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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魔君難駕馭

上官禦離開婉柔之後,便到紫雲山莊投奔了雲天海。婉柔來找他,他也故意避而不見,因為他不知該如何見她,也不想這個女人跟着自己受苦。

在風來鎮,那時江湖和朝廷都在為了找上官禦跟蹤婉柔,上官禦很擔心,所以也跟了過去,卻一不小心暴露了身份。

在他殺掉認出羽塵的小偷和認出婉柔的幾個江湖人後,他就将計就計,到處暴露自己,最後上演了詐死。

後來他得知雲璐瑤在暗中對付婉柔,為了婉柔不受苦,所以配合雲璐瑤在回水河鎮破壞婉柔生意并休妻,然後再尾随其後。

離開回水河的婉柔一行人身無分文,為了不讓他們受苦,上官禦又讓張瞎子上演一出“貴人來”的戲碼,讓當時好運客棧的掌櫃王長貴收留婉柔,并幫助婉柔。

到了皇城後,上官禦也一直躲在婉柔身後對付佘清衛,當佘清衛設計對付婉柔時,上官禦都會派人化解。

歐陽景瑞和小喬成親當日佘清衛鬧事、郭誠之死,佘清衛找人冒充郭家人殺人鬧事等等,這些都是上官禦在暗中相助讓婉柔躲過一劫。

婉柔靜靜地聽着,眼中的眼淚流個不停,這個男人躲在暗中一直幫自己,可卻讓自己總覺得是上天在幫自己,這個男人做事太隐蔽了。

“那上官泓壽辰宴呢?”婉柔發現這麽淘氣的做法非這個男人莫屬。

上官禦壞笑着捂住了嘴,“我這不是為了救他嘛?”

“惡心!”用鳥屎,也就這個男人想得出來,簡直幼稚無比。

上官禦好笑地輕輕擦幹了婉柔的眼淚,繼續笑道:“那毒無人知道,還是我找人透露的,不然你們怎麽會知道查出佘清衛和茨爾哈奴的眉目?”

靜靜地看着這個得意洋洋的男人,她知道這個男人肯定讓佘清衛很頭疼,還能乘機欺負上官泓他當然更得意,但她突然想到自己和上官玺被打之時,一個黑衣人出現,難道就是這個男人?

“那天救我和玺兒的也是你?暗殺玺兒的兇手也是你打暈的?”

上官禦得意的表情一收,難過地輕輕撫摸着婉柔仍顯虛弱的臉頰,“嗯,只是這次沒能救下你。”

因為要躲開關河的視線,上官禦很快躲開了,可現場一片混亂,當他發現有人使用暗器時,婉柔已經中镖。為了讓婉柔知道幕後兇手,他就在另一個街口将兇手擊暈,留給了洪公子的人。

婉柔現在心裏矛盾不已,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高興。這時上官禦将《醫典》遞給了婉柔,“別氣了,等報仇之後我随你處置。”

“那你呢?”婉柔見上官禦又要走,不知道這人要做什麽?

上官禦笑了笑,“我當然是要去對付佘清衛,但你千萬不要把我的事告訴任何人,任何人!”

上官禦那嚴肅的表情仍然帶着孩子氣,最後那個“任何人”,一猜就是洪公子。婉柔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麽,明明洪公子可以幫自己很多忙。

“哦……”婉柔見上官禦要走,心裏突然空鬧鬧的。

這時上官禦的眼神變得壞壞的,他勾着調皮的唇角湊到了婉柔的耳邊,“舍不得我走?其實夫君也舍不得,待到報了大仇之日,夫君一定和夫人大戰三天三夜!”

婉柔耳朵一陣嗡鳴,那股暧昧的暖氣頓時讓她臉頰燒得通紅,她很想捶打這個沒羞沒躁的家夥,可渾身的刺痛讓她只好作罷。

“你有完沒完?!”

婉柔生氣地瞪着他,但她更多的卻是羞澀。

上官禦壞笑道:“跟夫人永遠沒完。”

“誰是你夫人?不是被你休了嘛?!”婉柔頓時又覺得委屈,這個男人太折騰,這個魔君太不好駕馭。

上官禦壞壞地用食指撥弄着婉柔小巧而可愛的下巴,“上官禦已死,那休書可不算!”

婉柔吃驚地看着上官禦,她怎麽就沒想到?上官禦已死,面前的是楊禦,即使他恢複身份,那休書是在他“死亡”期間拟定的,根本不成立。

婉柔哀怨地咬起了唇,這個男人把自己坑得好慘。

“以後再找我算賬!”上官禦賣乖地親了一口婉柔的臉,一個轉身飛出了窗外。

看着空蕩蕩房間,婉柔頓時還沒有回過神,剛才上官禦真來過?

但輕輕撫摸着留有餘溫的臉頰,剛才确實不是在做夢——上官禦一直就在自己身邊,和自己一起在對付佘清衛!

“夫人!”這時關河來到了屋外。

婉柔心裏一驚,這個時候他來做什麽?但她很快回過神來,房間亮着燈,這人肯定會發現是自己在這裏。

她努力壓住見到上官禦的激動,在桌邊坐下佯裝看書。“進來。”

關河一臉憂心的進來了,問道:“夫人,大半夜你不好生休息,怎麽來羽塵房間了?”

婉柔輕輕放下書,嘆道:“哪裏睡得着?現在那些發狂的病人一日不治好,咱們的禍事一日不會除,耽擱久了,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關河輕輕舔了舔唇,走到她身邊小心說道:“夫人擔心生意,我也能理解,只是夫人現在身體不好,還是回屋休息的好,其他事就交給我來做吧。”

婉柔搖了搖頭,趴在書上佯裝找了起來。

“夫人有沒覺得不舒服?”關河緊抿着嘴,眼中滿是警覺。

婉柔疑惑地皺起了眉,輕輕轉過頭看着他,“渾身疼。”

“還有呢?”關河變得有些急迫。

婉柔一愣,想了想,“沒有了呀。”

“沒有?”關河骨碌着機靈的眼珠想了想,又問得小心,“夫人一定很想羽塵吧?那你有沒有見到羽塵?”

“沒有啊,怎麽了?”婉柔一陣詫異,大半夜的,這個關河在搞什麽鬼?難道他見到羽塵了?

“那你剛才在嘀咕什麽?”

婉柔緊張地抿緊了唇,剛才自己是在和上官禦說話,但上官禦交代不能告訴任何人,于是她想了想,答道:“我這不是在找解藥嘛,所以邊看邊念,有問題嗎?”

關河焦慮地咬住了手指,滿眼恐懼,“夫人,您書拿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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