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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失蹤

“你說什麽?公衍錦不在邊關。”頃昭桓聽到探子從邊關帶來的消息。忍不住出言斥責。“這就是你們告訴我的消息。養你們何用。”

“王爺饒命。”黑衣人單膝跪在地上,求饒。

“本王給你一天時間,一天之後,本王要知道公衍錦的下落。不然。”頃昭桓冷着眼看着他。

“是。”黑衣人垂頭應道。随後一個翻轉消失了眼前。

“元圖。”見黑衣人離開,頃昭桓朝門外喚到。

“王爺。”守在門外的元圖,聽到裏面頃昭桓的傳喚,立馬打開門走了進來。

“你帶回來的那個女人現在怎麽樣了?”頃昭桓背着手,望着身後的山水圖,寧靜致遠。是時候用上她的時候了。

“屬下現在将人帶過來。”元圖抱拳道,轉身離開。

走出主院,繞過一條游龍長廊,穿過後院的石拱門。後院是一個類似射擊場的地方。

入眼的便是一位纖弱的女子,上身穿着一件簡單的單薄短衫,一身是件長褲,穿着極其随意,手裏拉着長弓,眼神凜冽望着遠處的箭靶。“嗖。”一聲,長箭破空而出,直沖雲霄,如風破利而出,直直紮在箭靶的紅心。

“好好……”元圖見此點點頭,拍手稱好。

那女子轉過身,看到不遠處的元圖,放下手中的弓箭,走到他身邊。

“元圖大人。”那女子聲音嘶啞,沒有女子本有的婉轉莺喉,像是被什麽燒灼過似的。

“我說過我不是什麽大人。”元圖解釋道。

“您是巧兒的救命恩人,在巧兒眼裏,你就是大人。”巧兒一本錢正經道。

如若不是他的出現,恐怕她早已經和二娘和大哥一起死在寨子裏。

巧兒便是當初寨子裏的胖二姑娘,可是現在卻瘦成另一個模樣。沒有人知道她經歷了什麽。現在的她,如同脫胎換骨一般,換了一個人物。

“你換身衣服,王爺要見你。”元圖也不強求,但願以後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後,能夠承受的住。

他看了一眼,她身上的單衣,眉頭微皺。

“是。”那女子應道。

元圖領着她,進了前院。路上的侍女看見兩人,皆是擡頭看了一眼,滿是疑惑,不明白府裏什麽時候多了一位姑娘。

“看什麽呢?”元圖瞪了一眼她們。她們便垂下頭,不敢說話。等兩人走過,才敢圍在一起小聲議論。

進了書房院子,元圖讓巧兒在外面先侯着,他進去通知一聲。

巧兒候在書房外,有規矩的的等着,傳喚。

一盞茶的功夫,元圖書房的內從裏面打開。元圖走了出來,朝她點點頭。

巧兒走上前。心中揣揣不安,她在山寨長大,沒有見過什麽大人物,難免有些緊張,更何況她要見的人,以後可能會成為涔東國的未來的國君。

巧兒走進書房,垂下頭,不敢擡頭看一眼。跪倒地上道:“民女巧兒參見王爺。”只瞥見眼底有一道紫色的流晚華服。

“巧兒?”頭頂傳來一道威嚴,凜冽的聲音,在她的頭頂炸開。

“是。”巧兒跪在地上彎腰朝着前面拂了身。

“你可知你的仇人是誰?”頃昭桓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突然心情大好。看來上天還是站在他這邊的,關鍵時刻給他送來了一把利劍。

頃昭桓從來不敢小看任何一個女人。尤其是心中滿懷仇恨的女人。而眼前的這位完全附和了他的認知。看來這位巧兒姑娘将成為他對付公衍錦最有力的武器。

“民女不知,民女只知道他叫嚴錦。”巧兒道。心中不能原諒自己,她竟然對自己的仇人,除了名字,幾乎一無所知。

“嚴錦?看來公衍錦連真名都沒有告訴你。”頃昭桓嗤笑道。不愧是傻女人,男人說什麽都相信,不過這樣的女人豈不是更好控制。

“公衍錦?”巧兒臉色蒼白,嘴中喃喃自語。單薄的身體在無助的顫抖。這個名字,不就是……

“你想的沒錯。嚴錦便是公衍錦,也就是當朝督公。”頃昭桓一點一點将所有事實的真相剝開在她眼前。

“這怎麽可能?”公衍錦的名號,她早已經聽到過多次,卻從未想過,嚴錦就是公衍錦。怪不得她要将整個山寨夷為平地。

她堂堂督公被人羞辱娶一個女人,怎麽可能不發怒。說不定她在心底不知道怎能嘲笑自己。一種被人欺騙的的感覺油然而生,占據了她的腦海,讓她仇意橫生。

“現在眼前有個報仇的機會,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冒險。”頃昭桓說出自己的目的。

“民女願意。”只要能夠報仇,做什麽她都願意。

頃昭桓滿意的點點頭:“你先下去休息,明日本王便告訴你。”

“是。”巧兒扣頭,顫抖着站起身。游離似的走出書房。

元圖雖在院內,習武之人內力深厚,自然将所有的事情,都聽了進去,看到巧兒失魂落魄從書房走出來,他一點也沒有驚奇。這才只是開始,以後将會有更多的事情出現在她的面前,讓她一一接受。

“元圖大人,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巧兒擡起淚眸,小臉已經被淚水打濕。沒想到她二姑娘竟然還會有這一天,她以為她的眼淚早就在山寨被滅的那一天流盡了。

“是。”元圖不想沒有騙她。這件事他之所以沒有告訴她,只是在等一個恰當的時期。他沒想到王爺為了挑起她的仇恨,竟然将這件事說了出來。

“我現在想一個人靜一靜。”巧兒覺得心口疼,疼得她快堅持不住了。

她從元圖身上走過,一步步的離開了書房,漫無目的的離開了院子。

元圖一直盯着她消失的背影,眼底深沉。遠遠的聽見她掩嘴的哭聲,幽幽然傳入她他的耳中。

蠻北道上,公衍錦拍了拍自己的馬兒,撫摸着它的頭上的鬃毛道:“咱們兩個先就此別過。”

馬兒像是有靈性似的,睜着如水似的大眼睛望着公衍錦,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帷帽。仰起頭朝着空中嘶叫了一聲。

公衍錦在它的臀部,踢上一腳。馬兒一疼,翹起前腿,朝着前方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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