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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懷疑就是背叛

因為魏進打草驚蛇,佘清衛沖了過來,而紫鵑和茨爾哈奴則警覺地站了起來。但婉柔發現,木遼仍在原地一動不動,他應該到了關鍵期,不敢妄動。

“夫君,木遼!”

上官禦嘴角一揚,避開佘清衛向木遼飛了過去,“看我的!”

只見上官禦突然大袖一揮,一片白色的粉末向達摩球飛了過去,可就在這時,那些粉末像碰到什麽東西一樣,掉在了地上。

“怎麽回事?”婉柔緊張地問道,而就在此時佘清衛和魏進、關河打了起來。

上官禦愣了,“居然有金鐘罩!”

“那怎麽辦?”婉柔躲開佘清衛那邊的厮殺跑到了上官禦身邊。

上官禦冷眉一橫,怒道:“他還不是本尊的對手!”只見上官禦右手成掌,像一把利劍向木遼劈了過去。

這時木遼上空劃過一道弧形的金光,他緊張地将達摩球一收,側身躲開了。

“哼,居然被你們找到了!”木遼十分憤怒,那陰沉的眼睛充滿死寂。

上官禦得意地笑了笑,“你飛不出我的五指山,你的來歷我清楚得很,不跟多特爾好好學,卻跟無能的茨爾哈奴混在一起。”

木遼對上官禦的話很吃驚,“你知道可真夠多,那多特爾太懦弱,不成氣候!”

“人家是不想荼毒生靈,受死吧!”上官禦又沖了過去,但婉柔去看得十分急切,這個男人為何不走捷徑?

“夫君,藥!達摩球!”

時間匆忙,木遼還将達摩球拿在手上,此時已沒有金鐘罩的保護,正是撒藥的重要時機。

可上官禦卻愣了一下,叫道:“沒了!”

婉柔頓時死的心都有了,關鍵時刻,怎能掉鏈子?!越兒都提醒要節約,這個男人怎麽能這樣?!

“賤人,受死吧!”就在婉柔郁悶的時候,紫鵑拔出匕首向她刺了過來。

“啊!”

婉柔吓壞了,矮身一躲,向洞口奔去,“救命!”

此時四名士兵很快趕了上來将婉柔救下,而紫鵑受了傷,又折回去躲到了茨爾哈奴身後。

婉柔吓得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看着這三撥人,佘清衛和木遼分身乏術,而茨爾哈奴眼中布滿緊張。

擒賊先擒王!

婉柔揮了揮手,“不用管我,一定要擒住茨爾哈奴!”

“可是……”

“聽我的沒錯,趕緊的!”

“是!”四個士兵迅速向茨爾哈奴沖了過去。

茨爾哈奴除了身子壯一些,身手相對平庸,士兵雖然很吃力,但也很快将他抓住!

“太好了!”婉柔開心地拍起了手。可就在這時,感覺脖子一涼,一把匕首架到了脖子上。

“我看不一定。”

“紫鵑!”婉柔頓時死的心都有了,這個賤人太狡猾,趁士兵緝拿茨爾哈奴的時候偷偷潛到了自己身後。

“住手!”紫鵑得意的叫道。

上官禦一愣,激動地叫道:“婉柔!”

此時佘清衛對紫鵑非常滿意,他來到紫鵑身邊笑道:“有了這個女人,我們想要什麽還要不到?”

木遼沒有一絲表情,那雙陰沉的眼睛看向了茨爾哈奴,“把可汗放了,不然你的女人可就沒了。”

“不要放!”婉柔特別恨自己,沒想到居然這麽大意。

“住嘴!”

“啊!”

紫鵑握着匕首狠狠砸向了婉柔的肩部,将她痛得睜不開眼。

“你再動她一根毫毛試試?!”上官禦氣得一把抓過了茨爾哈奴,卡住了他的脖子。

“國師救我,國師……”

茨爾哈奴不停向木遼求救,木遼沒有一絲表情。這時佘清衛說道:“國師,大局為重!”

佘清衛這是打算犧牲茨爾哈奴棄車保帥。

茨爾哈奴生氣地罵道:“你什麽意思?好你個佘清衛,你居然心懷不軌!”

“早就提醒你了,你自己傻!”上官禦冷笑道,他知道佘清衛不知道茨爾哈奴在木遼心中的位置,以為幾句話就可以跟木遼達成協議!

茨爾哈奴呲咧着牙齒瞪住了木遼,只見木遼淡淡地說道:“我不能丢下他。”

佘清衛頓時怒了,“你在說什麽?就他這個模樣能做個小王都不錯了,還妄想稱霸天下?做夢!”

佘清衛對木遼的做法很不解,上官禦狠狠卡住了茨爾哈奴的脖子冷笑道:“那麽,就把我夫人放了吧?”

佘清衛沒有動,滿眼怒氣。

木遼淡淡地說道:“把她放了。”

“憑什麽?就不放!”紫鵑生氣地叫喧起來。

“就憑這個女人,上官泓也可以滿足我的要求,對嗎?魏大将軍!”佘清衛打算豁出去了,即使木遼不幫自己,現在手裏這個砝碼也非常有用。

魏進非常生氣,緊緊握住手中的流星錘罵道:“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威脅皇上!”

“他一定會答應,對嗎?”佘清衛嘴角揚着冷笑,此事他十拿九穩。

“你覺得他會用江山換我老婆嗎?那是我老婆!”上官禦生氣地瞪住了佘清衛,“救我老婆是我的事,跟他什麽關系?!”

佘清衛輕輕皺了皺眉,笑道:“沒想到魔君知道的不少,看來雪兒沒少告訴你。那我就想問問,魔君想怎麽救?現在能救她的,只有上官泓!”

上官禦生氣地呲咧着牙齒,這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自己的老婆怎能讓別的男人救?他轉過身對木遼威脅道:“你的主子在我手裏,要你主子的命就把我夫人放了!”

“國師!”佘清衛一陣緊張,他現在對木遼失去了信任。

木遼不發一言,慢慢向佘清衛走去,“把這女人放了,你要的,我給你。”

佘清衛将婉柔護在了自己身前,卡住了她的脖子,“你不是認他嗎?我憑什麽相信你?”

“我們之前說好的,我都認!”木遼怒了,這個男人懷疑自己,就意味着背叛了自己。

佘清衛半眯起了眼睛,看着茨爾哈奴,“剛才上官禦說他是你主人?我怎麽不知道?如果他死了,你是不是就不用忌憚了?!”

話音剛落,佘清衛甩開婉柔,伸出利爪向茨爾哈奴心髒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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