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我是最可憐的人
可是,每個人的性格都是不一樣的,如果她也變成了像鳳炎一樣,那麽這個世界不是就有兩個鳳炎了嗎?
“是的,淚彌殇,我是喜歡你,可是,喜歡你又礙着你什麽了嗎?要你這樣的話語來刺激我?”
霍莎晶瑩的淚珠終于又滑落了下來,她哭得抽抽噎噎的,用手背狠狠地擦拭着自己的臉。
樓上一片靜默無聲,然後殷離央拍了一下淚彌殇的肩膀,只對着他的耳畔說了一句話,“兄弟,恭喜你。”
恭喜你從此以後掉入苦海,然後是永世不得翻身。
其餘的幾個人也是用看好戲的眼神看了淚彌殇一眼,然後便轉身進了各自的房間。
淚彌殇轉頭看着這些……沒有良心的人,唯有低頭輕咳了一聲。
“睡覺去了。”
他自然不會服軟,笑話,他淚彌殇還知道服軟兩個字該怎麽寫呢。
可是,眼見着霍莎像是沒有聽見一般,倒是哭得越來越響亮了,淚彌殇終于快要暴怒了。
“霍莎,你長耳朵了沒有,我叫你趕緊睡覺。”
“你兇什麽兇?難道一定要到樓上才能夠睡覺嗎?我樓下也可以睡覺。”
好不容易翻身做了一回主人的霍莎不甘示弱地沖着淚彌殇大吼着。
淚彌殇滿頭黑線,女人,果真是不能夠對她太好說話的,看吧,一對她露出和善的态度竟然這樣沖着自己大吼大叫了,是誰?是誰讓她這麽做的?
“霍莎,我再說一遍,趕緊上樓來睡覺,同樣的話,我絕對不說第二遍,如果你不來,後果你懂得。”
淚彌殇也不再看霍莎一眼,轉身便管自己進了房間。
霍莎半響沒有反應過來,上樓睡覺?“她”的意思是讓自己和“她”一起睡覺嗎?
啊啊啊啊啊,天哪,自己快要幸福得死掉了,淚彌殇這是已經打算接納自己了嗎?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霍莎正在樓下狂喜不已,便聽見了樓上近乎震耳欲聾的狂吼,“霍莎。”
樓上的第一個房間裏,祁紫岚的手微微頓了一下,鳳炎柔軟的手臂立刻纏上了他的脖子。
祁紫岚的眼眸暗啞,他俯頭了下去,一把就含住了鳳炎胸口的鮮紅的草莓。
兩個人已經有太長時間沒有親熱了,這次都有些迫不及待。
祁紫岚的身子逐漸上移,然後便低頭吻住了鳳炎的嫣紅的嘴唇。
他似乎用了全身的力量,那樣深沉而熱烈的問,鳳炎感覺到了自己的整個身子都已經快要被祁紫岚吸進去了。
分開了兩年的思念,就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
祁紫岚的吻從鳳炎的嘴上逐漸移動,然後到了她白皙光潔而又小巧的耳垂上面,果然,他只是細細碎碎地咬了一下,鳳炎的身子便不自覺地顫栗了一下。
她勾住祁紫岚脖子的雙手不由加重了力氣,而整個身子也已經貼了上去。
如此的積極主動,祁紫岚感覺到了身子裏面似乎有什麽都快要爆炸了。
那樣蓬勃着,叫嚣着,快要爆發出來了。
可是,他卻分明又不心急,只是輕輕地舔舐着她的耳垂,鳳炎的身子不由又顫栗了一下,感覺到了自己似乎被一股電流擊穿了自己,她“嘤咛”一聲,又覺得太過羞人,便将臉埋在了祁紫岚的懷裏。
祁紫岚輕笑着,摩擦着鳳炎嬌嫩的身子,分離了兩年,一切都變得有些陌生,鳳炎一時之間也沒有想到那是什麽。
“岚……”
鳳炎輕輕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已經變得慵懶極致。
“嗯?”
祁紫岚停下了動作,灼熱的目光鎖着了鳳炎的臉,那眼眸深處帶着無盡的魅惑。
鳳炎只感覺到自己的心就這樣已經被勾住了,她全身都是軟綿綿的,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自己剛才想要說什麽。
祁紫岚眼見着鳳炎沒有反應,輕笑了一聲,然後又是低頭啃噬着鳳炎的圓潤光滑的肩膀。
“那是什麽?”
似乎那樣硬邦邦的東西竟然會悄悄地跳動着,那種感覺讓人有些難受,又有些舒服。
“什麽?”
祁紫岚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雙手支撐在床上,深邃的眼眸是幽魅的光。
“硬硬的東西。”
鳳炎一時之間也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只是這樣說了一句。
祁紫岚卻已經完全明白了過來,他低頭悶笑了一聲。
“祁紫岚,你……你……”
嬌嫩的臉蛋上四處布滿了緋紅的神色,她嬌羞無力地靠着他的身子,粉拳不停地捶打着祁紫岚的胸口。
“祁紫岚,你好壞,好壞,真的好壞。”
那些明明是批評的話,軟綿綿的,哪裏有一點埋怨批評的語氣?
而那些拳頭敲打在自己的身上,也是根本就沒有一點的力氣,反而如同瘙癢一般的渾身舒服。
祁紫岚一把就抓住了鳳炎的雙手,挨個逐一親吻着鳳炎的手指。
他吻得那麽用心,似乎在做一件世界上最最虔誠的事情。
鳳炎呆住了,只是愣愣地看着祁紫岚,他的眸子如同幽暗的湖水,而自己不知不覺地竟然已經沉淪了進去。
祁紫岚終于放下了鳳炎的手指,然後手沿途而下。
祁紫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下是再也忍不住了,占有了她。
鳳炎輕“哧”地倒吸了一口冷氣,可是,身子卻舒服得難以言喻。
兩個人的身子緊緊地貼着,那一刻,想要将自己融入了對方的身體裏面。
同一時間,旁邊的房間裏,景天和小寒正在各自的床上睡着。
只是,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情,小寒翻來覆去的,就是感覺到睡不着。
“小寒,怎麽了?”
景天支撐起了上半身,看着在另一張床上不停翻滾着身子的小寒。
小寒從被子裏露出了頭,滿臉的苦色。
“好像沒有一點的困意,竟然睡不着。”
怎麽可能,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了,他怎麽會睡不着?
“要不要來我的被窩睡?”
景天想了想,終于開口。
“好啊。”
仿佛小寒就是在等這句話似的,他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然後急急地鑽進了景天的被窩。
景天的身子不由一僵,突然覺得自己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小寒身上的皮膚像是女孩子一樣光潔細嫩,手感極好,甚至有一種想讓人不願意放手的感覺。
景天就這樣來來回回地一遍又一遍地摸着,小寒顯然也是非常享受的樣子,雙手抱着景天的脖子,輕眯着眼睛,舒服得哼哼。
然後景天的手突然頓住了,因為他摸到了發生變化的地方。
“怎麽了?”
被子裏傳來了悶悶的聲音,帶着一絲緊張,還帶着一絲向往。
“已經很遲了,我們睡覺好不好?”
景天幾不可聞地嘆息了一聲,然後便摟住了小寒的肩膀。
呼呼呼,為什麽渾身都感覺難受,好像有無數顆蟲子在自己的身上爬着。
可是,卻不能夠動,他知道自己需要什麽,只是這是自己和小寒的第一次,景天希望能夠給小寒帶來深刻難忘的記憶,還有銷魂的享受,他不喜歡他和他的第一次是在這個陰森恐怖而又可怕的地方。
小寒的頭不停地拱着自己的身子,景天低低地笑了一聲,眼眸中光彩閃爍,他輕輕拍了一下小寒的肩膀。
“怎麽了?嗯?”
微微拖長的尾音中帶着旖旎的口音,分明就是極致的誘惑。
“難受。”
是小寒悶悶的聲音,果然是和自己的感覺一模一樣。
景天有些無奈地攏了一下小寒的肩膀。
“我知道,我知道你難受。”
可是,小寒,不能夠在這裏,懂不懂,不能夠在這裏。
“景天,難受,小寒難受。”小寒軟着聲音,那樣一聲一聲地,景天感覺到自己的心都快要酥軟了。
可是,不行,他必須要硬着心腸拒絕,這樣
“等到回去,好不好?”
景天輕輕拍着小寒的肩膀,仿佛是溫柔的愛撫。
小寒終于平靜了下來,然後縮在景天的懷裏一動不動。
日暮時分,鳳炎挨個敲響了門。
殷離央非常自覺,早起了一會兒,已經替大家做好了飯。
“哎呦喂,這真的是天上下紅雨啊。”景天調侃着。
“哎,能夠有什麽辦法?”
殷離央長長地嘆息了一聲,語氣裏是掩飾不住的哀怨,“七個人中,我是最可憐的人,這樣孤孤單單,在床上也沒有什麽事情可做。”
殷離央說完了,別有深意的眼光掃過了每個人的臉。
鳳炎才不會怕殷離央的眼光呢,她可是,名正言順地,持有國家認可的證書和文件的,怕什麽?
小寒倒是覺得難為情了,精致的臉蛋上滿是緋紅,然後直往景天的懷裏鑽。
景天狠狠得瞪了殷離央一眼,寬厚的手掌溫柔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小寒的脊背。
只有霍莎并不明白殷離央這句話的意思,一個房間本就有兩張床,她進去的時候,淚彌殇已經睡下了,而她也困了,倒頭便睡。
不過,開玩笑的時間并不多,鳳炎敲着碗邊,示意殷離央趕緊吃飯,然後幾個人開始商量接下去應該怎麽辦。
眼看着和昨天的時辰差不多了,幾個人躍上了屋頂。
不是在小客棧的屋頂,重點看的是那顆大槐樹,早上淚彌殇的事情出了之後,大家都認為那顆大槐樹是值得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