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25章 影響力

鳳炎更是一只手扶住了祁紫岚的肩膀,笑得彎了腰,捧着肚子,直嚷着肚子痛。

祁紫岚的嘴角也是含着笑意,只是,那樣妖氣橫溢的眼睛卻瞪着憐聲,心裏想着,以後得讓自己的小炎炎和這個女人保持一點距離,否則什麽烏七八糟的思想都被她傳染了。

殷離央看着憐聲,上天啊,這是女人嗎?怎麽連這樣不害臊的話都講得出來。

連環恨不得伸手折斷憐聲的脖子,他的臉色紅的像是關公一般。

他沒有想到這樣羞辱的話竟然是從自己的女人嘴裏聽到的。

憐聲卻仿佛不知道她的話能夠帶來多大的影響力,竟然轉頭看着鳳炎。

“要不要我們抓一只狗來試試?”

她滿臉的興奮和期待,那樣躍躍欲試的模樣,仿佛只要鳳炎一點頭,她真的會動手去做。

“喂,憐聲,你夠了啊。”

連環漲紅了臉,想要沖着憐聲怒吼,只是,他也知道自己說出來的話是一點氣勢都沒有,所以,到了後半句竟然像是嗓子眼裏發出來的聲音一樣。

憐聲卻是完全不拍連環,她雙手叉腰,走到了連環的面前,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你嚷什麽嚷?你還有道理了?你當心啊,我真的會去找一條狗來,然後實驗一下。”

憐聲的雙眼放着異樣的神采,似乎真的會那樣去做。

連環擡頭看了看憐聲臉上的神情,突然之間有些忌憚。

他身邊所有的女人之中,只有憐聲是最彪悍的,只是,之前因為礙于他的身份還有功夫,所以,不敢做太過分的事情,這會兒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和這些人攪和在一起的。

他抿了一下嘴唇,竟然真的是不敢再說話。

憐聲這才轉頭看着鳳炎。

“我去找一條狗來試一試好不好?看看,他會不會也是那樣的迫不及待。”

鳳炎忍不住想笑,說真的,她也很是好奇啊,不知道連環到時會不會把持不住。

只是,時間關系,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她們要趕去下一站客棧落腳。

殷離央此刻對着憐聲只有用無比膜拜的神情了,厲害,厲害,他只能夠說憐聲是女漢子。

“憐聲,我們要出發了,如果你對這件事情感興趣,可以将連環帶走。”

“什麽?”

若不是渾身無力,連環說不定會跳了起來。

“女俠,你不是說會放我了嗎?”

鳳炎冷笑了一聲,“我只說會饒恕你的性命,饒你不死,難道不是放了你。”

連環面如死灰,自己果真是沒有生還的希望了麽?就這樣一直配合着她,以為她終究會放了自己,卻沒有想到,聽得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句話。

“不,我對他沒有任何的興趣。”憐聲精致的小臉上滿是寒意,“不過,我對他身上的一樣東西非常感興趣。”

只有在這時候,鳳炎才在憐聲的臉上看到蝕骨的恨意。

那是一種想将連環活活撕裂的恨意,那一刻,鳳炎竟然依稀能夠猜得到憐聲心裏的想法了。

“你說。”

鳳炎的眼眸閃了一閃,看着憐聲。

“我曾經發誓,如果有朝一日,我能夠抓住這個畜生,這個混蛋,那麽我一定要将他身上的一樣東西割了喂狗吃,看他還敢不敢依仗着這樣東西為非作歹。”

在場的其他幾個人心裏也是隐隐有些明白了,沉默着,誰也不說話,殷離央這時重新擡頭看着憐聲,在這一刻,他突然覺得,也許,這個女人已經沒有那麽讨厭了。

連環也有些猜到了,他一直覺得自己忍受了這些屈辱,也許能夠換得自己的自由之身,甚至當清醒了過來之後,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行為是那麽令人作嘔。

可是,想着只要能夠掙脫這個魔女的手掌,那麽自己又是那個人人羨慕不已的連環,沒有人會知道這裏的一切。

甚至,隐隐地對于之後的生活,他竟然有些希冀了。

再還有一點連自己都無法啓齒的秘密。

就在剛才和自己的手下恩愛的時候,他竟然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淋漓,他甚至想着,等以後自己要找幾個男人來嘗嘗味道。

可是,憐聲的這句話,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他錯愕得擡起頭,看着憐聲,臉色就在那一刻,全部變成了灰白,連嘴唇都開始顫抖。

“你……你剛才說什麽?你……不要胡來。”

連環已經依稀能夠猜到憐聲要對自己做什麽事情,他的雙手死死地護住了自己身上最最寶貴的地方,一臉的驚恐萬狀。

憐聲卻依然只是冷笑,那雙眼睛如同銳利的寒劍。

“連環,走到今天這樣的一步,完全是你的咎由自取,我告訴你,為這一幕,我已經等待了很長時間了,我絕對沒有想到,上天竟然是如此地厚待于我。”

憐聲居高臨下地看着連環,那眼神是絲毫都沒有退縮。

她轉頭看着鳳炎。

“請問有劍嗎?”

小寒一聽這話,一把就将他的離別劍死死地護在了自己的懷裏。

天哪,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他一直認為老大是厲害的,心狠手辣用在老大的身上一點也不為過。

可是,今天他才知道,原來真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鳳炎微微遲疑了一下,要拿她的娥眉刺去做這些事情,說實話,她也是不樂意的。

她一轉頭,便正好看見連環那些倒在地上的家丁中有人在使用寶劍,便沖着憐聲指了指。

憐聲點了點頭,疾步走了過去。

殷離央一直盯着憐聲的脊背,那邊此刻血跡已經凝固起來了,但是慘烈的場面卻還是在的,憐聲竟然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大步地走了過去。

他突然很有興趣,不會舞劍的她打算怎麽樣用那麽大的一把寶劍卻割連環身上的那樣東西。

憐聲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寶劍旁邊,先試着用腳尖踢了幾下,這才彎下腰,伸手去拿那把寶劍。

只是,那寶劍有些重,憐聲努力了好幾次,這才将寶劍捧了起來,然後跌跌撞撞地重新走回到了連環的面前。

連環倒抽了一口冷氣,此刻,逃命已經成為了腦中最最重要的事情,他一個鯉魚打挺,便從地上跳了起來,想要奪路就逃。

只是,他的如意算盤絕對是打錯了,憐聲身後那麽多人,又怎麽會讓連環就這樣逃掉?

鳳炎的玄鏈一甩,便勾住了連環的雙腳,又是用力一扯,連環便跌倒在地上了。

似乎完全是不經意的動作,可是,連環卻躺在那裏一動都不敢動,那鏈條仿佛是長了腳似的直往自己的身體裏面鑽。

憐聲笑得那個開心啊,眼睛都已經眯成了一條縫,眼看着鳳炎手裏的鏈條将連環的身子越綁越緊,着急地轉頭,對着鳳炎說:“鳳炎,放一只腳出來。”

鳳炎的手猛地一抖,那個原本被鏈條綁得像是粽子一樣的人立刻便散了開來,憐聲捧着寶劍歡天喜地地走到了連環的面前。

原本站在一邊,雙手抱胸的殷離央猛地站直了身子,他真的很想知道,憐聲到底準備如何下手。

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憐聲真的一點顧忌也沒有,那寶劍直指着連環的脖子,冰冷的寒意觸在他的身上,他只感覺到了從腳底升起了一抹寒意,一顆心已經提在了嗓子眼上。

“你……你想要幹什麽?”

連環的聲音不自覺地顫抖着,那雙眼睛像要頂着憐聲的手看,可是,卻又不敢看。

憐聲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哈哈哈,連環,真是想不到啊,你竟然也有今天。”

鋒利的寶劍在連環的身上游走着,連環自然是知道憐聲是不會用劍的,此刻,更是提心吊膽的,那樣的一種心靈上的淩辱真的是讓他有一種生不如死的痛楚,那一刻,他開始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報還一報之說。

憐聲的寶劍終于在連環的胯下停住了,連環的脊背上已經是冷汗涔涔了。

這一天讓他經歷從天堂墜落到地獄的痛苦,那樣的痛苦是他一輩子都不願意再品嘗的。

“憐……聲……”

誰都能夠聽出連環聲音裏的幾欲崩潰,額頭如同豆大一般的汗珠就那樣滑落了下來。

憐聲的嘴角一直是笑意,就那樣言笑晏晏地看着連環,然後她的劍鋒微微一挑,薄薄的外褲竟然就這樣破掉了,然後露出了裏面深灰色的底褲。

連環的臉已經如同滴血一般了,他幾乎不敢睜眼看憐聲了。

“憐聲……一點也不好玩,拜托你不要玩好不好?”

他想要掙紮着從地上起來,或者随地一滾,可是,雙腳已經開始發軟,根本就是一點力氣都已經沒有了。

“玩?”

憐聲的鼻子裏輕哼出聲,只有在這時候,她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冰霜籠罩上了他的臉。

“連環,你以為我這是在玩嗎?都已經到現在了,你竟然還認為我這是在玩?”

銳利的寶劍又是一挑,這下好了,裏面的那玩意徹底算是跳了出來。

青天白日,不,其實已經算是夕陽斜下了,有淡淡的光暈打在每個人的臉上,當“嘶”的一聲,空氣中傳來布帛裂開的聲音的時候,祁紫岚一把就将鳳炎按進了自己的懷裏,而其餘的人則瞪大了眼睛看着連環的寶貝。

那一刻,連環真的是連死的心都快要有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