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章
沈蓉腦子亂了一下,擦不對不對, 現在不是糾結誰睡床誰睡地板的時候, 為什麽燕綏一大早會睡在他的房間裏啊?!
她這麽一想腦子更亂了, 想要抽手卻沒抽回來, 胳膊擰了一圈想要掙開,不過半天沒有掙的動, 倒是動靜太大把燕綏吵醒了。
他似也有些難受, 撫着額清醒了會兒, 只是拉着沈蓉的那只手還沒松開,半晌才恢複了清明,轉頭看向她:“阿笑?”
沈蓉:“...噗。”
卧槽為什麽燕綏臉上為什麽化着妝啊, 而且還是相當妩媚妖嬈的那種,眼角飛揚妝容風騷, 眉心還貼了偏巨妖嬈的花钿, 大錘你腫麽了大錘, 你不過是喝個酒而已, 怎麽把性格也喝颠倒了!!!
她一下子沒忍住笑噴出來, 捶着地板狂笑不停,但是笑完之後又琢磨了一下,覺着細思恐極,他倆昨晚上到底幹了啥啊這麽激烈!她又慌慌忙忙轉過頭對着穿衣鏡照了照, 确定自己臉上幹幹淨淨地才松了口氣
燕綏:“???”
他莫名其妙地摸了下自己的臉:“我怎麽了?”
沈蓉一指鏡子, 面帶沉痛地搖頭嘆息:“大錘啊, 我沒想到你這樣濃眉大眼的竟然也有這種愛好。”女裝大佬放肆愛?
說句良心話, 燕綏五官底子好,濃妝豔抹雖然有點違和感,但也是少有的絕色佳人——當然在不看他身高性別的情況下。
燕綏看了眼穿衣鏡,整個人就:“...”
沈蓉給他自信給他鼓勵:“別怕,你要勇于追求真正的自我,而且你這麽打扮也挺好看的。”
燕綏:“...”
他沉默了許久許久才道:“我想起來了,昨晚上你硬拖着我進了你的屋裏,偏偏又不讓我好生歇着,說你不能跟男人共處一室,所以硬把我按在梳妝鏡前給我化妝打扮,我不願意,你就尋死覓活說我禍害了你,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這下換沈蓉沉默了...所以解放天性的不是燕綏而是她...
她怕他秋後算賬,忙道:“醉酒之後的事兒我怎麽會知道,不知者無罪,我不知道的事兒自然不作數。”她見燕綏有話說的樣子,又堵道:“再說這可是我的房間,你自己大喇喇睡了我的床,讓我睡地上,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燕綏不知道從哪裏摸出塊絹子來,正擦着臉上的脂粉,聞言又斜睨她一眼:”昨晚上我是讓你睡床的,結果你非說自己武功蓋世,拳打掃地什麽僧,腳踢一個姓張的,鬧着鬧着不知怎麽的就自己滾到地上去了,我怕你再滾下去,把你抱上來又給地下墊了一床薄被,一個時辰之前我醒來一回,那時候看你還在床上,現在不知怎麽的又滾到地上去了。”
沈蓉:“...我的鍋。”orz
她半撐起身子,腦子還介于懵逼和清醒之間,揉着酸痛的腰道:“早知道就不喝酒了,吃點小菜不就完了嗎。”幸好氣候漸冷,屋裏已經生了爐子,不然她睡在地上一宿非得感冒不可。
她昨晚上折騰一遭,外面穿的薄襖裙已經被蹂.躏的沒法看了,現在身上只穿了中衣,中衣是淺淡的素白色,領口微微敞開着。
燕綏在床上自上往下看,隐約能看到她抹胸上的纏枝梅花,妖妖嬈嬈裹纏在潤白的肌膚上,比纏枝花更誘人的是她前胸隐約起伏的淪落,堆雪一般的酥軟豐盈,抹胸都快裹不住了似的。
他不覺心猿意馬起來,連臉上亂糟糟地一片都顧不得了,他家小甜棗平日一向穿的寬大典雅,往日倒不顯什麽,今日才知道蹁跹長衫下竟藏着這樣婉轉妩媚的身子。
他眼随心動,目光不自覺地往下看,就見一把細腰下是渾圓挺翹的臀部,并不突兀,也不過分誇張,恰到好處的挺拔緊實,她整個人便如一枝鮮豔嬌嫩的芍藥,讓人忍不住想一口吞下去。
他喉嚨發緊,不自覺地上下動了動,想要挪開眼卻舍不得。
沈蓉揉了好一會兒額頭才覺着刀割一般的鈍痛好些了,這才有功夫抽空打量身上,一見自己衣衫不整,忙取了件外衫把自己裹起來,一臉頭疼地看向燕綏:“這叫什麽事啊,你趕緊換好衣服出去,傳出去我只有跳河的份了。”
作為一個現代人,她對男女共處一室這事兒倒是看的不是很害怕,主要是人言可畏啊。
燕綏不得不盤膝坐起來,用被子擋住才不讓她發現自己的窘态,他掩住聲音裏的喑啞,低聲道:“阿笑,你睡過就不認人也就罷了,好歹讓我把臉上清理幹淨,我若是這樣走出去只能跟你一起跳河了。”
沈蓉怒:“誰睡過你了...你自己怎麽不去?臉盆不就在那邊?”
她一發火,外衫便滑下來一截,前胸上下起伏,燕綏只看了一眼就覺着更加難受了,努力盤膝把腿并攏,壓着嗓子道:“我...腿麻了,起不來身。”
他現在怎麽起來,一起來她估計能吓出好歹來!不過或許她這樣的閨閣少女并不知這是何物?他或許能瞞天過海?說這是自己佩劍合适嗎?
他這邊正琢磨着該怎麽辦,沈蓉頗是郁悶地看了他的臉一眼,無奈自己造的孽自己得收場,她把衣裳的盤口扣好,起身去給燕綏倒了盆溫水,幸好昨天李夫人和李參将回去了不在別院,不然她要知道了指不定怎麽想呢。
燕綏平複了許久還是沒平複下去,沈蓉見他仍在床上大爺一樣地坐着,最奇葩的是他還把鵝黃色的層層床帳放了下來,跟羞于見人的閨閣少女似的
她不覺無語道:“你不會是想讓我給你擦臉吧?”
燕綏很有禮貌地問:“可以嗎?”
沈蓉:“...”她認命地嘆了口氣,把帕子投進溫水裏,擰幹之後給他一點點擦着臉,目光落在那處花钿上的時候又沒忍住噴笑出來,她又忙掩飾道:“這個是用呵膠貼上去的,不能硬撕,我用熱手帕給你捂一會兒在揭下來。”
燕綏嗅着她身上的甜香,心思正亂,沒怎麽聽她在說什麽,只随意點了點頭,盯着她雪白的脖頸出神。
沈蓉給他用熱巾子敷了會兒,輕輕一揭就把花钿揭開了,她見他仍舊坐在原處一動不動,訝異道:“你腿還沒緩過來?別是有什麽毛病吧,讓我瞧瞧。”
她說完就想低頭看一眼他的腿,他本來就産生了不可描述的反應,哪裏經得住她無知無覺的撩撥,沈蓉突然腰部一緊,接着便是一陣天旋地轉,人摔在了軟軟的床褥裏,她茫然錯愕地看着他,唇瓣微張。
燕綏指尖沿着她臉頰往上劃,落到她眉眼上:“阿笑,閉上眼睛。”
沈蓉當然沒有閉上,反而一臉錯愕地把眼睛睜的更大,他幹脆伸手捂住她的眼,傾下身與她唇瓣厮磨,跟昨晚上的沾之即離不同,這回滿帶了侵略性,他舌尖在她唇上來回逡巡着,她止不住地嘤嘤嗚嗚想要推拒,他趁着這個機會,長驅直入進去,勾住她的舌尖纏綿嬉戲。
沈蓉這才回過神來,擡手想要掙紮,不過終究沒有拗的過他的力道,只能被他困在鵝黃色的床幔裏親吻,她恍惚間覺着有個東西杵着自己,舌尖又被糾纏的酥酥麻麻,鼻翼翕動,不知道是慌亂還是震撼。
燕綏見她都快透不過氣來才總算饒過她,不過仍舊半壓在她身上,嘴唇狎昵地貼着她的耳尖兒,手指在她臉上刮了刮:“阿笑,不要怪我。誰讓你一直兜搭我來着?”
沈蓉氣的頭發都快炸起來,說話都快不會說了;“誰,誰勾搭你了?!”
燕綏笑的異常暧昧,伸手攔住她肩頭,忽又正了神色,擺出個正經臉兒來:“阿笑,咱們這樣親過之後就會揣個孩子,你若是不嫁我,肚子可是會鼓起來的。”
沈蓉在心裏呸了聲,哄什麽無知少女呢!
她強忍着抽他一巴掌的沖動,故作天真地問道:“是麽?有這麽神奇?你親完我之後肚子會鼓起來?是你鼓還是我鼓?這麽厲害我要去找別的男人試試看。”
燕綏:“...”
沈蓉心裏呸了一聲,小樣,我還治不了你了!
他把她緊緊锢住:“在我身邊阿笑還在想別的男人?看來我方才還沒滿足你。”
沈蓉忍無可忍:“你夠了啊!”
“不夠。”燕綏挑唇一笑,輕輕搔着她的下巴:“你別忘了,咱們昨晚上還睡了一夜,阿笑,我的清白名聲都被你給毀了,你可要對我負責啊。”
沈蓉憤憤道:“昨晚上誰硬拉着我喝酒的!”
燕綏揚唇笑道:“我拉你喝酒,可是沒讓你酒後亂性啊。”
沈蓉滿頭毛都要炸起來了:“誰亂性了誰亂性了?!”
燕綏不答,目光又在她唇上游移:“你昨晚上不是問我怎麽樣才能高興些嗎?這樣我就高興了。”他沖她眨了眨眼:“好阿笑,送佛送到西,你要不然...”
她掀了他一把;“不要!你先起來。”
燕綏笑看她一眼,終于放過她,讓她得以脫困,沈蓉慌慌張張地跳下床,不用摸都知道自己的嘴唇肯定腫了,覺得簡直悲催,安慰人安慰到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了,她圖什麽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