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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臨別,姐妹真情流露

“老祖啊,這些東西,終歸也只是身外物,這個家若是倒了,才真的什麽也沒有了呢。這一次四奶奶幾個招下的禍事太大了,你得想開一些呢。”

手裏的鑰匙松開又攥緊,最終,老餘氏一狠心。

“罷了,罷了,拿走,拿走,趕緊的,別讓老婆子我再看着肉疼了。”

轉身的時候,老太太象是蒼老了十歲。不遠處,木婉吟冷眼旁觀着這一切,嘴角嚼着清諷的笑容。

這個時候知道肉疼了,四奶奶孝敬你銀子的時候,你可不曾肉疼過啊。

“娘娘,貴妃在皇上面前周旋一番,對于王府的一些産物,也有了最基本的安排。屬于王府的要拿走,但是屬于外嫁進來的媳婦們的産業,就無需拿走充資,所以娘娘萬幸啊,你的産業,還有那麽一點。”

也就是說,莊園保住了,木婉吟也輕松地拍了拍胸脯。

“不過,老祖宗的一應産物,全要被收沒的。”這最後一句話,說的木婉吟笑着搖頭。她這個姐姐啊,還真的是睚眦必報呢。這個時候,還把老餘氏盯的如此的緊。

當這一新的意旨降下來時,老祖宗再一次沉默了。她深深地看着堂裏的兒媳婦們,眼神,最終落在木婉吟身上。

“老大家的,這個家,就托你……多費心了。”

木婉吟怵然擡頭,看着老太太蒼老的面孔,微微頓了頓,點頭,“一家人,應該一起攜手共度的。”

初始,她是感動的,覺得這老太太經歷了事兒後,或許會變的有點人性化。可轉瞬,也就明白了,老太太這是想要榨幹她最後一點油呢。

還真不愧是人老成精的人,到了關鍵時刻,便開始使用衰兵政策。

整個王府因為這一次興寧案件的波及,原本處于京城的一株蒼天大樹,就這麽倒了下去。

在事情發生後的第二天,貴妃娘娘的辇車停在了市郊外。

林香草戴着面紗,車裏卧着林香草,一起匆匆忙忙而來。

雖然貴妃娘娘還是咳嗽不斷,但氣急,卻是明顯的好了許多。

在看見林香草趴在車裏面時,眉微微簇起。

“這丫頭又皮的被打了!”

“可不怎麽的,小丫頭性子太跳脫,總是不長心啊。這不,又不人打了幾板子,背部的地方,還得好生養着呢。”

貴妃蹙眉,“哦。”

“娘娘,無事的,些許的小傷,公子給我找了一種上等的功法,據說可以易筋伐髓的,我現在堅持着天天鍛煉,興許哪天不好了呢。”

她這樣趴着确實是極不方便的。為此,現在就把慕容南軒在外面找來的功夫秘芨當成了救命稻草在用。每天都在床上堅持吐納,運氣。雖然不知道這個功夫之道是怎麽洗髓的,但能被前人傳下來,想來也是有一定的功效的。為此,林香草現在确實是很用心地在練着。

“其實吧,也不用這麽麻煩地練什麽看不見功效的這種功夫篇。這皇宮裏面,就有一位神刀子大夫。若是本妃出面,可求得她出面,為你這丫頭重新塑骨的。”

“哦,還有這樣的人?”林香草到是驚奇了。

“可不麽,我看見她的時候,她只是在街市上胡亂地奔走。正好有個人中瘋倒下。原本瘋實的她,只是胡亂出手,愣是把那人治的好了。你說奇也不奇,為此,本妃覺得她是個奇人。帶到皇宮裏面,再為她辦好了一件事情後。那人就變成了本妃的随身大夫。只可惜,本妃的毒效,她也無能為力。否則,還需要你這丫頭出手啊。”

林香草此時正在為貴妃娘娘施針。每次看似木婉吟出來悄悄見親姐姐。事實上,卻是貴妃被林香草施針,救治她體內的毒素。

“娘娘,接下來我們要離開京城,這施針的事兒,恐怕就得交給你身邊的那位了。好在,聽你這樣說來,她在醫術上面還是不錯的。到時候娘娘把她帶出來時,正好,我也把這施針的xue位,還有注意事項都一并說與她聽。”

林香草內心欣喜。沒想到,自己認為極有可能會就此躺在床榻的一生,現在卻柳暗花明又一村,愣是要重新爬将起來。這是不是上天也有看見她這樣凄慘,所以心地一軟,應了她一樁好事兒。

“也罷,以後,你這丫頭就精明些罷。一些個貓啊狗兒的,也能胡亂坐到你頭上,也就是你這丫頭才能忍受的下去。”

貴妃娘娘不滿地瞥她一眼,林香草只是憨厚地笑。

這樣的她,看的木婉吟也顧自搖頭,這丫頭喲,還真的是頑劣性子不變。

可是,倆人雖然嚴厲,但是看着林香草的眼神,到也溫和慈愛的很。

哪怕是貴妃娘娘這樣疾顏厲色的人,這會兒也難得地放松下來。

“妹妹,其實你們王府的事兒,早就被不少人壓到了宮裏面兒。一直以來,皇上都不處置,想來,是想在即将退位的時候,再交給下一位的。”

林香草內心一凜,果然是這樣的。

前一世,她雖然在王府出事前就死了。但這一世,也曾經分析過慕容王府偌大的一個家業,怎麽可能說倒就倒呢。

若不是皇宮的那位想要開刀,只怕,說不過去。果然,慕容王府這一大毒瘤,原來是為了留給新皇試刀用的。果然,每一位京城勳貴,都是有一定的歷史年限的。光是這新皇替換,就是一代勳貴替換之時。

“所以這一次事件發生,也是必然的。現在看來是凄慘了點,但從長久來看,也未嘗不是好事兒。起碼,這一樁新皇爵位争奪戰,妹妹你可避免了。如此一來,就算是有一天姐姐我倒下去了,也還有妹妹撐着家的。”

聽到這兒,木婉吟不忍地握緊了貴妃的手。“姐姐,不可,你不會倒下的。”

“呵呵,這些年,我是在外面有些人手。但也只是一些人手而已。若是和太子這類的相比,只怕,還差了許多。所以現在的我和清楓,能做的,也只是守着皇宮和皇上了呀。”

話到這兒,貴妃木婉清語氣略有些肅瑟。

林香草聽着卻是內心一動。

“聽娘娘這樣說來,似乎,京城裏面權貴的皇子,有着不少。”

貴妃點頭,“可不麽,要論起權微,現在我算是一個了吧。早前兒,我木家沒散財的時候,到也算是一大助力。可惜,到最後,木家為了保存下來,最終不得不散財,避免了當今的注目。卻也,讓我最大倚仗沒了。另外的太子,還有大皇子,以及二皇子,四五七皇子等人,都是有重臣,甚至于江湖門派都有相佐的存在。清楓,還有六皇子,八皇子以下的這些人,都是一些勢力較弱,無法再競争的存在了。至于另外的一些幼年的皇子,就更不用說了。”

這些事兒,不用貴妃娘娘詳細地說,林香草大致也能知道。畢竟,前一世活着,也不是沒聽過。

“也就是說,現在的你和六皇子,算是勢力很微弱的存在?”

“嗯,丫頭,你想說什麽?”

貴妃翕開了一絲眼線,有些納悶地看着林香草。她知道,這丫頭不可能找她說閑話兒的。

“娘娘,其實,皇上這樣冷眼旁觀着,你覺得,他就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皇子們,是怎麽樣的心思麽?這些皇子們這樣的作為,只怕,會适得其反的。我到是覺得,當今皇上身體抱恙,雖然一直外強,可終歸是中幹的。若是這幾年,能一直以赤子之心地呆在皇上身邊兒,侍候着他,孝敬着他,禮遇着下面的兄弟們,或許,皇上會另有想法也不一定。畢竟,越是高位的人,就越是珍惜那難得的真情實義。只不過,做這樣的事兒,必須要發自內心地去呵護,去愛。”

木婉清聽的眼睛越來越亮。

其實,這二年皇上的身體,她也有所猜測的。

雖然每次皇上只是說他喝的是一些難喝的補身養氣的湯。

可她卻憑着女人的直覺,皇上,似乎并不是喝的那種藥。不過,這種事兒,她并沒有太深入地去想。

畢竟,皇帝的身體看着确實是很好。

現在被林香草這樣道來,有些細節,也就不言而喻地曝露了。

更重要的一點,是最近這些年,皇上似乎越來越反感皇子們的胡亂作為了。如此一來,也就足以說明,他其實也是厭倦皇宮争鬥的。

若真的在這時候,清楓這個赤誠的孩兒能與兄弟弟弟們有所不同,或許,真的會得到皇上的青睐也不一定。

“好好,你這丫頭,到也是個眼力遠的。其實吧,清楓還真的是挺佩服他父皇的。若是讓他盡心盡力地輔助孝順于他,想來,這也是清楓最愛做的事兒了。也罷,此事,我就這樣讓他去做了。”

林香草再一次含笑。“不過,娘娘最好還是提防着點六皇子,好象,六皇子的親娘,是平妃吧?平妃能在皇宮裏面一直不顯眼,也不被打壓下去,娘娘就沒想過這裏面的緣故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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