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死因
婉柔雖然生氣,但她還是忍住了。
她地抿了抿嘴,站起來大聲問道:“那就請問,害你們對本夫人我有什麽好處?”
周圍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面帶難色,覺得婉柔問的似乎也有道理。
“那是夫人得罪什麽人了吧?但也是你害的啊!”人群裏突然有人說話,這又讓現場一片嘩然,紛紛覺得有道理。
婉柔沉住了氣,說道:“是不是本夫人得罪人,還得由官府定奪,本夫人無法下結論,但在我的地盤出的事,本夫人就不會坐視不管,我們現在已經在積極解決了,現在我們的大夫已經帶着配制的解藥去了牢房,很快就會有消息!”
關河去了這麽久都還沒回來,婉柔心裏就很懸,但現在也只能這麽做。
此時圍觀者都交頭接耳,對此事又有了新看法。
“你們濟世堂都是庸醫,解藥能有效嗎?!”況鐵牛罵道。
“住嘴,這裏豈容你誣蔑我濟世堂的大夫?!”夥計生氣地又是一腳。
“住手。”婉柔靜靜地看着趴在雪地裏的況鐵牛沒有一絲表情,她淡淡地說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你爹之死可以說跟我們有關,也可以說跟我們無關。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中毒,官府現在還在查,你爹為什麽會死,他們也在查,相信官府會很快處理好這次事件,而作為我們,也在積極配合。如果你真覺得你爹死得冤,你應該積極配合官府調查才是,而不是在這裏胡鬧!”
想着自己爹的死,況鐵牛已經泣不成聲,“我爹就是好口酒,沒事就會去醉香樓點壺酒,下點小菜,可誰知道這次居然把命丢在了那裏。”
婉柔見這人情緒緩和下來,于是命夥計将他帶到了大廳裏。
婉柔給他倒了一杯茶,讓他仔細說說他爹出事前的情況,因為他爹的症狀與別人差得實在太大 。
況鐵牛大口喝下茶,擦了擦嘴,便仔細回憶着。
況鐵牛是個鐵匠,他爹人稱老況頭,自從況鐵牛繼承家業以後,他平日裏除了喝酒就無所事事了。但老況頭脾氣不好,尤其是喝了酒就很愛惹事,跟街坊相處也不融洽。
出事那會兒,他出門的時候跟隔壁的張嬸拌了幾句嘴就氣呼呼跑到醉香樓裏喝酒了。
“後來就出了事。”況鐵牛痛哭流涕,聲音顫抖,婉柔也不知該如何規勸。但想着這個老頭總是逗貓惹狗,也活該倒黴了。
“那……他為什麽會跟張嬸拌嘴?”
況鐵牛無奈地抿了抿嘴,“我這爹大大咧咧,他經過張嬸門前時,順手拿了張嬸凍在屋外的野果吃,所以吵起來了。”
婉柔在桌上輕輕叩着手指,沉思片刻,“王亮,昨日還聽說有人因為吃了我們酒樓的食物中毒身亡的嗎?”
“沒有了。”
婉柔頓時有了新想法,可以去張嬸家找找線索,“關河和陳大夫回來了嗎?”
“我回來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關河和陳大夫忙了一大晚上,總算回來了。
婉柔見關河放松的表情,就知道非常順利,“解藥有效?!”
關河坐了過來,嘆道:“&<藥典&>字跡不清,我們試了好多次,終于找準藥方,所以才耽擱了這麽久。只不過夫人,您這還真是找對了。”
關河對婉柔豎起了大拇指,婉柔頓覺尴尬,這哪兒是自己找的啊,還不是靠上官禦!
她繼續問道:“沒有意外吧?那些腹痛的病人呢?”
“官府已經派人去各家各戶送了藥,聽說病情已經有了好轉,夫人不用擔心,只是這人是……”
關河看到了況鐵牛,婉柔還跟他坐在一起感到奇怪。
婉柔笑了笑,說道:“現在又得麻煩你和陳大夫跑一趟,去查他爹死的線索。”
關河聽完婉柔的想法,感覺很不可思議,“吃個凍野果還能把自己吃死?”
“啧,我不是懷疑嘛,中毒之後遇到其它東西催化也有可能致死,所以查查。”婉柔也想不通,吃個水果還能和毒中和致死,但不管怎樣,小心使得萬年船,佘清衛的糖人兒不就是這個原理嗎?
關河覺得是得謹慎,帶着況鐵牛就去找陳大夫了。
婉柔終于松了一口氣,當她走出門外時,幾個衙役已經在她們門外貼起了告示。
“夫人,官府替咱們說話了,那些生病的病人和發狂的病人已經被關河和陳大夫治好了。”
婉柔看着告示前不停點頭的路人,心裏總算安心了,這個劫他們總算度過了。
可很快,她又不甘起來——佘清衛鬧了這麽一出,可自己卻連他尾巴都沒抓到,這個仇怎麽報?
念暮雪在錦繡莊交代完後,就陪着婉柔出去轉了轉,濟世堂門前都貼了官府的告示,但前來看病的人明顯沒有其他醫館多,要讓大家再次接受濟世堂,尚需時日。
醉香樓門前也圍了不少人,告示上說是有人在酒樓裏投毒,現在已經在努力展開調查,所以還了醉香樓清白。
可昔日門庭若市的醉香樓,目前也是門可羅雀。
不僅醉香樓,其他酒樓都受了不少影響。
“夫人,這段時間咱們的損失可不小呢?”念暮雪也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婉柔搖了搖頭,“能挺過來就好,以後還有機會賺錢,不急。”
“要不再想想辦法?”念暮雪是想聽聽婉柔有沒有解決的法子。
但婉柔卻不想這麽快,如果貿然做促銷,再被佘清衛抓住再次陷害,那自己在皇城的生意也就到頭了。現在熬幾天也不是不可以,她現在更期待關河和陳大夫那裏的情況。
“夫人,關公子回來,讓您趕緊回去。”
突然一個夥計找到了婉柔,這讓婉柔很吃驚,關河自己人不過來,幹嘛找夥計來帶話?
“難道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走不開?”念暮雪也來了興趣。半個時辰的時間就查到線索,關護法的效率實在是高。
事不宜遲,婉柔帶着念暮雪回到了濟世堂,可卻被告知,關河和陳大夫現在都在家裏。
婉柔又好奇地回去了,進了大廳,只見關河和陳大夫正圍着桌子兩眼直直地看着坐上的幾個凍野果。
“怎麽了?”婉柔走了過去,正要拿起野果就被關河阻止了,“不要動,這野果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