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一男一女
“生了,生了。”舒舞聽到聲音如負釋重。蒼白的臉上露出笑容。終于生下來了。
“快去給王爺報喜。”穩婆一臉高興地把孩子遞給一旁的丫頭。
“是女孩還是男孩。”舒舞虛弱的問道,聲音有些沙啞。
“回夫人……是女孩。”小丫鬟抱着襁褓裏的孩子,欲言欲止道。
“不可能,我明明懷的是男孩,怎麽變成了女孩。”舒舞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奪孩子。不小心跌倒在地上。
“夫人真是是個郡主。”
“不可能,不可能。”舒舞嘴裏一直喃喃自語,喚着不可能。
“夫人,你你你……”丫鬟盯着舒舞臉上瞬間蒼白,抱着孩子跌在地上。
舒舞的下半身鮮血淋漓,她已經沒有力氣睜開眼睛。
“快來人啊。舒舞夫人血崩了。”小丫鬟朝外面大喊。
頃昭桓坐在院中,手指緊緊扣在一起,閉着眼睛。
“王爺。”一個小丫頭從外面跑了進來,跪在地上。“舒舞夫人生了一位郡主。”
“郡主?”頃昭桓喃喃自語,沒想到這個女人真的把孩子生下來。看來他還是小看了這個女人。
“王爺。”外面又跑進來一個哭喪着臉的丫頭,跪在地上:“王爺,舒舞夫人去了。”
頃昭桓的眼睛瞬間變了變。“厚葬。”兩個字,便将舒舞的後事定了下來。
“哇哇……”小孩子的哭聲從屋裏傳出來,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中。王妃生了。
禁閉的房門打開,穩婆抱着孩子歡喜道:“王爺,王妃生了一個小世子。”
“好好好,都賞,都賞。”頃昭桓溫柔地看襁褓裏皺巴巴的孩子。心中一陣欣喜,這是以茹和他的骨肉。
皇宮中。
“娘娘,王府傳來消息,三王妃生了一位小世子。”
“恭喜貴妃娘娘,賀喜貴妃娘娘。”宮中的宮女跪在地上祝賀。
“都起來吧,都有賞。”許貴妃高興的合不攏嘴。她有孫子了。
“啓禀貴妃娘娘還有一件事?”宮女又道。
“什麽事。”許貴妃臉上的笑意遮也遮不住。
“舒舞夫人也生了,生了一位郡主。”宮女話剛說話。許貴妃臉上滞了一下。
“郡主好啊,省的她生出一些旁的東西。思琪你從庫房挑些東西給她送過去。”許貴妃道。
“是。”思琪道。
“貴妃娘娘,舒舞夫人已經血崩去了。”宮女跪在地上頭叩得更低了。
“死了?”許貴妃重複了一句。
“是。”
“死了就死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宮外頃淄宜大搖大擺走進來,說的話讓人渾身一陣。“就憑她一個低賤的身份,能夠生出皇家的骨肉已經給夠了她臉面。現在死了也好,不然以後小郡主要是知道有她這樣一個身份卑微的母親,更是擡不起頭來。”
許貴妃知道她說的是實話,也沒有反駁。
“不過可惜了小郡主,這麽小就沒了母親。”頃淄宜很自覺坐下來,撫摸着手腕帶的珠子。
“思琪,你去內務府讓他們送幾個奶娘過去。”許貴妃想了想還是吩咐下去。
“皇兄可真是仁慈,何不一下子把兩個都弄走,豈不更好。”頃淄宜道。
“好了,你一個未出嫁的女兒怎麽說出這樣惡毒的話。”許貴妃出言呵斥,手重重打在軟榻上。
“女兒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母妃若是不想聽,那宜兒便不說了。”頃淄宜無所謂地擺擺手。“青寧,你和思琪姑娘一起走一趟,把本宮為我小外甥準備的禮物送過去。”
“是。”青寧行禮,領了吩咐。
五王爺府。
“王爺,你這是在做什麽啊?”五王府的小管家,一臉不解地看着自家王爺。地上丢了一片花瓣,花枝。
“沒看到嗎?做花啊?你們這個地上真是落後,連玫瑰花都沒有。”頃昭嗣吐槽道,“害得我只能用月季代替。”他小心翼翼的修剪花枝上的刺。很滿意看着自己的作品,不錯一共九十九朵,這回我看她願不願意。琴姬我看你怎麽逃出我的手掌心。
“阿嚏。”琴姬用帕子捂住口鼻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姑娘你沒事吧。”小丫鬟端了一杯熱茶過來。
“我沒事。”琴姬擺擺手“應該是不小心被風吹到了。沒什麽大礙。你先下去吧。”
“王爺你這樣也太招搖了吧。”小管家看着頃昭嗣抱着一大束花放在胸前,看着是很好看,但是卻說不出來的別扭。
“過來,過來。”頃昭嗣揪着他的耳朵,“本王交代你的話,你可都記住了。”
“記……記住了。奴才都記住了。王爺你先松開手。”小管家痛的直叫。
“重複一句,本王聽聽。”
小管家捂住耳朵,委屈巴巴一字一句道:“如果琴姬姑娘接受了王爺的花,奴才就帶人從樓上把花瓣撒下了。如果琴姬姑娘不接受王爺的花,奴才就帶人起哄,讓琴姬姑娘接受王爺。王爺奴才說的可對?”
“對對……很不錯。”頃昭嗣挑挑眉誇贊道。
夜深如靜,頃昭嗣就等着今晚的一刻。謝春樓的客人逐漸多了起來。
頃昭嗣向六娘使了一個眼色。六娘點點頭,讓丫鬟去喚琴姬下樓。
“琴姬姑娘,六娘讓你下去一趟。”丫鬟站在門外也沒有扣門。
“我知道了。”琴姬沒有絲毫的懷疑,跟着丫鬟下去。
下了樓梯,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站在大廳內,背對着她。随着她一步步下樓,大廳中的音樂突然響了起來,伴随着一股歡快的節奏。
頃昭嗣抱着花,緩緩地轉過身子,在琴姬詫異的目光下,走到她的身邊。單膝跪地,雙手舉起花。“琴姬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他話一出,在場的人都被驚呆了,他可是王爺居然跪在一個歌女面前,居然還在求娶。
六娘也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琴姬直接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頃昭嗣一點也不着急,朝上面的小管家使了一個眼色。
小管家立馬明白了意思。扯着嗓子大喊:“嫁給他,嫁給他……”喊了幾聲,下面的人也跟着吆喝。
“對不起。”琴姬的聲音很輕很輕,卻清楚的飄進了頃昭嗣的耳朵裏。
“為什麽?”頃昭嗣不解問道。
“如果是因為我的身份,我可以不做這個王爺”頃昭嗣道。
琴姬搖搖頭,在所有人的震驚下,上了樓。
頃昭嗣呆呆的望着她離去地位背影一陣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