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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韓訓還沒得意兩秒,那邊文老就恍然大悟, “東風快遞?我查查, 這火箭軍還開了個微博呢。”

韓訓笑着說:“我都還沒展現一下年輕人的優越感, 給您做科普, 您怎麽查東西這麽快。”

“信息時代,網上什麽都有!”文老驕傲得不得了,他把微博當搜索引擎,一搜就查到了東風快遞。認證信息清清楚楚挂在頁面上呢。

韓訓笑得溫柔,如此與時俱進的文老,難怪深受觀衆的喜愛。

他說:“現在年輕人對軍工、武器的接受程度很高,他們喜歡看閱兵, 喜歡看軍旅片, 只要故事情節有趣, 他們沒有想象中挑剔。”

“再不挑, 也對65式軍裝年代有刻板的印象, 跟我似的, 一提起那時候, 滿腦子文ge。”文鶴山爽朗的笑起來, “不過,硬核有硬核的好處,軍工片有軍工片的意義, 只要本子能拍,算是了卻了我們這一代人的心願吧。”

即使是文鶴山,也無法全盤否定他所奮鬥過的年代, 他批判、聲讨文ge,可在文ge時期,中國軍工科技飛速發展,與那時候人們的無私和熱血剝離不開。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特色,既然韓訓寫了,他肯定舉雙手支持。

文鶴山感慨不已,果然還是埋頭苦幹的蠢笨技術員們的奮鬥精神,能打動韓訓這個編劇。

他盯着劇本上的名字,悠悠說道:“雖然顧原這個老騙子在我這裏一點兒也不像正經戰士,但是這個劇本裏的人,實在是太符合你想表達的思想了。執着、頑強,渾身志氣,劇本又是寫東風的,幹脆就先叫《金戈鐵馬嘯東風》,這個名字老頭子我喜歡,那些敢在東風快遞營業微博下面說抽獎送快遞的網友,肯定也喜歡。”

有了專業人士挑劇名,韓訓頓時松了一口氣。

徐思淼果然是文化人,而不是他的愛情濾鏡。

《金戈鐵馬嘯東風》的劇本初稿有了,遞給誰,韓訓格外猶豫。

鄭雪松到處誇耀他,弄得韓訓十分不好意思,根本沒法平常心面對這位嚴肅老導演,而且聽說他正在海軍拍攝新電影,韓訓就不去打擾他了。

直接聯系長空影視中心嘛……韓訓嘆息一聲,這個可怕的機構,為了讓他能夠跟上劇組的工作強度,軍訓、練槍、扛沙包,要是再拍東風導彈,那不得深入軍工廠,挺進大巴山?

然而,想拍中央監管的快遞創業史,的确沒法繞開中央機構。

韓訓再三思考,聯系上了耿東耿老。

他認識不少長空影視的人,思來想去,還是文老的老朋友比較親切近人。

結果,韓訓電話剛打過去,耿老就笑了。

“要不我們怎麽說鶴山這老頭子是人精呢,他剛和我說完你的新劇本,你就打過來了。”耿老精神氣十足,“小韓,你發給我吧。”

和文鶴山混跡的老人,運用現代郵件、微博都格外熟練。

他收了劇本,回複的速度沒有文鶴山快。

大約過了三天,邱烨斌直接給韓訓回電話了。

“韓老師,這是個好劇本,可惜我們長空影視接不下來。”邱主任的聲音依舊嚴肅正經,“它至少涉及了宣傳部、國防部、中科院、航天科技等部門,如果你願意把它交給我們,我們負責往上遞交,但是……沒法給你承諾過審時間。”

只是牽涉了軍事、外交問題的《代號枭鷹》,在紅頭文件的特批下,都一審再審。

韓訓的《金戈鐵馬嘯東風》存在的改編、虛構的問題,必須經過劇本內容裏各大部門的首肯,才能立項啓動。

聽到了各個高大上部門名字,韓訓才明白什麽叫寫劇一時爽,審核火葬場。

“好吧……謝謝邱主任。”韓訓露出一絲苦笑,劇裏人物純粹樸實一窮二白就算了,怎麽到了劇外,他這個随手編寫當年故事的編劇,怎麽也要感受感受一窮二白的滋味。

寫的時候,他沒考慮過審核的問題。

追根究底,這只是一部占據着軍工主題,橫跨敏感年代的普通奮鬥故事。

邱主任突然告訴他,劇本需要經歷如此興師動衆的審批,适應錯綜複雜的部門勾稽,他頓時就有一些難以适從。

邱主任對《金戈鐵馬嘯東風》大加贊賞都無法抹去韓訓心裏的遺憾。

按照他所了解的當代部門辦事效率,當然是多做多錯,不做不錯,萬一不小心驚動黨中央批一句“胡編亂造”,責任層層追究下來,想想都麻煩。

邱主任對軍工不了解,他父親那輩和軍工人關系不錯,可是他們家搬出去之後,關系圈漸漸縮小到了軍隊一塊。

他站在軍隊影視角度,和韓訓分析了劇本過審可能性,經驗豐富的作出判斷——能過審立項,就是根據各部門要求修改劇本的時間問題。

可惜,時間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韓訓和他結束了通話,算是領悟到當年那些軍工人面對技術難題無法突破的無助感了。

他想,這劇本有生之年能過審就行。

幸好他寫的是六七十年代的劇本,要不然,創作的時候是社會時髦劇,開拍的時候變成歷史懷舊劇,多慘啊。

軍工劇本遞了出去,韓訓時間頓時空閑起來,除了跟蓋路跑紀錄片拍攝,他就開始改徐思淼的荒島雙男主。

徐思淼再忙,也會隔三差五的聯絡韓訓。

自從知道自己取的劇本名字獲得了文鶴山的認可,徐總就開始驕傲起來,想給自己為原型的荒島求生命名。

“《逃離生化島》《九死兩生》《最後的男人》。”

這劇本的命名水平,和東風劇本差了十萬八千裏。

韓訓握着手機敲下徐思淼的驚天大創意,皺着眉問:“另外兩個還像回事兒,最後的男人是個什麽東西?”

“不要罵人不是東西啊,最後的男人就是我,就是你用四十個字的句子描寫外貌英俊帥氣的我。”

韓訓很不給面子的說:“還不如叫《誰是卧底》呢。”

“那怎麽行,一點兒都不能體現出情況的危機和我的英明神武,或者叫《雙俠》我也能接受。”

徐思淼的想法很容易理解,要帥,要神秘,要突出雙男主情深意切。

可韓訓第一次寫驚悚懸疑劇本,總想在劇名上搞個大新聞。

他想了想,忽然說:“要不然……我取一個很常見、代表着無法窺視的神秘領域,并且成雙成對,觀衆一看就覺得很厲害很容易記的劇名。”

徐思淼一聽,“還有這種劇名?”

“有,《404》。”

徐思淼愣了許久,終于說道:“……還真是挺成雙成對的。”

于是,韓訓愉快敲字,把404打進文檔。

那部擁有四十個字描述男主角俊朗外貌的驚悚劇本,終于有了屬于自己的名字。

徐思淼想了半天,忽然問:“能不能叫440啊?”

“為什麽?”韓訓不知道徐大少爺又有什麽突發奇想了,404是固定搭配,440又是什麽神秘代碼。

“我們兩個舉世無雙的4先生,中間夾了個反派0小姐,多不合适。”

原本打算認真聽學霸解讀440的韓訓,頓時覺得自己想太多。

“我覺得合适。”韓訓無情鏟除徐思淼的妄想,“你再繼續發散思維,就得跟我微博下粉絲為伍了。”

那些腦洞大開的韓學家,連火柴人都不會放過,說不定《404》電影一上映,真的會和徐思淼似的,來研究數字之間的配對關系。

有點可怕,韓訓拒絕。

說到韓學家,徐思淼那邊長嘆一聲,“韓老師,我都那麽久沒更新微博了,你的粉絲們都還罵我始亂終棄呢。”

“徐總你早點幹完活兒,我就幫你好好正名。”

徐思淼在那邊得意的笑,“是給我寫劇本正名,還是發合影正名?”

“你喜歡哪種,就挑哪種吧。”

換做平時,徐思淼肯定全都要。

可是,他不僅不表态,還在電話那邊笑着問:“韓訓,今年羅斯投資的年會,你願意跟我一起出席嗎?”

以前,陪徐思淼出席各種宴會聚餐,是韓訓的職責。

直到奧法影業破産被收購,韓訓就将全副身心投入到劇本之中,徐思淼不再叫他參與這些繁瑣的事情,經常打發雷克斯或者羅斯投資經理出席。

畢竟,作為羅斯投資掌權人,徐思淼自己都不去年會,更不需要考慮男伴的事情。

現在,徐思淼鄭重的詢問,韓訓若有所感。

“年底就能徹底解決徐家了?”

“應該說,我希望年底前解決掉他們,然後我們過個好年。”徐思淼頓了頓,補充道,“媽媽可能會回來。”

艾瑪很少提及自己在國內的事情,韓訓卻能從徐思淼的行動中,感受到他并不希望艾瑪回國。

既然徐思淼邀請,韓訓必然會答應。

他說:“參加就參加吧,反正不要讓我上去發言就行,我只想當花瓶。不過,我是丹尼爾.羅斯的男伴,還是徐思淼的男伴?”

電話那邊傳來輕笑,徐思淼聲音恣意說道:“你是我的男伴。”

不分丹尼爾.羅斯,或者徐思淼。

只是我的。

老夫老夫已久的兩個人,隔了數千公裏的距離,都能透過電話甜蜜蜜。

韓訓每天跟着攝制組進出安保嚴密的區域,對拍攝紀錄片奔走的辛苦沒有半點兒埋怨。

即使《金戈鐵馬嘯東風》遞了出去,他聽到研究人員讨論研發趣事時,也會不由自主的修改起劇本。

聽過老一輩的艱苦奮鬥,再聽聽年輕一輩的閑聊,韓訓感觸更深。

截然不同兩個時代的人,對待軍工項目的熱情程度大同小異,可年輕人大多受過新時代思想的沖擊,性格更活潑一些,聊起東風導彈瞬間就能從火箭軍微博延展到快遞表情包,一連串的四格漫畫存在手機裏,随時都能點開給韓訓長知識。

韓訓還是低估了新時代青年的熱情,這些身在研究院的研究員,怎麽跟不明真相圍觀群衆似的,喜歡玩上天入地核立停。

蓋路的思路清晰,兜兜轉轉搜集了無數拍攝影像,終于進入了後期剪輯階段。

他興奮邀請韓訓參與紀錄片的後期工作,結果韓訓十動然拒,選擇退出。

“不了,我回家了。”韓訓一早收到電話,笑容就十分燦爛,“我家屬來接我。”

徐總親自來接他,韓訓心情愉快得連腳步都輕盈起來。

雖然他天天盯着外界內幕爆料,沒看到徐家刷臉新聞,但是徐思淼發了隔壁商業大樓的地址定位,說要接他回家,總不可能是精蟲上腦、頭暈眼花只想來一炮。

“我到了,你車呢?”

徐思淼聲音笑得可惡,“樓頂,直接上來。”

韓訓走進大樓電梯,擡眼看了看樓頂100層的标識,果然又是——

直升機。

徐思淼見了韓訓,上去就攬住他的腰,興奮又親昵的說:“明天徐國昌就要上報紙了,我接你回家一起欣賞。”

然而韓訓皺着眉,開口說道:“你說大聲點,我聽不見!”

所以他不喜歡直升機,坐多了簡直耳聾。

耳聾歸耳聾,短途高速運輸,直升機比汽車好太多了。

回到別墅,徐思淼終于能夠和韓訓講述他的偉大計劃。

徐國昌先蹲牢子,讓徐家姜家互相撕逼,說不定就戴罪立功把姜家所作所為決定性證據抛出來了,徐思淼反而樂得輕松。

他說:“徐國昌混得這麽慘,都不敢咬姜家一口,現在他進牢房了,在全國最安全的地方待着,要是這樣還要保住姜家,我敬他知恩圖報,祝他下半輩子牢底坐穿。”

他對親生父親的仇恨,遠超韓訓想象。

韓訓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順着他的話說大快人心,還是保持沉默,不去參與這種豪門恩怨。

徐思淼炫耀了自己的豐功偉績,韓訓卻半句話不說,只是安靜的看着他,以至于徐思淼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他伸手攬住韓訓的肩膀,低聲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過分?”

“不。”韓訓搖了搖頭,“我對父親的記憶都是溫馨的,可能沒辦法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希望你高興,如果難過的話就說出來,我和你一起承擔。”

不是所有人都能承擔大義滅親的壓力,可是徐思淼的壓力,并不是單純的因為徐國昌坐牢而已。

韓訓的語氣越是溫柔,徐思淼越是愧疚。

他深入當年徐國昌抛妻棄子的破事裏,找出的證據和線索,令他猶豫不決,有些不敢說清當年的真相。

那雙澄澈的琥珀色眼睛暗藏了深邃的悲傷,在內心掙紮許久之後,終于沉重嘆息。

“對不起。”

韓訓詫異的眨眨眼,不明白徐思淼為什麽突然道歉。

可是徐思淼伸手抱住他,輕輕撫摸他的後背,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韓訓,我沒什麽資格,卻還是想代替那群該死的混蛋,和你說對不起……叔叔的去世,跟徐國昌和姜恩偉脫不了關系,當年,是徐國昌慫恿韓柏江把一切推到叔叔身上的。”

他艱難的說出真相,懷裏的人窒息一顫,連呼吸都輕了。

徐思淼很害怕,自己血緣上的父親間接害死了韓世寧,似乎連他應該受到韓訓的敵視,與仇人的兒子劃清界限。

念頭一起,徐思淼便将韓訓抱得更緊,“我不會讓徐國昌在牢裏好過的,他這輩子都別想從裏面出來了,你可以恨他讨厭他,但是……你不要讨厭我。”

韓訓聽了真相,理智片刻斷線的迅速拼湊起當年複雜的情況。

他心頭的怒火還沒燒起來,徐思淼低聲的祈求,讓他腦子一片清明。

“你傻不傻。”韓訓在徐思淼的頸間輕輕摩挲,語氣都忍不住帶着淺淡的笑意,沖淡了悲傷的情緒,“他做的事情,跟你又沒有關系。”

徐思淼嘆息一聲,“我一直不敢跟你說,就是怕你不要我了。訓訓啊,你不能因為生氣就不要我知道嗎,要不然——”

“我就把你關在海島上強制愛,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韓訓:……

原本浪漫溫馨小可愛互相撫慰傷口的氣氛,忽然急轉直下變得十分徐思淼。

韓訓算是對徐思淼白期待了,這種強制愛情話簡直是反動勢力的犯罪申明,稍稍想想都是一出虐戀情深,為愛不要命程度堪比毒氣室絕命炮。

他從徐思淼懷裏撲騰出來,無奈的鄙夷着徐思淼的低俗思想,“我沒有那麽不講道理,而且,你腦子裏不要總是想這些違法亂紀的事情,我是一個正經的編劇,天天寫健康樂觀的正能量題材,你這個當家屬的,從哪兒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好的韓局。”徐思淼笑出一口白牙,“我以後保證緊緊圍繞你的指導思想,堅持與違法亂紀作鬥争。”

韓訓是管不了徐先生的腦子了。

他撇撇嘴,問道:“既然是徐國昌慫恿的……那,我爸是韓柏江殺的嗎?”

“我暫時沒查到直接的證據。”徐思淼說,“當年別墅起火,沒有監控錄像,也沒有人證物證,但是聽徐國昌的意思,叔叔不可能自殺。”

他眸色一眼,輕輕吻在韓訓額頭,“我會讓韓柏江說實話的。”

韓柏江說不說實話,對韓訓來說都沒有實際意義。

他對韓柏江的恨意達到了極致,然而人死不能複生。

韓柏江這種人,就該在牢裏活着,而不是輕而易舉的死掉,無病無痛的去見他父親。

韓訓不是什麽無神論者,他信天道輪回和報應,連劇本的故事都帶着惡有惡報的理念。

改起驚悚懸疑劇本,他下手更狠了,探險隊在荒島生化所遭受的報應,完美的與他們施加給無辜者的罪惡挂鈎,冥冥之中仿佛有神明,充斥着神秘可怕的色彩。

徐國昌入獄的新聞,在網絡上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畢竟是頭版頭條,哪怕是只吃娛樂瓜的瓜民,都會對流量明星們前前前任合作方董事長投去幾分關注。

始終堅持在瓜田前線的人民群衆,不僅會吃新瓜,還會翻舊瓜。

徐家連續出狀況,加上新聞裏字裏行間慘慘慘的徐家二少爺,搞得充滿想象力的人民,展開了令人興奮心動的偵探事業。

“我宣布,一周內沒有徐思淼的消息,他就是幕後大boss了!”

“徐家上上下下破産蹲牢子癱瘓,徐思淼必須是幸運sss級別的,才可能悄無聲息全身而退。”

“我現在超級好奇徐思淼和丹尼爾是不是達成了什麽協議,從八卦消息來看,丹尼爾和韓老師好像……根本不恩愛嘛!”

習慣了徐思淼日常秀妻日常,瓜民面對不聲不響的丹尼爾.羅斯十分不滿意。

雖然有新聞看,加起來才幾條,內幕舅舅黨都沒幾個,搞得八卦人民寂寞得望眼欲穿,恨不得徐思淼突然重新更博,宣布與韓訓破鏡重圓。

超級50億大渣男,在徐國昌坐牢的驚天頭條之後,漸漸有了洗白的意思,瓜民朋友一廂情願捧着大臉,随時準備迎接出人意料的爆炸消息。

然而,沒有。

徐思淼的微博安安靜靜,曬韓訓劃船攀岩的照片依舊。

韓訓的微博隔三差五刷出幾張照片,不是模型就是玩具,連文字都省了,全靠韓學家發揮宇宙級聯想的智慧,幫懶惰的韓老師看圖說話。

今天又是看圖說話的一天。

韓老師全新發布了一張陽光海浪熱氣球的照片,色彩鮮豔的巨大熱氣球,随着他的仰視視角,給群衆們展現了新式熱氣球精致的內部結構。

“我在陽光明媚的周末趕作業,韓老師在陽光明媚的周末坐熱氣球嗚嗚。”

“真好啊,熱氣球這種浪漫的出行方式,韓老師一定不是一個人在坐!”

“秀恩愛實錘了,誰在敢說丹尼爾和韓老師不恩愛,我二營長上去就是一個意大利炮!”

大家和諧的看圖說話,贊美着浪漫愛情需要熱氣球。

然而在熱氣球上盯着沙灘的韓訓,一直在催徐大操作員,“可以了吧,就這樣可以了。”

“等等。”徐思淼拿着電話,遠程指揮,“把我韓訓號航母開到正中間,往前一點,再往前,ok!保持這個位置,給我保持住。”

“好了。”徐思淼滿意了,下達指令,“拍吧,韓老師。”

徐總精益求精,韓訓吹着海風拍照,随手發布新微博,無法理解男人的浪漫。

做電影預熱有必要提前成這樣,連導演都沒有,就來一波解密游戲?

今天的韓老師,微博更新格外勤快。

熱氣球暗秀恩愛之後,發布了觀衆們期待已久的新劇本劇透!

照片中,沙灘上清晰無比寫着404三個數字。

已經出過鏡的航母模型,威風凜凜的停留在404面前,将那片海灘襯托得無比巨大。

韓訓:驚悚懸疑劇本已經修改完畢,敬請期待。

觀衆們激動了,興奮了,震驚了。

說好寫驚悚懸疑,韓老師真的寫了驚悚懸疑!

——驚悚懸疑SOS!

——醒醒,那不是SOS,那是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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