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懷抱
蕭勇面上氣急敗壞,看到周圍所有的士兵對他指指點點,心中更是怒不可竭。手緊緊的握成拳頭。眼神狠狠看向公衍錦,恨不得一口吃了她,朝她大吼一聲。手掌狠狠拍在地上,整個人從地上一躍而起,舉起拳頭朝着公衍錦的面門打去。所有人瞪大眼睛驚險望着這一幕,提着的心懸到嘴邊。
公衍錦毫不懼怕,剛想出手,只覺腰身一緊,下一刻整個人已飛離了危險地帶,腰間一雙大手緊緊的扣着她的腰身。兩個人親密的接觸在一起。
公衍錦下意識想要掙開,“別動。”耳畔傳來傳來一道熱氣,騰騰在她的耳旁升起。
殷其雷攬着她入自己的懷裏,心裏有些絲絲疑惑,她的腰可真細。手下的動作忍不住緊了緊。
“你可以松開了。”公衍錦見他的手,依舊放在她的腰間,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殷其雷有些不舍的放開了手,擡頭看了她一眼。正好觸及她瞪他的眼神。突然覺得這個公衍錦有些可愛,并不像傳說中的那麽冷血無情。
“将軍……”蕭勇被閃個踉跄,正要開口怒罵,剛轉過身,便看見出手救那小白臉的竟然是将軍。
“你們在這做什麽?”殷其雷收回自己的心思,臉上換成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
“我……我們在比試……比試武藝。”蕭勇不敢看殷其雷,吞吞吐吐的低下頭。
“是嗎?”殷其雷只笑不語,轉頭看向公衍錦,嘴唇勾笑道:“沒想到錦督公竟然有這種愛好。不知什麽時候能夠和督公切磋切磋。”
“錦……錦督公。”蕭勇站在一旁,如同雷焦。四周的士兵也聽到殷其雷對公衍錦的稱呼,一群人皆同情的看着蕭勇,整個涔東誰人不知道公衍錦的名號,覺得他今天不死也要脫成皮。
蕭勇雖說是軍隊的土霸王,但是眼前的人可是涔文帝身邊的寵臣,聽說他在京城耀武揚威,天不怕地不怕,聽說忤逆他的人都被送進了天牢,死無全屍。想到這裏,蕭勇的身體忍不住抖了抖,他覺得自己命不久矣。
“我看是沒有機會了。”公衍錦拍了拍身上有些淩亂的衣服。看也沒有看他們一眼。指着剛才的小兵。“你帶我去營帳。”
純束站在一側,看着公衍錦沒有受傷,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來。
殷其雷看着公衍錦遠去的背影,纖弱的身姿,在風中蕭冷。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抱過公衍錦的腰的手,沉悶哂笑。
蕭勇則見公衍錦沒有理會他,也沒有說怎麽懲罰他,就離開了。直到公衍錦消失在眼前,他才癱瘓在地。
殷其雷擡起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過了半響,對着圍在一群的士兵冷冷的道。“從現在開始,凡是在場的全部繞着營場跑五十圈。今晚,晚飯之前跑不完,不去吃飯。”不理會他們的反應,轉身離開。
這就沒事了。所有人心中只有這一個反應,心中都松了一口氣,至少命保住了。看來以後遇見公衍錦要躲着走。
将公衍錦送到自己的營帳,小兵便離開了。公衍錦看了一眼以後要生活的營帳,皺緊眉頭,難道邊關所有的營帳都是一種類型,簡單的桌子,鋪着虎皮的床。不過她這還算不錯,桌上也知道放一壺熱茶。
“外面巡邏的士兵一排排的從帳前經過,腳步穩健有力。
督公。”純束站在一旁,聽着外面的聲音,也看了一眼這個營帳。她和公衍錦的營帳是分開的,在這個營帳旁邊。雖然沒有這個營帳大,能夠一人住在一個營帳,純束已經很滿意了。
“在這個地方,晚上不要随便亂走。”公衍錦囑咐道。這些人都是常年生活在邊關,幾百年不見一個女人,她現在的身份是督公,又是太監,不會有什麽事情。但是純束卻不一樣,雖然她有公衍錦的名聲護着,難保不會出什麽事情,防患于未然,還是有必要的。
“是,督公,純束明白。”純束笑着應道,心底湧上一絲絲欣喜,督公現在還會關心人了。看了公衍錦能夠逐漸改變,純束心底的成就感,越來越強烈。她一定會讓所有人都知道督公是個好人。并不像傳說中一樣的冷血無情。
“報告。”營帳外響起一道聲音嘹亮的男聲。
“進來。”公衍錦走到案桌前,盤腿而坐。純束立在一旁。
來人是一個年輕的士兵,身上穿着和所有士兵一樣灰色的铠甲,臉上帶着還沒有褪去的稚嫩,模樣看起來應該剛剛成年。
“參加錦督公。”杜康不敢擡頭,一進營帳連忙跪在地上,朝着前面跪拜。
“有什麽事嗎?”公衍錦看了他一眼。
“禀督公,小人杜康,是将軍派給督公的侍衛。督公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小人。”杜康道。
公衍錦點點頭,沒想到這殷其雷竟然考慮的如此周到。
“起來吧。”公衍錦擡手示意。
“謝督公。”杜康又朝公衍錦扣了一下。然後才站起來,依舊不敢擡頭。只覺得頭頂有一道打量的目光。
“你先在外面侯着,沒有本督公的傳喚誰不許入內。”公衍錦屈起手指敲擊案桌。“将軍也不行。”後面又加了一句。
“是。”杜康也不想太多,直接應道。将軍說過,跟了錦督公就要聽從錦督公的話。他說一自己就不能說二,能夠做到聽從命令就是一個好兵。
“出去吧。”公衍錦道。
杜康離開營帳,守在帳外。
“督公,你先休息一會,奴婢出去打盆水。”純束心疼的公衍錦滿身疲憊。
“你知道水在哪嗎?”公衍錦擡眸望向純束。
純束搖搖頭,她忘了自己剛到邊關,哪裏知道水源在哪?
“讓杜康陪你去,他知道在哪。”公衍錦道。
“可是,督公一個人……”在這行嗎?
“是。奴婢去去就回。”純束道。督公自己獨自在營帳休息,外面沒有一個把守,她總覺得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