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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男女間的純潔

鬼手何七聽說關河出了事,所以很快準備了一副面具交給了袁閏讓他給關河帶來,并交代,這面具堅韌無比,危機時可以從它身 上想辦法。

婉柔嘆道:“行啊,沒想到你跟何七這麽熟?”

關河得意地笑了笑,“那是,他的命是我救的,我那玄鐵劍就是他送的,上次做銀釵,一般人他還不做呢!”

婉柔對關河豎起了大拇指,“關護法,好樣的!”

關河帶上面具俊朗了不少,他自己開玩笑,臉治好了,這面具還要戴。

一路上,婉柔一行人在馬車裏說說笑笑,但內心深處,她更想趕快到天來鎮。

這一走就走了三天,看着周圍白雪皚皚的模樣,婉柔不敢想象如果像當初從邊境走會是什麽模樣?

估計成冰棍兒了!

天地一片白茫茫,即使坐在馬車裏也感覺有絲寒意。

“很冷嗎?”念暮雪将被子給她裹上,把她摟在了懷裏。

對于這個心細如發的男人,婉柔真懷疑這個人真生錯了性別,是個女人多好?跟他一起聊天更方便了。

“還好,只是這雪也太大了,洪公子的人會不會有事?”

“不會,人家可是練家子!”念暮雪笑道,但那眼中卻很是羨慕。自從跟着婉柔經歷了這麽多,他很恨自己當初沒有去習武而是去學了戲。

歐陽景瑞默默把身子裹了裹,癟下了嘴,“夫人還是多關心下自己……”

婉柔吃驚地看着歐陽景瑞,這人怎麽突然說這種話?

“你這話中有話啊?”

“呆子,夫人會有劫難?”念暮雪說完給自己抽了一個嘴巴!

歐陽景瑞咕嚕着說道:“男女授受不親,夫人一定要想好到底跟誰?”

婉柔耳根子一熱,頓時紅了臉,原來歐陽景瑞覺得她跟念暮雪走得太近,太親熱了,可自己把他當女人啊!

“嘿!說什麽你?說什麽你?欠打是不是,打你!打你!”

“不要打,哎喲,我錯了!”

念暮雪生氣地打着歐陽景瑞,歐陽景瑞躲也躲不掉,只能把頭藏在被子裏。

婉柔覺得實在好笑,“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倆在幹嘛呢?呆子怎麽還被女人欺負?”關河聽見歐陽景瑞被打,頓時樂了。

“這個死呆子,思想太龌龊了,人家跟夫人和是純潔的,純潔的!”念暮雪像個潑婦,一個勁地罵,手上卻沒有留情,看得關河也開心不已。

婉柔透過簾子看見外面雪太大,關河的面具上也挂起了雪渣,“關河快進來,你這面罩會把你凍壞的。”

關河笑着坐了進來,說道:“不會,裏面還暖和,別看薄,這裏面是空心的!”

鬼手何七不愧有鬼手稱號,看似普通的面罩居然有這麽多心思。

婉柔不停感嘆着。

看着天色已晚婉柔覺得不能再睡郊外,“下了山有客棧嗎?”

念暮雪一聽,立即停了手,非常贊同婉柔的說法,“對啊,車裏都有味兒了,得好好拾掇拾掇!”

關河撓了撓頭,想了想,“山下有客棧,但現在這速度恐怕到了就很晚了。”

“不晚,不晚,大不了再休息一天,反正佘清衛還忙着逃命,沒咱們快!”念暮雪笑道。

婉柔覺得這個男人分析得很有道理,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晚上行車很危險……”

“閉嘴!”

婉柔可不想被歐陽景瑞壞了氣氛,只要他憋着一定沒事,因為再睡車裏,估計明日她就起不來了。

夜,黑得如墨,伸手不見五指。

空中還飄着鵝毛大雪,呼呼的風聲猶如鬼怪的嚎叫。

一條崎岖的小道上,一輛馬車散發着淡淡的黃光摸着黑搖擺着從山上下來。

車裏,

婉柔緊緊抓着關河,面色恐懼,而念暮雪努力護着懷裏的燈籠不讓燈籠裏的蠟燭熄滅。

婉柔其實現在很後悔自己的想法,為了去個客棧,簡直不要命了。山路崎岖,伸手不見五指,馬兒完全憑着感覺将這段山路走完。

婉柔本說想就此打住,但射出去的箭根本無法收回,只能前進不能後退,更不可能中途停止,不然一陣狂風就可能連車帶人刮下山崖。

颠簸逐漸平緩,歐陽景瑞緊張地說道:“好……好像下來了……”

“哦……客棧呢?”婉柔拉開了門簾,但外面的風實在太大,眼睛沒睜開就等不及關上了簾子。

“我來吧,應該快了,以這速度半柱香。”關河走出去重新駕馬,婉柔只感覺速度快了起來,也平穩了起來。

“我的媽呀~”念暮雪也重重吐了一口氣,這感覺猶如劫後餘生。

婉柔扭捏的笑了笑,“早知道聽歐陽的了……”

“還好,還好……”歐陽景瑞答得怯怯。

半柱香後,馬車停了下來。

“夫人,到了。”

此時關河的聲音猶如天籁讓婉柔頓時開心起來。

“太好了!”婉柔一蹦就跳出了車,即使外面風雪仍然很大,但她更憧憬溫暖的熱水澡。

“慢點!”念暮雪沒好氣地也跟着下了車,但腳還沒站穩就被婉柔擋住了。

婉柔看着眼前的客棧愣了,“這客棧怎麽像鬼屋?”

這個客棧很小,只有兩層樓,尖尖的屋頂挂滿了白雪。院子圍出來的大門破舊不堪,在大風的摔擺下“啪啪”打得很響。

破爛的幡旗在大門旁任由風雪摧殘,“天河驿站”四個字,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院子裏一片狼藉,大雪将工具都半埋進了雪裏,而客棧的房子雖然是由木頭搭建而成,但那透風的木頭,總感覺不會讓人感到溫暖,更重要的是——屋子裏沒有燈。

關河笑了笑,說道:“這幾天風雪太大,沒人管正常,天太冷,睡得早也正常。”

“反正就是……正常?!”婉柔呆呆地看着狼藉的一片,不得不懷念前世的酒店。

“愣着做什麽?進去啊!”念暮雪等不及了,既然關河說正常就正常,反正身後還有保镖,雖然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被埋進雪裏?

關河領着婉柔走進了院子,艱難地跨過地上橫七豎八的工具終于來到了客棧門前。

噹——噹——噹——

吱——

随着關河拍了幾下鐵門栓,客棧的門很快就打開了。

念暮雪吓得大叫起來!“哎喲我的媽呀?這是人還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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