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打架
公衍錦剛走出去。章質夫便走了進來。
“将軍,他要怎麽安排。”章質夫有些擔憂。公衍錦雖說是被下旨發配邊關,但是三年之後,依舊是要回京城去的。在此期間,這個公衍錦怎麽辦。把她放在邊關難保她不會出事。如果出了事情,當今聖上一定會怪罪下來。
“按軍規辦。”殷其雷背對着章質夫,眼神盯着面前的涔東地圖,不緊不慢地說道,仿佛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可是……”章質夫張口想要說什麽,被殷其雷擡手制止,殷其雷知道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既然進了邊關,那就要服從我的命令。不管他是任何人,都不用特殊對待。”殷其雷擲地有聲道。
“屬下明白。”章質夫彎腰抱拳,臉上紅彤彤滿臉羞愧。
殷其雷點點頭,拿起筆筒的毛筆道:“你先下去吧。”
“屬下告退。”章質夫抱拳離開,退出帳外。
殷其雷看着手中的毛筆久久不能落下。
公衍錦跟着小兵去自己的營帳,一路上自然少不了注目之禮,尤其是當他們看到純束時,一雙眼睛恨不得粘在兩人身上。
軍營是什麽地方,幾百年不見一個女人,這次軍營出現一個女人,哪裏不讓他們激動。
“吆,咱們軍營竟然來了女人。”一果個大胡子男人攔住去路。旁邊看熱鬧的其他士兵一個個不嫌事大,出聲起哄。
公衍錦看了他一眼,眼前的男子不像其他士兵一樣,規規矩矩的穿着灰色铠甲,而是袒露半身,胸前的肌肉鼓起,胳膊上面的肌肉更是比她的小腿都粗。
“喂,小子,把你的女人給我。”大胡子見她看了自己一眼,沒有出聲說話,覺得是被自己的肌肉吓到,洋洋得意道。
純束站在公衍錦身後,聽到這話,忍不住抖了抖,下意識朝公衍錦身後挪了挪。
“你在說一遍,剛才我沒有聽見。”公衍錦掏了掏耳朵。作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把你身後的女人給我。”大胡子又說了一次。
剛才領着公衍錦回營帳的小兵,自然知道公衍錦的身份。聽到大胡子說的話,差點沒有吓昏過去。這個蕭勇平常杖着自己力氣大,總是欺負新來的新兵。這次竟然不長眼,公然挑釁得罪督公。為了防止蕭勇把事情鬧大,他連忙上前攔住蕭勇,“蕭勇不要胡鬧。”
蕭勇根本不理會他,在整個軍營能讓他蕭勇信服的,只有殷将軍一個人,其他人他還瞧不上,更何況只是一個小兵。
“滾開。”出手一把将小兵推倒在地。
“蕭勇你。”小兵一屁股蹲坐地上,面上立即挂不住了,惱羞成怒指着蕭勇。蕭勇身材高大,他在氣勢上立馬輸了一大截。
“你等着。”小兵站起身,顧不得身上的髒亂,拔起腿便想朝着殷其雷的營帳跑去。
剛擡腿便被蕭勇拽着衣領,“怎麽想告狀。”蕭勇将他提起。眼神朝着公衍錦看了一眼,見她沒有一點怯懦。随即将小兵扔到旁邊的士兵推裏。轉頭警告,“給我看好他,跑了……”舉起拳頭朝他們揮了揮。
随後又看向公衍錦身後的純束。想也沒想,便伸手去拉她。
公衍錦眼神一變,拉着純束朝着旁邊一閃。
蕭勇有些惱怒,覺得她拂了自己的面子,尤其是當他聽到旁邊起哄的聲音時,臉上更加鐵青了。
“你這麽護着她,不行,你陪陪小爺,小爺一高興說不定以後照附照附你們。”蕭勇望向公衍錦笑道。公衍錦長的比他們這些邊關風吹日曬的士兵,不知要白淨多少。這才引起了蕭勇的邪念。沒有女人,有個小白臉也是不錯。
說着伸手就要去抓公衍錦的肩膀。
公衍錦側身躲閃,再一次讓蕭勇撲了空。公衍錦知曉,用蠻力她肯定贏不了眼前的這個大塊頭。但是投機取巧對她來說可是易如反掌。
她接力飛身而起,踮起腳尖,在空中倒轉了一個回轉。一腳踩在蕭勇的肩上,留下一個嬌巧的腳印。
公衍錦整個人站在蕭勇的肩頭,蕭勇也沒有感到多大的力氣,只是臉上通紅。出手就要拽她的腳,公衍錦防着他這一招,從這個肩頭又跳到另一個。蕭勇抓了好幾次,一次也沒有碰到她半生。一陣戲耍下來,氣的蕭勇臉色通紅。
他雙手去抓公衍錦的腳,公衍錦又快速的踩在他的頭上,惱羞成怒的公衍錦一躍又跳到了他的頭上。之後,又倒轉身子,在空中畫個圈,狠狠的踏在他的背上。
蕭勇彎着手去抓她,公衍錦一躍又跳到了他的面前,一腳将他踹到在地。雖然勝之不武,但是能贏就行。
“好好好。”士兵在一旁起哄。“蕭勇快站起來,打他。”士兵們在一旁大聲喚他,都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
“打他,打他。”士兵将他們圍在一起,水洩不通,就算公衍錦想離開也走不了。沒一會兒,裏一層外一層,圍滿了很多人。
殷其雷聽着外面傳來喧鬧的聲音。眉頭一皺,今天只是怎麽了。“來人。”他放在手中的筆。
“将軍。”進來一位士兵。
“去看看外面出什麽事了?”殷其雷道。
“不好了将軍。”章質夫掀開簾帳,大步走進來。“公衍錦和蕭勇打起來了。”
“什麽?”殷其雷趕緊從虎皮上站起來。腦海中蹦出公衍錦一副孱弱的身板,他這個樣子哪裏是蕭勇那種莽漢的對手。心底擔憂,臉色不顯。
“你小子使詐。”蕭勇臉頰通紅,更多的卻是憤怒,眼神通紅恨不得将公衍錦扒皮抽骨。
“兵不厭詐。”公衍錦慢悠悠撇了他一眼,吐出一句讓蕭勇吐血的話。
蕭勇在軍隊這麽多年,除了剛來的時候,仗着一身蠻力不知天高地厚,輸給了殷其雷,但也打響了他的名號,整個軍隊哪裏還有人膽敢這樣戲耍他,就算副将來了,也要給他幾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