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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發現

蒙那羅回到府中,已經夜幕降臨,黑影斑斓的夜空,閃着微亮的星。

他一進府門,便朝着公衍錦的屋內匆忙走去。他站在門口敲了半響,沒有人理會。

“小金子,開門啦。”蒙那羅手掌狠狠的拍打房門。本王看這樣你睡得着,還不是起來乖乖開門。

又敲了一會兒,心中才覺得不太對勁,如若以往她早就一臉怒氣走出來,将他丢在外面,今晚怎麽這麽安靜。

心下一緊,有種不好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又想到前幾日的刺客。他伸出腳,大力的把門跺開。

屋內靜悄悄的沒有聲響,甚至連人影也沒有半個。床上的被子整齊疊在一起,根本沒有人睡過的樣子。

“人呢?”蒙那羅朝着跪在地上的仆人狠狠踢了一腳。

“回王子,奴才……奴才也不知道。”仆人被一腳揣翻在地,捂住胸口。

“快找,跟本王找。”蒙那羅怒氣沖沖的瞪着他們。一個大活人竟然看丢了。

“是……是……”仆人連滾帶爬出了屋子。

蒙那羅呆滞地坐在床上,撫摸公衍錦蓋過的錦被。

“你走了嗎?”他喃喃自語。“怎麽可能,萬憂草你還沒有得到。”

他将屋內來回巡視一番,沒有發現打鬥的痕跡。他心中那一點的幻想也在逐漸破滅。

忽,他好像聞到了什麽香味。可是公衍錦并不喜歡聞着香味入睡。

“來人,快去請禦醫入府。”蒙那羅只覺得稍微有些頭暈。趕緊扶着桌子,站了一會兒。

禦醫被很快請了過來。一進來便嗅到香爐中,不尋常的香味。

“這是什麽東西?”蒙那羅臉色變了變。香味是從香爐發出來的。

“回三王子,這是類似于蒙汗藥的一種香料,但是作用比蒙汗藥更甚。”禦醫從香爐拿出一些餘料,放到鼻尖聞了聞,表情凝重道。

“本王知道了,這件事情不許告訴任何人。明白嗎?”蒙那羅盯着禦醫威脅道。

“是,下官明白。”禦醫垂下身子,冷汗直冒,王子應該不會殺人滅口吧。

“來人,送禦醫出府。”

“是。”禦醫趕緊收拾退了出去。

不知為何,蒙那羅此時無比的鎮定,沒有一絲慌亂。公衍錦是被人迷昏帶走的。

他的腦海裏突然閃過國師似笑非笑的臉。難道他知道公衍錦的血可以救治他身體的病?如果公衍錦真的是被他帶走的,那國師想用她做什麽?

公衍錦是被一陣鎖鏈晃動的聲音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掙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在一件密室中。渾身沒有一絲力氣,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

身後的鎖鏈聲又響了起來。

她轉過身,看見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坐在地上,她的腳腕和手腕都被鐵鏈鎖住,鐵鏈的那頭固定在一根木樁上。

公衍錦定睛望着她。這女子似乎也發現了她的存在,一直不安的抖動手中的鐵鏈。

“你是誰,這裏是什麽地方?”公衍幾錦看着她問道。

雨雪浮聽到她的聲音,渾身顫抖。掙紮想站起身,想要朝着公衍錦走去,可是她腳腕處鎖住的鐵鏈并不足夠長。她剛擡了幾步,便重重的摔在地上。手腕被鐵鏈磨破了皮,露出血跡。

公衍錦不明所以望着激動的女人,不明白是什麽意思。只看見她朝着自己不斷地甩着手中的鐵鏈,似乎是要趕她離開。

“啊啊啊……”雨雪浮朝着公衍錦的方向甩着鐵鏈。

原來是個啞巴,公衍錦暗下思索。不過她怎麽會在這裏,這是誰的密室?一連串的問題沖刺她的腦海。

“看來,雪浮很喜歡我送你的禮物。”石室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公衍錦順着聲音望去。

“是你。”公衍錦詫異盯着眼前走過來的人。“我和國師大人應該一無怨二無仇,不知國師大人綁我來,是什麽意思?”公衍錦擡頭質問道,眼神死死的盯着他。難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又覺得不太可能。

“抓你當然是有用。”國師幽幽的看了她一眼,緩步走到雨雪浮的身邊。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雨雪浮如同一個泥娃娃似的,一動不動,任由他擺布。

公衍錦看着兩人,心中的狐疑越發的嚴重。國師喚她雪浮,雨雪浮。她自語道。猛然她擡起頭,訝異地看着兩人。她是蠻北王的先王後雨雪浮。她不是死了嗎?怎麽會被國師囚禁石室中。

國師沒有理會她的訝異,反而很是大搖大擺在她面前親熱,反正都是要死的人,多帶些秘密下地獄,不是更加好玩嗎。

國師輕柔的撫摸雨雪浮的臉頰,她還是那樣的美,他靠近她的耳畔,緩緩說道:“再過幾日,我會讓你穿上最美的嫁衣,嫁給我。”

雖然雨雪浮不能說話,但是她臉上露出的表情已經代表了她所有想要表達的意思,那是一種譏諷。

國師一點也不在意,更像是習以為常。他跪在抱着她,沒關系我會花一輩子的時間讓你知道,你當初的選擇是錯誤的。在這個世上,只有我一個人才是真正愛你的。

過了許久,他才松開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看了公衍錦一眼。

“沒想到,你還有點姿色。怪不得蒙那羅将你護的這麽緊。”國師銜住她的下巴,讓她正視自己。

公衍錦一臉平靜望着他,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你想做什麽?”公衍錦直奔主題,沒有扯一些閑外話。

“果然是聰明人。”國師松開她的下巴,贊嘆道。

他從第一次見她,心中便疑惑,這樣玲珑剔透的人怎麽可能會在三王子身邊,只不過見她沒有做什麽傷害他的事情,對于她的身份,才沒有繼續追究。不過只是一個女人而已,也掀不出什麽風浪,也就任由她留在王府。

現在他又慶幸當初沒有殺她。不然這麽好的藥引上哪裏去尋呢。等蒙那羅的病好了,他欠師妹的情也就還了。之後,他便辭了這國師的身份,帶着他心愛的女兒,離開蠻北,離開這個讓他厭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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