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打不死的小強
佘清衛突然當着木遼的面将茨爾哈奴殺了,這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就在這個檔口,上官禦沖過去将紫鵑踢了出去把婉柔拉進了懷裏。
婉柔以為木遼要過來搶人正想提醒上官禦,可誰知木遼那雙眼睛突然變紅,生氣地大叫起來,“你個混蛋,你害得我萬劫不複!”
佘清衛被木遼的反應吓了一跳,當他正要說話,木遼卻向他殺了過來!
這兩個同盟突然自相殘殺,讓婉柔大感痛快,但木遼功夫确實不及佘清衛,嘴角已經流出黑色的血液。
“還真不是人。”婉柔嘆道。
“就是,一會兒咱們坐收漁翁之利!”
婉柔心中竊喜,已經在開始盤算怎樣處置佘清衛了。可就是這時,她又激動起來——千萬不要讓紫鵑逃了!
這個女人簡直成了打不死的小強,太讓人憎恨!
“抓紫鵑!”
上官禦寒目一斜,在佘清衛身後的一處角落裏找到了她,“抓住他!”
關河一聽,轉身向紫鵑飛了過去。
“清衛救我!”
聽見紫鵑的求救,佘清衛在空中運了一道氣,一團黑氣向關河噴了過去。
“關河小心!”上官禦的提醒讓關河躲過了一劫,可就在這時,那團黑氣将紫鵑包圍起來。
“還成精了!”婉柔生氣地罵道。
她不信邪地奪過士兵手中的劍,想那團黑氣刺了進去,可是手中的劍剛碰到黑煙就碎掉了!
“怎麽這麽厲害?!”
“他把&<冥絕神功&>和鐵砂掌糅合在了一起,還真是個天才!”上官禦雖然佩服,但還是很生氣,這就意味着這個心懷不軌的男人野心将得到進一步的膨脹,他必須死!
木遼被佘清衛打得節節敗退,但木遼還是沒有放棄,那紅紅的雙眼越來越亮,口中的咆哮越來越憤怒。
就在這時,他把達摩球拿了出來,達摩球在手中瞬間變得通紅,“我要讓你死無葬生之地!”
佘清衛一驚,一個翻身向後躲了過去,就在達摩球發出紅光的一剎那,佘清衛大袖一揮,一片白色的粉末瞬間噴出,讓達摩球喪失了效力。
“你!……”木遼憤怒地瞪着佘清衛,沒想到佘清衛居然還留了一手,準備了藥粉對付自己。
佘清衛冷笑道:“原本想各取所需,沒想到你冥頑不靈,既然你要選擇追随茨爾哈奴,我現在就送你過去!”
慘白如骨的手瞬間捏碎了木遼的脖子,他手中的達摩球突然爆裂,接着木遼化成了一片灰燼。
佘清衛對木遼下了殺手,這将婉柔吓得不輕,這個男人在人性上漸行漸遠,簡直就是一畜生!
“小心!”就在婉柔發愣的時候,佘清衛殺氣騰騰地向自己撲了過來。
上官禦生氣地大袖一揮,回擊了他的殺招,但佘清衛一個轉身拉住紫鵑就往洞外跑去。
“別讓他們逃了,追!”魏進一聲令下,所有士兵把出兵器向他們追了過去。
山洞裏頓時安靜了下來,看着倒在血泊裏的茨爾哈奴,婉柔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佘清衛的兩大法寶就這麽沒了,這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
“茨爾哈奴死了?”
“嗯。”
“木遼死了?”
“嗯,消失了,佘清衛也算是為民除害了。”上官禦忍不住好笑起來,看他們窩裏鬥還是很爽的。
婉柔開心地流出了眼淚,佘清衛大勢已去,和紫鵑再次淪為喪家之犬,“那還愣着做什麽?追啊!”
“急什麽?有軍隊呢,如果再讓他們逃掉,就不好找了。”
上官禦說得極是,一旦逃掉,又是大浪淘沙,說不定他們又将會東山在起,這個男人有這能力。
軍隊搜了三天三夜,魏進還發動了邊境的軍隊一起尋找,可是仍然杳無音信。
婉柔坐在營帳裏非常不甘心,恨不得跟着軍隊一起去搜查。
“就不信他還能長翅膀飛了!”
上官禦也琢磨起來,“難道沒出去?至少還有産業在境內。”
魏進聽了擺了擺手,“皇上已經派人清查他所有的産業,他在這裏算完蛋了。”
現在就是痛打落水狗的時候,可狗都不見了怎麽打?
“難不成跑去蒙梭國了?”婉柔實在想不出他們還有哪裏可以去。
“不像。”上官禦沉思着,卻突然開心地樂了。
婉柔郁悶地盯着他,帶着怒氣,“笑什麽笑?!”
上官禦捂着嘴笑道:“茨爾哈奴不是死了嗎?蒙梭國的人知道嗎?”
魏進一下愣了,“對啊,這消息還沒散出去了。”
“趕緊去,一點都不要隐瞞!”上官禦千叮咛萬囑咐,要一五一十全道出真相。
“真是蠢,我怎麽沒想到?”婉柔突然傻笑着罵起了自己,一心想抓佘清衛,卻忘了斷佘清衛的退路。
中原待不下去,他一定會去蒙梭國,如果讓蒙梭國的人知道是他殺了茨爾哈奴,蒙梭國也沒了他的位置,那他就沒地方可去,去一個無關痛癢的小國只怕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上官禦好笑地将她拉進懷裏安慰道:“不急,這個仇咱們得好好算清楚。對嗎,歐陽?”
“歐陽景瑞狠狠點了點頭,他身上欠的命太多了!”
“那你覺得他會去哪裏?”婉柔發現可以試試這個人的嘴?
歐陽景瑞郁悶地抿緊了嘴,不停想着念暮雪給自己的忠告——撿好的說,可現在不知道想說的是好是壞。
“說話!”
歐陽景瑞一怔,“再等等蒙梭國的消息吧。”
邊境已經封鎖,任何人不能進出,但對于佘清衛來說,此人生性狡猾,什麽也說不準。但就在茨爾哈奴已死的消息散播出去之後,蒙梭國已經亂成一團。
茨爾哈奴的兩個兄弟争奪皇位,而他們都號稱要為茨爾哈奴報仇。
一撥人已經在蒙梭國全力搜索佘清衛的蹤跡,而另一撥人則駐兵邊境,準備攻打中原。
這消息可不是婉柔想聽的,她只要佘清衛。
上官禦壞壞地撓着下巴,玩笑道:“他那二弟可真夠拼,居然敢以卵擊石。”
魏進對此很不屑,冷哼道:“做做樣子,只要皇上一聲令下,我們就出去,他們馬上就會逃。”
婉柔也覺得很奇怪,都兩天了,上官泓怎麽還不下令?
“皇上怎麽沒動靜?”
魏進搖了搖頭,“聖意難測。”
上官禦笑得意味深長,“不就是等佘清衛的消息嘛。”
婉柔吃驚地看着上官禦,難不成上官泓是在先等自己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