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尋找
蒙那羅猜測之後,并沒有直接沖進國師府要人。而是裝作如無其事的樣子,對着府內宣稱公衍錦自己離開王府,以後不許再提起,仆人皆稱是。
夜晚,一個黑衣人從王府出來,奔着國師府而走。同時另一處客棧也有個黑衣人朝國師府奔去。
巧兒趴在國師的牆頭,悄無聲息觀察四周,前些時日她刺殺公衍錦失敗之後,便一直盯着三王子,想要再一次尋找下手的機會。卻沒有想到今,她竟然看到了有人竟然比她先一步。
她跟着黑衣人走了一路,發現那個黑衣人是蠻北國師府中的。白天太過惹人注目,她只好等到夜裏,再進潛入國師府。
她正要起身跳躍,突然發現從樹上跳下一個和她一樣穿着黑衣的。一路蹑手蹑腳。
這個人好像對國師府很熟悉,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好像在躲避什麽東西。
蒙那羅一身黑衣,依靠自己的記憶,慢慢穿過院子。公衍錦到底被國師大人關在哪裏?藥房?如果國師真的想用公衍錦做解藥,那肯定會把她關在藥房,關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巧兒想到元圖說過,國師府都是機關,不小心碰到可能就會死無葬身之地。她從牆頭跳下來,輕輕落地,跟着蒙那羅的腳步。
藥房的院子不似國師府中的地方,藥房放着蠻北國的秘制解藥,是國師府最珍貴的地方。但是不知為何國師從來不派侍衛把守。
蒙那羅當年病重被國師帶到藥房一回,在藥房待了三天。之後再也沒有來過。這裏也是國師府的禁地,沒有國師的命令所有人一律不許入內。府中的其他人自然對這個地方避諱不談。
巧兒偷偷跟在他的後面,見他直接走進另一個院子,沒有思索也跟進去了。看着他一步步順利的走過機關,打開房間的門。朝四周望了望,重新阖了門。
她因為距離太遠,天太黑,沒有注意到他腳下的動作是什麽,也不随便走動,擔心觸動機關。
她只好找一個恰當的位置躲起來,隐藏自己。
藥房中沒有人,只有煉丹爐放在屋內,紅色的火焰湧湧而起。飄蕩着一股濃郁的異香。
蒙那羅将屋子仔細搜了一遍,根本沒有發現可疑的東西。
難道公衍錦沒有被國師抓走的,還是被關在另一個地方。
正在他思索之際,突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響。他趕緊躲到一旁,隐藏起來。
國師臯暮從石室出來,整個人被陰霾堆積,給人一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蒙那羅偷偷的觀察他,這樣的國師他從來沒有見過,在他的記憶中國師待他很好,向來都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從未冷過臉,可是現在他看到的國師放低變了一個人似的。
國師一直想着事情,并沒有發現有人進入藥房。他現在要準備上好的藥材,然後将取下那個丫頭的心頭血,将蒙那羅的病治好之後,他就可以帶着雨雪浮永遠離開蠻北。
蒙那羅看着國師離開藥房,直到腳步聲逐漸遠去,他才敢出來。藥房什麽時候多出一個密室了。
他看着堅固如鐵的牆壁,沒有發現一點痕跡。這個密室到底有什麽東西?
他将藥房所有的東西又重新翻了一遍,依舊沒有任何發現。他若有所思的擡起頭,看着牆壁上挂的字畫。這裏是藥房,又不是書房,國師挂字畫在這裏做什麽?
他狐疑地将字畫取下來,字畫後面竟然隐藏着一個凹槽。
蒙那羅探着手,按了一下,旁邊的牆壁轟隆一聲打開一條隧道。
他小心翼翼的走下去。兩旁燃燒的蠟燭冒出的竟是藍色的火焰。他順着階梯下去,裏面越走越寬闊。
公衍錦躺在地上,聽着走來的腳步聲,以為又是那個變态國師。便沒有理會。
“小金子。”蒙那羅眼前霍然一亮,便看見公衍錦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趕緊跑了過去,将她抱在自己的懷裏。
“小金子……小金子。”蒙那羅擔憂的望着她。
“閉嘴,吵死了。”公衍錦掙開眼睛瞪了他一眼。
蒙那羅破涕為笑,一把落下面上的黑布,略微的有些尴尬道:“本王還以為你死了呢?”
一旁的雨雪浮聽到蒙那羅子自稱本王,本是平靜如水的表情有了一絲裂縫。蒼白的手指緊緊的拽着手腕處的鐵鏈。眼神直盯盯的看着蒙那羅。
蒙那羅心思都在公衍錦的身上,絲毫沒有注意到石室還有一個人。
他側身一轉,便看見被鐵鏈綁着的雨雪浮。心中一驚,手直顫抖地指着她。
轉過頭問公衍錦:“她是誰?”
公衍錦看了雨雪浮一眼,回道:“先王後雨雪浮。”
“什麽?先王後,她……她怎麽會在國師府。”蒙那羅一臉詫異,先王後不是死了嗎?
“這個就要問問你們的好國師。”公衍錦撐着身子想要站起來,可是發現根本不可能,她身上的藥效還沒有過去。現在依舊沒有力氣。
“你怎麽了?”蒙那羅見公衍錦跌倒的地上,趕緊把她扶起來。擔憂問道。
“我中毒了,沒有力氣。”公衍錦道。
“你等一下。”蒙那羅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拔開塞子,将瓶口對準公衍錦地位鼻子,讓她嗅了一下。
刺鼻的味道讓公衍錦作嘔。“這是什麽東西?”公衍錦緊皺眉頭望着他。
“解藥。”這是他專門讓禦醫配制的。
公衍錦動了動胳膊,發現已經有些力氣了。
蒙那羅将她扶起來道:“我們快點離開這裏。”
“她怎麽辦?”蒙那羅看着一旁的雨雪浮轉過身詢問公衍錦。
“帶她走。”公衍錦道。
蒙那羅點點頭,走到雨雪浮的身邊,想要解開她身上的鐵鏈。可是沒有鑰匙,根本沒有用。
國師将公衍錦抓來的時候,并沒有搜她的身,大概并沒有将她放在眼裏吧。
公衍錦從身上拿出匕首,想要将鐵鏈削斷,可是依舊沒有用。這個鐵鏈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制作而成的,只能用鑰匙打開。
雨雪浮搖了搖頭,不讓他們再做無用功。她在這裏待了這麽久,已經習慣了。
公衍錦明白她的意思,但是不想讓她留在這裏。
雨雪浮從手腕處褪下個镯子,放到公衍錦的手中。公衍錦握住這個镯子,是銀器制成的,因為年份太久,花紋已經褪去不少,分辨不出原來是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