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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攻打天來山莊

上官禦現在就想軍隊上山,這将婉柔吓了一跳,“如果他們用天來寺威脅怎麽辦?”

上官禦一聽,更是氣得不行,“那怎麽辦?難不成一直守在山腳下什麽都不做?然後等着木遼達成心願再完成茨爾哈奴的心願?!”

婉柔也很矛盾,一邊是天下,一邊是天來寺,怎麽算都是天下重要,可那天下關自己什麽事?在自己心裏,天來寺才重要。

“可是……”

“沒什麽可是,生死有命!”

婉柔跟着上官禦來到山下與魏進彙合,魏進聽說上官禦要上山也很是不解。

“雖然皇上下旨要聽魔君差遣,可天來寺如果出事,我回去也不好交代啊!”

上官禦沒好氣地咬了咬唇,“如果天下丢了,他上官泓也不好向列祖列宗交代,我都不怕山莊被毀,就一個天來寺他還怕什麽?”

魏進還是有些擔心,可上官禦說得也有道理。

“行了,再耽擱時間他們就要對百姓下手了,上山!”

上山的隊伍浩浩蕩蕩,沉重的腳步聲劃破了天來山的寧靜。蜿蜒的小道上軍旗飄揚,這麽多年來,天來山從來沒有過這種遭遇,即使當初天來山莊被圍也不及這陣勢的一半。

婉柔跟在上官禦身邊,卻憂慮地看向對面山頭的天來寺。

天來寺現在顯得弱小而寂靜,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誰也不知道,只是想着被炸掉的一剎那,她怎麽也接受不了。

但上官禦的決定也是對的,凡事以大局為重,所以他會毫不猶豫選擇保全天下蒼生的安危。可自己心裏的那點小私心,也不得不忍痛忍住。

天來山莊越來越近,緊閉的大門在大雪裏顯得死一般的沉寂,四周靜悄悄,婉柔緊張地抓緊了上官禦。

“會不會有詐?”

“有什麽詐?有本事把我山莊也炸了!”上官禦依舊一副無所畏懼,這讓婉柔又氣又急,因為她搞不清這個男人在打什麽主意。

上官禦停了下來,魏進将流星錘拿到了手裏,滿目兇光,“我去叫門!”

他的坐騎長嘯一聲,載着他氣勢洶洶沖了過去,“茨爾哈奴,你快出來!”

咻——

突然,一陣弓箭雨向魏進猛襲過來。

“魏大将軍小心!”婉柔吓得不行,只見魏進揮起流星錘在空中快速旋轉起來,流星錘盤旋空中,形成一道保護網,将飛箭全擋了回去。

箭雨驟停,門頭上出現了幾個身影,婉柔定睛一看,正是佘清衛三人。那木遼目光依舊陰沉,說不出來的詭異。

“哈哈哈~魏大将軍果然身手不凡,與其給上官泓效力,還不如為本可汗效力。”魏進聲名在外,茨爾哈奴仍然想拉攏這名猛将。

魏進不屑地輕哼一聲,“你不在你的蒙梭國,來我中原做什麽?最好快快回去,否則落本大将軍手上,你蒙梭國也會歸順我中原了!”

茨爾哈奴對魏進的話沒有動怒,只是淡淡地笑道:“好大的口氣!但你們要有這實力才行,上官泓在哪裏?這個時候怎麽能做縮頭烏龜?”

魏進頓時怒了,指着茨爾哈奴罵道:“皇上豈是爾等想見就能見到的?你蒙梭國算什麽東西?!”

茨爾哈奴生氣地揚起了眉,咬牙切齒,“待到我茨爾哈奴占領中原,你就知道本可汗的厲害!”

“你厲害你現在就下來,咱們分個輸贏!”

“呵呵~還真是個莽夫,這個人留下來有何用?咱們不用費一兵一卒就可以奪得上官家的天下,還跟他費什麽話?”佘清衛覺得茨爾哈奴簡直是在浪費時間,只要有木遼在,想要什麽要不到?

上官禦勾起了冰冷的嘴角,看着門頭上的那群人,“在我天來山莊住的還習慣吧?!”

茨爾哈奴一愣,緊緊盯住了上官禦,“你還沒死?”

上官禦覺得茨爾哈奴的反應很好笑,調皮地笑道:“我當然沒死,你不知道?佘公子可是很清楚的!”

茨爾哈奴輕輕一皺眉,心中充滿懷疑看向了佘清衛。

但佘清衛并沒有緊張,只是淡淡颌首道:“他死不死跟可汗打天下沒有關系,所以我就沒說。”

茨爾哈奴覺得佘清衛說的也有道理,“對,我只需要木遼國師就能得到我要的一切。”

上官禦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就是要這兩個人相互猜忌,于是壞壞地叉起了腰,大聲叫道:“本尊聽你口口聲聲說要獨霸中原,但為何之前又聽佘公子說他要獨霸天下呢?你們倆到底是要當王啊?!”

茨爾哈奴的臉頓時寒了,眼中已經寫滿懷疑,“這是怎麽回事?”

佘清衛整張臉變得鐵青,但就在這時木遼抿笑着颌首道:“上官禦的話也能聽,他現在就在是挑撥離間。”

木遼的話讓茨爾哈奴打破了疑慮,因為他更相信這個人的話。

這一切被婉柔看進了眼裏,木遼居然幫佘清衛說話,他們倆之間又是什麽樣的關系?

佘清衛的野心早已暴露無遺,但茨爾哈奴卻又像什麽都不知道。最根本的問題就在木遼和佘清衛的關系上,難道這二人暗中又達成了什麽協議?

經過一番喊話,佘清衛生氣地叫喧道:“上官禦,你們還不退下,就不擔心犧牲這些弟子嗎?”

佘清衛現在用弟子作威脅讓上官禦退兵,只能證明淩霄洞還沒有打開,木遼還在努力。

上官禦好笑地環抱起了雙手,說道:“天來弟子的命都是我的,因為我而死他們會很榮幸,倒是你們,如果落我玉面魔君手裏,有沒有想過會是怎樣的解局?”

佘清衛生氣地舉起了右手,怒道:“不到黃河心不死,給我殺!”

佘清衛的手剛落下,緊閉的大門突然打開,弟子們像一陣洪水,兇神惡煞地手持兵器沖了出來!

上官禦對這一切并沒有緊張,他勾着冰冷嘴角,擡起了手,“關河,上!”

“是,跟我來!”

關河一揮手,突然一隊士兵沖到了最前面一字排開,只見他們從腰間取下一個白色的布袋,跳向空中将布袋裏的粉末揮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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