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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出事

“啪——”

士兵身後的佳夢緊張得手一抖,盤子掉在了地上。她滿眼驚恐地走了過來,“你……你說關公子受……重傷了?”

士兵難過地緊皺起眉,狠狠點了點頭,“嗯。”

在關河的帶領下,魏進領着浩浩蕩蕩的兵馬來到了西郊的一處樹林前。

這片樹林被兩座大山環抱着,樹林密密麻麻,順着山壁,常常會有一些野果供人采摘。

但那些高大的山壁,卻是非常好的藏身之所。

關河和魏進騎着馬走在最前面,他們小心觀察着四周的地形。當他們快走到山壁下的時候,突然離左側崖壁最近的一對士兵痛苦地叫了起來。

關河和魏進掉過馬頭奔了過去,只見是幾縷黑煙纏繞在這些士兵的脖子上。由于救人心切,關河和魏進騰空跳起飛了過去,就在此時一團黑煙從山壁縫隙中飄出,逐漸将關河和魏進包圍了起來。

黑煙裏響起了兵器的碰撞聲和關河與魏進痛苦的叫嚷聲,這将所有的士兵都吓壞了,想去救人,但一碰到黑煙,身上就會被看不見的利刃割傷,鮮血淋漓。他們想沖進去根本不可能,只能在黑煙外大聲喚着魏進和關河。

半柱香的時間過後,關河和魏進痛苦的大嘯一聲,黑煙突然散去,地上一片鮮紅的血跡。

地上躺滿了士兵,渾身血肉模糊,而關河魏進也渾身鮮血淋漓,昏迷不醒。

……

“他們現在在哪裏?”婉柔吓得腿也軟了下去。

士兵緊張地扶住她,說道:“都在清波府。”

“我……我也要去!”佳夢臉上布滿着眼淚,眼中極度慌亂。

婉柔揮了揮手,狠狠吞了一口口水讓自己鎮定下來,“去,咱們都去。”

清波府骁骥園內,上上下下的下人們急得焦頭爛額,在院子裏穿來穿去。

魏進的房間和隔壁的偏房裏,幾個下人焦慮地端着冒着白煙的血水走了出來。

将軍夫人守在門口,看着這一盆一盆的血水哭嚷道:“這都是怎麽了?快,快,止血,一定要止住血!”

魏希晨扶着将軍夫人,一臉憂心,“娘,不要難過,大夫們都在全力搶救了。”

将軍夫人輕輕靠在魏希晨肩頭哭道:“兒啊,如果你爹有什麽三長兩短,咱們娘兒倆該怎麽辦啊?”

魏希晨難過地抿了抿嘴,“娘,不是還有孩兒嗎?”

将軍夫人頓時更激動了,抱着魏希晨哭了起來,“兒啊,你終于長大了,懂事了。”

這時,婉柔已經帶着念暮雪和佳夢走到了院子裏。

“将軍夫人!将軍和關河呢?”

将軍夫人見婉柔來了,小心看了看念暮雪,擦着眼淚說道:“大夫還在屋裏搶救,也不知怎麽的,全身全是刀割的傷,沒有一塊兒好肉。”

婉柔二話不說就要沖進去,卻被将軍夫人攔住了,“大夫說此時不宜進去,待止住血後才可以。”

婉柔無奈地看着貌似平靜的大門,裏面的大夫已經忙得焦頭爛額,“他們回來時是什麽樣子?”

“奄奄一息,意識模糊。”魏希晨答道。

婉柔緊抿着唇,沒有說話。

按士兵所描述,這樣子也太神奇了,如果是黑煙一定跟佘清衛有關。但上次去山洞救薛茂琛時,那黑煙有毒,這次的黑煙怎麽會有暗器,連武功高強的關河和魏進都躲不過?

佳夢已經等不及了,趴在偏房的門上聽着裏面的動靜,而那焦急的眼淚止也止不住地往地上掉落。

婉柔看着十分心疼,走過去勸道:“別太難過了,關河什麽風雨沒經歷過?他一定會沒事的。”

佳夢難過地低下了頭,“可就是很擔心……”

婉柔沒有說話,因為此時她也不知道該如何相勸,因為自己也很擔心關河。

“你……你是來看老爺的?”将軍夫人帶着酸氣小心問念暮雪。

念暮雪白了她一眼,“看關河的。好歹關河也是我們林家豆腐店的人。”

将軍夫人感覺被莫名刺兒了一下,也不知該不該生氣,“哦……林家豆腐店的人都不簡單,連皇上都下令要特別照顧三分……”

将軍夫人的嘀咕讓念暮雪聽進了耳朵裏,他得意地笑了笑,“那是,咱們林家豆腐店的人可是很衷心呢!”

在念暮雪看來,這正是婉柔所謂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現在上官泓和婉柔的目标都是佘清衛,上官泓當然把婉柔當成自己人。

而且皇後與婉柔姐妹相稱,上官玺還稱婉柔“姨娘”,在婉柔的努力下居然和天子一家沾親帶故,念暮雪想想就特別過瘾。

将軍夫人癟了癟嘴,但看念暮雪的眼神還是很警覺,魏進的心思她已心知肚明,就擔心這個“女人”一松口,給自己增加了對手。

吱——

魏進的房門打開了,一個大夫模樣的人走了出來。

“張大夫,老爺怎麽樣了?”将軍夫人迫不及待沖了過去。

張大夫輕輕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憂心忡忡,“血是止住了,只是大将軍現在仍然昏迷不醒……”

“老爺啊~”将軍夫人倒在魏希晨身上哭嚎起來。

魏希晨也很心急,安慰道:“娘~不急,咱們家不是還有一棵千年人參嗎?”

将軍夫人一愣,哀怨地轉過頭看着念暮雪,“被老爺拿去給她們補身子了……一點沒留……”

魏希晨尴尬地咬緊了唇,想了想,“那咱們再買去,沒事。”

“怎麽買?皇上都沒有呢……”

念暮雪也沒想到魏進居然把一只雞和一根人參炖成了這麽一盅的精華,這個莽夫有時還挺可愛,“我們還剩了一半,要不送來,別浪費了……”

将軍夫人頓時也很尴尬,眨巴眨巴眼睛,不知該接受還是拒絕。

接受吧,堂堂大将軍居然吃人家的殘羹剩飯,不接受吧,世間又沒有了這麽好的東西。

“賀公公駕到!”

就在氣氛陷入尴尬的時候,賀公公來了。這讓所有人覺得可以透個氣兒了。

“賀公公怎麽親自來了?”将軍夫人迎了過去。

賀公公笑了笑,輕輕颌首道,“當然是皇上命雜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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