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被睡了?
到達地下黑市拳擊場的時,正是臺上打的最激烈的時候。
這是家頗賦盛名的拳擊場,占地面積很廣,臺下的觀衆不是財閥商人就是身居高位,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進來。負責人楊牧認識陳子骁,沒收陳子骁門票就放他進來了。許是陳子骁臉上的煞氣太重,眼神跟裹着冰渣一樣冰冷,楊牧不由問道:“好幾個月沒看到你了,怎麽一來臉就這麽臭。”
陳子骁:“這不是你該問的。”
楊牧啧了一聲,也不生氣,轉而将目光放到拳擊臺上,“最近新來了個家夥,拳頭很猛,速度又快,一連幾個月稱霸拳擊臺,只要有他的比賽一定穩贏,有沒有興趣跟他較量一下?”
陳子骁來這裏就是打架來的,但他也不會白打,聽到這話,他跟着把視線移到臺上,戰況已經要接近尾聲了,裁判開始讀秒,不出意外的就是直接KO了,而贏了的那個人身材魁梧,肌肉壯碩,正志得意滿地跟臺下的觀衆互動。
臺下歡呼聲一浪蓋過一浪,幾乎把陳子骁的聲音覆沒:“贏下這一場,我能拿到多少。”
楊牧想了想,給陳子骁比了個手勢。
陳子骁看了一眼,搖頭。
楊牧咬了咬牙,想到陳子骁贏了比賽後能賺到多少錢,他一閉眼,硬是往上加了一倍,“不能再加了。”
“成交。”
陳子骁将事先準備好的一張卡扔給了對方,“一會兒把錢打到這張卡裏。”卡是沈讓給的。
“沒問題。”
一看陳子骁這麽有信心,楊牧喜笑顏開。
半個小時後,今晚最令人振奮的比賽開始了,臺下有部分資深觀衆看過陳子骁之前的比賽,紛紛扯開嗓子激動地喊着:“黑狼,黑狼。”
那是陳子骁打拳時專門起的稱號。
而黑狼果然沒有讓他們失望,一上場,就氣勢奪人。按理說身高太高,身形又不夠壯實的人下盤不穩,在拳擊場上比較沒有優勢,然而陳子骁卻完全沒有這個顧慮,雖然對方一上來就攻勢很猛,但陳子骁總能靈活地躲過,然後再出其不意地給對方一擊。
陳子骁打拳沒有系統地學過,從不講究什麽技巧,光靠力量跟速度這兩項絕對優勢,就能把所有對手踩在腳下。這個新拳王在陳子骁之前挑戰過的對手裏實力不算弱了,但還是遠遠不夠,有些招式在他看來是能防禦的,但是陳子骁力氣太大,根本不能硬碰硬。
最後風頭正盛的新拳王只能一味地躲避,狼狽地節節敗退。
場上傳來一片噓聲,全是噓那拳王的,有些輸錢的賭鬼則氣憤地大喊大叫,陳子骁跟沒聽見一樣,滿腦子都是沈讓最後親他的一幕,他越想越氣,手上的攻勢就越發的淩厲。
此時的他只想發洩怒火,而對方倒黴地充當了那個沙袋。
楊牧一邊激動于即将到手的鈔票,一邊有些心驚肉跳的看着場內的賽況。他跟陳子骁合作很久了,知道對方打拳很狠,也做好了賽後那個新人要修養一陣子的準備,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陳子骁一出手就想要把對方打廢。
陳子骁又不常來,這個新人是個好苗子,替他賺了不少錢,可不能止步于今晚,想到這裏,楊牧趕忙示意裁判強制結束比賽。等到新拳王被醫護人員拖下拳擊場時,身上的衣服早就被血染紅看不清本來的顏色了。
下了臺,脫下裝備,陳子骁接過楊牧遞來的毛巾,沒什麽情緒地擦拭着濺到臉上的血跡。
楊牧把卡塞到陳子骁手裏,不忘抱怨:“你就不能行行好,下手輕點。”他培養個拳王不容易。
陳子骁:“是你的人太不經打了。”
“……”
楊牧知道陳子骁是天生的拳擊格鬥者,一直想要他來這裏打拳,今天也不例外,又老生常談地勸道:“說真的,你真的不肯長期在我這裏打拳擊嗎?我可以破例給你其他人沒有的待遇跟薪水。”
陳子骁淡淡瞥他一眼,眼裏還殘留着嗜血跟戾氣,每次一上拳擊臺,感受到從別人身體裏留出的滾燙的鮮血,總能令他血液沸騰。
楊牧被他那一眼吓到了,忙擺手,“我開玩笑的,你不願意來就算了。”
陳子骁收回目光,在場內保镖的護送下,暢通無阻地去了後臺,然後從黑市拳擊場的後門離開了這裏。喧嚣沸騰的叫喊聲還在耳邊徘徊不去,陳子骁人已經站在了夜色裏,晚風吹散了他身上殘存的血腥氣,陳子骁攏了攏衣領,正要打車回去,腳步驀然收住。
在黑市拳擊場打拳的薪水很高,畢竟觀看比賽的觀衆非富即貴,一場比賽下來就能掙七位數,他不需要跟着沈讓就能生活的很好。如果擔心被人認出身份,他可以像現在這樣三五個月去打一次拳擊,吃穿住行讓楊牧安排就是。
陳子骁難得發了會兒愣。
等到回過神來,陳子骁驀地暗下了眼,他不管沈讓跟顧景行親了多少次,剛才沈讓奪去了他陳子骁的初吻,他怎麽能這麽算了,一定要讓沈讓付出代價才行。
這麽想着,陳子骁沉着臉,随手打了輛車回去了。
到達別墅時已經快十二點,陳子骁拐去卧室,沈讓仍然維持着剛才的睡姿,陳子骁目光沉沉,不甘心沈讓睡得這麽香,一把捏住了沈讓的下巴。
沈讓皺了皺眉,沒什麽力氣地拍了下陳子骁的手背,口齒不清地道:“放……開。”兩瓣唇因着陳子骁的動作而微微嘟起,看上去紅潤而飽滿,像是熟透了個果實,等着人采摘。
陳子骁的眼神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身體也随之往後一跳,等到反應過來,陳子骁惱怒于自己這麽遜的行為,剛壓下去的火氣又竄了上來,只是這一次沒有人可以給他打,唯一一個人他還不能打。
其實也可以打一頓替自己逝去的初吻出氣的,只不過未免太便宜了這個男人。陳子骁陰嗖嗖地瞪了沈讓一會兒,嘴角邪惡地勾起,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翌日。
沈讓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才坐起一半,就無力地倒回了床上。他伸手扶了扶額頭,一出口,聲音有着飲酒過度後的沙啞:“幾點了?”
修長膩白的手指緊跟着移上了他的肩,随之響起小嬌妻綿軟好聽的嗓音:“快十點了。”
“都這麽晚了啊。”
沈讓喃喃了一聲,等腦袋裏針刺般的痛感退去,他重新坐起,被子随着他起身的動作落下,等到感覺身上涼飕飕的,他低頭一看,無數牙印紅痕遍布,不用猜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昨晚喝多了,發生了什麽都不記得了,難道他醉後雄.風不減,還是把小嬌妻給吃幹抹淨了?
這個念頭剛從腦海中劃過,耳邊又響起小嬌妻嬌滴滴的呼喚:“老公。”
沈讓稍微移動了下身體,故意用低沉醉人的聲線道:“嗯?”
陳子骁忍着牙酸,故作羞怯地低下了頭,“你昨晚好熱情。”
沈讓扯了扯嘴角,“哦?有多熱情?”看小嬌妻的反應,似乎對他昨晚的表現很滿意。
“你都抓疼人家了。”
陳子骁慢慢掀開睡衣的一角,然後把背上的抓痕露給沈讓看。
似乎是沒料到自己昨晚居然這麽孟.浪,沈讓頓了頓,正想說些寬慰的話哄哄自家小嬌妻,冷不丁聽到小嬌妻說:“不過我很喜歡。”才怪。
沈讓這才放下心,“喜歡就好。”
陳子骁眨巴着眼睛,一臉的天真純良,“你裏面……舒服……”他從來沒有說過這麽色.情的話,哪怕是裝的,臉頰還是隐隐有點發燙。
“啥?”
沈讓有些懵逼。
“哎呀,老公好壞,羞死人了。”
陳子骁雙頰跟火燒一樣,幹脆用被子把自個兒整個罩住,昨晚他犧牲那麽大,又是抓又是咬,就不信沈讓不相信。
“……”
***
“沈總,你什麽時候惹上的霍家公子啊,他打從被送進我開的醫院後就沒有消停過,一直大吼着要離開,居然還威脅恐吓我。”
“……”
“呵,他當我是好惹的,他是霍家未來繼承人又怎麽樣,只要進了我的地盤就要聽我的話,為了不讓他像條瘋狗亂咬人,我給了他一點小小的教訓。”
“……”
“沈總,我幫了你這麽大的一個忙,你該怎麽感謝我啊?”見沈讓精神恍惚,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孟念懷伸手在沈讓眼前晃了一晃,“你怎麽了?”
“啊?”沈讓回過神來,“沒事。”家醜怎麽外揚,他堂堂一霸道總裁,居然被自家小嬌妻給睡了,事後他語氣嚴厲地把小嬌妻批了一通,小嬌妻居然還口口聲聲說要對他負責。
去他媽的負責。
沈讓之前一直扮演對霍逸廷癡心一片的賤受,還沒有機會跟男人試過,好不容易有了破.處的機會,居然因他酒後誤事壞了事,這下處是破了,可是不情不願的,還不如沒破呢。
也許是因為心理原因,他總覺得哪哪兒都不舒服,不由稍微調整了下坐姿,然後問:“對了,你剛才說什麽?”
孟念懷眸光一閃,道:“我是說,我幫了你個大忙,你該怎麽感謝我?”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