽八卦,公子生意遍及天下各行各業,誰都會賣他面子。但樹大招風,所以這些肯定是秘密。”
“我怎麽沒聽過?”關河疑惑地撓起了下巴。黑白兩道只聽聞對玉面魔君聞風喪膽,可從未聽到有洪公子這號人物,自己經手的生意也不計其數,也沒見有哪個是神秘人物。
洪公子哀怨地瞪着關河,這人此話一出,所有目光都盯住了他,“我又不像上官禦這麽張揚,反正他知道,問他去!”
婉柔見洪公子急得面紅耳赤,壞壞地勾起了嘴角,“問他?還不如問歐陽呢,歐陽?”
歐陽景瑞緊張地挽住了小喬的手臂,“啊?……”
“說說看!”婉柔壞笑道。
“哦……”
“說個字試試?”洪公子瞪住了歐陽景瑞,那冷寂的目光在說:說一個字就死!
歐陽景瑞吓得低下了頭,“沒聽說張瞎子說我會禍從口出嗎?還是不要說了。”他現在非常堅信,如果他一說話,洪公子一定會要了自己的命。
婉柔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個呆子居然變得這麽圓滑,但心裏的八卦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解開了。
“也罷,想想明天怎麽過吧。”念暮雪現在就怕客戶找上門,根本不可能按時交貨賠錢是小,名聲受損才是大呢。
“再說吧,誰敢惹你念姑娘?”洪公子揚起了一臉好笑。
“行了,吃飯。”婉柔更愁,今天鬧了這麽一出,明日的生意一定會受很大影響,自己還得想想做些什麽營銷活動把這幾日熬過去。
“哦。”關河扒了幾口飯,慢悠悠地嚼了起來。
這可不是他往日的作風,以前狼吞虎咽吃得十分開心,今天太拘謹。
“不合口味?”洪公子也看出來了。
關河扭捏地撓了撓頭,“以前的吃習慣了,突然習慣不了。”
佳夢一聽,臉上突然泛起一陣紅暈,之前一直是佳夢掌勺,這次是洪公子找的廚子做菜,關河突然不适應了。
婉柔好笑地看着佳夢,“今天就先委屈你了,明日再吃佳夢做的。”
清晨,天還沒亮婉柔就起了床,今日所有的店重新營業,她緊張得要親自看着心裏才能放心。
她早早來到了錦繡莊,這裏準備就緒已經看不出來昨日被燒的痕跡,而對面的豆腐店和濟世堂也已經準備就緒,仿佛昨日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真是不得了。”婉柔直嘆洪公子辦事滴水不漏,不留一絲遺憾。
“那是,人家清波府的也出力不少,魏進大将軍還親自來幫忙!”念暮雪嬌媚捋着肩前的發絲,臉上陣陣得意。
婉柔詫異地盯着這個男人,這個男人臉上的笑完全是一種花癡的模樣,“啧啧啧,這麽開心?要不嫁給他得了。”
念暮雪收起了笑,不可思議地看着婉柔,“瞎說什麽?你是知道的!人家是在想将軍親自過來,今天的客人應該不會鬧得太大!”
婉柔對這個男人突然很佩服,他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有道理。”
婉柔又去了私塾和酒樓,全都恢複了原貌,看不出一絲痕跡。她還特意進了酒樓的廚房再三囑咐,一定要注意衛生。
熬過今日,明天便是晴天!
她在心裏默默祈禱起來。
一個早上,婉柔都在錦繡莊裏坐着,因為這裏才是目前最重要的地方,制衣師傅已經在緊鑼密鼓地趕制衣物,樓下已經沒有再接急件。
上午雖然來了兩個客人,争論一番之後念暮雪都是以退款白送為賠償條件,讓客人安心離去。
“哎喲,這是要虧多少才夠啊!”念暮雪郁悶地坐了下來。
婉柔安慰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聲譽不受損就好。這幾天還有多少客人的衣服會耽擱?”
念暮雪巴拉巴拉手指,“六個……”按自己的賠償方案,至少要陪掉一千兩,還不算人工成本。
婉柔難過地嘆了一口氣,“沒事,銀子沒了可以再賺,聲譽沒了就賺不回來了。”
“哎喲~”
“大夫,快來看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突然外面一陣騷動,婉柔的心又緊了起來,她只希望平靜就好,這又在鬧什麽?
“緊張什麽?生意上門兒了!”念暮雪開心地拉着婉柔跑了出去,只見濟世堂門口圍了很多人,有一些人吃痛地捂住肚子,說不出話。
真是生意?可怎麽突然來了這麽多病人?
婉柔不知該開心還是謹慎,實在太蹊跷。
“怎麽這麽多病人?”念暮雪佯裝一臉憂心的樣子擠了過去,這個時候開心會被病人打死的。
一個夥計走了出來,解釋道:“他們都是吃壞了肚子過來的。”
“吃壞肚子?誰家的飯菜這麽不講衛生?還是咱們的酒樓好!”念暮雪故意将嗓門放大,為自家的酒樓做起廣告來。
夥計焦心地拉了拉他的衣角,“小點聲,這些病人就是在咱們酒樓吃飯的客人!”
這些病人吃了酒樓的飯菜很快就叫肚子痛,每一個酒樓都出了事,所有的濟世堂都忙不過來,症狀輕的被送到了這裏。
念暮雪的臉瞬間變得鐵青,這下把自家的牌子給砸了。他小心看向了婉柔,只見婉柔已經氣得狠狠捏起了拳頭,而那雙清澈的眼睛早已布滿殺機,“我早就打過招呼讓他們小心的!”
婉柔現在生氣也沒用,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上次讓吃喜宴的街坊吃壞肚子,婉柔已經挨家挨戶去賠了不是,現在讓吃飯的客人吃壞了肚子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她已經不敢想象,目前也只能先盡力治好病人。
“千萬不能出人命!”婉柔側身對夥計打了招呼,因為她突然發現佘清衛不可能就這麽便宜自己。
“爹,你怎麽了?爹!”突然,一個讓她非常不情願聽到的聲音穿過人群傳到她耳朵裏。她尋聲望去,只見一個頭發斑白的老人突然口吐白沫,渾身顫抖起來。
“救人,快救人!”婉柔慌了,真是不想什麽來什麽,究竟什麽時候是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