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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情人節快樂。”

第52章 .“情人節快樂。”

.江何最終還是給她塗完了指甲油,而且塗得挺好,特別均勻。孟杳據此判斷,她應該沒有踹到他,終于放下心來。胡開爾和向斯微貼完了紋身,又開始搗亂,站在二樓樓梯邊沖他們喊話:“幹嘛呢二位?塗個指甲笑這麽開心?”鬼叫夾着大笑,一句話能有八個調。江何被她們叫得只想逃命,匆忙走到門口,忽然又回過身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咕哝一句“有點燙”,又唠叨她,“趕緊吹頭發。”“…知道了Tony。”孟杳說。江何又被她氣得一梗,頓兩秒,語氣不爽地反問她,“地暖管不着頭發了吧?”孟杳:“……”沒見過這麽記仇的人。他離開時天已經擦黑,孟杳也是想着肯定要和胡開爾向斯微再聊一晚上,才沒有同他多說什麽——剛剛那氛圍,再聊下去,恐怕不好收場了。哪知上樓,姐妹互相欣賞了一下對方的美甲和紋身,孟杳呼呼吃完了面,胡開爾拍拍屁股就要走人。“…不玩啦?”孟杳很意外,她可是特地為她們倆留出時間的。胡開爾卻更意外地看着她,“寶貝兒,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什麽日子?”向斯微幽幽道:“可以合法重色輕友的日子。”“情人節啊!”胡開爾拎起包,擺擺手,“情人節白天和姐妹一起,晚上和男人一起,雨露均沾~沈趨庭跑步回來了,我走啦!”孟杳懵懵的,拿出手機看了眼日歷——2月14,還真是,情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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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何最終還是給她塗完了指甲油,而且塗得挺好,特別均勻。

孟杳據此判斷,她應該沒有踹到他,終于放下心來。

胡開爾和向斯微貼完了紋身,又開始搗亂,站在二樓樓梯邊沖他們喊話:“幹嘛呢二位?塗個指甲笑這麽開心?”

鬼叫夾着大笑,一句話能有八個調。

江何被她們叫得只想逃命,匆忙走到門口,忽然又回過身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咕哝一句“有點燙”,又唠叨她,“趕緊吹頭發。”

“…知道了 Tony。”孟杳說。

江何又被她氣得一梗,頓兩秒,語氣不爽地反問她,“地暖管不着頭發了吧?”

孟杳:“……”沒見過這麽記仇的人。

他離開時天已經擦黑,孟杳也是想着肯定要和胡開爾向斯微再聊一晚上,才沒有同他多說什麽——剛剛那氛圍,再聊下去,恐怕不好收場了。

哪知上樓,姐妹互相欣賞了一下對方的美甲和紋身,孟杳呼呼吃完了面,胡開爾拍拍屁股就要走人。

“…不玩啦?”孟杳很意外,她可是特地為她們倆留出時間的。

胡開爾卻更意外地看着她,“寶貝兒,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什麽日子?”

向斯微幽幽道:“可以合法重色輕友的日子。”

“情人節啊!”胡開爾拎起包,擺擺手,“情人節白天和姐妹一起,晚上和男人一起,雨露均沾~沈趨庭跑步回來了,我走啦!”

孟杳懵懵的,拿出手機看了眼日歷——2 月 14,還真是,情人節。

她這段時間實在太忙,片場之外的精力幾乎都擠給了莫嘉禾。而江何又一直全程陪同,所以她沒覺得兩人之間少了什麽。

可現在——

她是忙忘了,江何呢?

她正怔着,向斯微沖她吹了聲口哨,“你什麽時候走?我以為剛剛江何是來直接搶人的呢,沒想到他這麽講文明懂禮貌。”

孟杳:“……”

她這麽一說,她心底的悵然和自責忽然向後退,一股子莫名其妙不講道理的憤怒先沖了出來。孟杳“騰”地站起來,拿起手機,噼裏啪啦地給江河發微信。

MENG:[今天是什麽日子?]

對話框上的“正在輸入中……”閃爍了半天,孟杳才終于看見一條回複,三個數字加一個點——

[2.14]

“……”孟杳冷笑一聲。

第二句話還沒打完,對面又發來一句——

[情人節]

孟杳愣住了,他記得?

記得卻不跟她提,完全沒打算和她過情人節是麽?

她反而更生氣了,這一個月以來,她能感覺到江何在克制和退避,也大約知道原因。可她覺得自己也表現得足夠明顯了——她不喜歡這樣刻意的退避。

不管他們倆之前是什麽關系、戀愛是怎麽開始的、以後會怎麽樣,既然在戀愛中,就應該有戀愛的誠意吧!

拿她當保護動物麽,是打算以後完璧歸趙還給誰麽?!

她不記得情人節,他可以委屈、可以要求她道歉、可以讓她彌補,但憋着不說算怎麽回事?孟杳越想越火,難得抓狂,甚至想摔手機。

手機還沒摔出去,微信電話響了。江何打來的。

孟杳看着閃爍的屏幕冷笑一聲,滑動接通。

“…喂?”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透着試探。

“怎麽,來跟我說情人節快樂的?”孟杳陰陽怪氣。

江何聽起來有些意外,“…你記得啊。”

孟杳立刻警惕,“你不要表現得你好像早就記得的樣子哦!我們倆是一樣的,你不能甩鍋給我一個人!在我的角度看,明明你也是不記得的!”

江何似乎被她敏捷的思路打得措手不及,緩了好一會兒,才低聲笑出來,“…是,我倆的記性都不怎麽樣。”

孟杳知道,這說明他一早就記得。

她心裏一陣酸楚,也充滿不解與不滿,沉聲道:“你記得又怎樣,還不是沒準備過……”

話音剛落,那邊向斯微正收拾面碗,忽然驚呼一聲:“G,這花挺別致!”

孟杳循聲看過去,她手上是那個餐盤上的一個小檀木箱子,孟杳端上來的時候以為那是裝飾物,或者是放勺子的器具,根本沒留心。

原來是個可以打開的小盒子。

裏頭靜靜躺着一支竹編的玫瑰。

木色竹篾纏繞成含苞待放的姿态,青色的竹葉被編成花托,一齊立在筆直的花莖上。

孟杳腦海裏忽的閃過江何手上的傷口。

電話還沒挂,她問:“你說你下午釣魚去了?”

“…做手工去了。”江何淡聲說了實話,語氣卻還是一貫的吊兒郎當,不當回事。

孟杳覺得胸口有一團氣,上不去、下不來,她深深沉下氣來,說:“我們聊聊。”

電話挂斷,她脫下浴袍,披上大衣就出門。

她腳步不自覺地急迫起來,說不清為什麽,是去興師問罪,還是去傾訴那些混雜于心的不滿、感動、無可奈何。

可剛打開門,她看見江何立在門口,手機還貼在耳邊,胸膛起伏。

她不知道她是心情太複雜以至于臉色難看,還是形容太狼狽,總之江何看到她,第一句話居然是:“頭發還沒吹?”

…頭發晚點吹是會死嗎?!

孟杳氣極反笑,擡眼剜他,“行,吹,你給我吹!”

她甩手越過他往前走,出了院子又想到她壓根不知道他住哪一棟,頓住腳步回頭惡狠狠地兇他,“帶路啊!”

江何看着她炸毛的樣子,竟覺得可愛,歪着頭苦笑了一聲,走上前,牽住她的手,她用力掙了兩下,沒掙開——他這會兒倒是強硬。

江何就住在離她們最近的那一棟。進了門,孟杳将鞋一甩,故意噠噠噠光腳走在地板上,“吹風機呢?”

“卧室衛生間。”

孟杳徑直上樓,往卧室走。然後一屁股在床沿坐下,等他來為她服務。

江何後一步上樓,先進衛生間拿了吹風機出來,然後站在她身前,默默地解了她的馬尾,很認真地吹起她的頭發來。

一絲一縷,不疾不徐。

呼呼的風聲中,孟杳漸漸安靜下來,感受到江何輕柔的動作,她知道他的珍視與愛重。

真正的愛,怎麽會感受不到呢。竹編的玫瑰是愛,用心分配的房間是愛,永遠及時出現卻從不窺探她和莫嘉禾的溝通也是愛。

卻都不是明晃晃遞到眼前、沉重得讓人必須回報的愛。

是她只需要玩笑着感謝,就可以接受的愛。

江何連賬都替她算好,她如果想回頭,歷數往事,輕飄飄幾句“老朋友交情好”,就可以一筆勾銷。

半濕的頭發很快就吹幹了,吹風機的聲音停止,他揉了揉她軟趴趴的發頂。

孟杳擡頭盯着他,問:“你不想跟我過情人節?”

江何動作一僵,笑着搖頭,“怎麽可能。”

“那你是覺得我不想跟你過情人節?”

江何頓了頓,故意用力又揉亂了她的頭發,混不吝道,“應該也不至于吧?”

“那你為什麽不說?”孟杳問完,察覺自己好像過于理直氣壯,垂眸解釋道,“對不起,我是忙暈了,手機都沒時間看,我……”

江何打斷她,“忘了就忘了,不是什麽大事。想過,随時都可以補過。不想過,它也就是個普通日子。”

“我沒有不想過!”孟杳急了,這個問題好像就說不通,繞來繞去就進了死胡同——可論起症結,又确實是她自己忘記在先……

她憋紅了臉,支吾一陣,忽的變了話鋒,“那你為什麽不和我一起住?”

江何明顯一愣,反應過來後,淡淡地道:“有點快了。”

他沒有顧左右而言他,他們都知道對方是什麽意思。

孟杳也絲毫不躲閃,她認可江何說的——交往不到一個月,客觀來說确實有點快。

可她追究的也不是這個,她看着他說:“可你也沒有表現出期待。你直接就把我分配出去了,一點試探、一點猶豫都沒有!”

如果這個人不是江何,孟杳甚至有可能懷疑自己。而那會是戀愛裏最糟糕的一種狀況。

做不做是一回事,有沒有期待是另一回事。孟杳固執地認為這是一種戀愛禮儀——表現出期待,代表一種誠意。如果沒有期待的話,還談什麽?不如直接分手,各不耽誤。

她這句話居然有些刺痛江何。

原本一直神色平和的人怔了半晌,頹然地垂下了手,低着頭,以極低的聲音喃喃着什麽,似乎是在重複孟杳剛剛那句“沒有期待”。幾秒後,他嘲弄地笑了一聲,聲音極低,像是壓着嗓子在吼:“我他媽再表現就直接犯罪了!”

他何止期待,他簡直夢寐以求。

也正因為夢寐以求,所以想要觸碰卻收回了手。

在愛人面前,人總是猶疑。時而将她奉作寶殿神邸裏的金身,不敢亵渎;時而又認為她脆弱無辜,需要他的保護。

所以他多麽崇拜孟杳。

孟杳是把人放到平地上去愛的。在她的眼眸裏,所有人都是他們自己。她和他們都面容平和,沒有金身,也不沾污垢。

在孟杳這裏,他永遠也做不到。

孟杳被他的用詞震驚了一瞬,旋即又樂了,輕呵一聲道:“犯罪,你倒是……”

下颌忽然被鉗住,江何猛地俯身吻下來。

很兇的吻法,比除夕那一晚更熱烈,孟杳如嗆水的人抱住木頭般摟住了他的脖子,不甘示弱地與他糾纏。

大衣被剝下,她很快被他壓倒在床上,吻落在嘴唇之外的許多地方。她被他摁着肩膀無法擡頭,便用手去示威,扯掉了他的襯衫扣子,又要向下點火。

那一瞬,江何停住了。

他單手撐在她腦袋邊,低頭看着她。眼裏潮紅蔓延,就這麽深深地看着她。

一滴汗從他青筋暴起的額上滾落下來,砸在她的臉上。她的指尖觸到他的腹肌,原本放肆的手指也倏地頓住。

整片月色灑進來,他們靜靜地看着對方。都在忍耐,都在思量。

彼此的眼中,是一生中最熟悉的臉龐,是少不更事時就敢完全交付的後背,也是從未了解過觸碰過的身體。

夜風吹過,竹林沙沙響動竟讓她臉紅,像身體摩挲着身體。

孟杳看見江何紅透的耳朵也明顯一動,緊繃的下颌上凝起更大的汗珠,她閉上眼,停在他腹肌上的手指緩緩地向下滑。

到腹股溝處,被他牢牢地鉗住,再猛地壓過了頭頂。

聲音已經啞透,“…沒聊完。繼續。”

孟杳閉着眼睛,能清晰地聽見他在極力克制粗重的氣息,似有若無地噴在她的臉上。她抿着嘴,忍不住勾了勾唇。

繼續?繼續個鬼!哪有什麽沒聊完,分明就是他害羞——她剛剛摸在他腹股溝上,差一點兒,就伸進去了。

啧,怎麽還純情起來了。

可她自己明明也不敢睜眼。手腕被他叩住,手指就在他手背上彈琴。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你害羞什麽……以前還一起下河游泳呢,我沒看過你還是你沒看過我?”

江何:“……”這他媽能是一回事?

他覺得今天孟杳講話每一句都讓他火大,讓他想教訓她。

他氣息仍然不穩,咬牙切齒道:“你十歲和現在長一樣?”他初中的時候路過她家,碰到她在陽臺上曬內衣都不敢看。更別提剛剛,他的手、他的胸膛,分明已經感受過她的存在。

孟杳聞言,顫顫地睜開了眼,卻在打開眼皮的一瞬間就向下,仍不看他,而是迅速向下,瞟了瞟自己。

然後又迅速閉上眼睛。

她想了想,這樣說:“…确實差得不是很大。”

江何:“……”

“你對這方面有特殊要求嗎?”她語氣特別認真,“如果有的話,我可以接受你反悔。”

“…孟杳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她話音剛落,江何忽然低聲怒呵,利落地抽下自己腰間的皮帶,單手将她兩只手腕捆在頭頂。

他忍無可忍地堵住她的嘴唇,舌尖掃過她嘴角,一邊說:“你還接受我反悔?你挺大度啊孟杳,到這份上允許我反悔?”

“反悔了然後呢,你是不是還要跟我嘻嘻哈哈好朋友?”

“你他媽想折磨死我是不是?”

随着這一句一頓的質問,他的吻漸漸向下,意識到他要做什麽,原本得意洋洋的孟杳忽然有點慌,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擋。

皮帶綁得并不緊,她用力掙,感受到一瞬的銳痛後便掙脫開來,然而手剛抓到他頭發的一瞬間,她被一道靈活而柔軟的力量刮過。全身的神經都瞬間集中在了那一個點,然後又經由那一點,過電至全身。她條件反射地弓起了背。

剛解放的手也被迅速而有力地扣住,他惡劣地抓住她的手、搭在她的膝蓋上,仿佛她自己将自己捆住,自己将自己擺開。她曲起了小腿,繞在他的肩膀上,不斷地用腿肚摩挲他後腦勺粗硬的發茬,借此緩解那些在她喉尖滾動的、叫人羞恥的呻吟欲。

等他再擡起頭來,唇邊挂着絲絲晶亮。孟杳眼神迷蒙地伸手去摸,手指剛觸到一絲涼意便被他咬住,被溫暖的口腔包裹。

她終于沒忍住,唇間洩出一聲難耐的喘息。

江何笑着用牙齒磨了一下她的指腹,與輕微痛覺同時傳來的是他已完全沙啞的聲音:“對,出聲。”

她如他所願,再不壓抑。

他聽着這樣的聲音,注意力下移。她上身的 T 恤還好好穿着,只是皺得不成樣子。

他将她的衣擺一點點向上卷,直直看着那白皙的山丘。汗珠順着人魚線落下來,他肩背上充斥淡淡血色,眼神放肆而渾濁,是一身開了葷再不回頭的混蛋樣。

孟杳的确不是豐腴的身材,但也沒有她自己講得那麽誇張——跟小時候差別不大,那他現在成什麽了?!

…她就是在氣他!

江何氣得牙癢,俯身咬她,牙齒與唇舌共同在兩座山丘上攀岩。輕輕重重的啃噬中,他欣賞她的顫抖,笑納她在他背上留下的所有鋒利觸覺。

忍無可忍之時,孟杳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意含警告。

江何心領神會,起身拉開床頭櫃,一手利落撕開玻璃紙,另一手抓着孟杳的左腳,踩在自己的肩膀上。

再不需多做什麽,江何腰間聳動,一貫到底。

孟杳的腳死死抵着他的肩膀,她像一張被自己攥緊了許多年的紙,此刻終于被撐開,被延展,被撫平。

他親手塗上顏色的腳趾繃緊、踩在他的鎖骨上,他們一起陷入長久的戰栗。

……

酒店備的東西是三只裝,全部用完後,孟杳才被江何扛在肩膀上走出浴室。

床單已經亂得不能看,江何一手扶着孟杳,一手扯下髒兮兮的床單,露出潔白的床笠。他就這麽扛着孟杳在屋子裏環視一圈,沒找到新的床單。好在床笠是幹淨的,勉強能睡,但少不了要吐槽老羅,“這麽大個房子就一張床,怎麽設計的……”

孟杳管不了那麽多,直接從他肩上滑下來,頭先着陸,翻了個跟頭,睡在床上。

江何:“……”怎麽會有前一秒說沒勁,後一秒就在床上翻跟頭的女人。

他給她蓋好被子,也上了床,然後不自覺地伸出手臂将她攬在懷裏——明明是第一次睡在一起,這個動作卻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

孟杳身體很累,頭腦卻還很清醒。這會兒忽然想到什麽,把他的手從被子裏捉了出來。

果然,不止虎口上有傷口,手指上還有幾道劃痕。都很新,但不深。

她沒有問什麽,只是靜靜地将手塞進他的手裏,然後被緊緊牽住。

憤怒與情熱都漸漸歸于平靜,她開始細細地思考一些小事。

她不知道他住哪間房,一方面是因為他不說,另一方面,她也沒問。她拿到自己的房卡後,就什麽都沒問。

今天是情人節,他是不告訴她自己知道,她則是徹底忘了。

而過去這一個月,如果不是他始終陪着她往返于片場、醫院、家中,否則她忙得暈頭轉向的時候,也許不會有時間和自己剛交往的男朋友待在一起。

孟杳此刻不得不承認,對于和江何戀愛這件事,她坦然向前的熱情與勇氣,似乎一直比真正細致的關心和行動多一些。

或許她也應該學着改掉一點事不關己的懶散。哪怕從前的戀愛裏她都是這樣,男朋友們似乎也沒什麽意見,反而變得更專情貼心,大概“得不到得永遠在騷動”确實是一道真理。

可她知道這道真理不适用于她和江何了。她很确定。

“江何。”她想着想着,有點困了,開口聲音很輕。

“嗯?”

“我會對你很好的……”孟杳這樣說了一句,眼皮漸漸阖上,睡了。

江何無聲地笑了。

還可以更好嗎?

那他好像有點過分幸運了。

窗外月光靜靜地灑進來,江何這會兒才發現他們一直沒有拉窗簾,整面的落地窗大敞着。好在竹林裏別墅私密,四周沒有任何一雙眼睛能看到這房間裏發生過什麽。

他輕輕地将懷裏人放在枕頭上,起身下床,從自己的大衣口袋裏拿出一個長條的絲絨盒子。

他半蹲在床邊,借着月光,将一只手鏈系在孟杳手腕上。

白貝母與月光同輝,很襯她。

江何執起她的手背輕輕一吻,“情人節快樂。”

作者的話

林不答

作者

02-19

盡力了……如果被鎖就公主號見了朋友們。 以及今年元宵節後第九天确實是情人節,沒人發現我的巧妙伏筆(bushi)吧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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