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抓住這個賤人!
原本黑乎乎的屋裏瞬間被火把照得通亮,四周也多了二十幾個手持兵器之人。老于頭眼神陰沉,盯着婉柔問道:“夫人是嫌我們照顧不周嗎?”
“你究竟是誰?”婉柔警覺地盯着老于頭,見小六正站在老于頭身後,她開始懷疑老于頭的身份。
老于頭冷笑道:“老朽就是老于頭啊。”
“像嗎?”婉柔勾起了嘴角,努力不讓自己的害怕顯現出來,心裏卻在默默地念叨着那群保镖快點出現。
這時小六從老于頭身後慢慢走了出來,笑道:“夫人怎麽這麽想孩子?可外面風大雪大的很危險的,不然……跟我們回皇城怎麽樣?”
婉柔一愣,警覺地瞪着他,“你們不是去天來山莊嗎?”
小六的臉一下就寒了,“好一個柯婉柔,這都被你察覺了!”
婉柔冷哼一聲,笑道:“紫鵑,你以為你易了容,我就認不出你了嗎?你那雙眼睛,我死都忘不了。”
紫鵑仰天冷笑起來,突然眼中露出兇光,“還愣着做什麽?給我活捉柯婉柔,其他人等,殺!”
随着紫鵑的一聲令下,所有的人向婉柔沖了過來,這裏只有關河會武功,但他現在身負重傷自保都難。
怎麽辦?
婉柔頓時慌了。
“哈——保護夫人!”
“是!”
房頂突然破了幾個洞,一股夾雜着雪花片的寒風托着幾個人影出現在婉柔眼前,婉柔仔細一看,正是洪公子的人。他們有十個人,對付二十幾個搓搓有餘!
“太好了,得救了!”念暮雪開心的拍起手來。
“那可說不定!”老于頭見兩邊厮殺起來,他從腰間一拔,一條帶着殺氣的蛇形劍向婉柔刺了過來。
“夫人小心!”關河将婉柔一拉,扔到了念暮雪懷裏,“你們兩個保護好夫人!”
“嗯!”念暮雪将婉柔往後一推,背對着門擋在了她身前,警覺地盯着四周。
洪公子的人功夫了得,雖然人數不占優勢,但那功夫卻遠遠在那群人之上。念暮雪笑道:“洪公子的手下功夫還真是了得,被風雪折騰了一晚上,打架還是這麽厲害。”
婉柔一聽又郁悶了,今晚這一切,全拜自己所賜。
“啊!”
關河身負重傷,和老于頭交手占不到任何便宜,這時紫鵑向關河一揮,一片黑色的粉末又撲向關河。
關河眼疾手快,拉住紫鵑的人一擋,躲過了這一劫。
這個女人真是夠狠!
婉柔生氣地指着紫鵑怒道:“來人,除了這個賤人,其他人一個不留!”
“是!”
夥計們突然使出渾身解數,手下沒有留任何餘地!
随着紫鵑的人一個挨着一個倒下,紫鵑開始慌了,慢慢向後躲開了。
“不要讓她跑了!”婉柔這次絕對不會讓這個賤人逃掉,她要好好折磨這個女人!
這時,一個夥計将刀架在了紫鵑的脖子上,讓她不敢妄動。
餘黨很快被殺掉,但老于頭功夫不弱,所有夥計又去支援關河。
婉柔緊張地看着老于頭,又疑惑了起來,“難道他不是佘清衛?”
“功夫有這麽弱嗎?”念暮雪也不相信這人是佘清衛,雖然他沒見過佘清衛本人,但早就聽說此人功夫了得,還走到哪裏,哪裏有黑煙,這人明顯不是。
“難道只是一個小頭頭?”
“有可能!”歐陽景瑞也跟着分析起來。
“把那個老頭給我殺了!”婉柔話音剛落,紫鵑的臉就變得慘白,老于頭一死,她就是孤家寡人,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夥計們非常默契地一刀刺進了老于頭的身體裏,老于頭還沒叫出聲,就倒在了血泊裏。
婉柔放心大膽地從念暮雪身後走了出來,得意地來到了紫鵑面前,“現在該好好清清咱們之間的賬了。”
“夫……夫人饒命……我這也是被形勢所逼……”紫鵑突然賣乖,讓婉柔很想作嘔,這個女人什麽貨色,沒人比自己更清楚。
婉柔冷笑着伸出了手,在她耳後一摳一撕,那張讓婉柔憎恨的臉龐瞬間又出現在衆人面前。
“夫人,這個老頭也是易容。”一個夥計手裏拿着面皮。
婉柔矮下了身,仔細看清了老于頭的臉,這個人也就三十來歲,但絕對不是佘清衛。
可此時她突然有了新發現——紫鵑為什麽沒有跟佘清衛一起?
她努力回憶着,朝廷去樹林圍剿佘清衛去了兩次,第一次關河和魏進遇險,是因為中了蒙梭國的魔鬼香,而第二次遇見的是紫鵑,這就說明紫鵑也是辦完事回去撲了空,佘清衛走了,正好撞上了朝廷派去的第二次圍剿。現在她也是好不容易逃出來,最終與佘清衛走散了。
雖然他們走散,但他們一定知道怎麽聯系!
婉柔慢慢蹲了下來,問道:“佘清衛呢?”
紫鵑扭捏地笑了笑,“我怎麽知道?我跟他也走散了,現在就靠這些手下保護,可現在……”
婉柔笑了笑,繼續問道:“但你知道怎麽跟他聯系啊,難道直接去天來山莊?那為什麽還要帶我回皇城?”
紫鵑輕輕皺起了眉毛,顯得很委屈,“夫人不要說笑了,都走散了,我怎麽可能和他聯系上?去天來山莊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只對那裏熟悉。回皇城不是還可以再詐一筆嘛……”
好一個伶牙俐齒!
婉柔也不怕,她覺得有必要告訴紫鵑她是誰了,因為她不會讓這個賤人活過今晚。
“為什麽聯系不上?按佘清衛的行事風格看,他一定會事先和你說好。”
“沒有,真的沒有。”紫鵑一臉無辜,但婉柔看得出來她是裝的!
“沒有?怎麽可能?難道你們還有……”婉柔揚着嘴角湊近了她的耳朵,“手機?”
紫鵑身子一怔,吃驚地盯着婉柔,“你……你……你到底是誰?”
“我?柯婉柔啊!紫鵑~名字文雅,人卻陰險狡詐,可惜了這個名字!”婉柔生氣地站了起來,坐在了椅子上,語聲俱厲,“說吧,你和佘清衛到底想搞多少事出來?還有哪些人跟你們在一起?”
紫鵑雖然很震驚,但聽婉柔問了這話,一邊猜測婉柔的身份,一邊笑道:“佘老板要做什麽,我怎麽知道?我也就一個跑腿的。”
“跑腿?不是姘頭嗎?”
“你……”紫鵑不敢相信婉柔知道的太多,這時念暮雪看不下去了,“夫人,審問這事交給我吧!”
婉柔的嘴角冷冽地一勾,“好,好好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