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李茜和長生晷 (7)
很多時候就有一種神器的第六感,我希望這一次,這一次不準吧!”沈巍說着蹩腳的謊話,這麽明顯的謊言說出去會相信的人又有幾個呢?反正趙雲瀾是不會相信的。
沈巍離開了趙雲瀾家,準備拿了公文包去上課,正好看見白萌坐在客廳裏等着自己。
“我知道你要去學校上課,不過在那之前你還是先把自己身上沾了酒氣的衣服給換了,吃了早飯也還來得及。”白萌将給沈巍準備好的衣服遞給了他,昨天的時候她就問道了沈巍身上的酒味,他一向是不喝酒的,身上會有酒味一定是和喝醉了的人接觸過了,再想到昨晚的飯局,她也就明白了。
“謝謝。”沈巍拿了衣服回了房間去換,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走了出來。
“你不是不會做飯嗎?這早餐是怎麽來的?”沈巍看着餐桌上放着的雞蛋火腿三明治和一杯牛奶問道。
“我做的,你嘗嘗看好不好吃。”白萌給沈巍打了包讓他去學校的路上吃。
“那我出門了。”沈巍看了一下時間趕去學校是有些緊張了,拿了三明治就離開了。
白萌看着沈巍離開,自己一個人走去了廚房,此時的廚房可以說是一片狼藉,不會做飯的白萌為了給沈巍做一頓早飯差一點兒把廚房給拆了,看看掉了一地的雞蛋殼,以及煎糊了的雞蛋,真的是慘不忍睹啊!幸好沈巍剛才沒有進廚房不然一定吓死他。
“喲,你怎麽來了?”趙雲瀾打開門看見了門外的白萌真是稀客啊!
“怎麽,你不歡迎鄰居嗎?”白萌邁開了腳步走進了趙雲瀾的家,果然比之前幹淨了多了,看樣子昨晚巍巍沒少辛苦整理。
趙雲瀾讓白萌進了屋:“怎麽會,請進吧!”
“昨晚我們家巍巍将你照顧的很周到吧!”白萌坐在椅子上問道。
“你怎麽知道這事?”趙雲瀾瞪大了眼睛問道。
“噗嗤——我當然知道啦!昨晚我也在這裏,你那一股子味道的冰箱還是我幫着清理的。”白萌笑着出來,沒想到還能見到趙雲瀾如此誇張的表情。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趙雲瀾說道,自己的冰箱他自己知道的最清楚是什麽樣,難為白萌昨天幫着收拾了。
“好了,我來不是為了你這一句謝謝的,我來只是想要告訴你聲,沒事別總是對巍巍懷疑來懷疑去的,其實他對你可好了。”白萌看着放在櫃子上還沒來得及收拾的粥碗,這估計是沈巍替趙雲瀾熬得愛心粥。
“為什麽?你總得告訴我他為什麽對我好的原因吧!”趙雲瀾想要從白萌的嘴裏套話。
“你少想套我的話,我只能告訴你一句總是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想要害你,但這其中一定不包括巍巍,他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白萌說道。
“你說沈巍不會傷害我,我信,可你不肯告訴我其中的原因弄得我心癢難搔的,可就是你的不對了。”趙雲瀾知道白萌一定是知道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卻又不肯告訴自己。
“我能說的就只有這麽多,剩下的到時候你就會知道的。”趙雲瀾通過蟲洞去往一萬年前的世界就會明白沈巍如今所做的一切了。
“老趙不好了!”黑貓大慶從陽臺外面跳了進來。
“死貓你還記得回來啊!”趙雲瀾見着大慶說道,昨天晚上一夜未歸的。
“不說這個,我有緊急的事情,汪徵在特調處昏倒了!”大慶變回了人的樣子說道。
‘汪徵昏倒了,看來山河錐的消息怕是瞞不住了。’白萌在聽到汪徵昏倒的消息後在心裏想到。
“走,現在回特調處!”趙雲瀾帶着大慶和白萌急匆匆的回了特別調查處查看汪徵的情況。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好喜歡巍巍撿小瀾孩回家的這一段啊!萌死寶寶了O(∩_∩)O哈哈~
☆、瀚噶族
白萌坐在車裏低頭陷入自己的思考之中‘汪徵之前因為受到了山河錐的影響而失去了關于自己過去一切的記憶,燭九為了找到山河錐利用了丁頓的能力觸發了她的記憶從而才會引起現在的昏厥,看樣子燭九已經先行一步去了瀚噶族的族地清溪村尋找山河錐了,不過山河錐被封在石柱之中又有桑贊在他一時半會兒應該是拿不到手的。’
“白萌,喂,白萌!”趙雲瀾突然之間一個急剎車将車停在了路中央拍了一下正在獨自出神的白萌。
“嗯???你叫我有什麽事?”因為趙運來的這一拍白萌回過了神來,自己剛才在想山河錐的事情想的出神,都沒有聽見趙雲瀾在喊自己。
“幹嘛?!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身體在發光?”趙雲瀾看着金光閃閃的白萌這究竟是什麽情況?
“發光?”白萌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的确如趙雲瀾所說的那般自己的身體确實在一閃一閃的發光,好像是體內的長生晷在發生共鳴,難道是因為山河錐的關系嗎?在這個時候?
趙雲瀾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怎麽一個兩個的都出了事,先是汪徵接着又是白萌:“先回處裏,讓林靜看了再說。”
“這什麽情況?你成燈泡了?”祝紅看着閃閃發光的白萌問道,自從上一次張丹妮的案子之後祝紅和白萌之間的關系不像剛開始的時候那樣緊張了,反而好了很多。
白萌聽了祝紅的話也沒反駁,反正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就和燈泡也沒啥大的區別,默默的走上了二樓去找林靜給自己檢查。
“林靜,你看看這是什麽情況。”趙雲瀾指着白萌說道,這一路趕回來白萌身上的光是越閃越亮了。
林靜仔細的看着白萌推測道:“之前白萌吞了長生晷,現在的這個閃光應該是屬于長生晷的,看樣子好像是聖器之間的共鳴啊!”
“共鳴?能查得出反應原在那裏嗎?”趙雲瀾問道,長生晷發生了共鳴那是不是能夠說明下一件聖器出現了。
林靜坐在電腦前面敲擊着鍵盤,想要鎖定産生共鳴的源頭:“查到了,西北偏北二十公裏以外的高山區。”
白萌聽到林靜的答案心道‘果然是山河錐引起的共鳴,不過說來也奇怪功德筆在距離特調處那麽近的地方自己體內的長生晷沒有出現任何的共鳴反應,為什麽卻和距離遠了那麽多的山河錐卻有了共鳴呢?’
“又是西北!立馬調檔查一下西北山區的歷史。”趙雲瀾想到今早沈巍和自己提到了帶着學生去西北方做研究的事。
林靜忙着調查西北山區的歷史,汪徵卻走了進來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趙處,我想回家。”
“行了,別跟小媳婦一樣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特調處克扣了你工資呢!”趙雲瀾看着汪徵的表情開玩笑的說道。
“這也不是沒有的事啊!”林靜咬着牙說道,趙雲瀾平時沒少扣自己的工資。
“你給我閉嘴,汪徵,你不想說的事,我也不會多問,但我們一起解決就好了。”趙雲瀾之前就發現汪徵有些不對勁,只是她一直沒有開口說自己也沒多問。
“您……您是說……”趙雲瀾的意思是要帶自己回家嗎?
“我們特調處所有人同心攜手送你回家。”趙雲瀾說道,汪徵是能量體更本就沒有辦法一個人外出,一旦接觸到了陽光就會消散。
趙雲瀾安撫好了汪徵打了電話給正在特訓的郭長城讓他買一個和人一樣大小的人偶回特調處,越快發貨越好的哪一種,郭長城接到了任務按照他的要求在網上訂了一個寄到了特調處。
“噗嗤——這是什麽啊!”白萌看着趙雲瀾打開包裹後直接笑趴在了地上,郭長城這是什麽品味啊!買了這麽一個人偶回來。
趙雲瀾看了這個人偶也是一臉的頭疼,這個小郭果然是嘴上無毛辦事不牢,買了這麽一個人偶回來,現在也沒時間再買其它的人偶了只能先将就着用了。
“我說趙處你就沒有考慮過讓汪徵附在玉器之類的東西上面嗎?”白萌問道,汪徵雖說是能量體,可說白了就是魂魄,古人說玉能養魂她俯身在玉器上面是最好不過的了。
“嗨,我怎麽沒想到這個呢!”趙雲瀾拍了拍自己的腦子,附在玉器之上,不管是誰都能夠帶着她出門。
趙雲瀾準備好了一切,帶着特調處的所有人向着西北山區進發,沒想到卻在半路的山道上遇到了同樣帶着學生外出考察的沈巍,他們的車子似乎是出了故障抛錨在了半路上。
“巍巍,你們的車怎麽了?”白萌看着停靠在路邊引擎蓋都已經翻開了的越野車。
沈巍搖了搖頭,他是真的對電子設備和機械這方面的東西不在行,不然也不用站在路邊幹看着什麽也做不了,只能讓學生研究車究竟出了什麽問題。
趙雲瀾将林靜從後面的一輛車裏拉了下來讓他給沈巍他們的車看看出了什麽問題:“把你的工具箱拿下來給沈教授看看車出了什麽問題。”
林靜拿着工具箱走了過來,連車蓋都掀開了:“這是什麽問題?”
“你別廢話,要是知道是什麽問題還需要你這個科技怪人做什麽?”趙雲瀾讓他趕緊幹活別那麽多廢話。
白萌趁着趙雲瀾和林靜打嘴仗的功夫踩着越野車的前保險杠看着引擎的情況,看樣子不是引擎的問題,又拿着放在一邊的抹布打開了水箱的蓋子,水箱裏面還有水,那麽就是其它的問題了,她仔細的檢查這,發現是引擎裏的小電池壞了,只要跟換上備用的小電池就好了。
“行了,你去發動引擎試試吧!”白萌給引擎換上了備用小電池後讓沈巍的學生去試了試。
那學生看着白萌還一臉的奇怪,怎麽看這車也不像是會被一個小女孩修好的樣子,可現實是他注定要被打臉了,車子一發就啓動了。
聽到殷勤發動了的聲音趙雲瀾說道:“車子好了!”
“是你修好的嗎?”沈巍看着坐在駕駛室裏的學生問道。
“不是我,是那個小妹妹修好的。”他指了指正在用礦泉水洗手的白萌,真沒想到她還真的就把車子給修好了。
“真沒想到你還會修車子。”趙雲瀾也挺意外的,沒想到白萌還會修車,這還真不是一個女孩子應該會的事兒。
“還好吧!只是車裏的電池壞了,我換上了備用的電池,回去後別忘了放上心的備用的就可以了。”白萌甩了甩手吧手上的水滴給甩幹了,在還沒有來這裏之前,她也是有駕照有車的人,沒有男朋友的她有的時候一個人出門開車遇到一些問題也都是她自己一個人解決的。
“你還真是厲害。”沈巍對白萌又有了一層新的了解。
“好了,我們繼續出發吧!”白萌又爬上了趙雲瀾的車,雖然自己更想要做沈巍的車不過看他們車的樣子自己估計是坐不上去了。
“唉,沈教授有時候我就覺得吧你在我身上裝了追蹤器,走哪兒我們都能碰見。”趙雲瀾看着沈巍的學生們準備整裝待發走到了他的身邊說道。
“我之前好像有和你提過,我要帶學生去做項目考察,而且現在不管這麽看來都好像是你在跟蹤我。”沈巍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趙雲瀾,看樣子他們兩個人會出現在這裏的目的應該是一致的。
“哈哈——”趙雲瀾被沈巍的話給怼到了,不過沈巍說的也沒錯不管怎麽看都好像是趙雲瀾在跟蹤沈巍似的。
“趙處我們還出發嗎時間可不早了。”白萌搖下了車窗沖着趙雲瀾喊道。
“我坐沈教授他們的車,你們這輛車交給林靜來開。”趙雲瀾厚着臉皮蹭到了沈巍他們的車上,他心裏總覺得沈巍會出現在這裏和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趙雲瀾他們的車跟在林靜的車後面繼續前行,一路上汪徵似乎都不在狀态,整個人呆呆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白萌看了她一眼心裏感慨道‘果然有一些記憶失去了就不應該被找回來,找回來的往往不是回憶,而是想要被遺忘的痛苦。’在瀚噶族那段日子的回憶會與汪徵來說并不美好,甚至可以說是痛苦的,看着親人被殺,自己又被族人處死……
當他們抵達高山區的時候被外面的警衛給攔住了,因為之前的山體滑坡的事故,把路給阻攔斷了這裏也被列為了禁止入內的地方,不過趙雲瀾在來這裏之前就和這裏的警衛負責人聯絡過了,他們還是被放了進去,這種時候白萌不得不在心裏感嘆一句果然是有特權好辦事啊!
此刻燭九早已躲在了深山之中,他之前已經去探過山河錐的所在了,卻苦于自己沒有辦法拿到它,便想着将汪徵引來這裏,利用她讓吸附在山河錐之上的桑贊破柱而出,好讓自己拿到山河錐。
“你說老趙這是搞的什麽鬼啊?修個車還修到人家車上去了,還給人家當什麽司機。”祝紅嘴裏吃着零食,可一雙眼睛就沒上看後視鏡裏跟在他們身後的趙雲瀾他們車裏的情況。
白萌帶着耳機聽到了祝紅的話并沒有插話,趙雲瀾之所以會跟到沈巍他們的車上去估計是為了弄清楚巍巍此行的目的。
“你說這沈教授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祝紅問着坐在身邊的林靜。
“精英呗!這個年紀就能評上龍城大學教授職稱的,除了當年的歐陽貞,再來就應該是他了。”林靜說道,沈巍在學術上的研究是業內人士有目共睹的。
白萌聽着林靜對沈巍的評價,勾起了嘴角心道‘那是當然的,不要說歐陽貞了,巍巍可是比他強了千百倍呢!’
“看樣子也就是一個專心搞科研沒有家室的,咱們老趙啊!外表熱情,內心冷漠從來就沒有見他對誰這麽上過心,這麽就偏偏對這沈教授這麽來勁呢?”祝紅始終覺得趙雲瀾和沈巍之間的關系沒有那麽簡單。
白萌擡頭看了坐在前面的祝紅一眼,不由的在心裏給她豎起了大拇指,果然女人的直覺就是那麽強悍的,一點點蛛絲馬跡就能感覺到不對的地方。
“那個……我覺得趙處對人還是挺好的。”郭長城弱弱的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林靜一邊開着車一邊偷瞄着祝紅:“祝紅,看不出來你觀察的還挺細致的啊!”
進了山後,趙雲瀾和沈巍的學生換了位置,讓他來開車,自己則和沈巍一起坐到了後排。
“阿嚏——”趙雲瀾突然之間打了一個噴嚏,嘴裏念叨着:“最近怎麽回事啊?三天兩頭的就感冒,這剛才還好好的。”
“這裏是山區,不比龍城。”沈巍說道,趙雲瀾前不久才剛剛胃疼過,身體還沒好透呢!就急匆匆的來到了這裏,身體當然會弱一些。
“不行了,我不行了,我得睡一會兒。”趙雲瀾說着拿出了枕頭靠在了沈巍的肩膀上開始睡了起來。
趙雲瀾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沈巍有些手足無措,将他推開也不對,不推開也不對。
“路面的能見度越來越低了。”開着車的人看着越來越低的能見度,不由的松開了腳下的油門放慢了行車的速度,在這種情況下開車還是慢一點才安全。
“從西北山地上來說這也算是正常現象,說明我們距離目标越來越近了。”沈巍說道。
“阿嚏——”沈巍的話剛說完沒多久靠在他身上的趙雲瀾就又打了一個噴嚏,貼心的沈巍調整了靠在自己手臂上的枕頭讓他能夠誰的舒服一些。
“你要不然還是吃一點兒藥吧?”沈巍看着趙雲瀾這副樣子問道。
睡的有些迷糊的趙雲瀾搖了搖頭:“不用了,要是吃了藥一會兒打瞌睡還怎麽做事啊?就先這樣吧!”
半路上趙雲瀾他們的車因為遇到一些問題等到了天黑十分才來到了清溪村和祝紅他們一行人會和,白萌查看了招待所的四周感覺到了濃濃的陰氣,當年桑贊為了就汪徵而動用了山河錐的力量,弄得整個瀚噶族在一夜之間覆滅,想來這裏這麽濃重的陰氣就應該是當年那些往死的瀚噶族人留下的。
“來了!來了!”郭長城看着趙雲瀾他們的車喊道。
天空之中傳來了一陣烏鴉的鳴叫聲,白萌擡頭看了一眼站在樹枝上的烏鴉‘那是鴉青派來監視我們的手下嗎?看來迎春那邊并沒有行動起來啊!’
“別看了,那是報喪鳥!”楚恕之看着郭長城因為烏鴉的叫聲而顯得有些害怕的樣子說道。
“老人說個頭特別大,尾羽特別長的烏鴉就叫報喪鳥,只報喪不報喜,只有在大災降臨的時候才會看見它們。”林靜解釋着何為報喪鳥。
趙雲瀾和村長不停的道着歉,之前因為意外他們把村長給打了,現在也只好不停的賠禮道歉,希望能夠得到對方的原諒。
“哇——這是什麽啊!”走進了招待所,郭長城的腳下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絆倒了,等他回過神仔細一看絆倒自己的東西好像是人的骷髅!吓的他哇哇大叫。
林靜将那個骷髅從土裏挖了出來分析了骷髅上殘留着的泥土的土質和骷髅的顏色:“看樣子起碼是百年以上的産物。”
“應該是附近的山體滑坡,倒是地質的變化雨雪沖刷後露出來的。”楚恕之說道,不然不會這麽巧剛好出現在這裏。
“看開在百年前這裏确實發生過事啊!”趙雲瀾說道,現在他們也是騎虎難下,身邊帶着沈巍他們一幫老師和學生總不能露宿吧!只能選擇住在這裏。
“原來是這樣。”不起眼的角落裏白萌将趙雲瀾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告訴了沈巍。
“對不起,巍巍,我沒想到長生晷會在這個時候發生共鳴。”白萌知道沈巍不想讓趙雲瀾來這裏,可是因為自己體內的長生晷在這個時候發生了共鳴還恰好被趙雲瀾給看見了,弄的他也來了這裏。
“這不怪你,你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的确之前長生晷就有透露出下一件聖器的下落,只是沒想到這一次會發生共鳴的現象。
“我說你一轉身就沒了人影,原來是來了沈教授這裏!”趙雲瀾進來找沈巍剛好看見白萌也在,這丫頭還真是黏沈巍黏的緊啊!
“我這不是害怕嘛!來巍巍這裏尋找安全感!外面看起來怪陰森的。”白萌的話說的沒錯,外面的确是陰森的很。
“比起沈教授,你不覺得找我更有安全感嗎?”趙雲瀾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胸膛,要找安全感也該找自己才是啊!
白萌搖着頭,她是得有多傻啊!放着黑袍使的大腿不抱抱小瀾孩的,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黑袍使都比小瀾孩強很多:“你?還是算了吧!”
“你!”趙雲瀾覺得自己的打擊了,不管怎麽看自己都比文弱的沈巍強吧!這丫頭也太沒眼光了。
“趙處長,你來這裏是有別的事吧!”沈巍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問道。
“嗯,咱們坐下先聽個故事。”趙雲瀾說道,想要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還是讓汪徵來說最好,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裏的事了。
這個故事是關于瀚噶族的由來的,高山區之前并不屬于龍城的管轄,也沒有和外面的文明融合過,地處偏遠人口不多,氣候也特別惡劣,外面的消息傳不進來,裏面的也傳不出去,久而久之就自己生出了一個民族叫做瀚噶族,距離如今的清溪村不遠就是當年瀚噶族的領地了,瀚噶族有蓄奴制度,無論男奴女奴都會帶着青面獠牙的面具以此為特征,平日裏瀚噶族會把奴隸派上戰場,而每當祭祀的時候就會把他們當成祭品來供奉……
瀚噶族就好像那些地處偏遠未開化的少數民族一樣,白萌曾經看過一個記錄片是有人去探訪已經消失了許久的瑪雅文明,當時他們帶着潛水設備去探查瑪雅文明裏曾經出現過的聖井在井底他們發現了無數少女的骷髅,相傳每當瑪雅人遇上大旱之時祭祀便會從族裏挑選出一名聖女将她沉入聖井之中來以此就得天降大雨,這個慣例一直延續到了瑪雅文明的消失。
夜裏趙雲瀾帶着祝紅想要探尋下一件聖器的具體位置,可沒有白萌在身邊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探查,聖器只會和聖器之間發生感應,白萌現在就變成了一個完全的人肉聖器探測機。
白萌看了一眼趙雲瀾,又瞄了一眼沈巍雖然百般不願還是随着趙雲瀾出去探查聖器的下落了,只是這黑燈瞎火的實在是怪吓人的。
“趙雲瀾你可要保護好我啊!”白萌拿着手電走在趙雲瀾的身邊,越走她便覺得陰氣越來越重了。
“放心好了,你可是我們的人肉探測機,一定會第一個保護你的安全。”趙雲瀾也發現了這個地方的不對勁安慰道。
☆、白萌受傷了
趙雲瀾帶着祝紅和白萌離開沒多久,招待所那裏就出了事,燭九召集了當年枉死的瀚噶族奴隸的能量體鼓動他們去攻擊了招待所想要帶走汪徵以此來逼出桑贊和山河錐。
“你的身體發光了,聖器應該就在這裏附近了。”白萌的身體再一次發出了光芒,之前在發生地震的時候她的身體也曾發出過光芒,趙雲瀾覺得他們肯定是距離聖器是越來越近了。
白萌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長生晷的共鳴比之前的那一次來的更為強烈了,想來山河錐所在的那個山洞應該就在離這裏不遠的地方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越是靠近那個地方她的心就越發不安了,好像感覺自己遺忘了什麽很重要的事。
“我究竟忘了什麽呢?”白萌呢喃着心裏的不安越來越濃重可自己就是這麽也想不起來忘記的究竟是什麽。
“繼續走吧!你現在這個樣子倒是省了我們繼續打手電了。”發着光的白萌可真成了移動燈泡了趙雲瀾開玩笑的說道。
白萌并沒有應趙雲瀾的話,如果換了以前她一定會狠狠的怼他幾句,可是現在她卻沉默了,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讓她感覺到如此不安的就只有沈巍了,難道是招待所那裏出事了!白萌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也管不上趙雲瀾和祝紅了,撒腿就往回跑,她總算是想起來了今晚瀚噶族的能量體會攻擊招待所!
“唉!我說你跑什麽!”趙雲瀾看着跑遠了的白萌的背影喊道。
遠處傳來了白萌的聲音:“招待處出事了!”自己必須要盡快趕回去才行。
“招待處出事了!”
“招待處出事了!”趙雲瀾和祝紅一起說道,也趕緊往回跑,雖然不知道白萌是怎麽知道招待處出事了,可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沒有撒謊,招待處一定是出事了!
白萌還沒到招待所,就在不遠的地方聽見了郭長城的喊聲,知道一定是出事了,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就算是自己當年中考的時候跑八百米也沒這麽快的速度。招待所裏除了特調處的人之外就是龍城大學的師生,這些人中除了沈巍和楚恕之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沒有多少戰鬥力,沈巍不出手光憑楚恕之一人根本就對付不了那麽多的能量體。
林靜看情況不對趕緊把門給關上了,汪徵知道外面那些人是沖着自己來的,她想要用自己一個人來換衆人的平安,當年桑贊為了自己而弄得整個瀚噶族滅族,這是自己欠他們的,也是時候該還了。
白萌趕到的時候就看見能量體将招待所給圍住了,大慶、小郭、楚恕之和林靜正在外面攔着他們,能量體基本上是不死不滅的,普通武器對他們沒有任何的效果,想要對付他們只有兩個辦法一是陽光,只要見到陽光他們就會散去,二就是趙雲瀾的黑能量搶,世間只此一把再無第二把。
‘趙雲瀾和祝紅應該快趕到了,現在要先想辦法拖住這些人才行!’白萌的能力是風,換句話說只要是有空氣的地方她都能夠自由的操縱風,可風刀對這些能量體也沒有辦法造成傷害,最多就只能拖延他們的行動。
不過事到如今白萌也管不了這許多了‘死馬當作活馬醫’,她操縱着流動的風在四人的面前架起了一堵無形的風牆,就好像寧次的回天一般,讓風不停的告訴旋轉來抵禦外界的一切攻擊。
“這是什麽?”郭長城看着一步步想他們靠近的能量體在局裏他們不遠的地方都消失了很奇快,伸手想要碰觸卻被楚恕之攔住了。
“不要碰。”楚恕之看出來了應該是有人在幫着他們。
“又是這個丫頭!”在暗處的燭九看見白萌壞了自己的好事咬着牙,之前在龍城大學的時候也是因為這個丫頭害的自己被沈巍給打傷了,他真不明白為什麽老板不允許他們動手除了這個礙事的丫頭,因為她可是壞了他們不少好事,他揮了揮手讓能量體轉身攻擊白萌,他倒是要看看這個丫頭能否一邊護着特調處的人,還能躲過能量體的攻擊。
白萌眼看着向自己攻來的能量體,暗暗祈禱着趙雲瀾和祝紅快一點兒回來,自己想要抵擋這些能量體的攻擊就維持不了大慶他們那裏的風牆了。
趙雲瀾和祝紅趕到的時候只見白萌一邊護着招待處一邊在苦苦的支撐着躲避攻擊,手臂上也因為躲閃不及而被刀刃劃出了幾道口子,他拿出了黑能量搶想要救她,可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停頓了下來,一旁的祝紅看情況不對奪了他手中的槍朝着能量體射擊救下了白萌。
“天不怕地不怕的趙雲瀾什麽時候連開槍的膽子都沒有了!”救下了白萌祝紅把手裏的黑能量搶丢回了趙雲瀾的懷裏。
“白萌,你沒事吧!”大慶跑過去查看白萌的情況,随着能量體的消失,白萌的風牆也消失了,她身上都是血跡的倒在地上。
“疼啊————”白萌因為身上的傷疼的哭天喊地的,她究竟是一個有多怕疼只有她自己心裏清楚,平時就算是打針挂鹽水的都會哭鼻子,連耳洞都不敢打的她今天居然被刀劃了那麽多道,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留下疤痕o(╥﹏╥)o
聽見白萌的哭喊聲沈巍打開了招待所的門,就看見她倒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自己受傷流血的地方哭的厲害,他忍不住走了過去,想要看看她的傷勢。
“你沒事吧!”沈巍看着慘兮兮的白萌,哭的淚眼婆娑的,自己還沒見過她這樣哭過,之前她都是紅着眼睛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巍巍,巍巍,我疼,我快疼死了!”白萌見到沈巍就好像見到了親人一般哭的更傷心了,從小到大她就沒有這麽痛過。
沈巍摸着白萌的腦袋,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該說這個小丫頭什麽好了,方才救人的時候那麽英勇,現在卻哭的和個孩子似的:“好了,沒事了,我來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十年風水輪流轉,想當初沈巍受傷的時候白萌給她包紮傷口,現在卻掉了個個兒白萌由着沈巍給自己包紮傷口,沈巍看着白萌嘴裏咬着紗布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就覺得好笑,她就有那麽怕疼嗎?
白萌咬着紗布讓沈巍動手,自己的情況還是自己最了解,如果不嘴裏咬着紗布估計她的慘叫聲方圓十裏都能夠聽得到。
“好了。”沈巍替白萌包紮好了傷口,原本好好的一條手臂如今纏滿了繃帶,弄的好像斷掉似的。
“謝謝。”白萌不敢動自己受了傷的手臂,因為一牽扯到傷口就會讓她疼的想要呲牙。
“既然這麽怕疼,剛才又為什麽要沖在最前面?”沈巍看着疼的龇牙咧嘴的白萌問道。
“因為我想保護你!”白萌扯了一條繃帶把自己的胳膊吊在了脖子上來緩解自己疼痛。
“保護我,可我……”沈巍沒想到白萌的答案會是如此,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萌給打斷了。
“我知道你不需要我保護,可雙拳始終難敵四手,你總不能老是一個人孤軍作戰,也需要一個幫手不是嗎?”白萌說這話時聲音很輕只有自己和沈巍聽得到,自己的能力有限,可即使是這樣還是想要盡可能的幫他,讓他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
夜裏汪徵給衆人下了藥,趁着大家都熟睡了之後獨自一人離開了接待處去找桑贊,白萌知道汪徵會在夜裏出去所以一直驚醒着并不敢睡着,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在心裏嘆息着‘汪徵還真是一個傻丫頭,以為一切的過錯都在自己身上,想要用自己來了結這一切,不過只可惜她錯了,她這樣一個人跑出去正好重了燭九的下懷。’
第二天早上,趙雲瀾他們起床後發現汪徵不見了,他們找遍了接待處的裏裏外外都沒有發現她,汪徵是能量體白天是無法外出的,那麽現在她不見了最有可能的就是昨天晚上的時候離開了這裏,只是她究竟會去哪兒呢?
“我昨晚看見汪徵出去了。”白萌開口說道,這個時候估計汪徵已經和桑贊見面了。
“出去了,你為什麽沒有攔住她或是叫醒我們!”趙雲瀾生氣的說道,外面對汪徵來說很危險,昨天的那些能量體明顯就是沖着她來的。
“她有自己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