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李茜和長生晷 (6)
她,他發現這個丫頭除了嘴巴壞了一些喜歡罵人之外并沒有什麽其它壞處,而且還出奇的善良好幾次出手都是為了救人,這才有了他今天來這裏給她提個醒。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我使用力量的副作用不是會變回原形嗎?”白萌一直都以為是如此。
“并不是,變回原形只是因為你使用能量後的脫力,而真正的副作用是你會因為過度的消耗能量而引起身體無法支撐體內的能量而最終引發的消散。”賊老天說道,九尾白狐的身體對黑能量的反噬也并不是毫無反應的,只是比起別的物種的身體來說要強上那麽一些而已。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有得必有失,原來自己使用力量的代價就是會有一天消散,白萌聽到這個消息後深吸了一口氣。
“你好像一點兒也不着急的樣子啊!”賊老天一臉的奇怪,一般人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不是都應該着急的詢問解決的辦法嗎?
“着急也沒用不是嗎?如果我的消散可以改變巍巍的命運的話我覺得是值得的。”白萌已經給自己做好了一個心裏準備,如果哪一天真的到來了自己将會甘之如饴,只要自己能夠幫得到他就足夠了。
“你這丫頭的腦回路還真是和一般人不一樣,這個給你接着。”賊老天覺得自己是真的被白萌的腦回路給雷到了,這就不是一般正常人的腦回路啊!
白萌接過賊老天丢下的東西一看,是自己在那個世界買的項鏈:“這是……我以前的項鏈。”
“只是外表一樣罷了!你把這個戴在脖子上,如果有一天這根項鏈斷了那就表示你的時間到了。”賊老天在項鏈上附着了自己的力量,他也想看看這個丫頭的執着究竟能夠走到哪一步。
“謝謝。”白萌将項鏈戴到了脖子上,這條項鏈會提醒着自己什麽時候是自己該‘離開’的時候了。
“好了,該說的我也都已經說了,現在就送你離開這裏,剩下的路就要看你自己了。”他将白萌送了出去。
沈巍在廚房裏做好了菜,一一端了出來剛好看見又變回了人形的白萌醒了過來正光着腳坐在沙發上面,只是看起來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樣子。
白萌見到沈巍一臉激動的跑了過去撲在了他的身上緊緊的抱着他,力道之大差一點兒就把他端在手裏的菜給打翻了“你這是怎麽了?”沈巍明顯感覺到了白萌的情緒不對,将手裏的菜給放到了桌子上摸着她的頭問道。
“巍巍,能夠遇到你真好。”白萌将自己的臉埋在沈巍的胸前,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眼睛裏卻不停的流下了眼淚。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了?”沈巍胸前的襯衣因為白萌的淚水的關系被打濕了,他知道白萌在哭卻不知道是因為什麽。
“沒事,我只是做了一個噩夢罷了。”白萌知道自己失态了擦去了自己臉上的眼淚搖着頭說道。
“夢都是虛假的你不用放在心上。”沈巍用他自己的方式安慰着白萌。
“嗯。”白萌點頭應道。
☆、白萌的願望
趙雲瀾難得大方的給白萌放了幾天假不用去特別調查處報道,白萌承了他的情索性就留在了家裏徹底的過起了宅女的生活,自那日從夢境之中的意識海回來之後她就變的格外珍惜如今每一天在這個世界的時間,因為不知道自己會在什麽時候離去,感覺每一天都好像在倒計時一般。
“巍巍,發生了什麽事你這麽開心?”白萌看着沈巍帶着一臉笑意進門猜他定是遇到了什麽好事。
“我在小區門口遇到趙雲瀾了。”沈巍說道,或者說是他故意去巧遇晨跑的趙雲瀾,為的就是讓他知道自己也搬到了這個小區。
白萌心裏無奈的笑了笑,沒想到一向來以成熟自居的沈巍也會有如此孩子氣的一面:“趙雲瀾見到你是不是很意外啊?”
“意外?那倒沒有,他估計是驚訝吧!”沈巍想着剛才的表情明顯有些驚訝,大概是沒想到自己會辦和他同一個小區住。
“是嗎?”白萌估摸着以趙雲瀾的脾氣回頭就會把沈巍的住址給調查清楚,然後來一次意想不到的‘探訪’,不過說一句實話,這段日子可真的是苦了白萌了,沈巍有瞬間移動的異能只要他想就可以輕而易舉的避開趙雲瀾和大慶,可白萌就沒有這樣的能力了,為了避開他們兩人以免穿幫可是費了不少的力氣,這幾天呆在家裏才稍微好些不用避開兩人。
“嗯。”他也只是想和趙雲瀾打個招呼罷了,也該是時候讓趙雲瀾知道自己住在那裏了。
“巍巍,我這幾天難得不用去特調處,不如我們趁着這個周末去約個會如何?”白萌想要在離去前給自己留下一段永遠都不會忘記的美好回憶所以提出想和沈巍去約會。
“約會?”他活了一萬年還沒有約會過呢!
“對,就這麽定了,這個周末你也別總是把自己困在辦公室裏了,就算是地星黑袍使也該給自己放一個假不是嗎?”白萌沒有給沈巍拒絕的時間就把這件事給定下了,自己興沖沖的跑去了房間裏拿手機想要看看龍城有沒有什麽好地方适合約會的。
第二天,龍城最大的商場內。
“我說你約我出來就是為了讓我陪你挑衣服的嗎?”祝紅接到了白萌發來的信息約她幫忙,此刻她們兩個就在龍城商場最大的女裝店裏選衣服,祝紅坐在店裏的椅子上看着白萌挑選着衣服。
“嗯,你眼光比較好幫我看看哪一件衣服比較是和我穿去約會。”白萌左手拿着一件連衣裙右手拿着一件雪紡上衣比劃在自己的身上,想看看哪一件更合适自己,她都不太會自己搭配衣服。
“約會和誰!該不會是老趙吧!”祝紅一聽到約會兩個字瞬間就緊張了起來,白萌平時都呆在特調處能夠接觸到的異性兩只手就數的過來,除了小郭,老楚,大慶和林靜之外就只剩下趙雲瀾一個人了。
白萌看祝紅的這個表情估計她是誤會了:“不是,我和巍巍約好了這個周末去約會。”
“沈教授?!”祝紅覺得除了趙雲瀾之外沈巍的确是一個不錯的對象,只是對方好像是屬于油鹽不進的哪一種,他很好奇白萌究竟是怎麽搞定他的。
“嗯。”白萌點點頭,将手裏的兩件衣服放回了架子上。
“如果你想和沈教授約會的話不如試試這件,你身材這麽好不秀出來實在是可惜了。”祝紅站起身從架子上拿了一件淡藍色的吊帶長裙讓白萌去更衣室裏試衣服。
“這件,會不會太暴露了?”白萌看着祝紅手裏的衣服,雖然是夏天可她也沒有露肩膀的習慣。
“別那麽多廢話趕緊去試,這件衣服你穿着肯定好看。”祝紅将白萌推進了更衣室裏讓她換衣服。
幾分鐘之後白萌有些不自然的用手摸着自己裸露的肩膀走了出來,祝紅看了她一眼,果然穿這一身很适合:“挺不錯的,你如果不習慣露肩的話外面再披個披肩就好了。”她将手裏純白色的披肩給白萌披上了,瞬間就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性感卻不妩媚,隐隐帶着一些純真之感,簡直就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你看看,店裏的男人都被你給迷的七暈八素了。”祝紅笑着指着店裏幾個陪着女友逛街的男性。
白萌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拉了拉身上的披肩拉着祝紅去櫃臺付錢:“我們去付賬吧!”
“等等,你還差一雙鞋呢!去約會你總不能穿你現在腳上的這一雙吧!”祝紅順手從臺子上拿了一雙高跟鞋遞給了白萌讓她一起把賬給結了。
白萌帶着新買的衣服回了家,沈巍最近這段時間都很忙經常早出晚歸的,白萌知道他是在尋找當年派來海星尋找聖器下落小隊隊長留下的後人,他的後人很有可能知道下一件聖器的下落,山河錐如今正藏在當年瀚噶族的族地之內,暫時來說它還是十分的安全的。
“也不知道巍巍什麽時候會回來。”白萌回到家後将東西放在了沙發上,自己跑去了浴室洗澡今天她可是出了一身的汗,不洗可不行。
特調處裏林靜查到了沈巍搬家後的地址發給了趙雲瀾,趙雲瀾在看到這個地址之後也是意外的不行,沈巍居然就住在他家的對門,而且進進出出這麽長時間了兩個人竟然一次都沒有碰到過,這世間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嗎?趙雲瀾決定帶着大慶兩個人去夜探對門的沈巍家,趙雲瀾用工具輕輕松松的撬開了沈巍家的大門,客廳了只開着一盞燈,浴室裏時不時的傳來水聲,看樣子是有人在洗澡。
“有人!”大慶指着浴室的方向小聲說道。
“應該是白萌。”趙雲瀾進來的時候看了玄關那裏并沒有放着沈巍的鞋子也就是說沈巍還沒有回來,他向着書桌的方向走去,想要看看裏面都放了一些什麽。
浴室裏白萌将自己的長發擰幹用毛巾抱了起來,穿上了睡衣,洗過澡之後整個人都感覺舒服了不少,她想着出了浴室打電話給沈巍問問他什麽時候從學校回來。
“老趙,浴室的水聲停了。”大慶的耳朵尖聽見了浴室裏的水聲停止了,白萌應該是洗完澡準備出來了。
趙雲瀾在沈巍的書桌上發現了一份關于特別調查處的資料,拿出了手機趕緊拍了一張照片将東西恢複原樣之後帶着大慶躲去了陽臺。
白萌從浴室裏走出來的時候沈巍也剛好開門回來:“巍巍,你回來啦!我剛想打電話去學校問你什麽時候回來呢!”白萌擦着一邊擦着頭發一邊問道。
“嗯,你怎麽想想又變回了這個樣子?”沈巍問道,白萌大多數時候都是用蘿莉的樣子見人的。
“今天和祝紅出去買了東西,回來後忘記變回來了。”白萌想着過一會兒回房間是不是應該變回來。
“是這樣。”沈巍看了一眼窗臺上拉開了的窗簾,剛才白萌洗澡的時候有人進來過了,如果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住在對面的趙雲瀾,自己還想着他什麽時候會過來探底,沒想到這麽快就來了。
“嗯。”白萌點頭應道想要将手上濕了的毛巾放到陽臺上吹幹卻被沈巍阻止了。
“你晚上想吃什麽?簡單一些這麽樣?”沈巍攔住了白萌,她這個樣子出去可不是剛好就和趙雲瀾他們給撞上了。
“嗯,你做什麽我都吃。”白萌應道,将毛巾随手放在了沙發上去廚房給沈巍幫忙,躲在陽臺上的趙雲瀾和大慶呼了一口氣算是躲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趙雲瀾派楚恕之給沈巍送去了一面帶有微型攝像頭的錦旗想要監視他的一舉一動,晚上又在箱子裏來了一場‘英雄救美’救下了被幾個小混混搶劫的沈巍,還把自己的手給弄傷了,被沈巍給帶回了家。
“原來你家就住在這裏啊!”趙雲瀾看着沈巍的房子假裝自己好像是第一次來的樣子。
沈巍将公文包和西裝外套放在了沙發上:“對啊!家裏有點兒舊,你随便坐。”
“那個我看我還是別做了吧!我家就住就住你家對門,我幹嘛還坐你家裏啊!回見啊!”趙雲瀾指着對面的房門說道。
“等等,我幫你拿跌打藥。”沈巍看着趙雲瀾手上的手臂說道。
“沒事兒,小傷不用……”趙雲瀾的話還沒說完沈巍便已經去櫃子裏吧急救箱拿了出來,這個還是之前白萌配的裏面什麽都有配的十分齊全。
“我就是給你一個機會審問我,如果你有什麽想問的不妨開門見山。”沈巍将自己的領帶夾好,打開了跌打酒。
趙雲瀾沒想到今天的沈巍會如此的直接:“既然這樣的話我就直說了,不知道沈教授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特調處做顧問?用你對地星人的了解,來幫助我們。”
“沒有,我這學期有很多課時,實在是分身乏術,但是如果你需要我這邊提供什麽資料,你可以随時來找我。”沈巍拒絕了趙雲瀾的邀請。
“這和你做我們特調處的顧問有是區別啊?”趙雲瀾不解的問道。
“對啊,就是因為沒有區別,又何必在乎一個頭銜呢!跟何況,現在我住在你的對門。”沈巍說道,如果和趙雲瀾處的太接近了自己黑袍使的身份怕是很快就會被揭穿。
“說起這個,不夠意思,你剛搬過來不邀請鄰居給你暖暖房啊!這是你不對。”趙雲瀾一臉的責怪沈巍不夠意思搬過來也不說一聲。
“這是我疏忽了,下一次,我一定正是的邀請你。”沈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之前确實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沈巍動作熟練的給趙雲瀾揉着跌打酒,白萌在房間裏貼着門板偷聽兩人說話,心裏想着這正是太有愛了有沒有,要是他們兩個能一直這樣該有多好。沈巍送走了趙雲瀾後,白萌才從自己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怎麽樣聽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了嗎?”沈巍一回來就知道白萌在家,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沒有出來。
“我哪有偷聽啊!這不是你們兩個有話要說,我在不方便嘛!”白萌被抓包了給了自己找了一個借口,這種時候可不就應該避着一點兒嘛!
“我們說的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下一次想聽就光明正大的聽吧!”沈巍将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好,他一點兒也不明白白萌的心意,她是在給兩人制造機會啊!她光明正大的聽着那還不成了兩千五百瓦的超級大燈泡了呀!
“之前你攔着我不讓我去陽臺,是不是就是因為知道他躲在哪兒啊!”白萌了趙雲瀾方才說的關于沈巍卧室的話猜到那天他十有八九來探查的。
“嗯,我的确知道。”那天他還沒進門,就感覺到了趙雲瀾他們在自己家的事。
“巍巍,你就不能和他說句實話嗎?你是黑袍使的事又不是什麽壞事幹嘛不說出來呢!”如果趙雲瀾知道了沈巍就是黑袍使也就不會像現在這般多番試探了。
“還不是時候。”沈巍将自己的東西送回了房間放好。
白萌看着沈巍走進去的背影,明明是兩個心意相通的人,卻弄成現在的這個樣子究竟是誰的錯呢?巍巍因為害怕畏懼而不敢靠近,這世間最傷人的不是得到後失去,而是失而複得後的那一份失去才是,他的內心在擔心,在害怕萬年前的事再一次重新上演,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周末的到來打破了白萌之前因為沈巍而感到的憂郁,她換上了上一次買的衣服給自己梳了一個簡單的發型走出了房門。
“怎麽樣?好看嗎?”白萌穿着高跟鞋轉了一個圈問道。
“你怎麽穿成這個樣子了?”正在做早飯的沈巍看着白萌的打扮一臉的驚訝,她穿成這個樣子确實不錯。
“今天不是要約會嗎?當然要穿成這個樣子啦!”不用沈巍的回答光是看他的表情白萌就知道自己今天的打扮很好看。
“嗯,過來吃早飯吧!”沈巍将早餐端了出來。
吃完早飯白萌看着時間還早,便給沈巍選了一身合适的衣服出門,平日裏他穿習慣了西裝,出門約會什麽的可不适合穿太過正式的西裝。
“你怎麽想想會想去游樂場?”沈巍坐在車裏看着一旁的白萌問道。
“我查了龍城适合約會的地方,然後就看到了這個。”沒錯他們去的地方就是龍城游樂場,之所以回去這裏其實還有一些白萌的私心,她這一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去游樂場痛痛快快的玩上一整天。
“既然如此那就去吧!只是我不太懂這些。”論起照顧人來沈巍絕對是一流的,但說起玩來他肯定是倒數一流的。
“不懂沒關系,我知道就可以了。”白萌笑着說道。
到了游樂場,白萌帶着沈巍玩了旋轉木馬,過山車,海盜船……還在游樂場的餐廳裏吃了午飯,一直玩到了太陽下山,她拉着沈巍做了摩天輪,坐在摩天輪裏白萌俯瞰着整座龍城,她還是第一次看見整個龍城,真的事很漂亮。
“這大概就是真的歲月靜好了。”白萌不由的感嘆着。
“是啊!沒有一切的紛争。”沈巍說道,是真的平靜又美好。
“真希望這份美好能夠持續到永遠。”白萌他們所乘坐的摩天輪也到了最高點,她在心裏默默的許下了這一個願望希望能夠實現。
“今天陪我玩了一天,真的是謝謝你了。”回去的路上白萌和沈巍道了謝。
“你玩的開心就好。”沈巍看着白萌的腳走路有一些奇怪,停下了腳步查看她的腳,平時不穿高跟鞋的白萌今天傳了一雙酒杯跟的謝謝走了一天的路,此刻估計腳後跟已經磨破了。
“只是腳磨破了皮,沒什麽大礙。”白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早知道今天就穿平跟的鞋子出門了。
沈巍看了一下她的腳,後跟磨損的很嚴重:“已經磨出血了,把鞋脫了我背你回去吧!”說着他替白萌脫掉了腳上的鞋子,将她背在肩頭。
白萌這還是第一次被除了父親意外的人背,雖然巍巍看起來瘦瘦的,可靠在他的肩頭的感覺還是很舒服的。
“巍巍!你停一下!”沈巍背着白萌走了一路,突然之間白萌輕輕的擊打着他的背部讓他停下。
“怎麽了?”沈巍停下了腳步問道。
“我好像感覺到了下一件聖器的位置。”白萌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可是她的腦海裏突然之間出現了山河錐的畫面,這應該是自己體內的長生晷給出的提示。
“聖器!能感覺到具體的方位嗎?”沈巍問道,他之前也得到了一些關于聖器的消息。
“應該在西北方,具體的方位還要去了那裏才知道。”白萌給出了一個聖器大致的方位,沒想到長生晷會在這個時候給出下一件聖器的提示。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休息連更兩章!
☆、人肉聖器探測機
回到家,沈巍替白萌處理好了腳上的水泡:“你是說你感覺到下一件聖器出現在了距離龍城西北方的地方。”
“嗯,你打算去找那件聖器嗎?”白萌放下了自己的腳,沒想到自己吞下了長生晷之後還會變身成為聖器的人肉探測機,以後是不是每出現一件聖器的時候自己都會有所感應呢?那倒是挺方便的。
“先等等,這件事你先別告訴趙雲瀾。”沈巍手托着下巴猶豫了一下,之前自己也從別的地方獲得了一些和聖器有關的消息,大概的方位和白萌所感應到方向是一樣的。
白萌點了點頭,她明白沈巍是不想讓趙雲瀾冒險,放眼整個海星唯一一個會讓聖器有所反應的就只有他一人,聖器雖名為聖器可到底還是黑能量的産物,過多的接觸聖器對普通人趙雲瀾還是會影響的。
回到家之後,沈巍拿出了一張龍城附近的地圖,開始在上面圈圈畫畫了起來,想要通過如此的方式來确定聖器的具體位置,但那只能得到一個大概的方位聖器很有可能出現在一個名叫清溪村的地方。
自那日得知聖器的消息後,地星的地君殿發生一件事,不得不讓沈巍以黑袍使的身份光臨特調處,地君殿內的一名叫做丁頓的文職人員擅自逃離了地星來到了海星,此前他一直都又在追查地君殿內混入的叛徒,卻都沒有結果,如今倒好這個丁頓反倒是自己跳了出來,而且在抓住之前莫名其妙的死了,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
白萌看着沈巍這樣卻愛莫能助只能默默的陪在他的身邊,大學教工宿舍外的那顆迎春花是亞獸族三位長老之一的花族族長,之前沈巍被燭九攻擊還是她幫了沈巍一把。白萌看着迎春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她,之前有見過貓族和蛇族,花族還是第一次見到。
沈巍和迎春說這話,可是不知道為何突然停了下來,他全身都在戒備着。
白萌感覺到了他的變化也在四處張望着,感覺氣氛突然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小心!”她指着沈巍的背後提醒他。
沈巍感覺到了有人想要從背後攻擊自己一個轉身用手臂抵擋住了對方的攻擊,兩人之間足足過了六七招,燭九才使用自己的異能拉開了和沈巍之間的距離。
“托你的福,我足足修養了半個月,是時候該算算賬了吧!”燭九對着沈巍說道,看樣子他是來尋仇的。
“就憑你。”沈巍嗤笑着問道。
“就憑我啊!誰讓你畏手畏腳深怕身份被別人識破。”燭九知道沈巍心中有所顧慮動起手來定然會束縛,可他卻沒有任何的顧慮,完全可以放開了打。
沈巍手中黑能量傳動着随時都準備動手,可當他看見校園裏騎着自行車經過的學生時又收起了手中的黑能量,燭九看準了時機攻了過來,沈巍只能選擇躲避他的攻擊。白萌在一旁看着兩人之間的打鬥只能幹着急,恨自己沒有攻擊力不能幫到沈巍。
“丫頭,長生晷的能力可不僅僅只是至于,它還有其它的能力。”白萌的耳邊突然之間傳來了賊老天的聲音,聽了他的話她嘗試着調動身體裏的能量向燭九攻去心裏暗自祈禱着‘一定要有用啊!’
一道白色的光芒穿過了沈巍的耳旁劃過了燭九的臉,他的臉上出現了一條血絲,白萌見了滿臉的驚訝:“沒想到會是控制風的能力。”這個能力管是遠程還是攻擊還是近身防禦都很不錯。
燭九沒有想到跟在沈巍身邊那個看似沒用的丫頭竟然也會有攻擊力,一時不查被沈巍擊倒在地,現在的情況對他不利,他決定暫時先離開再說。
“巍巍,你沒事吧!”見燭九消失了白萌跑了過來檢查沈巍的情況天空之中卻再一次傳來了燭九的聲音:“我次來是來告訴你,你已經無法阻止我們,不要再自不量力多管閑事了。”
“我無事。”沈巍搖了搖頭。
白萌看着孤立無援的沈巍心裏難受的很,他難不成真的想要僅憑自己一己之力将剩下的聖器尋回嗎?她明白失去的痛苦,也知道沈巍不想再一次失去趙雲瀾,可他現在的作為無疑是在為難自己啊!
“白萌,你一個人先回去沒問題吧?我一會兒還有一個飯局。”沈巍想起了自己的老師還約了自己吃飯,看時間是沒法送白萌回去了。
“你放心去吧!我一個人沒問題的。”白萌和沈巍在大學門口告了別,看着他離去自己轉身又回到了教工宿舍門口。
“迎春,你真的不能再幫幫他了嗎?”白萌折了回來是想請求花族能夠借入繼續幫助沈巍。
“我已經說過了,我們花族只想要平平安安的過日子,其它的我們是不會插手的。”迎春拒絕了白萌的請求,亞獸族明顯是想要明哲保身。
“我知道亞獸族想要平安度日,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讓那些壞人的陰謀得逞了,那麽遭殃的将不僅僅只是海星人,同樣也包括了你們亞獸族。”白萌知道如果夜尊被放了出來那麽以他的性格一定會報複整個世界來消滅自己被關押萬年的心頭之恨。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迎春問道,她覺得白萌好像話裏有話的樣子。
“我曾聽巍巍說過亞獸族有三大長老共同管理,分別是蛇族,花族和鴉族,之前龍城發生了好幾起和地星人有關的案子,在案發現場我都有留意到有一只黑色的烏鴉身影出現,想來這不會是一個巧合,那是鴉族的人吧!既然鴉族都已經參與進了這件事裏,那麽作為亞獸族的其它幾族你們還想要明哲保身是不可能的。”白萌将鴉青的事透露給了迎春,希望能夠借此讓她出手相助。
迎春沉默了一會兒,看白萌說的有理有據的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心中有些猶豫了:“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的,如果真的有亞獸族參與了這件事我們亞獸族內部不會坐視不管的。”
“我明白了。”如果今日的這一番話能夠讓迎春阻止鴉青的動作的話對接下來的發展也是好的,起碼可以斬斷了夜尊在外面的一條臂膀。
沈巍将喝的醉醺醺的恩師送上了車,準備回家的時候在街邊撿到了一直因為胃痛坐在街頭名叫趙雲瀾的‘小瀾孩’,沈巍看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順手将他給撿回了家。
“這是怎麽了?”白萌聽着走廊裏有動靜想着會不會是沈巍回來了打開門一看就看見沈巍扶着趙雲瀾進他家的門。
“他胃疼。”沈巍駕着趙雲瀾,這麽大個人了還不會好好照顧自己真是讓人操心。
白萌看見這樣的情況也顧不得換鞋了直接穿着拖鞋就跑了過來:“我來幫你!”
沈巍将趙雲瀾放在了床上,白萌打開了冰上在裏面找胃藥,她剛打開門裏面傳出來的那一股味道就快把她給熏翻了,真的是服了趙雲瀾了居然把胃藥放在冰箱裏虧他想的出來,在确定冰箱裏唯一的拿一瓶胃藥沒有過期後,她才把藥瓶子交給了沈巍讓他給趙雲瀾服下。
“你平時都吃些什麽?”沈巍看着趙雲瀾疼的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問道。
“前天吃了火鍋,昨天和朋友喝了兩頓大酒,今天還沒吃,但喝了一下午的茶。 ”趙雲瀾每說一樣沈巍的眉頭就越皺越深。
“難怪你會疼成這樣,就該讓你疼死算了。”沈巍想着給趙雲瀾燒一壺熱水讓他吃藥,可廚房的情況更是糟糕了,趙雲瀾的家說是一個狗窩也不足為過。
白萌聽着趙雲瀾這幾天的飲食清單也不自覺的搖了搖頭,這人比自己還不對,自己以前之所以會得急性胃炎是因為三餐不按時吃,而他的情況比自己還要強,不光三餐不按時吃,甚至還亂吃,他這個樣子都沒有因為胃出血而主院已經是老天保佑了。
白萌看沈巍在廚房裏忙東忙西的這個樣子就知道他這是要化身‘田螺姑娘’給趙雲瀾打掃房子,便自動的幫忙清理趙雲瀾那能夠熏死人的冰箱,把裏面變了質的,過了期的東西都給清了出來,還把倒地上的酒瓶子給收拾了。
一圈收拾下來,白萌見着趙雲瀾躺在床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了,便悄悄的退了出去将空間留給他們兩人,畢竟是難得獨處時間,自己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的好。
第二天早上,趙雲瀾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沈巍正坐在自己的床頭看着書吓了一跳,等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狗窩也在一夜之間變的幹淨整潔了,這該不會是沈巍幫自己整理的吧?
“你在這裏守了我一晚上?”趙雲瀾看着正襟危坐的沈巍問道。
“你就當是我還你在箱子裏幫我解圍的人情吧!”沈巍放下了手裏的書說道。
“你要是真的想報恩的話還不如加入我們特調處呢!”趙雲瀾還是想讓沈巍加入特調處。
“請容我拒絕。”不過沈巍的答案也十分的明确,他再一次拒絕了趙雲瀾的提議。
再一次被拒絕的趙雲瀾有些垂頭喪氣,沈巍拿起了放在床頭的粥碗用手摸了摸溫度剛剛好遞給了趙雲瀾:“粥還是溫的,你先把粥喝了,然後把藥吃了。”
趙雲瀾接過了粥,往嘴裏送了幾口:“沈巍啊沈巍你說你這麽好,要我怎麽舍得放手啊!”
沈巍被趙雲瀾的話給逗笑了:“趙雲瀾你要是想喝粥了,随時到對面去找我,我建議你每一餐都按時吃,我可不想在馬路上再見到你一次!”他變扭的關心着趙雲瀾的身體健康。
趙雲瀾将一碗粥下了肚瞬間覺得肚子裏順服了不少:“你要是想知道我每天有沒有按時吃飯,你加入我們特調處不就知道了嗎?”他又将話題繞到了讓沈巍加入特調處上。
聽了趙雲瀾的話沈巍也是有些無語了:“敢情你們特調處不是要一個顧問而是需要一個保姆啊!”他這話說的實在是太貼切了,特調處就是一群問題兒童,需要一個管得住他們的人在才行。
“你說你總是這麽拒絕我,還真是我人生的一大挫敗啊!”被沈巍紮心了的趙雲瀾索性又躺回了床上裝死。
“我正要出一趟差,替之前離職的張老師帶學生們去做一些考察的項目,這件事情等我回來之後再說吧!”沈巍看着耍起無賴的趙雲瀾到底還是心軟了。
“好啊!”趙雲瀾點頭應道。
“但是我離開的這一段時間,你不管收到任何的消息都不要離開龍城。”沈巍擔心趙雲瀾會收到聖器的消息而去尋找聖器的下落遇到危險出言提醒道。
“那我可不能答應你,這得取決于我們收到什麽樣的消息。”趙雲瀾說道。
沈巍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多餘說這個,反正你也不會聽我的。”趙雲瀾這人的脾氣就是這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決定了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你這話裏有話啊!就好像你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麽一樣。”趙雲瀾看着沈巍,自己到現在還沒有看頭這個沈教授究竟是什麽人。
“我這個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