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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動蕩前奏

白澤聞言停手,擡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腳踩風火輪,手拿紅纓槍的少年從空中飛來。

那不是哪吒又是誰?

白澤眼底閃過一抹不悅,哪吒剛落地,他便道“你要為他求情?”

哪吒撇了男人一眼,對白澤拱手道“神君,他沒見過璐瑤,我是和他一起返回仙界的,這幾日他一直在此地歇息,從未離開過,千真萬确。”

白澤半信半疑地掃了男人一眼,內心卻開始打鼓。

難道是他算錯了?擄走璐瑤的不是安陵,而是另有其人?

沒錯,那個被白澤打了幾拳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從凡間歷劫歸來的安陵。

自璐瑤二人從凡間離開後,他一個人在凡間漂泊數十年,前幾日恰好陽壽耗盡,回仙界的路上,遇見哪吒,便與他同行而歸。

之後,他本想去百獸山尋找璐瑤,卻屢次被哪吒阻撓,美名曰你剛回來,身體過于虛弱,不宜亂走。

他尋思确實如此,便于此地調養身息,只盼能盡早回複元氣,好去見璐瑤。

誰知璐瑤沒見到,倒是等來了白澤,以及一頓毒打。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聽哪吒的,趁早去百獸山與璐瑤團聚才是正經事。不過方才聽白澤的話,璐瑤此時似乎已經失去行蹤,這可不妙。

“诶,神君,您去哪?”他正想着,忽然聽到哪吒喊了一聲。

擡眸望去,只見白澤已騰雲而去,冷冷丢下一句“找人。”

待白澤離開,他轉頭看向哪吒“三太子,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至今他還沒弄明白,璐瑤到底怎麽了。

哪吒聞言,搖頭嘆了一口氣“唉……”

一五一十地把璐瑤失蹤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

“原來發生了這種事……”聽完,安陵喃喃自語“真沒想到,他們竟已到了成親的地步……”

“诶,不是……”哪吒眉頭蹙皺,搔搔頭“重點不是璐瑤失蹤嗎?你怎麽只關心他們成親的事?”

安陵瞥了他一眼:“不說這些,我們也一起去找璐瑤吧,我總感覺,這件事沒那麽簡單。”邊說着,他邊變出一套衣裳,快速往身上套。

“确實不簡單,我都帶人把這附近的山脈翻遍了,還沒找到她,這說明,她已經不在這裏了。”哪吒摸着下巴道。

“仙界那麽大,一時半會找不到很正常。”

“可是我用司命星君的鏡花水月鏡都找不到,你說,這世界上有什麽法術,能逃得過鏡花水月的搜尋?”

安陵穿衣服的動作一愣。

哪吒繼續自顧自地說:“璐瑤現在,怕是兇多吉少……”

說罷,他與安陵四目相對,神情逐漸凝重。

別人他不清楚,璐瑤身上擁有何等力量,他太清楚了,對方能無聲無息地擄走璐瑤,并且讓白澤都和鏡花水月鏡都找不到,說明那人實力在白澤之上。

可是,仙界除了三清與天帝,還有誰能與白澤抗衡?

“對了,大聖。”安陵正尋思着,哪吒忽然道:“她不是和大聖有過一段交集嗎?讓大聖幫忙尋找說不定能找到!”

他怎麽忘了這個人,想當初孫悟空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找一個璐瑤,一定不在話下。

“三太子,你莫不是傻了?”安陵擰眉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前兩日你不是說,鬥戰聖佛上個月已閉關了,沒個百來年,他是不會出關的嗎?”

哪吒被問得一愣,懊惱地一拍腦袋:“看我這記性,一着急什麽都給忘了。”

他急地在原地轉了兩圈,雙手叉腰:“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總不能在這幹等着吧。”

按照現在這情形,等待怕是最愚蠢的做法。

“誰說要幹等着了,我們去璐瑤出現的最後地點,說不定能找到蛛絲馬跡。”

哪吒聽完,贊同地點了點頭:“只能這樣了。”他擡手指了指東邊的方向:“璐瑤是在梧桐山消失的,我們先去梧桐山看看。”

“好,走。”

眨眼間,兩人已并肩飛上雲端。

此時,四月庭。

“什麽?璐瑤不見了?”四月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在空中撲騰的喜鵲精。

喜鵲連忙對她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賊頭賊腦地四處掃了一眼,盡量壓低聲音。

“這事大蟒讓我們不要聲張,畢竟這關于神君的名聲,小的是看您法術高強,又與瑤爺親近,才對您說的,說不定您能在這件事上幫上什麽忙。”

四月深深看了喜鵲一眼,頭疼地揉了揉太陽xue:“白澤都沒辦法的事,我能幫上什麽忙。”

而且,能輕易帶走璐瑤的人,豈是善類。

這裏頭,說不定另有文章。

見她嘆氣,喜鵲精連忙飛到她腦袋邊:“上仙,您別洩氣,這件事實在詭異,一個好好的人,怎麽說不見就不見了,這裏頭,定有貓膩。”

四月擡眸瞥了她一眼,不語。

見她不為所動,喜鵲精繼續說:“您也別着急,先想想曾經瑤爺是否得罪過什麽人,那些人的實力如何,如此,不就大大縮小了目标範圍嗎?”

聞言,四月擡頭深深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勾。

“不愧是大蟒身邊的人,腦瓜子挺好使。”

她還以為,像她們這種小妖精,不會有什麽主見,沒想到,這喜鵲精還有點意思。

喜鵲精讪讪摸了摸頭,正想謙虛兩句。

門口忽然傳來一道開門聲。

擡頭望去,只見九迢程端着一盤水果從外面進來。

“程兒,出事了。”四月神情凝重地起身看着九迢程。

九迢程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順手把水果放在桌子上:“怎麽了?”

“此處不便多說,你跟我來。”說罷,她擡腳走到九迢程身旁,拉着他往外走。

剛走幾步,忽然想起什麽,回頭看了一眼偷吃水果的喜鵲精:“對了,小鳥兒,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有機會來極寒之地做客,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不了不了。”喜鵲精吓得連連揮翅膀:“區區小事,何足挂齒。”

見她如此,四月大概也猜到了原由,微微一笑,對她點了點頭,随後攜着九迢程往外面走了出去。

此時賓客們還在庭院中等待新人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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