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隔牆有耳
庭院梧桐樹下,青龍、玄武大爺、紅線、哪吒四人圍着石桌而坐,每人的臉上解釋凝重之色。
自璐瑤消失那日起,他們便開始在仙界各地尋找她的下落,可三日過去,毫無線索。
四月因還在禁足期間,不能久留,尋了璐瑤一日無果,便帶着九迢程回了極寒之地。
紅線幾人則是繼續尋找,但三日過去,依舊沒有一點頭緒。
“這樣找下去不是辦法。”青龍托着下巴道:“玄武大爺,我們去妖界看看吧。”
“妖界?”玄武那滿是皺紋的臉做出一個奇怪的表情,似乎是在糾結:“你懷疑是妖界的人?”
“萬事皆有可能。”
而且,他們在仙界找了這麽多天,既然找不到,說明璐瑤已經不在這裏了,他們繼續在這裏找,只能是白費功夫。
玄武沉思半晌,點了點頭:“可以倒是可以,但不能聲張,而且,只能我們幾人過去,不能帶其他人。”
衆人明白,玄武是怕打草驚蛇,便一直同意了他的意見。
當晚,幾人便分配了尋找區域,紛紛前往妖界。
此時天庭,紫陽殿內。
天帝把子衿抱在腿上,兩人面對面,子衿纖細的雙手勾着天帝的脖子,深情地吻着天帝,兩人呼吸急促,難舍難分。
半晌,天帝情不自禁地把手伸進的子衿的衣內。
感受到他的撫摸,子衿猛地清醒,伸手抓住他的手臂:“蒼龍,成親一事,我們先等找到璐瑤再說吧。”
天帝臉色一變:“為何?我們成親與她有何幹系?”
“璐瑤失蹤,白澤神君也随之消失,據我所知,目前神獸一族都在找她的下落,仙界各個部落人心惶惶,若是我們現在成親,怕是會招來非議。”
瞥見天帝的臉色,子衿抿了抿唇,擡手撫摸他的臉頰:“我倒是無所謂這些流言蜚語,但你是一界之主,要為下面的人做好榜樣,在現在這個危急關頭,你若大肆成親,豈不是給人留下話柄?”
她這話倒也有幾分道理。
天帝沉思半晌,有些猶豫:“如此一來,豈不委屈你了。”
成親一事本是原先說好的,現在說改就改,他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子衿笑了一聲,蹭蹭他的鼻子:“這話怎麽說,對我而言,與你在一起便是幸福,成不成親,我并不看重。”說完,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天帝輕輕一笑,把她摟入懷中:“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時間飛逝,眨眼間,三月已過。
因長時間找不到璐瑤,天帝這邊已撤回不少天兵,但神獸一族的人還未放棄,一路從仙界找到妖界、甚至凡間。
與自己無關的事,大家總是忘得很快。
才三個月,璐瑤失蹤一事已成一件誰都知道的飯後談資,但已無人因此事擰起眉頭,即便是說起這事,大家也是一句帶過,畢竟,同樣的故事,說三遍,就失去了原來的味道。
中秋将近,所有人都沉浸在團圓的氛圍中,其樂融融。
此時妖界,卻在醞釀着一場極大的陰謀。
“殿下,今日的國宴的賓客有五王、四将、三巫及群臣,不知殿下可還有補充的沒有?”
妄闫的寝宮內,熊征拿着一個金黃色的絹帛,微微彎着腰,等待半卧在床上的妄闫回應。
聽完熊征念的那些名字,妄闫眉頭輕挑:“怎麽沒叫迷情谷的當家?”
“這……”熊征有些為難地低着頭:“迷情谷乃是仙界勢力,按常理來說,那邊的人,是不能參加國宴的。”
畢竟這是妖族的國宴,請一個外族人,怎麽都不合理。
且不說這會不會壞了老祖宗的規矩,就是臣子們,怕是也不答應。
然而,妄闫卻管不了那麽多:“那就不要按常理來,把九迢空的名字加進去,讓狐将軍親自過去請。”
狐将軍?
熊征猛地擡起頭來,難以置信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身影:“狐将軍是我們妖界德高望重的将軍,讓他去,不合适吧?”
“有什麽不合适,讓他去就去,哪來這麽多廢話。”妄闫不耐煩地擺擺手:“好了,你趕緊去安排,還有幾日便是中秋了,到時若是搞砸了本殿下的國宴,我拿你是問。”
熊征張了張口,本想說什麽,可是看到妄闫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最後嘆了一口氣,轉身往外面走了出去。
他剛關上房門,妄闫就發出一道悶哼:“小妖精,你想折磨是我嗎?”
話音剛落,他身上蓋着的被子動了一下,一個披頭散發的男人從被子裏鑽了出來,嘴角還殘留着一點白色粘稠物。
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三水。
三水邪魅地擦了擦嘴角的東西:“怎麽,殿下不喜歡?”
妄闫眉頭輕挑,翻身把他壓在身下,快速脫掉身上的衣物:“這是你自找的。”
退出寝宮,熊征在門口站了一會,聽到裏面傳出的嬉笑,嘆氣搖了搖頭,轉身往宮外走去。
一個時辰後,狐将軍府。
“什麽?讓我親自去仙界給迷情谷的小狐貍送請柬?”狐将軍難以置信的掏了掏耳朵,似乎不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是真的。
對于他的反應,熊征并不覺得意外,淡然道:“我勸過殿下,讓他派別人去,但你知道他的性子,沒用。”
“豈有此理。”他一拳砸在方桌上,咬牙切齒:“我可是堂堂妖界将軍,他竟讓我幹這等侮辱顏面之事!以後我還怎麽在妖界混!”
熊征順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茶,遞到狐将軍面前:“喝口茶,消消氣,消消氣。”
瞥了一眼他手裏的茶,狐将軍接了過去,一飲而盡:“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他氣呼呼地把空茶杯放在桌上,壓低聲音道:“還好陛下很快就回來了,否則,總有一天,我一定要親手殺了這個王八羔子!真以為自己是陛下身上掉下來的肉,就比我們高貴,不過是陛下養的容器罷了。”
聽他說到這裏,熊征猛地站了起來,怒視他:“狐将軍!”
“怎麽,難道我有說錯嗎?”狐将軍一臉不屑:“這些事你不是也知道?”
熊征頭疼的揉了揉太陽xue:“隔牆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