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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奮鬥目标

床上的人兒動情認真,誰也沒注意到掉到地上那赤裸裸的黃本本。若是文秀睜開眼往地上看,她就能瞬間明白李俊那類似風塵的妩媚動作到底是怎麽從何學來。

起這本《男妓自傳》,其中還有一個“感人”的故事。因為,這本閨中房事的冊是曾逸替自家主買來的。

曾逸鬥大的字不識一籮筐,去鎮上辦這件事的時候,他還挺費神,最先去的是青樓。老鸨以為他來尋歡作樂,連忙喚了好幾個姑娘來伺候,想從他身上搜刮一點銀,讓姑娘們也開開張。誰知,他竟然不要姑娘,想要閨中秘術的書。

青樓姑娘們吃這口飯不容易,老鸨哪裏肯将調教姑娘的書賣給他,再三确定他不是來尋歡而是來找茬的後,便招呼了樓裏的龜奴将他給打出來。

曾逸武功是不錯,但也架不住十幾個人的棍棒圍堵,雖然跑得快,但最後還是挨了幾棍,背上的印兒還腫了好幾天。

挨完打之後,他又走了下一家青樓,結果情況也一樣。但吃一見長一智,他是沒再挨打了,只是差事還是沒辦好。

他垂頭喪氣走了一路,琢磨着去哪裏買這種書時,在一條巷裏碰見了一個擺地攤的男。男一臉奸相,油嘴滑舌,看見他便連連招呼有好東西,問他買不買。

曾逸也不知道是什麽,連連擺手,卻聽那男吹噓,他手上的全是孤本,錯過後,千金難遇。話的同時,還拿了一本冊湊到他面前翻閱。

曾逸眼睛不瞎,一眼便瞅見了書頁上的兩個人兒正在行那周公之禮。而且,每一頁的插畫,人兒的動作都不一樣,看的他都有些心動。

曾逸心裏激動地感嘆了一番“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不容易,問了冊的價錢後,在攤位上挑了一本封面幹淨一點的冊付了錢,然後揣進了懷裏。

這一本冊,便是地上的這本《男妓自傳》!

李俊是識字的,拿到這本書的時候,可想而知臉有多黑。是以,這麽幾個月了,他一直都沒翻過這本書。

今夜拿出這本書來,純粹是因為前幾次他霸道的想将文秀撲倒,結果都沒成功,所以想另辟蹊徑,萬一成功了呢?

結果還真是讓人意外,他真的成功了一半!

是的,他只成功了一半!

因為,在關鍵時刻,文秀再一次推開了他,然後穿上了衣裳。

更深露重,容易感冒,這便是她今夜拒絕李俊的理由。不過,她也不是真那麽無情,她破例讓李俊跟她睡在一張床上。

至于其他的,還是早點睡,做夢去吧!

李俊以為自己今夜便能攻城略地、直搗黃龍,誰知道結果又跟上一次一樣。他只是猜中了開頭,卻是沒猜中結局。

文秀穿好衣服睡覺,将他種的草莓印記給藏了起來,臨睡前還嘟哝了一句:“要不要睡?不要睡,出門右拐。”

“睡!當然要睡!”

沒吃到肉,自然心情不太好,只是,她已經同意自己留宿,是不是意味着她在已經開始慢慢接受自己了?

那一天,應該不會太遠了吧!

李俊越想,心情越舒服,即便沒有心想事成,他也算功德圓滿了一半。麻溜将衣裳穿上,看了一眼自己已經偃旗息鼓的金槍,倒在了文秀身邊。

“阿秀,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文秀沒吭聲,沒同意,也沒拒絕。

李俊心裏更加歡喜,長臂将她攬進了懷裏。

房間裏很快傳來細細的均勻的呼吸聲,李俊抱着懷裏的溫香軟玉,這一夜卻是難得沒躁動,睡的格外踏實。

第二天早上,李俊起的特別早。

這是住進新家的第一天早上,李俊心情愉悅的做了一頓豐富的早餐,俊臉帶笑,嘴角含春,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

樹兒和桐桐從未見過他這模樣,兄妹倆對視了一眼,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娘親起的比平時晚,臉色也不是特別好,爹爹又笑的賊兮兮的,難不成爹爹欺負娘親了?

李麥穗也從未見過三叔這模樣,心裏疑惑的緊,看看三嬸,卻是不好多話,默默的坐在位置上喝着粥。

李麥穗沒話,不代表樹兒沒有。

“爹爹,你昨晚給娘親看你的大蚯蚓的嗎?”

“噗!”

“咳咳咳”

文秀嘴裏一口粥直接噴了出來,雖然沒像上次一樣噴在李俊臉上,但也灑了桌。

這一桌飯,卻是沒法繼續再吃了。

李俊一張俊臉漲的通紅,掃了低頭吃飯半點沒異樣的李麥穗,才斂了神色,對樹兒道:“以後不許再亂了,知道嗎?”

樹兒不解,為甚就不能了?看了一眼老爹,撇着嘴一臉不高興。

文秀滿臉尴尬,她的确是看了李俊的大蚯蚓,尼瑪,那蚯蚓真的大得吓人,而且,巨醜!

“行了,趕緊送他去上學,回來還有事做呢!”

“哎,好!”

李俊順着臺階往下走,招呼着樹兒去上學。昨兒因為喬遷沒去上學,今兒個卻是不能再不去學堂了。

桐桐吃飽喝足便是玩兒,李麥穗幫着文秀收拾桌,“三嬸,謝謝你和三叔,我沒事了,以後這些家務活兒,我來做吧。”

李麥穗沒事了,文秀自然是高興的,但是卻又覺得她改變的有點太突然,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伸手卻接她手裏的碗,“麥穗,你再好好歇幾天,這些活兒不用你。”

“三嬸,我真的沒事了。”李麥穗捧着碗不松手,聲音不大,但卻是一臉堅持,“三嬸,我會好好活着的,我以後都不會做傻事了。還有,謝謝三嬸給我買的家具,我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

文秀着便放了手,由着李麥穗去洗碗。

李麥穗住的是客房,原本只有一張炕和一個櫃。但是,因為文秀之前給她買的一套家具當嫁妝,她沒嫁成人,嫁妝自然也沒擡到楊家去。新房正好落成,她從楊家手上把李麥穗給買了下來,鎮上的家具店送家具來時,她便讓人送到了新房這邊。

李麥穗攬了家務活,文秀則去了後院。順着堂屋往裏走,掀開門簾,後面便是一個大院。而院右邊,是一間大屋,面積有兩個堂屋寬。

這間屋是後來臨時加修的,文秀的用意也很簡單,把這間屋以及另外兩間屋用作作坊。雇固定的人員上下班磨粉,形成正規的産業鏈,而其他人,則備用。

等生意逐漸做大,她腰包裏也有了錢,再重新修專門制作十三香的廠房,把西塘村作為十三香的起源地,賺錢的同時,也不忘帶動村民們一起。

文秀的目标很大,她的志向不僅僅是十三香、被套、以及同潘記布莊合作開女性內衣褲的店。除此之外,她還有很多很多賺錢的法,她的最終的奮鬥目标也是自己在某一領域自己當老板,然後壟斷整個行業。

人活着,一定要有目标,有了目标,才有前進的動力。

房間要用來當作坊使用,文秀養雞養鴨的想法便落空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兩者只能取其一。雞鴨這些牲畜,在沒有飼料添加劑的古代,随便跟誰家買都一樣,讓人完全放心。只是在于,肥瘦之間的問題罷了!

芝麻和西,心明之人,總是知道該如何選擇。

文秀從後院折回來時,李麥穗已經洗好碗筷,将廚房收拾妥當。寬敞的廚房被她收拾的井井有條,幹淨又整潔。

不得不,李麥穗年紀已是做家務的好手,若是誰有幸娶了她,一定會萬分感念這個“賢內助”。

文秀怕她胡思亂想,純粹沒事找事與她閑聊。只是,兩人剛上幾句話,馮川的馬車便駛進了院。

四跟文秀打了聲招呼,又向李麥穗問了好,等自家少爺下車,便牽着馬到院牆角落去了。

“嗯,這樣才對嘛,大門修的寬敞,方便馬車進入,多好。”馮川笑着着話從馬車上下來,一雙眼睛左右打量文秀家的豪宅,而他手裏如同以往的每次一樣都提着一包糖果。

距離馮川上次離開,已經有好幾天了。

在這裏幾天裏,文秀忙着搬新家,而他則跑了一趟永安城。

“嘿,都不請我進去坐坐的?”

話雖如此,還不待文秀開口,他已經朝着堂屋大門走去。然後,一邊走,一邊喊,招呼着桐桐來拿糖果。

文秀跟着進了堂屋。

李麥穗則轉身去廚房給他倒水。

馮川進屋後,并沒有急着坐下,而是左看右看,東瞧西瞧,連帶着去後院轉了一圈後,這才折回堂屋坐下,啧啧啧的誇贊道:“你這院好,真的,比我家的強多了。我看你家旁邊有空地,要不然我也來修一座院同你做鄰居好了。”

文秀對他在哪裏修房一點兒興趣都沒有,見他還沉迷在點評自己的新家裏,擡手在他面前的桌上敲了敲,直接問道:“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馮川見她着急的很,覺得再戲弄她已是無趣,從懷裏掏出一張銀票遞給她道:“圖樣收了,但是消息,沒有打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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