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李茜和長生晷 (8)
做的事情,所以我沒有阻攔她,不過她大致去了哪兒我知道。”白萌說道,這是讓汪徵解開多年來心結最好的方法。
山洞裏,汪徵再一次見到了桑贊,過去的種種兩人都歷歷在目,汪徵抱着桑贊被困的石柱忍不住哭泣着,石柱內的桑贊也因為再一次見到汪徵情緒不穩而引起了新的地震。
“地震!?”趙雲瀾感覺着地面的震動覺得不對。
“是汪徵!”之前的地震是因為山河錐引起的,這一次也不例外,白萌喊道。
“趕緊去找她!”趙雲瀾拉着白萌往外走,在臨走之前他讓祝紅留了下來看着沈巍和他的學生讓他們不要亂跑以免受傷。
白萌帶着趙雲瀾,小郭和老楚來到了藏有山河錐的地方“汪徵就在這裏?”趙雲瀾看着岩壁問道。
“嗯,就在這岩壁的後面。”因為有岩壁阻擋的關系,這也是為什麽這麽多年來沒有人發現這後面還有一個洞xue的原因。
趙雲瀾給了楚恕之一個眼神,楚恕之操縱着傀儡線輕而易舉的就把岩壁給破壞了,露出了裏面的洞xue。
“行啊!老楚搞搞破壞啥的你最在行。”趙雲瀾看着洞口說道,破壞的還真徹底這麽大一個口子。
趙雲瀾剛準備進洞,感覺到了不對,漆黑的洞xue裏傳來了一陣陣野獸般的叫聲:“準備好武器。”他對着老楚和小郭說道。
‘是幽畜。’白萌知道裏面出來的是什麽,想也沒想擡手就甩出了好幾道風刃,從幾個不同的方向飛入了洞xue之中,頓時裏面就傳來了一股臭味,那是幽畜血的味道。
“趙雲瀾,你快進去找汪徵,再不去怕是來不及了。”白萌看着山洞裏還在不斷走出來的幽畜,也不知道燭九究竟帶了多少幽畜在這裏,他們不能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好,這裏交給你們了,打不過就跑。等着我帶着汪徵回來開慶功宴!”趙雲瀾拿着電筒往裏面
沖。
白萌随手又解決了一只幽畜,有些嫌棄的看着那灑了一地的幽畜血,這血的味道都快要趕上趙雲瀾家冰箱裏的味道了:“老楚,小郭就交給你保護了,我這裏沒問題。”
“我知道了。”楚恕之将郭長城護在了身後,讓郭長城對付這些頗有殺傷力的家夥實在是太過難為他了。
趙雲瀾一個人在山洞之內遭遇了幽畜,在最危及的時刻沈巍化身黑袍使出現救了他,一刀砍殺了那只襲擊趙雲瀾的幽畜。
“趙處長,你沒事吧!”沈巍趕來的速度很快,在來這裏的路上順便還解決了兩只攔路的幽畜,送他們回了老家。
“沒事,就這鬼東西的血臭的很。”趙雲瀾收起了手裏的槍說道,如果不是黑袍使及時出現,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否開的出那一槍解決掉眼前這一只已經死透了的幽畜。
沈巍之前就有給趙雲瀾送信警示他前方危險不要去,可是趙雲瀾并沒有理會,不過還好他趕到的及時,不然趙雲瀾會怎麽樣就很難說了。他們兩人一同前行想要找到汪徵以及聖器,石柱前燭九折磨着汪徵想要借此逼出桑贊,可桑贊卻只能被困石柱之中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汪徵受苦。
白萌在山洞之外看着情況始終不放心,萬一趙雲瀾受了傷,巍巍還不得發狂,她看了一眼楚恕之和郭長城,向着他們不會有事便沖進了山洞。
“你怎麽進來了?”趙雲瀾看着白萌和發光電燈泡似的問道。
“我來給你們指路的!這邊!”白萌看了一眼黑袍使,就知道他不放心趙雲瀾,這個山洞被聖器的黑能量覆蓋,即使是沈巍也難以感覺到汪徵的所在,不過白萌還是能通過體內的長生晷感應的到山河錐的位置。
有了白萌的指路趙雲瀾和沈巍很快的就找到了汪徵和山河錐的所在,并從她的口中得知了關于山河錐的一切,以及瀚噶族滅族的原因。
“山河錐不是長生晷沒有救人的功效,它最大的功效就是将能量體從肉身上強行剝離出來形成永固,可剛剛被剝離的人恐怕連最起碼的凝形都做不到。”沈巍道出了山河錐的力量,如果當時桑贊所使用的是長生晷或許瀚噶族的悲劇就不會發生了,但是可惜了悲劇已經發生了。
“所以從那天起……”當時的汪徵只能默默的看着桑贊所做的一切卻什麽也做不了。
“他就變了。”趙雲瀾将汪徵未說完的話說了出來。
“你知道!”汪徵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只是了解這樣的人,一個這麽有血性,有智謀的男人,你可以殺他但是永遠不要傷害他的尊嚴,一個男人最基本的尊嚴可不就是讓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平平安安嗎?要是我心愛的人毀在自己親手創立的制度下恐怕比恨老族長更恨這些人。”趙雲瀾說出了桑贊的心情,白萌看了一眼一旁的沈巍知道趙雲瀾的這些話說到了他的心坎裏,他們之間又何嘗不是如桑贊和汪徵一樣呢!
“沒錯,就算是千刀萬剮也難消此恨。”沈巍開口說道,就好像萬年前昆侖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那種感覺是一樣的。
‘巍巍……’白萌在心裏喊着沈巍的名字,這種感覺即使沒有親身經歷過但她也是知道的,就如同當初她看着沈巍和趙雲瀾定下那個不可能實現的約定的時候是一樣的,那是的自己就好像覺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一樣,痛到了難以呼吸的地步。
沈巍一時之間的有感而發引來了趙雲瀾的側目,沒有想到一向冷酷無情執法嚴明的黑袍使也會有如此有人情的時候,是不是他曾經也有過這樣一段不如人意的戀情呢?
“趙兄怎麽了嗎?”沈巍發現趙雲瀾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變了問道。
偷窺被抓包了,趙雲瀾趕緊搖搖頭道:“沒什麽,我只是沒想到今天能夠有幸聽到黑袍使的這一番罷了。”
沈巍意識到自己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補救道:“本使也只不過是有感而發罷了。”
“原來如此啊!我還以為黑袍使你也曾經有過這樣一段不為人知的經歷呢!”趙雲瀾說的的話剛好說重了沈巍的心事,他何止是有一段不為人知的經歷呢!和這段經歷息息相關的人此刻正站在他的面前呢!
沈巍沉默了并沒有說話,而是不由自主的看了身邊的趙雲瀾幾眼,心裏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麽,只是眼神卻有一些複雜。
☆、山河錐
白萌算是無端端的被趙雲瀾刷了一把狗糧,想她以前是宅女外加單身狗一只,如今雖然不宅了可卻仍然就是單身狐一只,經不起這樣撒狗糧的。
趙雲瀾上前想要救下被困在石柱之上的汪徵,可困住了她的是黑能量,以他一個普通人的力量根本就沒有辦法将汪徵救下,反而還被黑能量給振飛了,若不是沈巍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說不定此刻他已經摔在了地上。
因為趙雲瀾他們的到來而躲在暗處觀察情況的燭九眼看着時機差不多了出手想要奪下山河錐,不過卻被沈巍阻止了,兩人使用着黑能量對峙着,也不知道夜尊是不是給燭九開了Bug不然以他的能力怎麽可能能夠和沈巍對峙那麽久的時間。
“又見面了,這一系列案子的罪魁禍首果然又是你!”沈巍看着抵擋住自己黑能量的燭九,從長生晷開始到現在的山河錐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的這個人策劃。
“出賣同類獲得功名的黑袍使居然還好意思說我是罪魁禍首。”燭九說着加大自己體內的黑能量繼續和沈巍過招。
燭九說黑袍使的那一番話讓白萌氣的直磨後槽牙,巍巍才不是他口中說的那種人:“閉嘴吧!你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這裏亂說些什麽!”沈巍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保全更多的人,如果當年他輸了,那麽海星現在會變成什麽樣子,真的很難讓人想象。
趙雲瀾沒想到白萌聽到這一番話後的反應會如此之大,難道她之前就認識黑袍使嗎?心中疑惑着。
白萌看着被困在石柱上的汪徵狀況不太好,沈巍現在拖住了燭九,她想要趁着這個空隙過去救人,只是不知道自己的風刃能不能夠斬斷束縛住汪徵的黑能量,但現在也顧慮不了那麽多了,救人要緊先試了再說,她揮手發出了風刃,幾道風刃先後朝着汪徵的方向飛去,接連落在了黑能量之上,層層疊加的力量将束縛住了汪徵的黑能量給斬斷了,她整個人跌落到了地上。
“丫頭好樣的!”趙雲瀾看着被救下的汪徵沖着她豎起了大拇指,白萌這丫頭的新技能還真是好用。
燭九眼看着汪徵被救,自己的計劃被破壞了,這是他無法容許的,他一個閃身躲過了沈巍的攻擊,沈巍發出的黑能量擊中了他身後的石柱,石柱上出現了一條裂縫,山河錐的力量四散了開來。
“糟了!”白萌喊道,剛才的黑能量打破了石柱,看樣子山河錐要出來了,之前燭九沒辦法取到山河錐是因為他打不破石柱,可現在石柱裂開了就不好說了,他一定會搶奪山河錐的。
燭九看着裂縫之中散發出來的黑能量瘋狂的大笑着,山河錐是他的了。
‘山河錐絕對不能被他拿到!’白萌沖了上去豎起了防禦風牆,以此來抵擋燭九拿到山河錐!
“又是你!”燭九對白萌的恨意不亞于對黑袍使的,這個丫頭已經壞了自己幾次好事了,這一次說什麽也不能放過她了,況且她的體內還有着長生晷,剛好一次将兩件聖器都拿走,省的以後麻煩!
白萌原本就不是燭九的對手,更何況她身上還帶着傷,只能用一只手苦苦在支撐罷了:“快取山河錐啊!”她沖着沈巍喊道,只要他拿到了山河錐他們就贏了,燭九就不能再做些什麽了。
燭九瘋狂的攻擊者白萌豎起的風牆,每攻擊一下白萌就會往後退一些,他看出來了這個丫頭根本就支撐不了多久。燭九能看出來的,沈巍和趙雲瀾也能看的出來,趙雲瀾拔出了黑能量槍對準了燭九,他因為年幼時親眼目睹了自己母親的死亡,而有心理陰影這也是為什麽之前在招待所的時候無法開槍的原因,但是現在為了救白萌他不管怎麽樣也要開出這一槍!
“砰——”的一聲趙雲瀾開出了手中的槍打中了燭九,而白萌也因為體力不支而被黑能量擊飛倒地。沈巍趁着燭九受傷的空隙取到了山河錐,這一句他們算是險勝了。燭九見山河錐被黑袍使拿到了,也不再多戀戰使用異能離開了,今天他可算是吃了大虧非但山河錐沒有拿到手,還被趙雲瀾給打傷了。
“又讓他給跑了!”趙雲瀾拿着槍說道,這家夥還真是會逃啊!
因為白萌的介入桑贊的能量體并未消散,他和汪徵重新又在了一起,雖然相隔百年,但起碼從這一刻起他們會有一個新的開始,作為能量體相守一生。
“哎呦!差一點兒忘了這小丫頭了。”白萌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趙雲瀾趕緊跑過去查看她的情況,這丫頭如果出了什麽事,沈巍還不得找自己的麻煩啊!不過還好,還有氣息,看樣子只是昏過去了。
“這是怎麽了?”老楚和小郭處理完了外面的幽畜進來正好碰見背着白萌出來的趙雲瀾他們。
“還不清楚情況,不過看樣子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趙雲瀾看着靠在自己肩頭的白萌也不知道該說這丫頭什麽才好,明明怕疼怕的要死,可在危急關頭卻還不管不顧的往前沖擋住對方的攻擊,如果自己再晚一步出手,她的小命怕是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裏了,方才那人可是真的想要殺了她呢!
面具之下的沈巍看着趙雲瀾背上的白萌也同樣不理解她為什麽可以那麽的拼命,聖器與她而言并沒有多大的關系可她卻還是拼了命的阻擋燭九,就算明知道自己敵不過可她還是在拼盡全力。
“嗯……嗯……巍巍……你的肩膀好硬啊!”白萌迷迷糊糊的靠在趙雲瀾的肩膀上呢喃的喊着沈巍的名字,好像是在不滿意趙雲瀾的肩膀太硬了,沒有沈巍的肩膀靠着舒服。
“嘿,你這丫頭我勉強背你一下,你倒好還嫌棄上了,就你家沈教授的肩膀舒服啊!”趙雲瀾說道,他這話說的讓一旁的沈巍聽得有些不知所措。
汪徵和桑贊是能量體不能見光,趙雲瀾想着等天黑再帶他們回招待所,但白萌的情況還不知道怎麽樣了,他必須要先把她送回去才行。
“趙兄,這個孩子就由我送她回去吧!”沈巍從趙雲瀾的背上接過了白萌把她抱在懷裏。
“好,如此就麻煩黑老哥了,祝紅她在招待所,你将人交給她就好了。”趙雲瀾說道,黑袍使有瞬間移動的能力,這可比自己背着白萌一路回招待所方便多了。
沈巍抱着白萌回了招待所,将她安置在了床上檢查了她的情況并且給他輸送了一些黑能量療傷,可并沒有多大的作用。
“真是奇怪,為什麽沒有反應呢?”沈巍撤掉了黑袍使的樣子坐在床邊,按理說輸送了黑能量後白萌就應該醒了,可奇怪的是她卻一點兒反應也沒有猶如石沉大海一般。
趙雲瀾他們回到招待處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一回來就想找祝紅詢問白萌的情況,卻見到祝紅在桌子上趴着睡着了。
“祝紅,祝紅!”趙雲瀾拍了祝紅幾下,她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老趙你們回來了!”祝紅說道。
“嗯,其他人怎麽樣了?黑袍使把白萌送了回來,她醒了嗎?”趙雲瀾問道。
“其他人都在樓上睡着呢!白萌她也在樓上!”祝紅指了指二樓,沈巍修改了她的記憶,所以有關今天的一切記憶都是按照沈巍設定好了的,包括黑袍使送白萌回來的記憶也是。
“那我去看看她!”趙雲瀾上了二樓剛好遇到了聽見他聲音下樓的沈巍。
“白萌她沒什麽事情,人已經醒了。”沈巍說道,就在趙雲瀾他們回來前不久白萌醒了,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脖子上的項鏈有沒有斷,在摸到項鏈沒事後她整個人都送了一口氣,想做的事還沒做完她還不能消散。
“人醒了就好。”趙雲瀾說道,他正想着怎麽向沈巍解釋白萌受傷的事,但沈巍卻沒有問這件事。
晚飯的時候白萌在床上吃着自己的病號餐,經此一戰之後她已經從之前的三等殘廢光榮的升級為半殘了,之前在山洞裏挨的那一下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疼,當時沒被打出內上來就算是她燒高香了。聽着樓下傳來的聲音,白萌心裏感嘆着幸好山河錐沒有被燭九搶走,不然自己的這一身傷可算是白挨了。
趙雲瀾和清溪村的村長喝着酒,沈巍坐在他的身邊安靜的喝着茶,村裏人都很實在喝酒也都是用瓷碗裝的燒刀子,趙雲瀾前不久還因為三餐飲食不調而胃疼,今天又開始喝上了酒,沈巍看着他一碗一碗的喝下肚的酒,發現他的神情有些不對,一只手也不自覺的捂着胃的位置,想着他是胃又疼了,他還真的是不會好好自己照顧自己呢!
“趙處我們再來一個!”因為地震的事情處理好了,村長心裏高興的很已經敬了趙雲瀾不少的酒了。
“高興呗,來再來一個!”趙雲瀾拿着瓷碗想要繼續喝卻被沈巍給奪走了手中的酒碗。
“朗哥,村長感謝你們這幾天的照顧,我替我的學生們謝謝你們,敬你們一杯!”奪過了酒碗的沈巍一口将所有的酒都喝了,只是他人剛坐下沒多久人就毫無預兆的趴下了。
白萌下樓想要倒水喝,剛好碰見扶着沈巍進來的趙雲瀾,瞪大了眼睛問道:“他這是喝酒了?!”
“嗯,一杯就倒!”趙雲瀾将人扶到了床上,他也沒想到沈巍的酒量會那麽差一杯就倒下了,可是吓壞了不少人。
“你們喝的是白酒吧!”白萌嗅了嗅自己的鼻子,別人不知道自己可是知道的沈巍根本就不會喝酒,從來都是滴酒不沾的,家裏更是沒有酒這樣東西存在。
“嗯,他搶了我的酒。”趙雲瀾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如果不是為了幫自己擋酒,他也不會去喝那碗酒倒下。
白萌聽了搖搖頭,巍巍會搶你的酒還不是因為心疼你胃疼:“既然是因為你害的巍巍成了這樣,今晚就由你負責照顧好他!”
“我?”趙雲瀾看了一眼沈巍喊道。
“不然還我啊!”白萌伸了伸自己還被包的和木乃伊一樣的手勾了勾嘴角上了樓,巍巍我可是給你制造機會了,接下來就看小瀾孩的了。
“哦!對了,下次胃痛沒好之前就別喝酒了!我和巍巍可都不想要再在街上撿到你一次!”白萌想了想轉過身來對着趙雲瀾說道,這可是為了他好呢!年紀輕輕的就胃不好,以後可怎麽辦啊!
白萌走後趙雲瀾認命的給沈巍挂了點滴,蓋上了被子照顧他,自己之前胃疼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照顧了自己一夜,今夜自己照顧他也不算吃虧。
第二天一早沈巍醒過來的時候,趙雲瀾留下了字條他們已經先回去了,不過白萌卻留了下來,她打算和沈巍一起回去。
“巍巍,你的身份估計是要藏不住了。”白萌單手端了早飯進來,看見沈巍醒了說道。
“你說什麽?”因為昨天喝了酒的關系他的頭現在還有一些疼。
白萌将手裏的早飯放到了桌子上,指了指蓋在沈巍身上的沖鋒衣道:“那麽大一股子幽畜血的味道,趙雲瀾鼻子又沒問題當然也聞到了。”趙雲瀾那麽聰明在問道這股味道的時候又怎麽可能會不懷疑呢!
沈巍想起來了,之前自己在去找趙雲瀾的時候在路上斬殺了一只幽畜,估計是那個時候幽畜的血濺在了自己的衣服上,當時感覺到趙雲瀾有危險他也估計不了那麽多了換了一身裝扮就趕去救人了,回來之後也沒來得及處理這件衣服。
“瞞得住一時,也瞞不了一世,你為什麽不肯告訴他你的身份呢?”白萌說道,這個身份遲早都是要被拆穿的,那麽還不如趁早告訴趙雲瀾呢!省的他老是想辦法試探沈巍的身份。
“……”沈巍低着頭沉默了,為什麽不告訴他,是因為自己在害怕他知道真相後會受傷吧!
白萌看着他這幅樣子決定讓他們兩個順其自然吧!反正過不了多久趙雲瀾就會知道了沈巍的身份:“不過說起來巍巍,你昨天可真的是吓死我了,喝了一杯酒就不省人事了,趙雲瀾可是照顧了你一個晚上呢!”
“他照顧了我一個晚上!”沈巍對于趙雲瀾照顧了自己一個晚上有些驚訝。
“嗯,你的點滴還是他幫你挂的!”白萌幫着趙雲瀾刷着存在值。
沈巍看了一眼已經空了的輸液袋:“我們準備一下也回去吧!”
回了龍城白萌以養傷為由請了一段時間的假不去特調處報道,反正她也不拿特調處的工資,何必每天都去特調處吃汪徵和桑贊的狗糧呢!更何況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接下來将會發生的案子是有關一個名叫鄭意的小女孩兒的,她是一個地星人,異能是能夠通過自己的聲音來操縱他人,這樣的異能讓白萌十分的忌憚,她可一點兒也不想要被這個小女孩操縱,還是安安靜靜的躲在家裏養傷最好,以免自己做出什麽不對的事情來。
特調處內,趙雲瀾坐在辦公室裏回憶着從自己第一次見到沈巍開始,到現在為止和他有關的一切,他不由自主的将沈巍和另一個人聯系到了一起,那個人就是黑袍使,想想每一次黑袍使出現的契機,那個時候的沈巍都不在自己的身邊,還有就是黑袍使當初似乎十分的關系自己對李茜的處置,反而毫不緊張關于長生晷的事。
趙雲瀾的心中有百分之七十以上肯定沈巍和黑袍使是同一個人,只是他現在還缺少決定性的證據,證明他們是同一個人,沒有這個決定性的證據,以沈巍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身份的。
“喂!幹嘛呢?你還要不要勤奮工作給我換貓砂了?”大慶貓着腰跑進趙雲瀾的辦公室想要吓他一跳。
“唉——你說這個黑袍使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啊?”趙雲瀾嘴裏咬着棒棒糖嘆了一口氣問道。
大慶一臉得意的指着自己吹噓的說道:“這個問的好,我老貓活了一大把年紀什麽沒見過!從古到今天上地下的奇人異事我都能說個大概!唯獨這個地星至尊……我也說不好,不過你知道,這事兒說明什麽嗎?”
“說明你一大把年紀啊!都白活了!”趙雲瀾雙手放在自己的腦後說道。
“你根本不懂,這說明他就是一個只可遠觀不可亵玩的老板,也就只有你,才敢跟他稱兄道弟的,沒羞沒臊!”大慶拍着自己的臉變相的說着趙雲瀾厚臉皮。
趙雲瀾想了想說道,越說他越覺得沈巍就是黑袍使在人界的身份:“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黑袍使也停留在了人界,而且還用着一副人類的面孔。”
“你是不是也覺得自己說的話太荒謬了?地星是設有攝政官,地君這些攝政人員沒錯,但黑袍使身為總話事人,統轄一衆地星人,仍是舉足輕重的人家好好的幹嘛要到上面來!”大慶覺得趙雲瀾的想法太過荒謬了,黑袍使要管理地星怎麽可能會停留在人界呢!
“難不成他是來上面會情人的?”大慶開玩笑的說道,不過他的這一句玩笑之語還真就被他給說中了,沈巍可不就是來會趙雲瀾這個情人的!
就在趙雲瀾和大慶讨論着黑袍使的事的時候,又有新的案子被發送來了特調處,集體自殺案死的是研究所的三名研究人員,其中一名更是研究所的所長鄭中原,他是沈巍讀大學時期的師兄,兩人偶爾還會有些聯系,正是因為這樣的聯系讓趙雲瀾再一次的找上了沈巍。
通過沈巍的敘述,趙雲瀾知道鄭中原是不可能選擇自殺的,但此刻比起鄭中原的事他更想要知道的是關于沈巍的事,因為此刻的他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清沈巍這個人了。
“有的時候啊!人的心思太重了很容易就被遮住雙眼,其實我就是一個不太幸運的普通人,不知道為什麽就被卷進了這些奇怪的案子當中,僅此而已。”沈巍對着趙雲瀾解釋道。
沈巍越是這樣說趙雲瀾心裏越是覺得生氣,都到現在這個樣子了他還不肯和自己說一句實話,他強壓着心中的怒火:“好,算了!”
趙雲瀾摸出手機打了電話回特調處想要詢問祝紅有沒有回來,卻沒想到遇到了有人襲擊特調處,将汪徵給打暈了的事他只好匆匆帶着沈巍一起回了特調處。特調處裏因為桑贊的關系,存放在能量罩裏的山河錐并沒有被襲擊者搶走。
林靜因為這一次的闖入事件,想要對自己的一設備做一次新的實驗,需要實驗者幫忙,趙雲瀾為了試探沈巍究竟是不是自己心中所懷疑的那個人甚至還裝起了頭疼,讓他替自己幫着林靜做實驗,如果此刻的一幕讓白萌看到的話她估計會翻白眼和在心裏吐槽,這兩人耍心機也真是夠了,反正這一次沈巍的馬甲是肯定保不住了。
☆、白萌語出驚人
沈巍從特調處回到家的時候正好見到白萌踩着兩張椅子單手再換燈泡的壯舉:“你這是在做什麽呢!”丢下了手裏的東西他跑了過去,難道她一點兒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很危險嗎?
白萌見到沈巍回來一臉的驚訝:“巍巍!”她一個激動腳下重心不穩連人帶椅子的從半空之中摔了下來,如果不是沈巍眼疾手快的一把接住了她,估計這會兒她已經和地板來了一個親密的擁抱了。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沈巍接住了人一臉的責備,手臂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就一個人踩着兩張椅子換屋頂的燈泡,這真是壽星公嫌命長想上吊不成。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見到你回來太激動了才會從上面摔下來的。”白萌在心裏狠狠的唾棄了自己一把,以前在家的時候自己可是踩着三張椅子換燈泡都沒摔下來的‘女漢子’,現在才踩了兩張就掉下來了,果然應了那句老話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今兒個自個兒算是在沈巍的面前濕了鞋了。
“你就不會等我回來再換嗎?”沈巍将人放了下來,這種事情本來就應該由自己來做才是,這丫頭倒是好自己全一手包辦了。
“我這不是想着你忙嗎?這些小事我能處理好就處理了。”白萌過去就是一個典型的女漢子,家裏老爸不給力什麽事都得自己親自上,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這才會出現剛才換燈泡的那一幕壯舉,況且沈巍對這些東西應該都不是很在行吧!
“再忙換個燈泡的時間還是有的。”沈巍說道,還好自己是回來了,如果沒回來她這會兒已經趴下了。
“燈泡已經換好了,你放我下來吧!”剛才沈巍進來的時候白萌已經把新的燈泡給換上去,只差試試能不能亮了,‘重獲自由’的白萌小跑着去試了試燈是不是修好了,見燈以及能夠正常亮了才安心。
燈泡事件算是過去了,白萌聽話的坐在沙發上任由沈巍給自己換藥,手臂上的傷口已經在結痂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不需要再繼續纏紗布了。
“說來也奇怪,長生晷在你體內,你身上的傷不應該拖了那麽久才愈合才對。”沈巍回想起之前自己給白萌輸送黑能量的時候也是如此,難道長生晷的治愈能力對她并不起作用嗎?
白萌撓了撓頭,按理說自己作為長生晷的宿主它應該會自動為自己治傷才是,可從清溪村回來到現在已經幾天了傷口的恢複速度只是和正常人一樣,并沒有快多少:“這個我也不清楚。”
“我之前給你輸送黑能量治傷的時候也是如此,輸送給你的能量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沈巍說道。
“謝謝你巍巍,但是下一次你不要再為我浪費能量了。”白萌聽到沈巍給自己輸送能量治傷很是驚訝和感動,這是不是就說明了巍巍打從心底裏認同自己了?
“當時的情況我總不能放着你不管吧!”當時白萌昏迷不醒着,也不知道她身體的具體情況如何,自己又怎麽能夠不出手救人呢!
白萌大概覺得沈巍是誤會了自己說的話趕緊搖了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估計自己的身體用長生晷和黑能量是沒有辦法起到治愈的作用。”這也只是她的一個猜測,仍然需要等到驗證之後才知道對不對。
沈巍得知白萌受了傷無法用聖器或黑能量治愈時皺起了眉:“你以後不要再一個人往前沖了,太危險了。”
白萌見他微皺着眉眼底滿是溫柔點了點頭‘巍巍即使你如此說,可每當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我還是會沖在第一個去保護你。’
沈巍的馬甲最終還是掉了,趙雲瀾這家夥狡猾的和狐貍似的假裝被人控制識破了沈巍黑袍使的身份,如果當時不是沈巍發現了趙雲瀾的意圖,兩人之間配合默契,這事兒怕是沒有那快了結。鄭意的事情算是告了一個段落,因為她而惹出來的麻煩可是不少,不過說到底她也只是一個被人利用的可憐人,沈巍當着衆人的面将鄭意帶走了,可暗地裏又将她給放了,讓談嘯帶着她離開,趙雲瀾下班後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沖着自己揮手的談嘯和鄭意兩人的時候他的心裏才明白原來冷酷無情的黑袍使沈巍在內心的深處也有着一份柔軟。
白萌看了看挂在牆壁上的時鐘心裏估計着趙雲瀾應該很快就會上門來了,在廚房裏拿出了一套茶具準備泡茶。
“這麽晚了還拿茶具出來做什麽?”一身家居服的沈巍問道,今天他的僞裝身份算是徹底的沒有了,不過還在除了趙雲瀾之外特調處其他人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趙雲瀾也沒有想要告訴他們的意思。
“很快就會有客人來了,我只不過是提前先将東西準備好罷了。”白萌笑着說道,只是話還沒說完門口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沈巍去開了門,見到是趙雲瀾知道他有話想對自己說便讓他進了門,此時白萌也将泡好了的茶端了出來,只不過因為能用的就只有一只手,她走路的樣子顯的有些小心翼翼,擔心自己一個不小心把手裏的茶具給摔了。
沈巍看白萌這個樣子接過了她手裏的東西放到了茶幾上,順手給趙雲瀾倒了一杯茶:“我來吧!”
“你的手都這麽久了還沒好啊!”趙雲瀾看着白萌的手臂心裏掰着指頭算着日子,都已經好幾天了。
“快了,再過幾天手上的結痂就該掉了。”白萌坐了下來,從桌子上拿了一塊抹茶味的小曲奇吃了起來,最近她很迷曲奇的味道,所以在家裏準備了很多,用來當零食吃。
趙雲瀾用眼神看了看沈巍又看了看白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