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李茜和長生晷 (4)
那麽大的事兒,她居然還能睡的着?別裝了,我知道你沒睡。”趙雲瀾看着背對着自己将身體團成一團的白萌,她這樣的行為更加讓趙雲啦肯定了她一定是和兇手之間認識的可能。
白萌不理他,連動都不動一下,想着過一會兒趙雲瀾看自己沒反應就會走了吧!可是她卻估計錯了,趙雲瀾這人要是真那麽容易知難而退了,那還真就不是他了。
“好,你既然不肯醒,那我就坐在這裏等着你醒過來,反正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趙雲瀾索性霸占了沈巍的沙發翹着二郎腿盯着白萌,看他能撐到什麽時候。
‘趙雲瀾算你狠!’白萌心裏磨着牙只恨自己現在不是狐貍的樣子不然一定撲過去狠狠的咬他一口解氣。趙雲瀾不離開,沈巍就沒有辦法休息,他第二天還有課要上,心疼沈巍的白萌怎麽舍得他受苦,氣呼呼的起了身,狠狠的看着趙雲瀾。
“終于肯起來了,廢話也不多說了,襲擊王子強的人你應該認識吧!”趙雲瀾嘴裏含着棒棒糖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都說了當時天太黑了,我沒看清對方的樣子。”白萌死咬着不放說自己沒有看清對方的樣子。
“即使當時天黑你沒有看清對方的長相,但對方是男是女你應該看得出來吧!”趙雲瀾細細的看着白萌的表情,他心裏十有八九斷定她沒有說實話。
白萌微微蹙了蹙眉道:“我當時都吓懵了,哪兒注意到那麽多。”
“你撒謊,我剛剛問你話的時候,你有一瞬間很不自然的停頓,雙眉微蹙,表示你在思考該如何回答我的問題。”趙雲瀾将臉湊近了看着白萌。
“大哥哥,你知道你現在這樣不停糾纏着我的行為是什麽嗎?”白萌咬着牙看着一旁的沈巍一眼問道。
趙雲瀾問道:“什麽?”
“往輕的說你這叫騷擾,往重的說你這叫戀童癖!”白萌死死的盯着趙雲瀾說道,不能再繼續和趙雲瀾扯襲擊案的事了,不然真會被他給看出什麽來!
趙雲瀾聽到白萌的話,放在嘴裏的棒棒糖掉了出來,他活了二十八年還是第一次被人叫戀童癖:“……”
一旁聽着兩人對話的沈巍也應白萌的那一句‘戀童癖’而瞪大了眼睛,一臉古怪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咳……你別扯開話題。”趙雲瀾回過神來道。
白萌可不管這些,光着腳一陣小跑躲到了沈巍的身後:“我決定要和你保持距離,在确定你不是戀童癖之前!”
“唉!我說你這丫頭!”趙雲瀾第一覺得這丫頭身來就是為了刻自己的,這已經是自己第幾次被她給怼回來了。
“趙處長,你還是先回去吧!有什麽事等明天再說。”沈巍給趙雲瀾下了逐客令,不然真讓他們兩個繼續這樣下去天就該亮了。
趙雲瀾被沈巍給趕了出去,白萌想着算是暫時安生了,可一對上沈巍的眼睛就知道,自己這回是不想說也得說了,都怪趙雲瀾不好,大半夜的還跑來這裏。
“我知道那個襲擊人的是誰,也知道她不是普通人,但她傷的那些人也都是最有應得。”白萌低下了腦袋說道,包庇王一柯的行為雖然不對,但被她襲擊的兩個人也不是什麽好人。
“那也不是她私自動手傷人的理由,不管他們做了什麽,自會有約束他們的規矩存在。”沈巍有些生氣的說道,白萌隐瞞了地星人的行蹤,而且還造成了現在一死一傷的情況。
“那些人傷害了若楠姐姐,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若楠姐姐什麽也不能做,可不代表她不可以替若楠姐姐報仇,巍巍難道這也錯了嗎?”白萌死死的抓着自己的手心,她知道沈巍生氣了,但即使如此她并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王一柯要奪人性命,這不對,所以她才會以自己的方式救下了王子強,即懲罰了他。
“張老師,這件事和她有關系。”沈巍聯想到張若楠最近的反常,還有她突然和教務處提出和自己換課的事情原來是這樣,因為張皓,王子強和劉亞東在工程四班,所以她才會不想要去工程四班上課。
“嗯,因為關系着若楠姐姐所以我才會一直閉口不談的。”白萌将張若楠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沈巍,并且希望他能夠保密。
“即使我不說以趙雲瀾的能力想要查到這件事也只是時間的問題。”沈巍說道,之前白萌有提醒過自己要多注意一下張老師,結果自己卻疏忽了,才害的她成了這樣。
“我心裏也知道這是遲早的事,所以才會告訴你下一個會被攻擊的人是劉亞東。”白萌知道這事瞞不了多久,可她心裏還是想着能瞞一時是一時,或許自己能夠想到解決這件事的方法也說不定。
沈巍有些疲憊的摘下了自己的眼鏡,坐在沙發上:“張老師她知道這件事嗎?”
“應該是知道了,巍巍這件事你不要處理,我自己闖出來的禍我自己想辦法解決。”看着沈巍的疲憊白萌心裏很難受,因為地星人的事他已經很辛苦了,自己想要幫忙也幫不上什麽,卻還給他添麻煩,實在太不應該了。
“自己解決,你打算怎麽解決和今晚一樣嗎?跑去阻止對方殺劉亞東,況且以張老師的性格一旦知道了這件事,她很有可能會跑去替那個人頂罪的。”沈巍睜開了自己緊閉着的雙眼,這件事已經變的很麻煩了,不是說解決就能解決得了的了。
“那我現在就去找那個人讓她收手,為了若楠姐姐,她會收手的,到時候讓她帶着若楠姐姐一起離開!”白萌站起身來想要去找王一柯,卻被沈巍攔住了。
“你讓她們離開是出于好意,可你有沒有想過她們離開後趙雲瀾那裏又該怎麽辦?這件事你不要管了,交給我來處理吧!”接下來的事情白萌根本就沒有辦法處理,沈巍想着等天亮了就去找張若楠,看看接下來該怎麽處理這件事。
第二天果然如沈巍所說的一般,趙雲瀾查到了張皓和王子強之間的關系,并且從劉亞東的口中知道了一些關于王一柯的事,包括她不願意摘下自己的手頭與別人接觸的事。趙雲瀾終歸還是找上了張若楠,張若楠為了幫王一柯頂罪,而承認了殺死張皓,傷了王志強的事是自己幹的,但很顯然她的說詞更本就騙不了趙雲瀾,事實的真相還是被揭開了。
王一柯最終還是向劉亞東動了手,在殺了他之後,她去找了沈巍,在她的眼裏沈巍借着白萌接近張若楠也肯定是不懷好意的,所以在她離開之前,還要去解決沈巍,他是最後一個人了。
白萌一個人待在宿舍裏,沈巍今早臨出門前讓她不要出去,等他回來,可待在宿舍的白萌心裏總是覺得不安,雖然她心裏相信着沈巍,可那股不安之感始終萦繞在她的心頭揮之不去,思慮再三她還是離開了宿舍裏向着教學樓跑去。
“若楠姐姐!”白萌趕到沈巍的辦公室,看見白發蒼蒼的張若楠倒在椅子上,沖了上去,為什麽會這樣,自己明明都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了巍巍了,為什麽她還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既然能吸肯定能夠換回去!快啊!”趙雲瀾看着張若楠的情形對着王一柯喊道,有吸就有還,只要王一柯把吸走的生命能量換回去張若楠就不會有事了。
“我不會,我不會啊!”王一柯哭着搖着頭說道,她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自己會害了張若楠。
“萌萌……”此刻的張若楠十分的虛弱,她體內的生命力已經所剩無多了。
白萌慌亂的抓着張若楠的手,腦子裏不停的想着有什麽辦法能夠救她:“姐姐,姐姐你別擔心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白萌看着倒在一旁哭的十分傷心的王一柯,想着趙雲瀾剛才說的話‘有借就有還!’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一只手抓住了她沒有帶着手套的手,另一只手握住張若楠的手‘長生晷啊!長生晷,求你幫幫忙救救若楠姐姐,你一定可以辦得到。’
“不要啊!”趙雲瀾想要阻攔白萌,可是卻已經來不及了,白萌的身上已經泛起了白光,張若楠之前被吸走的生命力正在一點點的回到她的身上,她正在一點點恢複生機。
“我去,這也太不可思議,這便是長生晷的力量嗎?”林靜看的一臉不可思議,原來長生晷還可以這樣使用。
“太好了,有用!”白萌看着張若楠恢複了,開心的松開了抓着王一柯的手。
“姐姐!”王一柯也沒有想到,白萌竟然救了張若楠的命。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張若楠原想着一切事情皆因為自己而起,便想着由自己結束,卻沒想到會是現在的結果。
“你沒事吧?”沈巍看着白萌問道,随意動用聖器的力量的後果是很難預料的。
白萌站起身剛想要說自己沒事,可話還沒說完呢,人就已經先暈了過去,她利用自己體內的長生晷做為媒介将王一柯所吸走的生命力還給了張若楠的同時,也消耗了自己體內的打量能量,所以才會暈過去。
“她沒事吧!”趙雲瀾看着被沈巍抱在懷裏的白萌問道。
“暫時沒什麽事,不過一切還是要等她醒過來才能确定。”沈巍将白萌抱到了椅子上,她也真的是太亂來了一些,還不熟悉甚至不确定自己能否控制的力量就如此貿貿然的用了出來。
王一柯到最後還是被黑袍使給帶走了,迎接她的将會是地星的審判,而經歷了那麽多事後的張若楠也選擇離開了龍城大學,去別的地方重新開始新的生活,龍大對于她而言就是一個傷心地。白萌因為動用了長生晷的關系,身體虛弱了好幾天才慢慢的緩了過來,可即使如此她還是讓沈巍帶着自己去送了張若楠離開,在那裏她見到了本該被帶回地星進行審判的王一柯。
“見到她,你好像并不驚訝啊!”送走了王一柯和張若楠,沈巍坐在校園裏的長椅上問道。
白萌坐在他的身邊點頭應道:“嗯。”但她卻并不驚訝,因為她知道沈巍對于張若楠這件事心軟了選擇放過了王一柯一馬,沒有把她帶回地星接受審判。
此刻沈巍心裏很好奇,白萌她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就知道了自己身份的,自己的另一個身份算來她也才只見過兩次而已:“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知道我是誰?”
“第一次在天臺見面的時候就知道了,見到你的眼睛的那一瞬間就認出來了。”白萌看着沈巍的眼睛,真的很好看,這種好看不是在于外在,而是在眼睛的本身,在這個世界上估計再也找不出第二雙像這樣幹淨清澈的眼睛了。
“眼睛?”沈巍拿下了自己架在鼻子上的眼鏡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不明白她是怎麽看出來的。
“這個你自己是看不出來的。”白萌看着沈巍的樣子笑了,她拿過了他的眼鏡重新給他戴好,站起了身向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我說你走慢一點兒!你的身體還沒有全好!”看着白萌跑遠了身影沈巍喊道。
“巍巍,你走快一點兒。”白萌背對着陽光沖着沈巍招招手讓他趕緊上來。
沈巍邁大了腳下的步伐追上了白萌,兩人一長一短的身影映在陽光之下向着遠處走去。
幾天之後沈巍收到了一張用拍立得拍攝的照片,照片的背面寫着‘謝謝’兩字,而正面在照片裏的人正是離去了的張若楠和王一柯。
看着手中的照片,沈巍不自覺的伸手去摸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項鏈嘴裏呢喃着:“原來看不透的人,不止我一個……”
“是若楠姐姐寄來的照片嗎?”白萌走了進來看見沈巍正握着照片發呆問道。
“是啊!”沈巍被換回了心神,他使用着自己的能力将手中的照片給燒毀了。
白萌看着沈巍将手中的照片燒毀并沒出言阻止而是默默的看着,她明白沈巍為什麽會如此做,為了保證黑袍使的公正無私,他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也會心軟的時候。
☆、被奪走的面孔
沈巍最近私下裏找了不少的房産中介,想要找房子搬家,近期發生了不少事情都和地星人有關系,他繼續住在教工宿舍也不合适,還是趁早找個合适的地方搬出去的好。
“你想搬家?”白萌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晃着小短腿,嘴裏吃着雪糕,她發現最近沈巍看了不少的關于房屋的信息,還打了不少房産中介的電話。
“嗯,繼續住在宿舍怕是不合适了,想找個地方搬出去。”沈巍點點頭,雖然他自己倒是不怕什麽,可宿舍裏畢竟還住着不少的普通人,如果真出了什麽事很有可能會連累到別人。
“你想要什麽樣的?我幫你找,不過在那之前我可要向你申請一部手機和一臺筆記本電腦。”白萌吃完了雪糕跑到了沈巍養在辦公室裏的熱帶魚的魚缸邊盯着裏面的魚看玩起了大眼瞪小眼的游戲。
“找房子和手機,電腦有什麽關系嗎?”沈巍是真的對這些電子設備不在行完全不會用。
“有很大的關系,現在網上有不少的租房網,找房子什麽的很方便,還有以後你上課用的那些課件我也可以幫你制作成電子版的,這樣你上課應該會方便很多。”以前沈巍的電子課件都是張若楠做的,如今她離開了白萌想着自己可以幫他做這些,雖然自己對電腦的操作水準不能說是大神的級別,但好歹辦公軟件還是用的十分熟練的。
“房子我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要求,只要住着整潔舒服便是了。”沈巍想着,既然白萌能夠處理好找房子的事情,那麽他就不用去找房産中介公司了。
沈巍很快便按照白萌的要求買來了手機和筆記本,白萌上了網找到了房屋租住的網站,在上面翻找着,她找房子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趙雲瀾家所在的小區,既然要搬家不如就搬去和‘小瀾孩’做鄰居啊!剛好做了鄰居可以促進感情不是(#^.^#)還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
就在白萌忙着找房子的時候,龍城又發生了幾起奇怪的案子有多名女性無辜被害,最奇怪的是這幾位死者的面孔都被人抹去了,為此特調處也借入了調查,這很明顯是地星人所為,而沈巍也私下調查聖器的事一路追着燭九的黑能量波動追去,一步小心被卷入了這個詭異的案子之中。
“巍巍,你這麽晚了會出現在案發現場是為了調查地星人的事嗎?”白萌陪着沈巍一起離開了特調處走在回大學的路上時問道,巍巍最近真的很倒黴幾次三番的被趙雲瀾當成了嫌疑犯,趙雲瀾那貨絕對是眼神有問題才會老拿巍巍當犯人看,巍巍那麽好怎麽看都不會是犯人好不好。
“嗯,我感覺到了地星人的氣息,不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那人估計是故意引我過去的。”沈巍現在回想起當時的情形,越發覺得是有人故意為之的,為的就是讓趙雲瀾抓住自己,還有現場牆面上噴濺着血跡,但現場并沒有發現有人受傷想來十分的可疑。
“既然如此,那你最近要小心一些了,這次的這個案子總感覺邪門的很,你說犯人為什麽專門襲擊那些漂亮的女孩子,還把她們的臉給奪走了?就好像日本鬼怪故事裏的□□婆婆似的,專門喜歡奪走美貌姑娘的容貌收集起來。”白萌給了沈巍一些提醒,這一次犯案的是兩個地星人,他們一個能夠奪走別人的容貌,另一個能夠釋放讓地星人也中招的毒霧。
聰明如沈巍聽到白萌如此明顯的提示心裏瞬間就明白了什麽,決定第二天去找趙雲瀾和他一起查這個案子。白萌見沈巍聽明白了自己的提示,也就不再多嘴說些什麽了,免的被他察覺出一些什麽。
第二天沈巍一早就去找了趙雲瀾,聽說他去了醫院看昨天那個差一點被害的受害人便在他從醫院出來的必經之路上等着他。
“喲,你怎麽在這兒?”趙雲瀾見到了坐在路邊的沈巍,有些意外他是專程來找自己的嗎?
沈巍見到趙雲瀾站起了身向他走去:“歡迎我加入嗎?”
趙雲瀾有一些驚訝,這還是他和沈巍認識這麽久以來沈巍第一次主動提出參與他們的案子:“這次的案情相當兇險,況且我也相信你是清白的,沒必要啊!”
“親眼目睹才知道犯人的惡劣,不把他抓住我總是寝食難安。”這的确符合沈巍的個性,凡是他看不過眼的事他一定會插手其中,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傳出黑袍使嫉惡如仇,冷酷無情的說法,正義的化身。
“雖說你是一個文人吧!可強硬起來還真是沒法拒絕。”沈巍的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了趙雲瀾也不好再拒絕他什麽,正好自己要讓林玉森帶着他去之前的案子案發時的小樹林看看,那就一起吧!
林玉森帶着他們來到了小樹林,那是他最後一次見到犯人的地方,趙雲瀾他們在那裏發現了一枚屬于犯人的腳印,通過林玉森對犯人的體格描述對比,這枚腳印十有八九就是屬于嫌疑人的。
就在趙雲瀾繼續進一步勘察現場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女人呼救的聲音,是昨晚差一點兒被襲擊了的張丹妮,她一個勁兒的向着趙雲瀾他們所在的方向沖了過來,身後緊跟而來的是那個殺人奪臉的兇手,林玉森一見到兇手眼睛立馬就紅了,想也不想的随手抓起一跟木棍就追了上去,趙雲瀾看着他這幅樣子擔心他會出事也跟着追了過去,林子裏就只留下了沈巍和張丹妮兩個人,張丹妮害怕的躲在沈巍的身後。
林玉森追上了兇手但他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只幾下的功夫就被對方給打倒在地了,如果不是趙雲瀾緊跟在他的身後,他很有可能會因此而喪命也說不定。
“你沒事吧!”趙雲瀾把人從地上給拉了起來問道。
“我沒事,那人跑了!”林玉森着急的說道,人跑了自己就不能為小燕報仇了。
趙雲瀾看着對方逃跑的放心,心道不好,那個方向他很有可能是折回到了沈巍他們所在的位置,沈巍有危險!他想也沒想的往回跑去,希望自己來的急趕回去。沈巍的警覺性還是很強的,在感覺到有人急速靠近的時候他舉起了自己的手臂擋在了身體的前面,抵擋住了對方的攻擊,當兇手想要再一次攻擊的時候,趙雲瀾趕到了。
“沒事吧?”趙雲瀾上下大量着沈巍問道。
“我沒事兒。”沈巍搖搖頭,他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臂,用自己的另一只手遮擋住了傷口,這一幕恰好被趙雲瀾看在了眼裏。
“還沒事呢!都出血了。”趙雲瀾看着沈巍的手臂,可就在這個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沈巍手上的傷口不見了,可他的手臂上明明有血跡。
沈巍擦去了手臂上的鮮血笑着說道:“他沒有傷到我。”
“既然沒事那就走吧!”趙雲瀾讓林玉森先回去并再三叮囑他不要獨自一個人去找兇手報仇,自己帶着沈巍和張丹妮找了一家咖啡廳坐了下來,他有話想要問張丹妮,他就不明白為什麽兇手三番兩次盯着她不放?
“張小姐,你仔細想一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咖啡廳裏趙雲瀾詢問着張丹妮是否有的罪過什麽人,不然為什麽那個犯人兩次襲擊的目标都會選擇她呢?
“沒有,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我沒有什麽仇人,昨天發生那樣的事情之後我就想着到郊外去散散心,可是……可是那個人又出現了,就這樣抓着我。”張丹妮聲音顫抖着說道,說着說着忍不住哭了出來好像是真的被吓得不輕,她用自己的左手抓着自己的右手手腕示範給趙雲瀾他們看犯人抓着自己時的樣子。
趙雲瀾用自己的手抓住了張丹妮的手腕說道:“想這樣嗎?試試看掙脫我。”
張丹妮試了好幾次想要掙脫趙雲瀾的手腕都沒有成功直到趙雲瀾松開了抓着她的手,坐在一旁沉默不語的沈巍看着張丹妮的眼神變了變。
“那個男人的體格你我有目共睹,你臉我的手裏都掙脫不了,卻從他的手裏逃脫,張小姐可真是巾帼英雄啊!”趙雲瀾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張丹妮說道。
“我當時好像踹了他一腳……當時的場面很混亂,我、我也記不太清楚了。”張丹妮見趙雲瀾死死的盯着自己眼神不敢與他直視,繼續撒着謊。
“好吧!今天就到這裏吧!以後可能還會有需要麻煩你的地方,你先走吧!”趙雲瀾算是看出來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嘴裏沒有一句真話,她應該和那個犯人之間有着某種聯系。
“趙處長,我也不想麻煩你!可是我怕回去的路上又遇到歹徒……所以能不能……”張丹妮說的好像自己真的很害怕再一次遇到那個犯人一樣。
“趙處,你找我啊!”就在趙雲瀾頭疼着該如何處理張丹妮的時候,郭長城一頭闖了進來。
“來的正好,小郭你負責把張小姐送回家!”趙雲瀾把眼前的這一鍋給甩了出去,讓郭長城送張丹妮回家。
“你說這一個弱女子在遭受襲擊的第二天就敢自己一個人跑去野外散心,這張丹妮可真是藝高人膽大啊!”趙雲瀾覺得張丹妮這個女人不簡單,外表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可內裏如何就難說了。
“不止如此,昨夜案發現場的牆上有噴濺的血跡,可當時張丹妮的身上并沒有類似的傷痕。”沈巍喝了一口水說道,當時他也曾懷疑過那個血跡是犯人留下的可經過了今天的事情來看現場留下的血跡并不屬于犯人。
“那這麽說你也不相信她啦!”趙雲瀾和沈巍想到了一塊兒去了這個張丹妮并不可信。
沈巍點了點頭,之前并未說破這件事,他就是想要看一看這個張丹妮究竟想要做些什麽,順便順騰摸過抓住那個奪人面孔的犯人。
趙雲瀾看着沈巍之前明明受了傷卻沒有任何傷痕的手臂聯想起了之前李茜案時他從那麽高的天臺上掉下去都沒有受傷只是弄的有些狼狽的事和王一柯襲擊了他的事,當時王一柯明明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了,可他身上生命力為什麽沒有被她給吸走呢?此刻的他心裏隐隐的有了一個答案只是還不能确定罷了,需要确鑿的證據才行。
“這個世界上讓人摸不着頭腦的事情還真不是一件兩件啊!”趙雲瀾好似在說張丹妮的事,但實則話裏有話。
沈巍聽了他的話轉頭看向他,知道趙雲瀾這是對自己的身份開始有所懷疑了,看來自己應該做一些什麽來打消他的懷疑才行。
特調處裏,趙雲瀾決定在今晚來一招引蛇出洞他打算放個誘餌引犯人現身。入夜,祝紅換上了一身性感的衣服畫着濃妝做起了誘餌。
“這是什麽?”出發前祝紅看着白萌遞給自己的東西問道。
“便于貼身隐藏的刀子,你別看他小實際上卻很鋒利,藏在大腿上根本就看不出來。”白萌把刀子拔了出來,刀身上隐隐泛着寒光,用來防身是再好不過的東西了。
“我要這東西做什麽。”祝紅看着刀子問道,這确實是一個好東西,從那道光之中便能看的出來,可她不懂白萌給自己這個要做什麽。
“給你防身用的,做誘餌很有可能會發生突發情況,雖然有老楚他們跟在附近,但帶上這個有個什麽突發狀況也好做防身用。”白萌将刀子放在了祝紅的手裏,希望能夠對她有所幫助。
林靜坐在電腦前面監控着祝紅的一舉一動保證她的安全,只是他看着平時十分彪悍的祝紅裝淑女塗口紅的樣子仍不住笑出了聲來:“噗嗤——哈哈哈!祝紅你悠着點兒,別那麽做!”
“死林靜,給我閉嘴!”祝紅惡狠狠的聲音傳來,有那麽好笑嗎?小心老娘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收拾你!
“好了,林靜別鬧了!他們正出任務呢!要是這一次任務失敗了,看趙雲瀾回來扣不扣你獎金!”白萌拍了拍林靜的肩膀讓他別鬧了。
“好好好!我不鬧了,不過說真的我覺得你比祝紅更适合出這個任務才是。”林靜說道,白萌禦姐時的樣子可真的是甩出祝紅好幾條街啊!而且她的性格也比祝紅更為淑女一些。
“呵呵——下一次再有這樣的任務,我一定第一個向趙雲瀾推薦你去!”白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讓自己穿的和祝紅一樣出門,那還是先殺了她好了,她是死都不會穿成這個樣子出門的。
“也算我一個!”遠在外面執行任務的祝紅聽見兩人的對話說道,讓林靜剛才笑話自己。
在被兩個女人的言語夾擊之下林靜乖乖的閉了嘴,他表示自己一張嘴說不過祝紅和白萌兩張嘴,專心幹活。
“孤木不成林,獨林不成森!呵——這教授就是教授啊!這話要是擱我嘴裏打死也說不出來!”趙雲瀾和沈巍兩個人走在樹林裏說道:“那你這巍字是不是也別有深意啊?”
聽見趙雲瀾說起自己名字裏的巍字,沈巍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看着他一臉探究的眼神看着自己笑了笑道:“确實,是一個很重要的人替我取得,有着非凡的意義。”
“這就叫做薪火相傳,我媽要是知道我交了你這麽一個知識分子朋友那得樂開花了。”趙雲瀾以為沈巍的這個巍字是他的親人,如父母給他取得。
“兩人之間的交往貴在知心二字。她要是看見你現在這樣一定會很開心的。”沈巍說道,只是他并未說出朋友二字,可見其話中還別有深意。
“也去吧!等哪一天我也上去了,我一定問問她。”趙雲瀾說道,他的母親已經去世很多年了。
沈巍看了趙雲瀾一眼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道歉道:“不好意思啊!”
“沒事兒!這事兒都過去這麽久了。”趙雲瀾已經習慣了,并沒有介意沈巍的方才的話。
引蛇出洞的計劃很成功,犯人将祝紅給抓走了,趙雲瀾他們也借此找到了犯人的老巢,在現場搜查的時候他們發現了早已死去的真正的張丹妮的屍體,原來之前的那個張丹妮一直都是別人假扮的,兇手之所以不停的殺人奪臉,為的恐怕就是給這個假的張丹妮換臉。
這邊趙雲瀾想通了整個案子的關鍵,另一邊沈巍那裏也遇到了來自燭九的挑釁與威脅,沈巍最在乎的人便是趙雲瀾,燭九如果敢傷害趙雲瀾的話沈巍是一定不會放過他。
白萌此刻正焦急的在特調處裏等待着消息,也不知道沈巍他們怎麽樣了,她來回的不停踱步,惱着自己沒有本事能夠幫到沈巍他們,自從吞了長生晷之後她除了能夠在人形和狐貍的形态之間自由變換之外,就只有一個治愈的能力,和生命的轉換能力,之前能夠救張若楠用的便是這個能力。
“我說你就別來回轉了行嗎?”留在特調處做後背的林靜都快要被白萌該轉暈了。
“我心裏着急,你就讓我轉着吧!”白萌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心裏滿心想着沈巍的情況,也不知道怎麽樣了,只恨燭九陰險竟然在普通人林玉森的身上動手腳,想要害沈巍和趙雲瀾。
就在白萌着急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這個時候應該是趙雲瀾他們回來了,白萌三步并作兩步急匆匆的下了樓:“你們沒事吧!巍巍呢?沒和你們在一起嗎?”
“沒有。”趙雲瀾臭着一張臉,白萌知道他是在為林玉森的事情生氣,可這件事也怪不得巍巍,如果可以巍巍也想救下林玉森,可他始終是晚了一步,林玉森想要報仇想瘋了,為了能夠殺死兩個地星人替心愛的人報仇居然自己拿着□□沖了上去,他有沒有想過這樣做會釀成什麽樣的後果。
趙雲瀾心情不好,白萌不去惹他,而是轉頭看着昏睡着的祝紅:“祝紅沒事吧?”
“沒事,等她身上的藥效過了人就會醒過來了。”楚恕之将人抱了進去,今晚也發生太多的事了,死了兩個地星人和一個普通人。
白萌看趙雲瀾的樣子就知道他今天是沒辦法送自己回大學宿舍了,便央求着郭長城送自己回去,在回去的路上,從他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具體經過,不由的暗自嘆着氣,巍巍就是這個性格不管做什麽都不願意多解釋一句,即使被趙雲瀾誤會了也還是不願開口,可心底卻十分的在意趙雲瀾想法。
沈巍見到被郭長城送回來的白萌,之前忙着林玉森三個人屍體的時期,把她給忘了:“抱歉,都這麽晚了我原本該去接你的。”
“沒事兒,小郭送我回來了。”白萌知道沈巍在忙些什麽,也并沒有在意自己被他給忘記了。
“巍巍今天的事情我聽小郭說了,你真的不打算和趙雲瀾解釋清楚嗎?”白萌走到他的身邊坐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問道,這種事本不該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