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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黑衣人

“他是第一次來镖局,你在哪裏見過他。”燕于飛眼睛瞪着第三十六章黑衣人賀汀州。

“應該是我記錯了。”賀汀州見燕于飛死死的盯着自己,連忙改口。

燕于飛滿意地點點頭,“你來的正好,帶他們去客房休息。”

“是。”賀汀州抱着拳頭,又朝公衍錦方向看了一眼,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公衍錦也毫不客氣,拂了拂衣袖,丢給燕于飛一個背影,便跟着賀汀州朝着镖局後院走去。純束在後面快步的跟上公衍錦。

留下燕于飛在大廳內,獨自打轉,愁眉緊鎖。公衍錦在京城行事霸道,幾乎将京城的權貴得罪盡,這一次被發送邊關,其中又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不想讓他回去。

于飛镖局占地并不是很大,沒有督公府的闊氣與華麗,但是在公衍錦眼中卻別有一番儉樸。後院并排連着幾座院子,亭亭而立,各房檐上各挂着兩盞暗色的燈籠,卻不知是用來做什麽呢?但絕不是用來照亮。

作為镖局的三把手,燕于飛,香塵和賀汀州各一處院子。其他的兄弟各是四人一處。前任镖頭收的徒弟不多,僅僅只有這三個而已。

大抵是被燕于飛的警告,提了醒,賀汀州一路竟沒有多說一句話,将公衍錦兩人領到住處,便轉身離開了。

公衍錦打量房間,屋內設置簡單,松花木的圓桌上,放着一套茶具,茶具上面印着梅花枝,沒想到這镖局中,竟然還有這般雅趣的人。

牆上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是放了一副劣質版的山水圖,不知道是在哪處淘來的,上面的印章看不清是何人的作品被仿制成這樣。公衍錦自認雖不是什麽閑情雅趣的人,這樣的劣質品還是能看的出來的。雖有幾分瑕疵,比山寨的石屋,要好上很多。

“你也下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公衍錦對着站立一旁的純束吩咐道。

“是。奴婢告退。”純束眼角烏黑,渾身疲憊,走了一夜的路,也沒剩多餘的力氣。滿腦子只想好好的休息休息,要不然明天依舊沒精神,肯定會耽誤了行程。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破壞了督公的計劃。

純束走後,公衍錦自己也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沒想到這一睡,竟過了大半天,等她醒來的時候,天降昏沉。

“督公,你醒了。”純束大抵聽到公衍錦的聲音。打開門,走了進來。手上端着熱騰騰的飯菜。

“奴婢看督公睡得沉,并沒有喚督公。”純束解釋道,這幾天發生太多的事情,她看公衍錦睡的沉,并沒有喚她。便去了廚房準備吃食,等她醒來的時候用。誰知,她剛到門口,便聽見屋裏的動靜,才想着她已經起來了。

公衍錦點點頭,揉了揉腦袋。

在純束的伺候下,淨手,用飯,沐浴。待事情都完畢之後,公衍錦躺在床上,讓純束為她拿了一個話本。随意的翻着幾頁,也沒有看進去的心思。

這幾日沒見到江有汜,她心底竟怪想念他的。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麽?知道自己被發送邊關,心底應該暗自高興吧。

公衍錦放下書,眉眼凜冽,那就先讓他高興幾日。

“督公,天氣涼了,多披一件衣服吧。”純束見公衍錦穿着一件單衣坐在床上,一臉沉思。忍不住開口詢問。現在秋季已經過去大半,等他們到了邊關肯定就是冬天了,不知道督公單薄的身子是否能夠忍受得了邊關的惡劣天氣。

公衍錦擡起眼,撇了純束手中的紫色華庭錦袍,語氣中沒有太大的波瀾,淡淡道:“放那吧。”随後,重新拿起話本,繼續看了幾眼。

純束擔憂看了一眼,見她沒有真的沒有想要穿上的意思,只好将衣服挂在屏風上。之後,便站在一旁等着公衍錦的召喚。

公衍錦看了片刻,越發的沒有意思。想要入睡,也沒有困意。

把書随意的丢在床上,掀開身上的被子。純束趕緊取下衣服,服侍公衍錦穿上。

“你不用跟來。”公衍錦跨出門口,對着身後緊跟着純束說道。

“是。”純束應道。督公不讓她跟着,她只好待在屋子等着公衍錦回來。

公衍錦走出院子,四處已經黑了下來,四周有些寂靜,甚至可以說毫無聲音。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燕于飛警告了镖頭裏面的人,不許他們接近這座院子。沒想到她只是微微的威脅了他一下,竟然還這麽記仇。公衍錦不由得嗤笑一聲。

月色格外透亮,仿佛天邊挂着一盞明燈。樹影斑駁,這亮光透過樹隙,落到地上,如同海裏的水草,相互交橫,分不明是影子還是真的水草。

公衍錦走了幾步,耳畔傳來異樣的聲音。

“是誰?出來。”公衍錦微微觸眉,望着一處。

她的話剛落音,自暗處便出來了一個黑衣人,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其它顏色。只餘留一雙眼睛,直盯盯的望着公衍錦,公衍錦甚至可以看見他眼中閃爍的星光,卻沒有看到一絲殺意。

“你是誰?”公衍錦在路旁,随意找個了石頭,用袖子掃了掃,坐在上面,一點也拘禮也不管旁邊是否有人。

黑衣人見他并不理會自己,也沒有一絲尴尬之意,反而也是大搖大擺的走到公衍錦面前。

公衍錦擡起頭,望了望他。“有事?”這般撚熟的樣子,好像兩人相識了很長時間似的,絲毫沒有距離感。

“你不怕我殺了你嗎?”黑衣人見他如此安逸地坐着,頭上的黑線頓時冒出不少。他可真是自信,不怕自己殺了他。

“那就殺吧。”公衍錦一臉無所謂。

黑衣人不住的在公衍錦身上打量。看見他穿的單薄,眉頭一皺,“你怎麽穿這麽少出來?”

這次換成公衍錦不解“我們認識。”

“不認識。”黑衣人僵硬的說道。

“沒事我先走了。”公衍錦站起身,不理他,朝着自己的院子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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