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禁足
“什麽辦法?”頃淄宜饒有興致的望着她,沒想到這個謝春樓竟然還有這般膽量的姑娘。
“既然公主認為紙條是出自我們謝春樓,那就讓我們的姑娘們在紙上,重新寫一遍這三個字,看看哪個一樣,不就是了。”舒舞道。
“好主意。”頃淄宜拍手稱好,便讓人準備筆墨紙硯。她倒要看看是那個女人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舒舞見自己的主意被公主稱贊,一臉欣喜的行了禮,随後得意看向一旁的琴姬。這回我看你怎麽辦。
琴姬這還有什麽不明白,舒舞這是故意的。她們兩個積怨已深,沒想到她會借助這件事把自己除去。
“你們誰先來。”頃淄宜看着他們,指着桌上的筆墨紙硯問道。
“奴婢先來。”舒舞毛遂自薦,走上前,拿起筆,規規矩矩的寫下謝春樓三字。
頃淄宜看了一眼,不需對照紙條上的字跡,便知道不受她。紙條上字體,娟娟秀美,筆順有力。而舒舞的這副字,雖是規規矩矩卻相差太多。
舒舞攬着袖子,執着筆并沒有放下,反而走到琴姬面前,輕柔道:“琴姬姐姐,你也來試一試吧。”不由分說便把毛筆放到她的手裏,狠狠地握住她的手。
琴姬看了她一眼,被她帶着朝前走了幾步。六娘擔站在一旁略微有些擔心。
琴姬卷起袖子,用毛筆沾了沾墨水,緩緩地落筆,剛在紙上劃下一筆,便被外面傳來的聲音制停住。
“三王爺到。”琴姬懸着的心,立即松了下來。不緊不慢放下手中的毛筆,走到一旁。厚重的腳步聲,緩緩接近。
“王爺吉祥。”謝春樓的姑娘們屈身行禮。
頃昭桓道:“起來吧。”
“皇兄,你怎麽來了?”頃淄宜心中有些膽怯。但面色依舊正常,皇兄過來肯定沒有什麽好事發生。
“堂堂金枝玉葉,竟然這般胡鬧。”頃昭桓出言呵斥。“跟本王回宮。”
頃淄宜甩着脾氣道:“不,本宮還沒有找到那個女人呢。”
“江有汜不在這裏。”頃昭桓道。“他在狀元樓。”剛才思琪過來,他得知此事之後,趕緊派人尋找江有汜的下落。
“我去找他。”頃淄宜一聽高興的也不在管這些謝春樓的人。
“我已經派人送他回府了。”頃昭桓道。“跟本王回宮。”
頃淄宜止住腳步,嘟着嘴。她不想回去,但也不敢不聽她皇兄的話。只好帶人慢吞吞離開了謝春樓。
待人走後,六娘看着憤懑不平的舒舞道:“你跟我過來。”擡起步子,朝着樓上走起。身後的衆人不明所以,皆紛紛散去。
“啪”一聲,兩人剛走屋內關上門,六娘一轉身,便狠狠地打了舒舞一巴掌。“你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麽嗎?”六娘恨鐵不成鋼的喝道。
舒舞滿臉不相信地捂住自己的臉頰,她沒想到六娘竟然會打,眼眸憤恨道:“我沒做錯。”
“好個沒做錯,你知不知道,如果公主在謝春樓真的找到了寫紙條的人,你覺得以公主的脾氣,她還會讓謝春樓存在嗎?”六娘怒氣沖沖,舉起手掌恨不得再打她幾巴掌,讓她完全清醒。“以今晚的事,我完全可以把你趕出謝春樓。”
舒舞心中一慌,她不要離開謝春樓。她趕緊跪倒六娘的腳邊,祈求的眼淚從眼眶中落下來,雙手拽住六娘的衣服。哀求道:“六娘,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了。六娘你不要趕我走。”
舒舞緊緊的拽着六娘的衣服,嘴唇緊緊地抿起,眼角的陰狠讓心猛的一顫。她萬萬沒有想到。六娘竟然為了偏袒琴姬,要趕她離開謝春樓。
“六娘。”門外響起琴姬的聲音。舒舞趕緊制止住路上,擡袖擦拭眼角的淚水。
六娘沒有應聲,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舒舞,嘆了一口道:“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但是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再登臺表演。”
舒舞一愣,咬着嘴唇應道:“舒舞知道了。”
“你先出去吧。”六娘背過身,不再她一眼。
舒舞顫抖地站起身,眼眸死死的盯着六娘的後背,手中的拳頭緊緊的扣在一起。她不服。憑什麽這麽袒護琴姬,憑什麽,她內心的不平讓她怒氣橫生,充滿整個胸膛,終有一天她舒舞,一定讓所有都知道她比琴姬強。
她慢慢的移動步子,打開房門。
琴姬站在門口,看到舒舞臉上的巴掌印,想要說些什麽,話到嘴邊又停止了。恐怕她現在無論要說什麽,聽她的耳朵裏都會成為譏諷她的意思。
舒舞面無表情的看了琴姬一眼,從她身邊緩緩走過。
琴姬直到她走遠,自己她走進屋內。
“六娘。”琴姬輕輕道。
“你來做什麽?”六娘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揉了揉疼痛的額頭。
“琴姬是來認錯的。寫紙條的那個人是我。”琴姬擡起頭看了一眼六娘,沒有一絲隐瞞。
“我知道。”六娘道。“你的字是我教的,我怎麽可能不認識。”六娘盯着自己最疼愛的姑娘。舒舞說的沒錯,她偏愛琴姬,因為她善良,知進退。沒有太多的心思,不會強求不是自己的東西。
“那六娘……”琴姬不明白六娘為什麽要袒護她呢。
六娘擺擺手道:“好了,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提了,我已經罰舒舞以後不許在登臺表演。”
琴姬詫異一驚,不讓舒舞登臺表演,那和要了她的命有什麽不一樣。怪不得舒舞剛才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你回去休息吧。”六娘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休息。
“是。”琴姬看她有些疲憊,也不在言語。為她關上門,走了出去。
清濘宮內。
頃淄宜一回來便被許貴妃罰跪在地板上。
“從現在開始給本宮好好待在宮裏。沒有本宮的吩咐不許出去。”許貴妃道。
頃淄宜反嘴道:“母後,宜兒不要。”她還沒有見到江有汜呢,怎麽可能不出宮。
“容不得你。青寧。”許貴妃瞪了她一眼,将青寧喚了進來。
“奴婢在。”青寧跪在地上。
“從現在開始,好好的跟着公主,一步都不許離開,要是她在出宮,本宮唯你是問。”
“奴婢遵命。”青寧雙手伏地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