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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為夫躺好了

楊氏雖然各種讨厭文秀,一有機會便跟人嚼文秀“偷漢”的黑歷史,但是,在文秀宴請全村一起慶祝自己喬遷的日,她還是帶着兒劉狗厚着臉皮來湊熱鬧吃肉,只是來的比別人更晚一些罷了。

楊氏娘倆來得晚不是沒有原因,起初她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來吃這頓飯,肉雖然好吃,但她對文秀有些發怵。好不容易做了決定厚着臉皮要來吃一頓,結果三十幾歲的兒拉屎在褲兜裏了。她忙前忙後給他擦幹淨屁股,換了幹淨的褲,這才緊趕慢趕的來吃肉,結果已經沒空的位置了。

不對,是除了李老二以及李祿那張桌外!

既然有空位置,她自然帶着劉狗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李祿和周氏一連罵跑了不下十來個人,剛扒完一碗肉,卻見楊氏和邋裏邋遢的劉狗拿起碗筷風風火火的往自己碗裏夾肉,夫妻倆頓時就不幹了,兇神惡煞的吼起來。

以前李老太在的時候,楊氏去李家,周氏還要恭聲喊她一聲“六嬸”。現在老太婆沒了,再加上之前楊氏打土豆粉的生意結了梁,周氏心裏跟她十分過意不去。

這會兒,仇人見仇人,分外眼紅!

“劉狗,你鼻涕都流到菜碗裏去了,你他娘的怎麽這麽惡心?”李祿看着鼻涕口水橫流的劉狗,胃口敗壞,火冒三丈,“邋裏邋遢的傻,趕緊滾一邊去。”話的同時,他已經将菜碗拉到他們自己面前去了。

楊氏正搶肉搶的嗨,筷突然放了空,再加上聽見李祿罵自己的寶貝兒,火氣一下就上來了。碗筷一放,就和李祿吵了起來。

劉狗碗裏沒了肉,吸溜着鼻涕嚷着要吃肉,三十幾歲的男人,一邊哭,一邊鬧,眼淚鼻涕滿臉都是,別提有多惡心。

李祿雖然是潑皮無賴,但吵架卻不是楊氏的對手,十來個回合便敗下陣來。

周氏扒完滿滿的一碗肉,填了至少一半的肚,有了力氣站起來,拉下李祿繼續吃肉,自己和楊氏接着對罵。

兩個都是大嗓門的潑婦,對罵聲很快便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大家夥兒一邊吃肉,一邊指責兩人,文秀家的喜事呢,兩人吵成這樣成什麽樣?

周氏和楊氏互不相讓,哪裏管周圍的人什麽,前者認為肉就是李家的,該他們李家人吃,楊氏和劉狗趕緊滾蛋;後者則認為李祿罵了她兒是傻,她跟他沒完。

方氏和朱氏就坐在他們旁邊一桌,見二人吵的不可開交,方氏麻溜的起身去找文秀。碗裏的肉算什麽,弄走這兩個禍害,還怕文秀到時候不給自己一點甜頭?不定,割一斤肉給自己那也不是不可能!

文秀聽到消息後,的确很感激方氏,同李俊一起去趕人。

對,她就是想趕人!

李家這一家極品,她只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跟他們計較罷了,但如果鬧事,那就全部都給她滾蛋。

李俊和文秀趕過去時,楊氏已經帶着劉狗走了。不因為別的,劉狗又拉在褲裆裏了,空氣中還彌漫着一股惡臭味兒沒散。

文秀聞到臭味兒,下意識的皺了皺鼻,而飯桌上的李祿和周氏一家人,卻是吃的格外的香,半點沒覺得惡心。

方氏見熱鬧都散場了,十分無趣,用鼻扇了扇那股臭味兒,又利索的坐回桌上去菜盆裏找肉吃。聽到朱氏劉狗拉在褲裏了,不但不覺得反胃,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李祿和周氏完全不把文秀和李俊當一回事,李老二也端着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但是,李俊這次卻沒有給他們面,看着他們,擲地有聲的道:“要是再鬧事,就給我滾!”

只是一句話,神态也很平靜,語氣也不似淩厲,可偏偏,李俊話音落下,李祿手上的筷竟然被吓掉了,看着李俊的雙眼,分明帶着幾分恐懼。

文秀淡淡的掃了李祿一眼,微微勾了勾嘴角,随後冷笑着道:“阿俊,想來你二哥二嫂也是有分寸的。”

“弟妹,你放心,我們不會鬧事的,都是那些不開眼的人要來你家鬧罷了,現在都滾了,不會有事了,絕對不會”

周氏這次倒是聽懂了文秀的意思,賠着笑臉打哈哈。

但是,等文秀和李俊一轉身,別的人往他們桌湊,卻又被夫妻倆橫眉怒眼的呵斥開。

這頓飯,除了李祿兩口跟楊氏吵架的這出插曲外,總體來還是非常不錯。三十幾桌客人,吃的飽飽的,過足了肉瘾,話裏話外都把文秀一陣誇。

飯後,家裏的勞動力們回家繼續幹農活,有心幫忙的婦人們則留下幫忙洗筷刷碗,然後按着打的記號,把碗筷和桌椅還回去。

十幾個婦人把活兒幹完,已經快要到下午五點了。

文秀念着嫂嬸們也辛苦了,将中午吃剩的菜分給了大家,然後一人又得了半塊半斤重的豬肉後,她才千謝萬謝的把人送走了。

婦人們壓根兒沒想到文秀如此大方,一些人是因為剩菜留下的,可另外的人,卻也只是覺得白吃白喝不好意思,特意留下幫忙。誰知幹活有驚喜,不僅拿到了剩菜,才得了半斤左右的豬肉,真是太讓人歡喜了。

鄉裏的人都走了,張大爺和李嬸也要趕着回家,同文秀了幾句後,老兩口也告辭離開。

宋曉月覺得身有些乏力,也沒留下吃晚飯,王燕青立即像一個妻奴一般,将她扶着回家躺着去了。

客人走後,家裏一下安靜下來,偶爾桐桐和樹兒在新屋捉迷藏的聲音傳出來,顯得格外的響亮。

文秀累了幾天,放松下來,整個人像散了架一般,她只想回屋躺着,然後飽飽的睡一覺。若是沒睡到自然醒,中途被人打擾,她就跟誰急。

她撂下這麽一句話,李俊哪裏還敢去觸她眉頭,哪怕一顆心早已按捺不住,想在獨立的房間裏和她滾床單。

“三叔!”

李俊正對着文秀的房門傻笑時,李麥穗的聲音突然将他拉回神來。他背對着李麥穗,神色很是尴尬,但等他轉身之時,卻是從他臉上看不出什麽了。

“麥穗有事找你三嬸?”

李麥穗聞言,搖了搖頭,抿了抿嘴唇後,卻是垂下了眸,一副欲言又止、可憐兮兮的模樣。

李俊不擅長跟孩溝通,尤其是像李麥穗這樣的半大姑娘,她不話,他也不知道問什麽。想了想後,問道:“你三嬸給你買的家具喜歡嗎?”

“喜歡,只是你和三嬸對麥穗的大恩大德”

“喜歡就好。”李俊當即打斷她的話,不想讓她繼續下去,然後繼續道:“你的病還沒好完全,回屋歇着吧,吃晚飯我讓桐桐叫你。”

李麥穗默默的把沒完的話吞回了肚,點了點頭,默默的回了屋。

其實,她是想跟三叔三嬸告別的,她已經欠他們太多,再住着不太合适。可是聽完李俊的話,她卻是有些依戀,有些舍不得離開了。

天大地大,哪裏才是她的容身之地?她一個未過門就守寡的寡婦,名聲盡毀,已經配不上一德哥哥了。

晚飯,李麥穗并沒有出來吃。

文秀卻是起床了。

桐桐真的是一個吃貨,中午吃了那麽多肉,下午又吃了一肚零嘴,可晚飯的時候,同樣吃了兩碗飯下肚。

樹兒細嚼慢咽的坐在她身邊,他沒吃多少,都覺得肚脹的慌。

當然,他是替桐桐肚脹的慌。

她都快吃成胖妞了,長大了可嫁給誰好?即便有人會娶她,但是,自己背着她出門送嫁,那也很吃力啊!

哎!

樹兒和桐桐都是文秀身上掉下的肉,娘仨之間,有一種心靈上的感應,就像現在,樹兒并沒有話,但是,她瞧着樹兒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桐桐就愛吃吃吃,仿佛永遠都沒吃飽似的,雖然屢屢被哥哥嫌棄,但是,她卻依舊我行我素。她都不在乎,自己還能去強行不讓她吃不成?

兒孫自有兒孫福,文秀卻是不想刻意去約束桐桐吃多少穿多少了,胖有什麽不好?要知道,每一個胖都是一個潛力股,胖是最可愛的人!

文秀默默的吃完飯,見樹兒和桐桐也都吃飽了,這才收了收神色,幹咳了兩聲道:“咱們現在搬新家了,娘親想開一個簡短的家庭會議。”

“娘親,什麽是家庭會議啊?”

桐桐不知就問,一對大眼睛水汪汪的望着娘親。

“家庭會議,就是一家人一起開的會議。”文秀上輩沒有家人,也不是太懂家庭會議的內涵,“現在呢,娘親就簡單的宣布幾件事。”

桐桐“哦”了一聲後,便跟哥哥一起專心致志的聽着,一旁的李俊也豎起耳朵聽起來。

“第一,樹兒和桐桐也都長大了,咱們也搬新家了,樹兒和桐桐呢,從今晚開始就分房睡。”

“第二,麥穗姐姐以後就是你們的親大姐,也是爹爹和娘親的孩,你們要友好的相處,不能欺負姐姐。”

“第三,你們既然長大了,那就要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每天早上起床,自己疊被,打掃自己的房間。”

“好了,別的,等以後娘親想到了再好了!”

是家庭會議,純粹是文秀一個人在發表講話。

但是,不懂何為家庭會議的人很多,根本沒人反駁她的話,全都齊刷刷的點頭,包括沒有被點到名的李俊。

李俊聽完文秀的話,一顆心就激動地很。日盼夜盼,終于盼到今朝,樹兒和桐桐分房睡,與他們的房間隔着寬敞的堂屋,夜裏他要跟他的阿秀親親我我,再也不用顧忌兩個東西了。

他終于不用再憋着了!

“阿秀,你的決定,我都支持!”

李俊特別激動特別狗腿的拍馬屁,一張俊臉,差點笑成一朵花兒。

“正巧,關于你的住處,我剛做了決定。”文秀一臉正經的看着李俊,随後嘴角上揚,“李家老宅,堂屋和屋,任你挑,随你選。”

“啊?”

李俊聞言,臉上的笑意僵在嘴角,半響沒吭出下文來。

她真讓自己回老宅睡去?

“阿秀,老房都快坍塌了,你忍心嗎?阿秀”李俊也不知道文秀的話是真是假,不顧一旁的兒女,舔着臉撒嬌賣萌求暖床。

文秀看着他這副模樣,頭痛的厲害。

桐桐吃飽了就想睡覺是一種習慣,打了兩個大大的哈欠,砸吧着嘴撲向老爹懷裏撒嬌,“爹爹,我要睡覺,我要睡覺”

“阿秀”

桐桐已經鑽進了他懷裏,可自己還沒征得文秀同意。萬一真被攆到老房去,他去跟張飛兩個男人相互守望寂寞嗎?但是,閨女卻也很重要,他總不能把閨女推開。兩難的抉擇,他最終決定先帶桐桐去睡覺,然後再來求暖床。

李俊帶着桐桐去睡覺了,樹兒也乖巧的自己洗漱之後,回了自己的新屋睡覺。

文秀看着兩個不吵不鬧就分房成功睡覺的孩,不由得一陣感嘆,自家孩怎麽就這麽省心呢?換成別家的孩,只怕早就又哭又鬧吵着要娘了吧?

文秀洗好碗筷收拾完廚房,已經是夜裏的十點左右了。

收拾廚房時,她特意在竈膛裏添了火,燒了一大鍋水,想泡一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再睡覺。只是,她打完水去浴室時,卻聽見浴室傳來淋水的聲音。

嗯?

正當文秀納悶兒時,卻見李俊打開門從浴室裏出來。高大的身軀只穿了一件裏衣,結實的胸肌在昏黃的燭火下若隐若現。俊臉冷峻,膚色如麥色,性感的喉結輕輕滑動,修長的脖上挂着兩滴水,然後掉進領口裏。

尼瑪,要不要這麽勾人?

李俊見文秀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心裏得意“美男計”已經湊效,微不可見的勾了勾嘴角,一臉正經的道:“正好,我剛洗完,你趕緊去洗吧,別着涼了。”

“你哪裏來的熱水?”

“涼水,我習慣用涼水。”

李俊撒着謊,臉不紅心不跳,順手接過她手裏的木桶,将水給她送進了浴室裏。

他哪裏是習慣用涼水,曾經在戰場上很多時候是沒得選,有冷水已經是很高興的事。至于現在,他不用涼水,澆不滅心中的那一股燥熱的火。

李麥穗在房間裏聽見門外的話聲,眼淚又無聲無息的往外流,随後怕門外之人覺察到異樣,吹滅了蠟燭,把頭藏進了被裏。

文秀舒舒服服的泡完澡出來時,見李麥穗屋裏的燈已經滅了,想敲門叫醒她,喊她吃點東西,但最後卻縮回了手,輕手輕腳的回了房間。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當她推開房門的一瞬間,眼睛看到的一幕,心裏便生出了戳瞎自己眼睛的沖動。

李俊這厮,睡在屬于她的床上也就罷了,可他竟然像一個風塵女一樣,妩媚的摸着自己長着黑長腿毛的大腿,俊臉勾人,朝着她勾手,風情萬種。

“嘔——”

文秀差點把晚飯給吐出來!

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李俊見文秀站在房門口,半響沒進屋,絲毫沒半點自知是自己将人給吓到了,反而越撩越來勁兒,為了留下過夜更是無所不用其極,緩緩地的坐起身,修長的手指撥開了領口,露出強健有力的胸肌來,聲音循循誘之,“阿秀,快來,為夫都躺好了。”

文秀看着眼前的李俊只覺得陌生,實在是想不明白,一向霸道撩人的他,今晚怎麽像一個被勾欄院調教出來的男妓。

這男人,不會沖個涼水澡,直接被凍傻了吧?

“阿秀”

李俊又酥酥麻麻的喚了她一聲,驚的文秀頭皮發麻,渾身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見他還沒半點收斂,氣不打一出來,進屋反手關了門,火冒三丈的走到他面前,怒氣沖沖的擰了他胳膊兩把,出聲罵道:“你能不能正常點?能不能好好話你要幹什麽”

文秀剛擰他兩把,卻不料自己被他雙手一帶,她直接倒在了床上,而李俊趁勢翻身壓在了她身上,薄唇重重的吻了上去,将那句“幹你”化成了這個綿長而又霸道的吻。

“唔唔”

兩人洗完澡都穿的少,李俊又可以為撩撥做足了準備,他在霸道的問她之時,已将她面上的裏衣給扒了個精光。

李俊的吻既熱情又霸道,強勢的撩起文秀的回應,舌與舌的交纏,纏綿難分。

文秀起初還在掙紮,可随着他的吻加深,她的手漸漸沒了力氣,渾身酥軟,大腦一片空白,渾身上下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身體裏爬似的,癢癢難耐。

“嗯”

文秀閉着眼,很是享受着他冰涼的唇瓣在自己身上落下的滾燙,不知不覺中,竟然呢喃出聲來,刺激的李俊更加血脈噴張。

李俊看着肌膚如雪、山丘豐盈的她,頓時更加口幹舌燥,深邃的眼睛瞬間充血,直直的盯着她胸前的柔軟,把頭埋了下去。

誰知,他動作太大,掀掉了被,随着被掉地的還有一本冊,封面上寫着四個大大的正體字《男妓自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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