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可怕的詛咒
被揮灑到粉末的弟子突然一陣踉跄,此時魏進大聲疾呼,“全都抓起來!”
“是!”
一聲氣震山河的呼聲在山間回蕩,士兵們一擁而上,将失去戰鬥力的弟子全抓了起來。
婉柔吃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緊張地問上官禦,“你什麽時候準備的藥?”
上官禦得意的笑了笑,“當然是聽說越兒是靈童的時候就準備了!”
婉柔輕輕皺起了眉,這麽短的時候準備了這麽多藥,這個孩子究竟被他爹怎樣對待了?!
沖出大門的弟子越來越少,眼見軍隊快攻進山莊了,佘清衛等人也慌了。
“清衛!”紫鵑一臉狼狽,沖上了城門。
佘清衛知道情況不妙,眉頭緊張地一皺,“此處不宜久留!”
木遼陰沉的目光看向得意的上官禦,怒道:“這個上官禦居然能破我達摩球的詛咒,看來他一定進過淩霄洞,咱們去那裏!”
“那還愣着做什麽?趕緊去!”佘清衛略顯激動,一行人很快離開城門向淩霄洞方向跑去。
上官禦将這一切看進了眼裏,嘴角得意地勾起了弧線,“想跑?沒這麽容易。”
“我也去!”婉柔緊緊拉着他的手臂。
上官禦一愣,覺得不可思議,“你去做什麽?交給我就行!”
“不要!”婉柔緊緊抓住不肯放手,眼神異樣。
上官禦半眯着眼湊到了她眼前,“你什麽意思?”
婉柔忍住緊張,狠狠吞了一口口水,“我要親眼看到佘清衛被抓!”
“是嗎?”上官禦覺得不可信。
“是!”婉柔其實是擔心上官禦亂來,一不小心天來寺就沒了,她會覺得對不起了塵,更對不起羽塵。
上官禦想了想,挽住了婉柔的腰,“走吧。”
上官禦挽着婉柔在天來山莊上空飛翔,此時整個山莊空蕩蕩,所有的弟子都擠向了大門,而軍隊的人數更多,已經将弟子們紛紛擒了起來。
這時上官禦停在了正殿屋頂上,四處尋找佘清衛的影子,但腳下一片白雪皚皚,要找幾個也不太容易。
“他們會去哪裏?”上官禦自言自語起來。
“從後山逃了?”婉柔也努力尋找着,她要将佘清衛和紫鵑碎屍萬段!
上官禦輕輕搖了搖頭,“不像……”
“淩霄洞?”除了那裏還會有哪裏?木遼現在一定還沒死心。
上官禦又往淩霄洞的方向飛去,只見被白雪覆蓋的幽靜小道上有四個黑黑的身影,婉柔很激動,“在那兒!”
“嗯!”上官禦借着樹枝,大袖一揮追了過去。
可這一路太過幽靜,之前抓的苦力怎麽沒在這裏?
“那些苦工呢?”婉柔感覺實在不妙。
上官禦目光狠厲,一直盯着佘清衛的背影,“誰知道呢,去看了就知道。”
木遼發現了上官禦,猛一轉身将達摩球掏了出來,達摩球瞬間變紅,一束紅光向上官禦射了出去!
“啊!”婉柔吓得将臉埋在了上官禦懷裏,但上官禦面不改色,大袖一揮,一片白色的藥粉向紅光飄了過去。
接着那紅光像普通光線一樣對上官禦失去了作用。
木遼那陰沉的眼睛顯得更加兇狠,“居然對他不起作用!”
“還沒完呢!”上官禦言語冷寂,話音剛落他就在空中劃了一個圈,空中揚起一團白色的煙霧,随着上官禦大掌一推,那團煙霧向木遼飛了過去。
“小心!”佘清衛那枯白的手掌往前一擋,白色的煙霧散落到了地上,可還是幾粒藥粉飄飄灑灑掉在了達摩球上,原本紅亮的達摩球像燈泡一樣,忽閃着熄滅了。
“不好,達摩球受損了!快走!”木遼吃驚不已,但目前更重要的是進淩霄洞。
茨爾哈奴原本不知道佘清衛武功高強,但此時他也顧不得猜忌,跟着木遼向淩霄洞奔去。
“快追!”婉柔激動不已,淩霄洞外面是絕壁,就不信他們能逃到哪裏?!
上官禦帶着婉柔追了上去,佘清衛四人也被困在懸崖措手不及,但婉柔此時更震驚,那些被抓來的苦力全死了,而且死狀很慘。
他們的手上、頭上全是血,淩霄洞壁上全是抓撓的血跡。
“你對他們做了什麽?”婉柔一陣後怕。
木遼勾起那陰沉的嘴角,言語清淡,“讓他們無論如何都要将洞口打開!”
木遼對苦力全施了咒,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将洞口打開,誰知他們想不到辦法,氣急地用手撓,頭撞,最後流血致死!
婉柔對木遼的巫術感到一陣害怕,這個巫術可以讓被施咒的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惜一切,直至生命結束。如果真讓木遼将巫術用在所有中原百姓上,那将會是怎樣的一個慘狀?
上官禦依舊面無表情,冰裂般的眼神瞪着木遼,“你已經黔驢技窮,乖乖受死吧!”
木遼一怔,怒道:“沒這麽容易!”
木遼和上官禦打在了一起,佘清衛則将入口周圍的屍體推倒一旁,想盡辦法要進去。紫鵑非常默契地去幫忙,而茨爾哈奴像被遺忘了一樣不知措施。
婉柔現在只身一人站在路口,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麽這麽放心自己?但為了不失儀态,她努力鎮定地環抱起了雙手。
“感覺自己很多餘嗎?為什麽他們這麽緊張要進去?”婉柔現在能做的就是讓他們起內讧,因為茨爾哈奴生性多疑。
茨爾哈奴狠狠瞪着婉柔,“你什麽意思?”
婉柔好笑地揚了揚頭,“你看不見嗎?”
看着努力想辦法打開洞門的佘清衛和紫鵑,茨爾哈奴皺起了眉頭。這前這人對自己唯唯諾諾,沒想到他不但有高深莫測的功夫,對木遼進洞一事非常上心。
婉柔見茨爾哈奴猶豫了,淡淡地問道,“木遼不是能幫你打天下嗎?為何非要以進洞為條件?”
茨爾哈奴像如夢初醒,他也從來沒有研究過,也沒有問過,他慢慢看向了努力将洞門掰開的佘清衛,問道:“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嗎?”
佘清衛一愣,轉過了頭,“問這麽多做什麽?大家各取所需!”
對于佘清衛的态度茨爾哈奴又開始懷疑了,這人什麽時候這麽對自己這麽說過話?
這時紫鵑回過了神,見婉柔正好一個人,從腳踝處拔出了匕首,向她沖了過去,“賤人,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