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人家是男人,純的!
關河的提醒讓婉柔大吃一驚,這野果一看就是從張嬸家拿過來的,難道老況頭這麽倒黴,成了試毒的了嗎?
關河解釋道:“這野果上的毒也是綜合的,跟我們這裏的毒一混合,就致命。”
“所以,老況頭非常倒黴地死在了濟世堂,而張嬸卻沒事?”
“沒錯!”陳大夫憂心地捋起花白的胡子,“這些都是用毒的高手啊。”
這種方式的施毒在中原還從沒涉及過,也就是蒙梭國才有這些手段,婉柔堅信茨爾哈奴親自來中原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大陰謀。
但這時婉柔突然感覺臉像被針紮一樣難受,她擡頭一看,關河正直直地盯着她,“幹……幹嘛?”
“沒發覺不對嗎?”
“哪裏不對?”關河這麽一提,婉柔是覺得很不對勁。
“佘清衛為什麽會在張嬸的野果上施毒?”
婉柔緊皺起了眉,仔細想着,如果說張嬸是佘清衛的人,那也太牽強,誰知道誰會去婉柔的酒樓?
如果是大面積施毒,他們又是以什麽方式施毒的?上次有小孩子的糖人,那大人呢?大人一定會買什麽?
“這……這野果……”婉柔突然想到,這個季節能有野果摘都非常不錯,所以佘清衛把毒灑在了樹林裏的野果上!
但卻只有張嬸的野果有毒,又怎麽解釋?
“顯然他們是頭一天灑的,所以也就這麽一個倒黴鬼!而且我懷疑,佘清衛他們就在那片樹林裏!”
關河狠狠捏起了拳頭,樹林的野果分布太廣,如果全部要覆蓋談何容易,所以他們選擇經常有人去的地方施毒,為了不暴露目标,他們也不可能去很遠,所以,他們一定會在附近。
“那……那……那……”
“那就派兵活捉佘清衛!”魏進突然走了進來,手裏還提着一個籃子。
他原本是過來看婉柔,卻聽見婉柔和關河的對話,朝廷通緝佘清衛這麽久都一直被他逃脫,沒想到這人居然就這麽露頭了,怎麽都得抓住他,為朝廷除害。
念暮雪開心地問道:“魏大将軍怎麽來了?”
魏進将籃子一放,說道:“當然是來看柯掌櫃的。”
念暮雪好奇地左右打量着他,小心看向了籃子裏的炖盅,“這不是你風格啊?”
一個大老粗怎麽可能這麽周到的給一個女人帶補品?念暮雪頓時很八卦。
魏進尴尬地抿了抿嘴,說道:“還不洪公子交代的,聽說我這裏正好有一棵千年人參,讓我近水樓臺帶過來。”
婉柔吃驚地看着魏進,洪公子跟魏進什麽時候混這麽熟了?關鍵是千年人參太難得,怎麽還?……
“那……那……那怎麽好意思……”
“柯掌櫃就不用客氣,不看洪公子的面,就看雪霁的面,我魏某人都會這麽做,這是炖的烏雞,趕緊趁熱喝了吧。”
念暮雪嬌媚地拿出炖盅嘆道:“喲,溫度剛剛好,夫人,趕緊的。”
婉柔頓時尴尬得不行,小聲說道:“這麽大一盅怎麽喝得完?”
魏進也很尴尬,小聲說道:“順便也帶了雪霁的份兒……”
念暮雪身子一僵,直直地盯着婉柔,這個男人還真敢打自己主意呢~
婉柔死死忍住笑,颌首道:“魏大将軍真是有心,我替雪霁謝謝您了。”
“哪裏,哪裏……”魏進那銅鈴般的眼珠透出難得的羞澀,他偷偷看到了念暮雪呆住的模樣也頓覺窩心。
念暮雪那張玉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也不知道該做什麽了?
婉柔清了清嗓子壞笑道:“聽見沒?魏大将軍真有心,你先吃吧,我要跟魏大将軍商量抓佘清衛的事。”
說到佘清衛魏進終于回過神,怒道:“這事柯掌櫃就不要擔心了,我這就去安排!”
“那……那……那……”婉柔發現此人真是雷厲風行,還沒回過神人已經走到門口了。
“等等,我知道在哪裏抓到他!”關河知道婉柔想說什麽,魏進只知道佘清衛藏在附近樹林裏,但具體位置只有靠關河才能找到,所以他跟着軍隊一起搜山才能更有把握。
屋子裏只剩下婉柔和念暮雪,念暮雪滿眼幽怨地将雞湯一勺一勺送到婉柔嘴邊,婉柔一邊喝着,一邊努力忍着笑。
“很好笑嗎?”
婉柔一頓,眨巴眨巴眼睛,“還行。”
念暮雪幽怨地咬住了唇,恢複了男聲,“幹脆明兒個我就恢複男兒身得了,讓那個莽夫斷了念想!”
婉柔一愣,緊緊抓住了他的手,“你瘋了,不知道他是誰啊?敢得罪嗎?”
念暮雪吃驚地看着婉柔,又急又惱,“為了不得罪他,就得犧牲我色相嗎?人家是男人呢,純的!”
婉柔擠着笑,輕輕撫摸着他氣紅的臉,哄道:“別急,乖啊,男人嘛,喜新厭舊正常,過段時間淡了你就安全了。”
念暮雪癟下了嘴,很無奈,“怎麽就遇到這種人了呢?”
婉柔好笑地捂住了嘴,“也就這種人,才真的靠得住!上官泓可不傻!”
“還笑,趕緊吃!”
“哎呀,再吃快胖死了!這不還有你的份兒嘛!”
兩人在屋裏打打鬧鬧,就等着關河回來帶好消息。
這時柯雲海帶着燕兒回來了,婉柔很詫異,“怎麽這麽早?”
“回來帶點東西,還過去。”柯雲海答道。
婉柔慢慢走了過去,見他和燕兒手裏都拿着彈弓很生氣,“不認真聽課就知道玩!”
柯雲海面帶無奈,嘆道:“現在班上就我和燕兒,我們都念完了,還有什麽好上的?先玩兒會兒呗。”
私塾裏的孩子還沒有去上課,大都在家裏繼續養病。柯雲海也是覺得無聊,所以回來拿彈弓過去玩兒。
婉柔知道現在得一步一步的來,于是小心問道:“你就沒問問歐陽什麽時候才會好氣來?”
“雲海哥當然問了,先生說還得過幾天!”燕兒脆脆甜甜的聲音讓婉柔覺得很動聽,窩心地笑着輕輕撫摸着她的頭。只要歐陽景瑞說過幾天就好,那就沒問題了。
“夫人,夫人!”這時一個渾身是血的士兵沖進了院子。
“怎麽了?你是誰?”婉柔被這個士兵吓了一跳,這人是走錯門兒了吧?
士兵拱手道:“夫人不好了,魏大将軍和關公子身受重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