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大結局
“混賬東西。”涔文帝抓起桌上的東西不論大小朝頃昭嗣身上扔。
頃昭嗣跪在地上,不說一句話,也不解釋任由涔文帝發脾氣。
“你是王爺,我涔東的王爺。你居然想娶一個歌女。”涔文帝指着他的腦袋,恨不得砸開看看裏面是什麽東西。
“我喜歡她。不在乎她是什麽身份。”頃昭嗣挺直腰背義正言辭道。
“你……你個……不孝子。”涔文帝捂住胸口,上氣不接小氣,呼吸不順。
“皇上。”元公公趕緊扶着他,讓他坐下來。誰知涔文帝剛坐下去,人就昏了過去。“快來人啊,宣太醫。”
“父皇,父皇。”頃昭嗣也慌亂起來,他并沒有想把人氣死啊。
“太醫,父皇怎麽樣了?”頃昭嗣問道。
“回王爺,皇上這是急火攻心,才昏過去。這段時候讓皇上好好休息。”太醫道。
“什麽?父皇暈倒了。”得到消息的人頃昭桓心思不由得活躍起來。看來連老天都在幫他。“元圖。”
“屬下在。”元圖道。
“蠻北的軍馬到哪了?”前幾日他已經收到蠻北國君寫的信。他已經同意和他合作,借兵給他。事成之後,他将涔東邊境的三座城池送給他。
“回王爺,不出五日蠻北軍隊就會抵達王城。”元圖把收來的消息傳遞給頃昭嗣。
“好。本王成就霸業的時機到了。”頃昭桓哈哈大笑。
“你派人去把公衍錦給本王找到,借父皇的旨意,讓他進京。本王要讓她親眼看着本王是怎樣登上皇位的。”
“屬下領旨。”
“乖啊,不哭不哭。”柏以茹抱着懷裏的孩子,又手臂搖搖晃晃,讓他入睡。
“王妃,你也歇歇吧。”秀珠端上來一碗參湯,放在桌上。
“我沒事。我就想看着他。”柏以茹渾身上下散發着母性的光輝,讓人移不開眼睛。“對了,小郡主現在怎麽樣了?”柏以茹直到出了月子才知道舒舞已經去了,留下一個襁褓中的孩子。不知道為何她竟然對她一絲絲的同情。
“王妃你不用擔心她了,宮裏的奶娘把她照顧的好好的,你放心好了。”秀珠勸道。
柏以茹點點頭道:“不知怎麽回事,這幾天我一直覺得心神不寧。”
秀珠嘻嘻笑道:“以奴婢看,王妃是看小世子高興的。”
“你個小丫頭。”柏以茹見她打趣自己,瞪了她一眼。
“奴婢哪裏有說錯。”秀珠笑道。接過柏以茹熟睡的小世子送到奶娘那裏。
李家村。
這幾個月公衍錦和江有汜兩人過的很是開心,不是一起上山打獵就是坐在小溪邊釣魚,日子惬意的很。期間也聽說了不少的八卦。
比如說,林郎中的千金林仙兒嫁給了江侍祖。洞房花燭夜那晚,不知道怎麽回事,江府忽然起了一場大火。人世沒有燒着,可是家産卻燒個精光。
江寧海直接氣昏了過去,自從癱瘓躺在床上。江家算是敗了。
他們兩人平靜的生活卻被一個人的到來打破了。
“你來做甚麽?”江有汜警惕地盯着元圖一行人。時刻防備着他。
“自然請督公回京。”元圖悠悠道。“只是沒有想到讓人聞風喪膽的錦督公,竟然是一個女人。”元圖心裏充滿了憤怒。
“哪有如何?”公衍錦道。
“那請督公給送走一趟吧。不然……”他歪着頭看着不遠處的村落,“這李家村可能就會成為一個廢墟。”
“你敢。”江有汜怒道。
“要不要試一試狀元爺。”元圖道。
“我跟你走。”公衍錦不想跟他太多的廢話,再說回京城又如何,他頃昭嗣還能吃了她不成。
“小錦。”江有汜不信地看着她。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你先回去伯母解釋解釋,我先行一步,在京城等你。”公衍錦一躍而起做到元圖準備的馬上。
“我們走”元圖道。
京城,頃昭嗣在涔文帝身邊伺候,等着他醒過來。
“父皇。”頃昭嗣跪在地上,聽着涔文帝的訓斥。
涔文帝靠着枕頭,心中絞痛。不愧是他的兒子,一樣的癡情。可是他癡情的地方用的不對。
“朕已經拟好聖旨,準備立你為太子。可是你太讓我失望了。”涔文帝道。
頃昭嗣震驚擡起頭,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父皇早就有了立他為太子的心思。
“父皇是從什麽時候有這種心思的。”頃昭嗣問道。
“從你出生的那一刻,朕已經決定了。”涔文帝像是回憶一般道。“你的母親為了你受了很多的苦,甚至不惜在外逃亡,躲避皇後的追殺,丢了性命。你要是不做這皇位,怎麽對的起她對你的期望。”
“父皇,我母妃不是難産死的嗎?”頃昭嗣突然覺得眼前有一種迷霧遮住自己的眼睛,看不到面前的東西。
“不……那個女人不是你的母妃。”涔文帝道,“你的母妃怎麽可能是一個低賤的宮婢,你的母妃她叫其音。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的女子。”
“其音?她……她不是小錦的母親嗎?”頃昭嗣喃喃自語。“難道這其中有什麽隐情?”他擡起頭震驚的看着面前讓他琢磨不透的父皇。
“不,她怎麽配當其音的孩子。當初宮中一位宮女和其音同時生産,其音生的是個男孩,那位宮女生的是個女兒,當時皇後專權,皇後最恨其音,為了防止你被皇後發現,所以朕将你們兩個換了。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
“小錦就是那個女孩。”頃昭嗣低聲問道,他還是有些不相信。“那父皇明明小錦知道不是其音的孩子,父皇為什麽還要寵小錦,讓她成為督公。”
“為了給你鋪路。皇家的争鬥太多了,真怕你會受到傷害。所有朕才留着她讓她牽制桓兒。你明白朕的苦心嗎?”涔文帝盯着頃昭嗣。“
“怎麽會這樣。如果小錦知道了這件事情,我該怎麽面對她。”頃昭嗣搖搖頭。
“那就殺了她。她留着也是禍害。”涔文帝威脅道。
“不……”
公衍錦站在門口,聽見裏面的聲音,心口痛的要命。她居然是一顆棋子,還是一顆随意丢棄的棋子。
“原來你和我一樣的可憐。”頃昭桓心中的震驚一點也不比公衍錦輕。
“要不要和本王合作。我們一起拿下涔東的江山,我為帝,你為侯。”頃昭桓利誘道。
公衍錦擡起頭看着他,冷笑道:“怎麽做?”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頃昭桓聽着屋內的父子情深,緊緊握住拳頭。
翌日。
“皇上,蠻北的軍馬到京都了。”有侍衛從城外來報。
“什麽,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朝中這麽多人居然沒有人知道。”涔文帝震驚的捂住胸口。事情發生的太快,他還沒有來的及準備。“來人,快出動京都的錦衛軍,把守京都。”
“是。”
涔文帝吩咐過後,捂住胸口,氣虛喘喘。
“父皇。”頃昭嗣把藥遞過去。“兒臣想要出城看看。”
“不許去。”涔文帝蠟燭他的手制止住他。“蠻北人魯莽萬一傷着你。讓桓兒去。他肯定有辦法。”
“父皇兒臣恐怕也去不成了。”頃昭桓的身影出出現在宮殿內,讓兩人渾身一驚。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頃昭桓身後的公衍錦。
“小錦,你回來了。”頃昭嗣高興地問公衍錦,發現自己卻不敢看她的眼睛。自從知道那件事情之後,他對公衍錦心裏充滿了愧疚感。
公衍錦冷冷看了他們父子一眼,腦海裏又想起那日她聽到的話,心中一冷。
“五王爺還是叫我公衍錦吧,我一個宮婢生的孩子,怎麽能夠擔得起你這個稱呼。”
公衍錦話一出,頃昭嗣便覺得渾身冰冷。“你……你知道了。”
“嗣兒,快殺了他們兩個。”涔文帝大聲喊道。既然都知道了,留着也是個禍害。
“父皇。”頃昭桓大聲喊了一句,“您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蠻北的互軍隊已經快到皇城了。”
“是你……你和逆子。”涔文帝道。
“和父皇比兒臣還差的遠。公衍錦你還愣着做什麽,還不快殺了他。為你母親報仇。”頃昭桓大聲呵斥公衍錦。
公衍錦拔出腰間的匕首,慢慢走進涔文帝。殺了他,殺了他,她的腦海只剩下這樣一句話。
“不要。”鮮血從頃昭嗣的腹部傾瀉而出。
“小錦。”頃昭嗣慢慢的倒在地上。雙眼望着公衍錦。
涔文帝指着頃昭嗣大喊:“嗣兒。”随後眼睛一閉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五哥。”公衍錦松開匕首,想起了頃昭嗣無數的好,無數的關心。
“小錦不哭,我本來也不屬于這裏,也到了我該離開的時候了。”頃昭嗣為她揩去眼淚。
“哈哈,都是死了,都死了。”頃昭桓伸出手指探了探涔文帝的鼻息,大笑。
“從今以後我就是涔東的皇。”頃昭桓笑出了眼淚,笑着走出宮殿。一打開們迎接他的是無數的弓箭,身上像是刺猬一樣被插滿了箭。嘴裏的鮮血直冒。
五年後。
頃昭桓的兒子頃宣登基為帝,文武百官朝拜。
頃昭嗣摟住琴姬的腰,把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肩上。“果然還是當一個懶散王爺最痛快。”
琴姬笑道:“我看你是當幾年的攝政王,當傻了。”
頃昭嗣笑了洗,把她攬的更緊了。
誰能想到當初小錦的那一刀并沒有傷中他的要害,留給了他一條命。
“聽說,小錦生了龍鳳胎,走我們去看看。”頃昭嗣低頭對着懷裏琴姬說道。
“好,你去哪我就去哪。”琴姬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