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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玄,看得他心裏一涼,“你們找的好代駕,半路就出了事。”

楚思玄是知道今天不好過了,趕緊撤退,“我還有事,不跟你們耽誤時間了,咱們有時間再聚!走了啊!”

元子親見楚思玄不仗義,丢了她一個跑的比誰都快,啐了一口,“不靠譜的!”

原野回望她,“你就靠譜了?”

出了這檔子事,元子親也不好再與他頂嘴,換了自己要知道原野出了車禍,肯定也是吓得不行。

埋進他懷裏,也不用說什麽了,元子親在他懷裏胡亂地蹭着,他如果不愛自己又怎麽會這麽着緊她。

“原野……”

“嗯?”

原野一手扶着她的後腦勺,一手摟着她的肩,輕輕摩挲着。

不防元子親突然來了一句,“我愛你。”

“嗯?”

“嘁,裝!”

元子親分明側耳聽見他胸腔笑得悶聲震動,伸手掐住他腰間軟肉。

“哎喲,停!”原野高大的身子扭了腰的樣子很有幾分滑稽,“我也愛你,比你知道的,比我想象中還多一點。”

元子親什麽都不怕,就怕原野突然的深情,她環住他的腰,故意粗着嗓子,“哎喲喲,知道啦知道啦!”

知道她害羞了,原野也不多說,溫存了一會兒就說道,“仙女兒,咱們回家吧!”

“噢,”想了想又沒動腳,“哎哎哎,還有地上的垃圾……”

原野被她逗樂了,這時候還不忘地上的垃圾,真是拿她沒有辦法。

“撿好了,走吧!”

“嗯嗯嗯!”

遠遠看去,一高牽着一矮,那高的身姿筆挺,緊緊攥着矮的,矮的一蹦一跳,輕盈歡快,兩個人身高差萌的不要不要的。

093:女追男

一覺睡醒,昨日種種卻不能譬如今日朝露早早從樹梢葉間蒸發掉,反而像雨後竹筍般冒了頭。

總結一下就是,自己看到原野和于姝辛一起回來,心裏不痛快就去和林言喝酒,誰知遇到了楚思玄,兩人跑到江邊又喝了一茬。然後……然後就見着了原野。

這故事曲折的,刻意中卻不見生澀,老套中又帶點刺激,元子親忍不住感嘆一句人生啊!

捂着被子幾秒鐘,身上出了一層薄汗,元子親吸吸鼻子聞了聞,身上沒什麽味道,衣服也換了,像是洗過澡的。

嗯,突然就失了底氣。

誰說的,戀愛裏,先愛的人輸了,先低頭的人輸了,先遲疑的人輸了。

可是元子親覺得,倘若生活沒有争執,全然粉飾太平的時候,那愛情就輸了。

所謂小作怡情,試探了原野不在家,元子親麻溜地收拾了一番跑回了自己家。

所以說女人不能依賴男人,無論什麽時候她都要有一個空間能收留自己,如此就能篤定不管發生什麽事,總有自己的容身之所,算是退路。

缺乏安全感的人都喜歡為自己留後路,就像過冬的松鼠一定要先存好糧食。

于是程其其回來就看到元子親老神在在地坐在沙發上,敷着面膜、吃着薯條、看着電視,還挺像那麽回事。

“這是怎麽了?您老這架勢可不像是來視察的。”

一屁股坐到她身邊,拈了根薯條送進嘴裏,“哎,還是垃圾食品好吃。”

元子親捧着薯條送到她手邊,“親愛的,我在你這邊先待幾天,你別出賣我哈。”

程其其眼一轉,“怎麽啦?小兩口吵架啦?”

看着她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元子親也收回讨好的嘴臉,“你讓我産生了一些聯想。”

“什麽聯想?”

元子親往沙發裏一窩,粉嫩嫩的嘴裏就蹦出了幾個字,“小人,奸佞,漢奸。”

程其其一聽,就知道這人是在故意擠兌她,眉頭一挑,手就伸了出去,直沖着元子親的一身癢癢肉而去。

認識這麽久,自然知道她的弱點是在哪裏,不消片刻,元子親就求饒了,以程其其和她的身高差距,元子親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姐!姐!我錯了!您老手下留情!”

程其其舟車勞頓的也累了,就順勢放過了她,“行了吧,說說,怎麽回事?”

元子親翻身起來,鼓着腮幫子,一五一十的道來,跟程其其也沒什麽好隐瞞的。

“什麽!你還有這樣一位勁敵?你別說,聽你把她誇的天花亂墜的,我倒是想看看她到底長什麽仙女樣?”

元子親聽了,胳膊肘毫不留情地搗過去,“差不多行了啊,別擱這兒說風涼話。”

程其其笑嘻嘻,“這本來就是你的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不發表評論。現在你男人是我老板,到時候你們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合,我可不想當那個裏外不是人的惡人。”

元子親聞言揭了臉上的面膜,“女人啊,靠不住!不過你也不用幹涉什麽,我就是呆幾天,過幾天等我想通了,自然就回去了,唉,總要矯情幾天的嘛!要不然這口氣順不下來。”

同為女人,程其其自然能理解元子親,遇到比自己優秀的情敵,自卑是難免的,女人作一點,男人才懂得珍惜。

轉頭又想起一件事,正好趁這機會向元子親打聽打聽。

“子親,節前我回去的匆忙,有個人想問問你。”

元子親看她神色有些扭捏,略一思忖又想到了什麽,神采飛揚地湊過去,“問什麽人?你看上的人?快快快,跟姐說一說!”

難得程其其還臉紅了,元子親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剛準備再催她,她就自己開口了。

“就是吧,年底在公司年會上看到一個人,跟你男人還有我那親戚看起來關系很好的樣子。”

元子親看着她,以眼神鼓勵她繼續。

“我當時只聽到他們叫他二楚,也不知道他真實名字叫什麽。不過你知道的嘛,我這個人嘛,就是看臉嘛。他吧,長的嘛,還挺帥的,身高也不低,我這個顏控就覺得還不錯。”

聽到二楚,元子親就知道是誰了,心裏一急,這丫頭眼光忒差,這麽一個花花公子她也能當寶。

可看着程其其少女懷春的樣子,元子親一時又說不出讓她放棄的話,她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麽喜歡一個人。

“就這麽一面,你就淪陷了?”

“那倒也不是,後來嘛公司裏公司外偶然也見到過幾次,他還幫過我,感覺人品也還不錯,人也挺風趣幽默的。哎呀,親愛的,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麽讓我心動的人,你說我要不要主動去追他?”

元子親一噎,咳了兩聲,“主動去追一個男人,不太好吧……”

程其其不服,“這都什麽年代了,有什麽好不好的。男女平等啊姐,再說了,女追男隔層紗,我覺着我還挺有機會的呢。”

轉頭一想,“看你這樣子,你肯定認識他的吧?”

元子親自然不願意自家閨蜜去追一個花花公子,想盡辦法推诿,“認識是認識,那你連人家名字叫什麽都不知道,就這麽莽撞的沖上去了?”

“誰說不知道了?見了這麽多次,我總知道他叫啥了!”

元子親拗不過她,只能給她透底,“行吧,行吧,告訴你!他跟原野、黎彥和程旭确實是好兄弟,不過他啊,不一樣,他是個無所事事、游手好閑的富二代!富二代,這種生物嘛你懂的呀,抽煙喝酒飙車泡妞,常年混跡各種聲色場所,就我知道的他交過的女朋友都有一打了。”

元子親算得上是不遺餘力地在抹黑楚思玄,她和楚思玄雖然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甚至人家還幫過她幾回,但到底比不上她跟程其其的交情,她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家閨密跳進火坑裏。

程其其将信将疑,“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我見過他,不像你說的那樣!”

元子親白了她一眼,“你這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楚思玄這個人,比起我說的只有過之而無不及。其其,要不咱們就別去招惹他了,我承認跟她做朋友确實很愉快,但是做男女朋友,我怕你以後傷心。”

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程其其歪着頭靠上元子親的肩膀,“元媽媽,您就別操心了,我這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兒,哪裏想得到将來怎麽樣?沒準兒我根本追不上人家,是吧,總得趁着現在還年輕,不能給人生留下遺憾。你要不幫我呢,我就自己去,不去試試,我以後一定會後悔死的,你知道我從來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程其其就是這樣利落的性子,元子親聽了心裏一陣嘆息,無法否認她說的确實有道理,“行了行了,別跟我裝柔弱了,想問什麽就問吧!”

她一妥協,程其其立馬喜上眉梢,就知道元子親最心軟,這可不就答應幫她了!

094:信任

元子親和程其其這頭剛在商量着如何攻陷楚思玄的大計,那邊門鈴就锲而不舍地響了。

這個點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程其其看了元子親一眼,“你倆這樣也不是辦法呀,要不我去給他開個門,你們倆好好聊一聊?”

元子親默不作聲,熟知她的程其其就懂她這是默認了,開了門就很有眼色地躲進了卧室裏,把空間留給這兩人。

為了Monica他和元子親都不知鬧了多少次矛盾,何況還有一些其他人夾在他們之間,原野不能放任事情這麽發展下去。

“昨天不是都好了,今天怎麽又生氣了?”

原野回去了,一看家裏元子親的衣服護膚品少了,立馬掉頭就來了她原來的家。

“我不能太縱着你了,昨天晚上稀裏糊塗的,什麽都沒交代清楚,你不覺得我們要好好談談嗎?”

原野在她身邊坐下,勾唇一笑,“仙女你跟我心有靈犀,想到一塊去了,我們确實應該好好聊聊。”

元子親擡頭瞥了他一眼,“別嬉皮笑臉的。”

原野端正了神色說道,“Monica是我前女友沒有錯,但我們分手已經很久了,現在我的心裏只有你沒有她。本來我們也沒有什麽來往了,意外的因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她幫了我很大的忙,我也不能用完人家就立馬跟她撇清關系。但是我早就跟她聲明過,我們現在都有了各自的生活,應該保持距離。”

原野頓了頓繼續說,“這次她跟我一起回來,也是因為之前她幫我們牽線的投資人要回國考察,她作為中間人自然要陪同。我知道你一直介懷我跟她之間的關系,怕你看到了心裏不舒服,才不讓你來接機的,誰知道弄巧成拙,反而讓你以為我做賊心虛了。這件事是我處理的有問題,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把Monica約出來一起聊聊,也許能夠讓你更加相信我。”

原野這邊禀忠心,有情有理,元子親心裏也都明白,她從未真正懷疑過原野,但作為感官動物,總是容易被所見所聽所左右。

“我本來就相信你,但是就算我再相信你,你也不要做出些容易讓人誤會的事,我這一着急上火哪裏還有理智,所以但凡是因為你的原因讓我不舒服了,我也不找別人只來找你。這事如果你好好跟我說了,我也不會吃這個悶醋,我覺得兩個人相處都要坦誠一些,也要避免因為什麽善意的謊言而産生誤會。我還記得我小時候作文裏常寫的一句話,什麽以愛之名做着傷害別人的事,聽着雖然俗氣,但是道理卻是真真的。我不需要你說什麽,為了我好而騙我,我只希望你不管什麽事情都能坦誠的告訴我,我們可以一起分擔。我始終覺得我們至今所有的誤會争吵,都是因為彼此之間不夠信任,如果你相信我大可以把你遇到的困難都告訴我,我就算不能為你分擔,也不會拖你的後腿。嗯,我就是想讓你知道,無論發生了什麽,都有一個人始終在你的背後,默默支持着你。這就是愛人。”

原野和元子親之間少有這麽推心置腹的交談過,信任是所有情侶之間的坎,如果堅定不移地信任着彼此大多都能攜手度過一生,但如果互相猜疑,就算結了婚也難免同床異夢。

原野攬過元子親的肩膀,他喜歡她的明事理,也喜歡她的小性子。

聽了元子親的話,原野也開始反思自己,愛人是什麽?

沒有誰是對方的附庸,兩個沒有血緣關系的獨立個體要想相親相愛,就要互相體諒互相扶持,愛是開始的原因,也要成為維系的紐帶。

“我明白了,以後我不會再自作主張,有什麽事我們一起分擔。”

元子親順勢依偎到他懷裏,“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再犯,我就要罰你!”

“怎麽罰?”

“罰你見不到我!”

原野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分外可愛,扶着元子親的頭就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其其還在呢!”

元子親推開他,“注意點影響!”

原野聞言捧着她的臉又在元子親的嘴上狠狠親了一記,“那我們回家!”

“哎!等等我跟其其打個招呼!”

首戰剛開了個頭就被化解了,元子親的行李箱原封不動地被原野提溜了回去,害元子親還被程其其笑話了一番。

晚上床頭吵架床尾和的兩人又睡在了一個被窩裏,元子親伸出胳膊肘搗搗把自己窩在懷裏的人,“睡了嗎?我跟你說個事。”

這睡了也得被她搗醒了,原野伸手圈住她的胳膊腰,“什麽事?”

“那個,楚思玄現在沒女朋友吧?”

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原野還沒問她和楚思玄的事,元子親倒是先問起來了,可是勾起了某人的醋壇子。

“你問這個幹嘛?我還沒問你,你現在和二楚走的很近?你跟他一起出去玩,還一起喝酒。”

元子親一噎,這醋味她離得這麽近自然是聞的一清二楚,暗自罵了自己一句,叫你嘴賤!

“不是,我跟你說哈,五一本來是要跟其其出去玩的,她家裏臨時有事就放我鴿子了。正好那天你不是讓楚思玄來家裏拿東西嘛,就遇上了,我還以為是小偷都報了警,差點沒把我吓死,他看我心情不好就帶我出去轉轉,後面我都和你說過的!”

這麽說還是他給他們創造的機會了?原野皺着眉頭,老大不高興。

“那喝酒呢?”

元子親咽了口口水,這裏面還真有不好說的部分,“那個我坦白哈,那天不是看你和Monica一起回來我生氣嘛,就沒回家,正好我初戀給我打電話我就和他喝酒去了……”

說到這裏,元子親有些心虛,聲音低了不少,“然後一不小心喝多了,又碰到楚思玄了,他要送我回家,我心情不好不想回去就去江邊喝酒了,不過你看到的地上的酒瓶子真的都是他喝的,我就手上的喝了幾口你就來了。”

原野想到當時他們的樣子,楚思玄離她那麽近,還扶着她的頭,俨然一對熱戀情侶就要親吻的樣子,也是一肚子惱火。

還有那勞什子的初戀,這前腳說的坦誠,元子親倒是一五一十地說了,卻讓原野難受的不行,可人家什麽事都沒做,他也不能小氣吧啦。

不過該說的還是要說的,“你以後少跟楚思玄見面!”

元子親見他亂吃飛醋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哎,!那可是你的好兄弟!”

“他一個習性不良的富二代,省的帶壞了你。”

原野說的義正言辭,坑起兄弟來,絲毫不手下留情。

元子親感受到腰間驟然收緊的力量,也不再逗他,“行嘛,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還有那個初戀,也不要見了。”

呵,他還蹬鼻子上臉了,明明同他說過他們現在也只是普通朋友關系,元子親冷冷甩下一句,“好啊,那你和于姝辛也別再見了!”

原野被她堵住,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最近一點也sweet,寫不出小甜甜啦,哈哈哈

095:撮合

被原野一頓飛醋吃的,元子親都忘了正事,第二天回來又接上昨晚的話茬。

“我昨天問你楚思玄有沒有女朋友你還沒說呢!”

原野看了她一眼,“不說少和他接觸?”

元子親翻了個白眼,“你想哪兒去了!是其其看上他了,托我打聽的,雖然你這個兄弟人品不咋地,但誰叫我閨蜜看上了呢,我總得幫幫她。”

原野一聽,眼裏瞬間有了笑意,原來如此,倒是正合他心意,二楚這個浪蕩子也是時候正經交個女朋友收收心了。

“行,這事你不用操心,交給我來撮合吧。”

元子親一聽自然是好,原野辦事靠譜,她也放心,立即就去通知了程其其這個消息。

“還是你男人靠譜!”

程其其把功勞都歸到原野身上,元子親不樂意了,“我就不靠譜了?”

“哪能啊,沒有你原野怎麽會幫我!愛死你了!等我好消息哈!”

元子親被程其其狗腿的樣子逗樂,兩人商量了一陣作戰計劃,直到原野叫她吃飯。

“親親,我爸媽想見你。”

吃着飯原野突然來了這麽一句,元子親手裏的筷子都險些沒有拿住,想起五一的時候,原野就讓她跟他一起回加拿大見他的家人,但元子親故意拖上程其其臨陣脫逃了。

如今原野又不經意般地提起。倒讓元子親有幾分心虛。

“怎麽突然說要見我?”

原野看了她一眼,“也算不上突然,我媽清明回來就想見你了,一直沒見上。”

所以呢,所以就一定要見家長嗎?

元子親心裏慌的一匹,“那有說什麽時候嗎?”

原野想了想,又把皮球踢回元子親這裏,“你覺得什麽時候合适呢?”

現如今五月份,他們正式交往,還不滿一年,元子親歪了脖子細細想了想,“我覺得嘛,也不用着急啦,要不等過年吧!”

原野哪裏不懂元子親的心思,她現在就是想拖着,等到過年了又說要回家了,他還上哪兒去逮她。

“我覺得十一就不錯,國內會放一個長假,我們都有時間。”

見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元子親也不好意思再推脫,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心一橫牙一咬見就見了嘛,總歸除了原野她也沒準備嫁給別人。

“唔,那好吧。”

原野見她答應了,寵溺一笑,夾了筷子元子親喜歡的糖醋小排放到她碗裏,“寶寶真乖。”

一轉眼就是炎炎夏日,日子波瀾不驚,眼下能數的上的節日也就八一建軍節了,可是但凡沒有假期的節日在上班狗的眼裏都是沒有地位的,并不能讓人放在心上。

元子親看看自己身上被原野養出來的三斤肥肉很是愁苦,趁着夏日裏沒有懶覺,老老實實跟着原野去晨跑鍛煉了。

晚上回來正好看到樓下停了一輛騷包的車,看着就很眼熟,元子親偷偷看了眼原野,恰巧他也向她看過來。

元子親咽了口口水,“這看着是楚思玄的車哈?”

原野自然早就發現了,點點頭,“沒錯,是他的。”

“怎麽停咱們樓下了?來找你?”

元子親接着話,心裏還有點奇怪,原野還說不讓她跟楚思玄走的太近,怎麽會叫人來家裏,她都快三個月沒見過楚思玄了,關系停留在朋友圈互相點贊,連評論都不會有。

原野神秘一笑,“誰說是咱家樓下,不也是程其其家樓下嗎?”

元子親一聽也被勾起八卦因子,“嗯?他倆有動作?我怎麽不知道呢!其其都沒跟我提起,我還以為黃了呢!”

不怨她一驚一乍,前些日子和程其其聊起的時候,程其其還沒精打采的,說是楚思玄對她沒有興趣,聽着像是想放棄了,這才一個月吧就登堂入室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

見元子親聽風就是雨的,原野一把揪住元子親的帽子,“你知道他們什麽情況嗎,就要往上湊,當心好心辦壞事!”

元子親一時熱血當頭,被原野一說也覺得有道理,“哎,是我太沖動了,等回去微信上問其其。”

“行了,不早了,再耽誤一會兒你上班又要遲到了。”

因為跑步占用時間,元子親現在早上都是數着點的,一擡手看表可不是要遲了,“哎呀,真是,快快!回家!”

看着拉住自己就跑的女孩子,原野搖搖頭笑了,越來越像小孩了,想起一茬就是一茬。

“慢點,一會兒我送你去公司,不會遲到的。”

元子親轉過頭皺着鼻子滿臉嫌棄,“我信你個鬼,你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哦!”

原野被她逗笑了,想起上次早上在浴室鬧騰了一回害她遲到的事,就被她記恨到現在,也就順了她的意,可不能再惹他家小仙女生氣了。

不過,“有我這麽帥的糟老頭子嗎?”

一天工作任務繁重,元子親直到晚上回家才想起來程其其的事,雖然時間不早了,但想着第二天就是周末,提着換洗衣裳抱了瓶紅酒就抛棄原野去了隔壁樓。

程其其打開門,就見元子親擺了個風騷的姿勢,倚着門撩着頭發,矯揉造作地說道,“這位小姐,長夜漫漫孤枕難眠,需要陪睡嗎?”

這最後一句恰好伴着對門鄰居開門,只見那提溜了一袋垃圾的大男孩見到此情此景,頓時漲紅了臉,“不好意思!”

哐當一聲,他幹脆果斷地關了門,元子親卻險些沒摔到地上去。

“我去!什麽,什麽鬼!”

元子親扶着牆,話都說不利索了。

“對面什麽時候住人了?我咋不知道呢!”

程其其素來是個彪悍的主兒,插着胳膊看着她,嗤笑一聲,“剛才那姿勢不錯,你再擺一下,我拍一張給你們家原先生發過去。”

元子親提起地上的袋子從她身邊擠進去,“你可拉倒吧,我今天來可不是跟你絕交的啊。”

程其其跟着她進來,翻了翻元子親的袋子,“紅酒?衣服?你這是哪一出啊?你們倆又吵架了?”

“你才吵架了呢!要吵架我就提箱子過來了,這裝備不足以支撐我離家出走。”

程其其沒懂她的意圖,“那你來幹嘛啊?”

“不歡迎?”

“哪能啊!”

說話的功夫,元子親已經把衣服拿出來了,熟門熟路地向着浴室去了。

“等我洗個澡再出來和你說!”

程其其現在一看她提着衣服過來就頭大,跟着就進去了,“哎!哎!親愛的!”

“幹嘛?洗澡也跟着啊,那正好一會兒給我搓個背!”

……

096:喝酒

元子親出來時頭發還是半濕的,穿着松松的浴衣,手裏拿着個毛巾低頭向沙發走去。

“親愛的,給我擦擦頭發!”

她把毛巾遞給沙發上的人,那人許久沒接,她這才覺出了不對,擡頭一看,沙發上坐着的可不是什麽程其其,而是許久未曾見面的楚思玄。

楚思玄笑吟吟地看着元子親,又是他從未見過的樣子,浴後清爽又魅惑,空氣裏頓時就有了些暧昧。

元子親尴尬地收回手,“楚思玄?你,你怎麽在這?”

楚思玄盯着她并未移開視線,“我和其其說好的。”

“噢,原來是這樣啊!”

元子親恨不得拍拍自己的腦子,明明知道他們倆或許有戲,這大晚上的她過來幹嘛!

“其其呢?”

“她下去買東西了。”

早知道應該提前和程其其說一聲的,曉得他們約好了她死也不會來的啊!

說話間,元子親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這衣衫不整的,頓覺尴尬。

“那,那你坐會兒,我去換個衣服!”

見她落荒而逃,楚思玄失笑,“還要我幫你擦頭發嗎?”

元子親知道他存心刺激她,暗罵了句不要臉的,也不睬他,又縮回浴室裏。

倒騰半天,再出來時程其其也回來了。

元子親憋着笑打量了下他們倆,很有眼色地就要告辭,“那個,我今天來的不湊巧,就不打擾你們了,先回去了哈!”

說着偷偷跟程其其眨眨眼,姐們兒可識相地先走了,回頭可要好好拷問她。

“急什麽,我帶了吃的來,一起坐會兒呗!”

見楚思玄開口了,程其其也出口挽留,“是啊,親愛的,坐會兒呗,反正你今晚不是準備留這兒的嘛。”

元子親恨啊,恨鐵不成鋼!

她特意給他們留二人世界,程其其平時挺伶俐一人今天卻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還非要跟着楚思玄拉住自己。

元子親被她拉過去坐下,背着楚思玄狠狠瞪了程其其一眼,程其其只當沒看見。

三人坐下,元子親與程其其坐在一邊,楚思玄坐在了她的對面,她成了直角三角形的頂點,感覺怪怪的。

“你這麽晚了來找其其,你們倆……”

他們都沒說話,元子親率先打破沉默,故意賤兮兮地點破,她不要做電燈泡,她要做神助攻啊!

楚思玄倒是沒說話,笑吟吟地看着程其其,程其其卻莫名感受到了那笑眼裏的壓力。

“沒有的事,你別亂猜啊,我們倆清清白白的好吧!”

不過在元子親聽來這就是欲蓋彌彰啊,她前幾天還看到楚思玄的車停在他們樓下呢。

興許是程其其在楚思玄面前不好意思吧,她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但到底是個女孩,這個時候羞澀些也沒錯。

“噢,這樣的啊。那你們今晚是約好的嗎?”

楚思玄笑了笑,“臨時起意,咱們也好久沒見了,一起聚聚正好。”

程其其看了眼楚思玄若有所思,笑着招呼道,“都吃啊,邊吃邊聊,我剛買了啤酒上來。”

見這架勢,元子親又萌生了灌醉楚思玄的念頭,偷偷給程其其發了條微信。

親親子衿:【姐們兒今晚舍身陪君子,灌醉他,讓你為所欲為!】

“哎,我這還帶了瓶紅酒呢,開了開了一起喝!今晚不醉不歸哈!”

程其其看到她給自己發的,忍俊不禁,只是那笑中卻有些苦澀。

其其是個小可愛:【姐們兒用不着,你自己悠着點。】

……

還沒兩個小時,原本想灌醉楚思玄的人早就醉趴了,程其其縱然酒量不錯,可她心裏藏着事兒,有一杯沒一杯的也醉了個幹淨。

楚思玄看着兩個酒鬼哭鬧了一陣,累了紛紛睡了過去,終于松了口氣,以後絕對不能和兩個喝醉的女人共處一室,都是麻煩精!

他先扶起程其其,把她挪到卧室的床上,又返回來處理元子親。

與程其其是扛着的不同,對元子親他是公主抱的,這小妮子比程其其可輕多了,楚思玄颠了颠真沒個幾斤幾,小雞似的。

剛給兩人擺到床上,正準備擰條熱毛巾,門鈴就響了。

楚思玄皺起眉,這大半夜的是誰啊?

門外的人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楚思玄微微有些吃驚,原野倒并沒有。

他早看到樓下停着楚思玄的車了,元子親與他說好今晚睡在程其其這兒,不過楚思玄也在就有問題了。

況且這大半夜的,他還沒走,原野自然坐不住,巴巴的就過來了。

要說兩人也有日子沒見了,元子親親戚家這一廳室算不上多大,原野看了眼元子親已經躺下了也沒再折騰她。

“她們倆都喝多了?”

“嗯,看樣子是想灌我來着。”

楚思玄攤攤手,一副無奈的樣子。

原野笑着捶捶他的胸口,“她們倆也是不知道你的實力,還敢和你喝酒。”

轉頭看到那邊桌上七倒八歪的酒瓶子,挑挑眉,“要不咱們倆喝點?”

楚思玄自然沒有二話,“行啊,多久沒跟你喝多了。”

第二天一早,元子親是被尿憋醒的,完了又覺得口渴,轉去廚房倒水喝。

路過沙發的時候,就見沙發上伸出來四條腿,頓時就給她吓得一激靈。

小心翼翼探頭過去,原來是原野和楚思玄,她不知道原野是怎麽來的,但此時他們兩人的姿勢真是有些不可描述。

原野躺在下面

,楚思玄壓在他身上,頭埋在原野胸膛,原野的胳膊還摟着他,兩人雙腿交疊,倒有點斷背山的意思。

元子親搖搖頭,還好她當時為了舒服,買了最寬的沙發,不然還躺不下這兩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

她突然想到什麽,又蹑手蹑腳地回了卧室,再回來的時候手上拿了個毛毯。

不過元子親也沒急着給他們蓋上,反而是先拿出了手機,打開相機,找好角度,全身的、半身的、人像模式、各種可愛的小耳朵、美妝統統安排上。

許久,她得意地看了看自己手機裏的存貨,哎喲喂,哪張都好看!

這才心滿意足地給他們蓋上毯子,哎哎,就這麽睡着吧!

她也還沒睡好,幹完這一切,又麻溜地回了卧室,今天周末,繼續睡覺!

097:四人行

“卧槽!”

楚思玄睡得正香,突然就被推到地上摔醒了,“誰誰誰!”

原野見他裹着毯子坐在地上一臉懵,伸手揉着太陽xue,開始回憶昨天晚上的事。

嗯,昨晚喝多了,後面什麽也不記得了,看樣子楚思玄也喝多了。

那邊門縫裏兩顆腦袋齊刷刷地看過來,像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奸情一樣。

楚思玄從地上爬起來,正對着那鬼鬼祟祟的兩人,“你們倆看什麽呢!”

元子親見被看到了,索性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你們!你們背着我!”

戲精附體,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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