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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挑釁

“貴妃娘娘到。”外面傳來小太監尖銳刺耳的聲音,打斷了熱鬧的宴會。所有小姐趕緊站起身子,朝着門口望去。待許貴妃走進來,紛紛朝她行禮,“貴妃娘娘萬福金安。”

許貴妃走上坐,才緩緩舉起手,讓她們起身。“起來吧。”

“謝貴妃娘娘。”衆女皆起身落座。

許貴妃兩邊的座位是按照品級劃分的。柏以茹坐在許貴妃的右手邊,沐輕輕落座許貴妃的左手邊。

柏以茹剛坐下,便覺得上面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她。剛才清濘宮也是。她擡起頭,正好與許貴妃身後的思琪視線相對。思琪無措的收回視線。這讓柏以茹更加疑惑。

思琪調整好情緒,臉上帶着笑,對着許貴妃輕道,“娘娘,都都準備好了。”

許貴妃點點頭,“開始吧。”話音剛落,便看見一群舞女翩翩而來,腳步輕緩無力,如同踏在棉花上一樣輕柔。

柏以茹靜靜的看着她們,幾個關系好的小姐,坐在一起不知說些什麽。

等那些舞女甩袖一走。便看見一個未見過面的小姐,站起身,走到中間,道:“小女不才,想為娘娘彈奏一曲,也為宴會助助興。”

“好。”許貴妃笑着望向她。有丫鬟抱來琴,放在她的面前。

輕手一撥琴弦,铮铮入耳。她的手指纖細修長,落到琴弦上,如同白玉一般精致無暇。

許貴妃閉上眼睛聆聽。

待音停下,緩緩掙開眼睛,拍手道,“好好……”其她小姐見許貴妃拍手稱好,也跟着附和。盡管心底不太如意,也不多說什麽。

“原來這裏這麽熱鬧。”頃昭桓出現在宴會上,一身錦緞的華服,很是俊美。

走進殿內,多少的大家小姐羞紅了臉。就連剛才彈琴的小姐也是臉上帶着紅暈。她剛才彈的曲子被三王爺聽到了,她在心底暗暗作想,誰說王妃之位只有柏以茹當得起。

“臣女參加三王爺。”小姐們起身行禮。

頃昭桓道:“起來吧。各位小姐不必多禮。”然後不經意見看到柏以茹,朝她笑了笑。柏以茹回應了一下。

兩人相對并沒有逃過三人的眼睛。許貴妃對三王爺再清楚不過,看那模樣是看中了柏以茹。而思琪則是狠狠的扣緊自己的手。

站在三王爺旁邊的小姐,則是心中一片怒火,這柏以茹竟然當中勾引三王爺。她輕輕擡頭看了三王爺一眼,看他那模樣分明就是上心了。

許貴妃讓人給頃昭桓賜了坐,便将他留了下來。

宴會持續了半個時辰也就散了。各大小姐都被宮人送出了宮。

柏以茹剛站起身,沐輕輕便高興的走過來道,“柏姐姐,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柏以茹道:“好啊。正好我們兩個許久沒有說過話了。”

頃昭桓望着兩人逐漸消失的背影,暗自含笑,眼底一片柔情。

“柏姐姐,你喜歡三王爺嗎?”沐輕輕靠在車壁上,眼神詢問的盯着對面端坐的柏以茹。

“有誰不喜歡當王妃呢。”柏以茹笑着沒有正面回答。

“那也是。”沐輕輕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今日看三王爺的模樣,分明是對姐姐有意,看來三王妃的位置非姐姐莫屬。”

“你胡說什麽呢?”柏以茹嗔笑,臉頰羞紅,看模樣有些羞澀。

兩人說了一會話,便聽見外面車夫的聲音,沐府到了。

“柏姐姐,我先走了。”沐輕輕被人扶下馬車。車簾剛放下。柏以茹的臉色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明豔動人,眼眶中氤氲了淚水。

“人人都想當王妃,可是我不想。”她喃喃自語。聲音極輕,悠悠的飄蕩在風裏,化為虛無。

翌日,皇上賜婚的消息傳到相府,相府上下歡騰一片。兩人的婚期定在了年後的三月。萬物複蘇的時節,一片欣欣向容。皇上賜的東西堆滿了相府的院子。柏夫人聽到這個好消息,病都好了大半,最近幾日也很少咳嗽了。

公衍錦剛進營帳,一股暖氣迎面而來,撲的她臉頰生熱。身後的純束立馬給她取下身上的鬥篷。抖了抖身上的積雪。

公衍錦坐在爐火前烤了烤凍僵的手。望着簾外的一片雪白。

沒想到邊關的雪竟下得比京城還要早。辛苦前些時日頃昭嗣派人送來了冬衣,還有一些書信。書信撒撒洋洋寫了幾十大頁,無非是一些日常,京城王大人有了孫子,狀元酒樓掙了銀子,頃昭桓年後要成親了,娶的是柏丞相的千金。

公衍錦拿着書信坐在燈下輕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娶妻。臨末了才寫了江有汜的消息,說他已經升官了,人胖的幾乎走不動路了。公衍錦只是輕笑一聲,并不相信他的話。

“督公,喝點熱水,暖暖身子。”純束将鬥篷挂到屏風上,鬥篷已經被雪浸濕了。只好等馬上在火爐上烘幹。

公衍錦接過熱茶,暖了暖胃。喝下一口,胃裏暖暖的。

最近邊關沒有什麽戰士發生,蠻北國現在正在休養生息也不敢進軍來犯。下雪日子,公衍錦每日便是卧在床上,蓋緊被子,她從小便怕冷,一到下雪的時候,她整個人渾身冰冷,尤其是手腳像是從冰凍裏撈出來一樣。現在到了邊關更是不想出去。

“你怎麽跑回來了。”殷其雷一把掀開帳簾,外面的冷風呼呼的刮進來,絲毫不留情面。吹得公衍錦渾身顫抖,剛剛才暖和起來的身子,又開始冷了。

殷其雷見她這模樣,眉頭緊皺,“怎麽凍成這樣。”說着就要拉她的手。公衍錦連忙錯開,“沒什麽,只是怕冷而已。”說着也不在言語。微微的盯着爐火出神。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她來到邊關之後,與蕭勇打了一架,那蕭勇知曉自己的名號之後,便一直躲着她,就算看到自己也是顫顫巍巍的,不敢多說一句話。不光是他,就連邊關其他士兵也是一樣,可是唯獨這殷其雷像是中邪似的,三天兩頭朝她的營帳跑,一點也不懼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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