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李茜和長生晷 (3)
瀾是想接着上一次在醫院被打斷的試探:“呵,這原也不是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是在不久之前撿到她的,當時看我看它孤零零的一個在街邊很可憐就收留了她,況且她當時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白狐,有什麽問題嗎?”
趙雲瀾明顯不相信,這可是九尾白狐啊!不是什麽街邊的流浪寵物,沈巍只是看她可憐便收留了她這麽簡單:“只是這樣?”
沈巍聳了聳肩膀,事實就是如此:“就只是這樣!不然有多複雜。我想她之所以會變成現在的樣子是因為吞了的長生晷能量激發了她體內屬于九尾白狐的基因才覺醒了她的血統。”
“就是這樣!”白萌從沈巍的身後探出腦袋喊道,巍巍好心收留了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有那什麽九尾白狐的血統。
現在外面很明顯有人在打聖器的注意,若是就這麽放任白萌離去,那麽她無疑就會成為一個移動着的活靶子随時都有被攻擊的可能,趙雲瀾沒有辦法就這樣放任她離開:“就算你如此說,我也還是不能讓你把人帶走。”
見趙雲瀾态度如此沈巍先退讓了一步,的确如果讓白萌待在大學,一旦有地星人攻擊她,自己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保護她,還會在學校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反而還是在特調處這裏更安全一些:“那趙處長,你看這樣行嗎?白天的時候她留在特調處,晚上回我那裏怎麽樣?”白萌并不是特別的想要留在特調處的樣子。
趙雲瀾很會審視奪度見好就收,同意了沈巍說的方法:“既然沈教授如此說了,我也不好拒絕,只是她現在的這個樣子怕是沒有辦法住在教工宿舍了!”
沈巍看着白萌現在的樣子的确有一些頭疼,之前她還是小狐貍,或者蘿莉樣的時候住在宿舍還說的過去,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住進去怕是說不過去了,畢竟宿舍進進出出那麽多人,看到了也不好解釋:“你有辦法變回小狐貍的樣子嗎?”
白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變的回去,不确定的說道:“我試試看!”她試着在腦海裏想着自己小狐貍的樣子,調動着身體裏的力量,金色的光芒将她包裹,過了好一會兒金色的光芒才散去,她眨了眨眼睛問道:“我成功了嗎?”
趙雲瀾現場看了一遍真實版的返老還童,他之前就說嘛!為什麽會覺得白萌看着有些眼熟,原來是這個小丫頭的長大版:“你的确是變了,不過是變成了蘿莉的樣子!”
白萌瞬間被趙雲瀾打擊到了,內心覺得自己真的是很菜,以前是沒有力量用不了,現在是空有力量卻不會用,像極了誅仙裏的張小凡,但人家後來可是能力大增順利逆襲了成了修仙界的第一人,而自己呢?只能用‘呵呵’——兩個字來形容了,有了長生晷的力量照樣是一個廢柴。
感覺到了白萌的失落,沈巍開口道,才幾天的時間她從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小狐貍到了能夠變成人形的九尾白狐真的不容易了:“你這樣已經很好了,人形和獸形之間的變化在沒有人引導的情況下能夠做到,已經很不錯了。”
白萌一臉感動的看着沈巍,不愧是溫柔大巍巍,難怪能圈粉那麽多人,真的是被他一擊擊中,從此難以自拔了。
趙雲瀾看着白萌一臉花癡的看着沈巍不知道為什麽心裏覺得有些不舒服,咳嗽了一聲打斷了白萌的花癡行為:“咳——”
被打斷了花癡行為的白萌看了趙雲瀾一眼,他那一點兒小心思如何能瞞得過白萌的眼睛,不就是不爽自己一臉崇拜的看着巍巍嘛!哼,真是小氣,自己又不是要和他搶巍巍,那麽緊張做什麽:“你嗓子不舒服嗎?還是去醫院看一下比較好!這個季節生病可不是鬧着玩的。”
趙雲瀾被白萌給嗆了,假裝口渴的樣子轉身找水喝去了:“沒有,我就是口渴了,去喝口水。”
在場的衆人看着趙運來的表現覺得奇怪,這鬼見愁什麽時候這麽容易就被人給嗆了,情況不對啊!當然這個衆人當中不包括單純的郭長城,他是真的以為趙雲瀾口渴喝水去了。
沈巍看了看手表已經快要十點了,他明天一早還有課卻是該回去了:“時間也不早了,今天我先帶着白萌回去了。”
喝完水回來的趙雲瀾見沈巍要走提議送他們一成:“那我送你們回去吧!從這裏回去有一段路!”
沈巍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趙雲瀾将兩人送回了大學并提醒了白萌明天不要忘記去特調處報道就離開了。
回到宿舍後沈巍一臉嚴肅的問道:“你為什麽要把長生晷吞掉!”他想不明白白萌這樣做的原因,還是說她從一開始接近自己的目的為的就是聖器?但也不對,吞下長生晷對于白萌來說也是冒着巨大的風險的,長生晷蘊含着巨大的能量以她的狀況來說根本不可能承受如此巨大的能量,吞下長生晷之後沒有因為體內的能量而爆體而亡已經算是走運的了。
“巍巍,我不是故意要吞那玩意兒的!那東西又不是雞蛋能吃我吞它做什麽!”白萌也覺得自己很委屈對着手指,誰知道自己一張嘴那東西就吞到了自己的肚子裏自己就連想要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果然人倒黴起來就算喝口涼水也塞牙縫。
“你沒有騙我?”沈巍的臉冷的能滴下水來,如果此刻他把臉上的眼鏡摘了,換上一身黑袍妥妥的就是黑袍使啊!
“我真沒騙你,我發誓如果我騙你,我就吃方便面沒有調料包,上廁所塞馬桶,買易拉罐沒有拉環,買奶茶沒有吸管,吃西瓜都是西瓜子,排隊永遠被人插隊,永遠擠不上公交車……”白萌賭咒發誓道,天知道自己真不是故意的,那純屬就是一場意外。
“停停停,看看你說的都是些什麽!”沈巍聽着白萌發的誓,之前板着的一張臉瞬間皺起了沒來,這說的都是一些什麽亂七八糟的誓言啊!
“這是世上最毒的誓言了!”白萌說道,自己都發這樣的毒誓了巍巍就不要生氣了。
“讓你平時不要聽別人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你倒好全學會了!”沈巍被白萌弄的哭笑不得,明明一開始是很嚴肅的審問。
白萌在沈巍的宿舍裏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搓衣板這樣東西問道:“我錯了,你別生氣大不了你罰我跪搓洗板吧!巍巍你家有搓衣板嗎?”
沈巍有些無語的扶額,看來自己要把教育白萌的事提上日程才行,不能讓她學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都要學壞了:“我的宿舍裏沒有這樣的東西。”
“哦,難怪沒有。”白萌自言自語的呢喃着。
幾天後,沈巍帶着白萌參加了李茜奶奶的葬禮,李茜已經沒有親人了,來參加葬禮的就只有沈巍、白萌和特調處的人,就連李奶奶的墓地也是趙雲瀾背後幫着弄得。
李茜看着奶奶的墓碑回憶起了之前的種種,如果那個時候不是奶奶發現了自己想要服食安眠藥自殺,她是不是就不會為了不拖累自己而吃了那瓶自己沒有吃的安眠藥呢?然而現在一切的後悔都已經來不及了,人死不能複生。郭長城看着李茜撫摸着墓碑流淚的樣子,哭的比誰都傷心。
楚恕之看着郭長城這樣一臉的不爽惡狠狠的說道:“閉嘴,死的又不是你奶奶,你哭的比人李茜還傷心。”
“可是……可是……我……”郭長城也不知道為什麽看着李茜這樣自己就好像感同身受一般,哭的想停也停不下來,只能委屈的咬着唇。
趙雲瀾不太喜歡這樣生離死別的氣氛,一個人躲到了不遠處的樹下,沈巍走了過去:“李茜的奶奶下葬了,之前的地星人也再也沒有出現過。”
白萌成為長生晷宿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一段時間了不管是白萌這裏還是李茜那邊都沒有收到過任何來自地星人的攻擊,看樣子對方是打算暫時的偃旗息鼓,準備等到适當的時機再有所動作。
“郭長城還真是一個大嘴巴子,怎麽什麽事都告訴你啊!”趙雲瀾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郭長城這個收不住秘密的告訴了沈巍這件事。
聖器失落已經有萬年了,他們為什麽會在沉寂了萬年之後的這個時候又重新開始活躍了起來,沈巍很想知道其中的原因:“我真的想知道,這些人為什麽,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
這也是趙雲瀾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我也總覺得哪兒有問題。”
對于聖器的事白萌心裏一直都有着一些猜測,夜尊被關在天柱之中已經有萬年的時間了,這萬年的時間裏地星和海星之間一直都相安無事,直到幾十年前鎮魂燈的突然熄滅四件聖器失散,沈巍從沉睡之中醒來,關押夜尊的天柱上的禁制也出現了松動才讓他得意使用自己的蠱惑人心的能力蠱惑如燭九、鴉青之類的人為自己做事,而出現了接下來一系列的事……
李茜直到最後也沒有回到大學繼續上課,而是選擇退學離開了,沈巍為了這件事特意跑去找了校長,可校長說這是李茜自己的決定他也沒有權利幹預,沈巍只好無功而返,學校不能強迫李茜留下來,只好尊重她的個人意願讓她離去。
“這對她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離開傷心地重新開始,對她來說才是一個最好的選擇。”白萌知道了李茜退學的消息,雖然一開始就知道,不過心裏還是會覺得悶悶的。
“或許吧!只是希望她離開後能夠好好過日子。”沈巍惋惜道,如果沒有發生這一切李茜會是一個搞科研的好苗子,日後一定會有不小的成就。
“她會的。”白萌說道等到李茜想通了一切之後她會重新站起來的,只有在經歷過風雨逆境之後任然屹立不倒的人,會成為一名真正的強者。
“你怎麽知道的?”沈巍好奇的問道,白萌裝似随口的一句話,卻在語氣之中透露出了滿滿的肯定的語氣就好像她能夠看見一般。
“這個嘛!我就是知道!”白萌說道,不然總不能和巍巍說我知道李茜未來的命運吧!知道李茜未來會成為海星鑒研究所的所長。
“對了,這個周末你有空嗎?”白萌想起了之前碰到張若楠時她的邀約,趕緊岔開了話題,免得自己一不小心說漏嘴了什麽引起巍巍的懷疑。
“怎麽了?有事嗎?”沈巍問道,這個周末他剛好有一些時間。
“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之前若楠姐姐說要帶我去買幾身衣服你要一起嗎?”白萌問道,張若楠見白萌一直都穿着一身一樣的衣服,想着沈巍一個單身大男人肯定不會照顧孩子,便想着帶她去買幾身好看的衣服,女孩子嘛!肯定都是喜歡漂亮的,這是沒一個女人的天性不分年齡。
“是我疏忽了,都沒有發現,我周末有時間陪你一起去吧!”白萌說起,沈巍才發現她一直都是穿着一身衣服沒有換過,确實是自己疏忽了,之前想要幫白萌定一張床的事也因為李茜的事兒耽擱了,剛好趁着這個周末一起幫她定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白萌見沈巍應了自己的周末邀約,心裏有些開始期待周末的來臨了,巍巍陪自己一起去買衣服光是想想就覺得好幸福o(* ̄▽ ̄*)o
☆、急速衰老,龍城大學風波又起
周末,白萌拉着沈巍的手來到了大學的校門口,張若楠已經在那裏等着他們了。
白萌見到張若楠從着她招了招手甜甜的叫着:“若楠姐姐!”
因為是周末張若楠換掉了平日裏穿着的女士西裝,而是換上了一身比較休閑的衣服,給人的感覺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她見到沈巍陪着白萌一起來有一些意外:“萌萌你來了!沈教授也在!”
沈巍笑着說道,今天的沈巍因為白萌的強烈要求換掉了身上那一身禁欲系的西服而是換上了一身休閑裝:“張老師,之前麻煩你照顧萌萌了,真是太謝謝你了!”
張若楠有一些不好意思:“沈教授,你太客氣了!”
白萌看着兩個好脾氣的人客氣的對話,在這樣繼續下去半天就要過去了,插诨打科道:“哥哥,若楠姐姐你們客氣完了嗎?再不出發就遲了!”
沈巍問道:“我們走吧!有目的地嗎?”
張若楠将目的地說了出來,商場裏的推出了不少新一季的衣服:“距離這裏不是很遠就有大型商場,那裏有幾家店的衣服很不錯。”
商場的女裝店裏,張若楠細心的為白萌挑選着衣服,沈巍靜靜的坐在一旁看着,偶爾給出一些自己的意見,一旁的店員看着這郎才女貌的一對兒一起來給孩子挑選衣服一臉羨慕的說道:“太太,你可真幸福,老公陪着女兒一起來買衣服。”
張若楠被店員說的不好意思了,沈教授的确很帥,很溫柔,也沒有女朋友,但她心裏很清楚的明白沈教授對自己沒感覺,他們之間只是單純的同事關系:“你誤會了,我們不是夫妻!”
換完衣服出來的白萌轉着圈讓沈巍給一點兒意見,她現在算是體會了一把做時裝模特的瘾,身材好,長得好看穿什麽都好看:“哥哥,這件衣服好看嗎?”
店員聽到白萌喊沈巍哥哥,明白了為什麽方才張若楠說那不是她老公了:“原來他是你男朋友啊!”
張若楠聽見店員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才好了“……”
沈巍開口替張若楠解釋道:“我們是同事,不是你說的那種關系。”
店員聽了沈巍的話知道自己是誤會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岔開了話題:“原來是這樣,真是不好意思啊!小姐這幾衣服要包起來嗎?”
張若楠将挑選好了的幾件衣服讓店員給包了起來,轉身去了另一個架子給白萌挑衣服,算是結束了眼下的尴尬:“都包起來吧!麻煩你了。”
白萌走到了沈巍的身邊坐了下來說道:“若楠姐姐真是一個好人對吧!”
沈巍看了一眼不遠處背對着自己的張若楠道:“張老師的确是一個不錯的人,你想要說什麽?”
白萌試着給沈巍一個提醒,希望能夠借此來改變張若楠的命運,正直大好年華的她不應該為了那三個壞學生而去承受那些本就不應該她去承受的東西:“我不知道巍巍你有沒有發現,但我看見若楠姐姐的印堂有些發黑,說明她最近會有麻煩!不小的麻煩!”
沈巍問道,這算是因為長生晷而開發的一個新技能嗎?“你現在還會看相了?”
有些事白萌不能說的太明白,雖然她來此的目的便是為了改變巍巍的命運,但她的心裏也謹遵着一些條款,她不能太過過分的去改變這個世界的軌跡,存在即是必然,有些事即使是她有心也無力去改變:“算是吧!最近在學校的時候多留意一些若楠姐姐吧!我擔心她會出事!”
沈巍答應道,他也不希望張若楠有事,她是一名好老師:“我知道了,我會留意的。”
自那個周末之後,白萌就在心裏默默的祈禱着張若楠能夠躲過一劫,但卻還是事與願違了,龍城大學又出現了學生死亡的事件,工程四班的張皓死了,死因是極速衰老,他的屍體旁邊還放着一塊寫着數字三的石頭,校方為了怕影響學校的聲譽,将這件事情給封鎖了,這起案子私下裏轉給了特調處調查。
“沈老師!沈老師!”校園裏沈巍剛剛給工程四班的學生上完課就被張若楠給叫住了。
沈巍轉過身看着張若楠:“張老師?你是不是要跟我說換課的事?我已經聽教務處說過了。”
“對不起……有、有點兒即使。”張若楠雙手有些緊張的抓着自己的衣角低下了頭不敢和沈巍的目光對視。
“這有什麽好對不起的,誰家沒有一點兒難事啊!我已經答應了。”沈巍說道,只是多給一個班上課而已對自己并沒有多大影響。
“真的嗎?謝謝……”張若楠本以為沈巍不會那麽快答應的畢竟沈巍這個學期已經排了不少的課時了,卻沒想到他會那麽快就答應了向他鞠躬道謝,可在看見他手中拎着的蛋糕盒子的時候她停頓住了。
“這……這是……”張若楠的目光停留在了沈巍手中的蛋糕盒子上。
“這是工程四班送我的小蛋糕,就是劉亞東他們班送的,我平時也不吃甜的,張老師你拿出嘗嘗吧!”沈巍見張若楠看着自己手上拿着的蛋糕将蛋糕遞給了她讓她拿去吃。
張若楠看見沈巍遞過來的蛋糕整個人的神色都變了,身體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就好像沈巍遞過來的不是蛋糕,而是什麽很恐怖的東西一般:“不用了,謝謝!謝謝,沈老師,我先走。”說完轉身就跑走了。
沈巍看着張若楠的反應覺得很奇怪,以前的她并不是這個樣子的。
趙雲瀾帶着郭長城再一次來到龍城大學拜訪了沈巍,并且給他看了張皓屍體的照片以及資料,趙雲瀾心裏覺得很奇怪為什麽每一次龍城大學出事的學生都是沈巍的學生,這未免也太過巧合了一些吧!先是盧若梅,李茜,現在有是張皓。
沈巍看着手中的資料很是意外,他一點兒消息也沒聽到:“張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趙雲瀾嘴裏吃着工程四班送給沈巍的小蛋糕,翹着二郎腿說道:“昨天晚上,校方封鎖了消息,所以你們沒有聽到什麽風聲,沈教授,這個又是你的學生?”
聽了趙雲瀾的話沈巍一愣道:“你是在懷疑我?”
趙雲瀾雖然沒有明着說自己在懷疑沈巍,可他話裏話外就是這麽個意思:“這個世界上呢!有三件事不能信,一暢銷書的腰封,二中獎的短信,三案件的巧合。我認為呢!所有的巧合都脫離不開認為。”
趙雲瀾的話好巧不巧的被來找沈巍的白萌聽見了,她剛去找過張若楠,看着她情緒不太好,想要開口安慰,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想着過來找沈巍正好碰上趙雲瀾和郭長城也在有些生氣的說道:“你既然懷疑巍巍,又為什麽還要跑來巍巍這裏呢!”
沈巍看着白萌,這個時間她不是應該待在特調處嗎?“你怎麽來了?”
白萌用小魚幹賄賂了大慶讓他帶自己來大學:“我讓大慶陪我過來的,誰知道剛一來就聽到這麽氣人的話!”
趙雲瀾聽見是大慶帶着白萌離開了特調處心裏暗暗給他記上了一筆,回去就扣他小魚幹兒:“你來這裏應該是找沈教授有事的吧!那我們就不打擾了!”趙雲瀾手裏拿着蛋糕盒子裏掉落出來的小卡片,帶着郭長城離開,他們還要去工程四班問問其他學生看關于張皓的事。
白萌看着趙雲瀾和郭長城離去,将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為了确保沒有人偷聽,還把辦公室四周的窗戶也檢查了一遍。
沈巍坐在椅上說道,剛才自己和趙雲瀾說話的時候的确有人在偷聽不過現在那個人已經走了:“放心吧!沒有人偷聽。”
白萌不明白沈巍為什麽沒有這樣做:“你知道剛才有人在偷聽為什麽不拆穿他呢?”
沈巍知道剛才偷聽的人是誰,覺得沒有必要,就沒有拆穿他了:“不需要,只是學生而已,現在能說找我有什麽事了嗎?”
白萌坐到了沈巍對面的椅子上一臉認真的說道:“我想向你請教一個問題!”
沈巍問道:“請教問題?為什麽要向我請教?”白萌一向都很機靈,怎麽突然之間要像自己請教起問題來了?
白萌雙手合攏呈許願狀說道:“因為你是我認識的人裏最有學問,最聰明的人,這個答案可以嗎?”
沈巍看着白萌說道,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直白的誇獎:“你想問什麽問吧!”
“我是說如果,如果你知道會有兩個做了壞事的人會喪命,你會不會選擇去救他們?”白萌将心裏的問題說了出來,她是真的不知道應不應該去救王子強和劉亞東這兩個人。
沈巍給出了他的答案,這個答案很符合他黑袍使的身份,而事實上萬年以來他也是這麽做的,輕易不殺人,但該殺的也絕不放過:“那要看他們是做了什麽樣的壞事,如果是十惡不赦的事,我會選擇不救。”
白萌的內心始終還是在掙紮,張皓他們三個所做的事如果交給法律來處置那麽他們會被判有罪,可這樣做的代價卻是發生在張若楠身上的事也将被衆人所知道,她的一生也完了,世人皆喜歡帶着有色眼鏡看人,不管這個人有多好,只要一旦沾染上了污點就會成為他們所攻陷的地方:“這樣嗎?”她的內心有着一些不确定。
沈巍看着白萌,直覺告訴他白萌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是和昨夜學校發生的事有關:“你好像有心事,是和學校裏發生的案子有關嗎?你是不是知道兇手是誰?”
白萌搖着頭好似撥浪鼓一般,為了張若楠她選擇了閉口不言,張皓他們的行為實在是太過了,白萌自己也是從讀大學過來的,也會因為學的科目太難而擔心考試挂科,可挂科不是他們這樣做的理由,如果今天白萌救了他們,日後難保不會再有其他的受害者出現:“不知道,我怎麽可能會知道兇手是誰呢!”
沈巍看着矢口否認的白萌,知道她定然是知道了一些什麽在瞞着自己:“你不想說,我不會逼你說,但你要想清楚,有的時候往往你的一個決定可以改變很多人的命運。”
白萌點點頭,她打算好好在想一想:“我知道了。”
沈巍的話一直都萦繞在白萌的心頭,她一直都明白生命的可貴性,這也是她猶豫不決的原因,做錯了事該受到懲罰,可這個懲罰是否又該到了要取人性命的地步呢!出于對生命的尊重白萌在夜裏偷偷的離開了教工宿舍去了學生宿舍想要阻止王一柯繼續殺人。
白萌看着變回了人形的大慶睡在宿舍不遠處的樹下,知道是趙雲瀾派他來這裏盯梢的,她并沒有驚動大慶,而是悄悄的找了一個隐蔽的角落躲了起來,等着王子強從宿舍出來,果然半夜裏王子強一個人偷偷摸摸的離開了宿舍,白萌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後,他一路朝着中央花園的方向走去,漆黑的校園裏就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王一柯躲在暗處,看着王子強,他也是害姐的人之一,自己不會放過他,她摘下了自己手套向着毫無防備的王子強走去。
王子強在還沒有弄清楚是誰攻擊了自己,就已經倒在了地上,白萌見王一柯想要取他的性命,趕緊上前一腳踢開了王一柯放在王子強身上的手,但即使是這樣王子強也流失了大半的生命力。
白萌見王一柯還想要繼續向王子強下手喊道:“她不會想要看到你這樣做的!”
王一柯想要伸手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白萌,眼前的這個孩子的哥哥也不是什麽好人,他也是懷着目的接近若楠的:“你懂什麽!這些人都是人渣!”
白萌不敢和王一柯靠的太近,她是知道她的能力,如果被她碰到,自己身上的生命力也會被她吸走:“我懂,他做錯了事,應該得到懲罰,你吸走了他大半的生命力已經夠了!”
王一柯向着白萌撲去:“不夠,還不夠!”這樣的人必須死!
白萌向後退着,躲避着向自己撲過來的王一柯,一個沒有留神踩到了草地上的石子摔到了,王一柯的手剛好碰到了她的肩膀‘完了!’白萌本以為自己也會變的和王子強一樣,但并沒有,她的身體散發着淡淡的黃色光芒,剛好抵消了王一柯的能力,她并沒有事。
王一柯一臉驚訝的看着白萌這還是她的能力第一次失效:“這怎麽可能!”
‘這應該是長生晷的能量吧!’白萌看着毫發無傷的自己,長生晷的能量剛好抵消了王一柯的能力,這是她自從吞了長生晷以來第一次感到慶幸。
白萌和王一柯之間的拉扯驚動了不遠處睡覺的大慶,他朝着有響動的方向趕來:“什麽人!”
王一柯見有人來了,轉身就逃走了,只留下白萌一個人,大慶趕到的時候只見白萌倒在地上,不遠處躺着半死不活的王子強:“白萌,你沒事吧!”
白萌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到王子強的身邊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有氣兒,雖然流失了大半的生命力但人至少還活着:“我沒事,大慶快打電話給趙雲瀾。”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不是讓你盯着他的嗎?”趙雲瀾大半夜的趕到大學,看見半死不活的王子強問道。
大慶抓耳撓腮的說道:“抱歉老趙,我一不小心睡着了。”這次真的是他的錯,如果自己沒有睡着了的話王子強也不會出事。
趙雲瀾覺得自己快要被大慶給氣死了,幸好王子強沒死還活着:“我讓你盯人,你居然睡覺!”
大慶被趙雲瀾說的低下了頭,這事兒确實是他錯了,若果不是被白萌恰好碰到,王子強現在很有可能已經死了。
趙雲瀾看着白萌一臉的奇怪:“話說回來,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們家沈教授呢?就這樣讓你一個人出來?”
白萌撅着嘴說道,趙雲瀾這人很擅長分析一個人,自己可不能被他看出破綻,不然可就不好解釋了:“我半夜睡不着,出來夜跑不行嗎?”
“行,你覺得這樣的理由我會相信嗎?”趙雲瀾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白萌,這門假的借口就算是大慶也不會相信。
“我管你信不信呢!你應該好好謝謝我才是,如果不是我恰巧經過這裏,那人現在可能已經死了!”白萌和趙雲瀾耍起了無賴。
“好,我謝謝你!你有沒有看清襲擊王子強的人長什麽樣!”趙雲瀾問道,他現在關心的是那個襲擊人的人。
“沒有,天那麽黑這裏光線又不好,我怎麽可能看的清楚。”白萌搖搖頭,她沒有說出王一柯是襲擊王子強的人,雖然憑借趙雲瀾的能力想要查出來只是時間的問題,但她的心裏還是希望王一柯能夠為了張若楠而收手。
☆、長生晷的力量
“怎麽樣?王子強醒了嗎?”趙雲瀾來到醫院查看王子強的情況,他想要從他的口中得知襲擊了他的人究竟是誰。
臨時被趙雲瀾從被窩裏拖出來哈欠連天的林靜搖搖頭:“醫生說他現在的情況能保住命就不錯了,具體什麽時候能醒的過來還不清楚。”說起來這個王子強可比張皓幸運一些,起碼算是保住了一條性命,張皓就沒有他這麽走運了。
“這樣線索又斷了!”趙雲瀾生氣的錘着醫院的牆壁。
“我聽說白萌當時不是也在現場嗎?難道她沒有看見犯人長什麽樣?”林靜覺得奇怪比起半死不活的王子強,白萌不是更好的目擊者嗎?
“她說當時天色太暗了沒有看清楚對方的樣子。”趙雲瀾其實也覺得奇怪就算當時天色再暗,光是從身形來看也能辨別的出對方究竟是男是女才對,除非……白萌根本早就認識對方,有意在為對方打掩護才會說自己沒有看清對方的樣子:“林靜醫院這裏交給你,我再去一趟大學。”
宿舍裏白萌被沈巍給領了回去,正在面對着他的‘三堂會審’,端坐在沙發上小臉一臉的委屈,還時不時的用自己的眼睛偷瞄着坐在對面的沈巍。
“說吧,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沈巍知道白萌在隐瞞什麽事情,之前原本不想逼她說出來,但現在既然這件事涉及到了大學裏學生的安危,那麽她就必須說出來才行。
白萌看着沈巍一臉嚴肅的眼神咬了咬嘴,微微張開的嘴巴又緊緊的閉上了,她的內心在掙紮着:“巍巍,這件事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真的不能說!我現在唯一能夠告訴你的就只有一件事下一個被襲擊的是工程四班的劉亞東會被襲擊。”
“劉亞東,為什麽他會被襲擊!”沈巍問道,襲擊一個人不可能會是無緣無故的,肯定有原因。
但很可惜這一回白萌并沒有回答沈巍的問題,而是背過身閉上眼睛躺在沙發上‘裝死’以此來逃避沈巍的繼續追問。
沈巍看着白萌的樣子也知道自己是問不出什麽了,他打算明天直接去問劉亞東或許會有答案,就在這個時候宿舍的大門被敲響了,趙雲瀾此刻正站在門外。
“趙處長,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沈巍打開了門看見站在門外的趙雲瀾,又看了看時間已經快淩晨三點了,這時候他不是應該待在醫院看王子強的情況嗎?
趙雲瀾可不管現在是幾點人家方不方便,直接沖了進去:“我是來找白萌的!她還沒睡吧?”
白萌聽到趙雲瀾的聲音猜想他這個點來準沒好事,拉過沙發上放着的毯子蓋在自己的身上趕緊裝睡。
沈巍轉身關上了門,這個點可不能吵醒隔壁的鄰居:“她已經睡了!”
“才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