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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文秀話落,現場安靜了好一會兒,因為誰也沒料到,文家竟然為了生兒,将自己生的女兒都給賣了。

他們還以為,被賣掉的只是文秀一個人而已!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文家的人也被文秀打了個措手不及,實在是沒想到她如今這麽伶牙俐齒、能會道,她把自己被賣的過往和家裏的醜事都給揭開了,這話題還怎麽接?

劉大河不是不了解文秀的過去,但也只僅限于她在西塘村的心酸過往。殊不知,她在娘家竟然過着更加艱辛的生活。

“阿秀。”

李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她背後,當着衆人的面将她抱進懷裏,一顆心滿是心疼。她的過去,怎麽就這般凄苦?

文秀微微搖了搖頭,眼眶更紅,但目光卻堅定地望着被揭開虛僞面具的盧三娘和文大石,凄苦的笑道:“大姐被你們賣給了脾氣暴虐的老男人,懂不懂就挨打,我被賣之前見過她一面,不過被賣兩年時間,那時已經人不人鬼不鬼,這麽幾年過去了,她還活着嗎?”

文娟死了!

去年春天的時候,洗衣服掉進河裏淹死了。

文秀賺到第一桶金後,曾想過去解救這個對原身有過諸多照料的大姐。不過,她卻在集市上碰見了同樣被賣掉的二姐文芳。

文芳處境也不太好,但比起苦命的大姐文娟,至少丈夫沒有動辄打罵而已。

盧三娘和文大石是知道文娟早已經死了,還留下了一個女兒。如今他們夫妻倆被突然問住,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文秀臉上諷刺的笑容更大,接着又問了文大石四妹、五妹、六妹、七妹的情況。

盧三娘和文大石被問的啞口無言。

如果,盧三娘之前的話句句發自肺腑,可當被衆人知曉自己賣掉了六個女兒後,對她再多同情的人也會抛下她站到她的對立面。

什麽樣的日會如此過不下去,需要賣掉自己所有的女兒?

“各位鄉親父老,這樣的爹娘我文秀要不起,也感謝他們沒把我賣到像我大姐遭遇的人手上。否則,我的下場,只怕已經同我大姐一樣。”

文秀的下場實際上,又與文娟差了多少?

李老太對她的打罵還少嗎?

“阿秀,是我對不住你,對不起”李俊一顆心都揪扯的厲害,滿是懊悔和愧疚。

文秀輕輕地點了點頭,随即對劉大河道:“裏正,這事兒,你看着辦吧。只是,如果讓我妥協,我真的辦不到。他們生我養我的恩情,我真的還完了。”

“你不用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劉大河心疼文秀的同時,還被李俊“虐狗”的行為刺痛了眼。什麽時候秀恩愛不好,偏偏要當着他的面?

村裏的人早就被文秀感染了,那些個想煽風點火的人也被形勢所迫,早夾在人群中不做聲了。而以劉大河為首的西塘村人,直接對文大石和盧三娘一家四口下了逐客令。

西塘村不歡迎他們!

文大石被衆人聯合起來驅趕,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呀。原以為,他能借村裏人的力量逼迫文秀就範,可誰知道,結果竟然成了這樣?

“他爹”

“還不嫌丢人?趕緊走!”

文大石這會兒覺得丢人了。

盧三娘被罵的不敢還嘴,拉扯着兩個兒離開。可文韬和文武剛嘗過肉味兒啊,哪裏舍得離開?兄弟倆死活不走,嚷着要吃肉,而且,直接暴露了本性,張口便是“死賤人”“臭丫頭”“臭婊”,滿嘴污言碎語,甚是難聽。

“走!”

盧三娘舍不得打孩,也拉不走二人,可文大石有法,折身回來給兄弟倆一人一巴掌後,扛起包袱便走了。

文韬和文武挨了一巴掌,終于老實了。

文秀望着幾人離開,心裏松了一口氣,可偏偏文大石走了幾步後,突然轉身,望着文秀,一臉兇相的吼道:“死丫頭,你遲早會遭報應的,你等着。”

文家的人一走,村裏的人也跟着散了。

劉大河事情很多,也沒耽擱太久,同文秀了幾句話後,也匆匆忙忙的走了。

文家的幾個瘟神,終于是送走了。

李俊還沒從“文秀悲慘的過往”中回過神來,還抱着她依依不舍,深情滿滿,但是,文秀見人都走光了,随即推開了她,擡手擦幹了眼角的淚,哪裏還有剛剛半點傷心模樣?

青梅和桃花在一旁都聽哭了,兩個丫鬟眼睛紅腫的厲害,可見自家夫人瞬間變臉,兩人瞬間懵了,好半響沒回過神來。

夫人這是演戲?

兩個丫鬟自然是不敢開口這麽問的,可是李俊敢,他驚愕的看着心情極好的文秀,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阿秀,你的那些話都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她真能如此心平氣和?

文秀喝了一口茶,心滿意足,随即道:“當然是真的。如果是假的,那兩夫妻能這麽痛快的走人?”

如果不是被自己揭開了醜陋的面具,他們指不定還要演戲演到什麽時候呢。

愛女情深!

迫不得已

虛僞!

文秀見李俊更加驚愕了,招呼了他坐下,這才跟他起原身以前的事來。但是她這個天外來客,卻是穿上了原身的馬甲。

她不敢想象,如果李俊知道自己是異世之魂,會不會當場被吓死?又或是,立即找個巫師神婆什麽的,把自己這種妖孽給化為灰燼。

文秀一想到巫師神婆,就想起了馮川上次給自己請的半仙。呵呵,還真是

言歸正傳。

文秀很快便抛開了那次的烏龍事件,然後道:“我之前有查過我那些姐姐妹妹,尤其是我大姐文娟,因為她曾經對我照顧最多,所以,我最先想到她。只是,她命不好,沒能熬到我去接她,就年紀輕輕的走了。她不過才二十五歲!”

二十五歲,如花一樣的年紀!

人沒了!

文秀随即又把其他幾位姐妹的情況了一遍,不過,她在家的時候,性最為懦弱木讷,也沒跟哪個姐妹有多親近,感情自然就淡薄。況且,她不是原身,情感什麽的就更弱了。所以,她在得知幾人處于“餓不死”的狀态後,倒也沒插手她們的生活。

人這一輩很長,自己的路要靠自己走,除了她大姐外,她并不想過多幹涉別人的生活。否則,像今天的事,或許會沒完沒了的發生。

李俊聽完,倒是理解了不少。

文秀趕走了文大石和盧三娘,心裏高興了,但內心越隐藏着一種是不出的擔憂。文大石走了又轉身的話,難道僅僅只是詛咒?如果不是,他的話又是什麽意思呢?

文秀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也就随之去了。興許,文大石就只是簡單的詛咒她一下罷了。否則,他一個泥腿,能幹啥?

不過,一個泥腿能幹啥,很快文秀便知道答案了!

傍晚時分,宋曉月從娘家回來,從村裏聽了今日的事,到家後連門都沒進便跑來關心文秀的情況。誰知,她一臉擔心,文秀卻笑眯眯的,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秀娘,你真沒事?你若是想哭,你便哭出來,千萬別憋着。”

文秀看着她嘿嘿笑,盯着她圓滾滾的肚看看後才道:“我好着呢,現在瞧見你這大肚,我就更好了。”

宋曉月羞澀的瞥了文秀一眼,嗔怒道:“你就拿我尋開心。”

文秀每次一提她的肚,宋曉月總會想起那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文秀“傳授”給她那些房中秘事的經驗。那些面紅耳赤的話和她與王燕青的那些暧昧羞人的姿勢,也會一并浮現在她的腦海中,然後揮之不去。

“尋開心?有嗎?”

“有!”

“那孩以後就叫開心好了!”

“好!”

文秀随随便便的一個名字,最後還真成了宋曉月肚裏孩的大名。

宋曉月來回奔波,挺着七個多月的肚也累的夠嗆。看見文秀好好地她也放心了,拒絕了文秀留下吃飯的好意,又挺着大肚走了。

晚飯就比中午吃的豐盛多了,有葷有素,而且,還種類繁多。

桐桐吃的可高興了,嘴吃的“鼓鼓”的,配上又圓又大的眼睛,像極了一只可愛的青蛙。模樣甚是可愛。

文秀一邊給她夾菜,一邊嘀咕,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嘴竟然如此挑食了。中午雖然湊合着吃了些,可今晚看見肉,仿佛自己幾個月沒沾過葷腥似的,饞的流口水。

她真有這麽饞?

最關鍵的是,桐桐今天中午都開竈了,早知如此,中午為什麽不正常做飯炒菜,要裝窮吃的很差呢?

李俊,這都怪李俊。

樹兒今天去夫家,傍晚時李俊才把他接回來,他自然是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的。可是,晚飯後聽見妹妹那些自稱是他們“外祖母”的人竟然欺負了娘親,欺負了妹妹,他瞬間就怒了。手裏的毛筆,瞬間就被他捏成了兩段。

桐桐被他吓哭了。

李麥穗看到斷成兩截的毛筆也被吓了一跳,想安慰樹兒兩句,卻聽他道:“下次再來,全都給打一頓。”

“樹兒”

“大姐,我困了。”

樹兒喊困,李麥穗也不好再什麽,帶着桐桐出了他的房間。但是,她也同文秀一樣,心中開始不安起來。

那些人只怕不是善茬,下一次再來,真的先打一頓?

昨兒累了一宿,今兒又累了一天,文秀飯後洗漱一番後,便早早地爬上了炕,想要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誰知,某禽獸又鑽進了她的被窩。

李俊抱着文秀,既心疼又心生愛憐,将她往自己懷抱裏緊了緊,完全将她圈住了,才低聲同她話。

文秀困的厲害,上眼皮兒和下眼皮兒打架,她好想好想成全它們,可偏偏李俊跟個念經和尚似的,在她耳邊沒玩沒了的嘀咕。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朵上,暖暖的,癢癢的,讓她身上像是有螞蟻在爬似的,很難受。

“李俊,我真的很困。”

“嗯,那你先睡一會兒。”

你先睡一會兒是什麽意思?

文秀總覺得他話裏有話,但卻又沒聽到他繼續話了,自己的眼皮兒又開始打架,她漸漸放松下來,緩緩地睡了過去。

但是,很快,她便知道李俊的意思了。

文秀睡着之後,李俊看着她安靜的睡顏,性感的喉結不停地上下滑動,深邃的眸像是盯着獵物一般,直勾勾的挪不開眼。她身上獨有的馨香鑽入他的鼻翼,誘惑着他将她抱的更緊,更緊

李俊将文秀緊了緊之後,箍的她有些不舒服了,“嗯嗯”了兩聲,但因實在是困的厲害,卻是沒有醒過來,他也覺察到她興許不舒服,手臂又放開了一些。可是,她軟軟的身像一團火,把他給點燃了,燒的渾身難受。

妖精,你真是太磨人了。

李俊想着讓文秀多睡一會兒,趕緊放開了她,可是,偏偏渾身都繃緊了,某處額漲的難受,沒有疏解之法,他不得不将昨晚被文秀扔到旮旯角的《春宮圖》給撿了起來,然後一手拿着書本,一手纾解,一陣摩擦之後,體內的火終于下去不少。

只是,唐元辦事靠譜,再加上李俊想法和意見頗多,一頁頁插圖上都是他的注解和想法,看着看着,他又難受起來。

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

李俊昨晚強壓着文秀讨論了好幾種姿勢,每一種都很成功,然而,兩本書上的姿勢有幾十種,昨晚才體驗幾種而已,還有另外幾十種等待體驗呢!

“阿秀,阿秀”

“阿秀。”

“阿秀。”

“嗯。”

文秀誘人的紅唇輕輕地動了動,喉嚨發出淡淡的聲音,但卻是聽的李俊為之一振,兄弟立即擡頭敬禮,整個人都興奮了。

“妖精,時間到了。”

李俊拿着《春宮圖》爬上炕,麻溜的鑽進了被窩,抱着她一陣啃咬之後,總算是把文秀給弄醒了。只是,她困的厲害,身上軟綿綿的,心裏雖然窩火,可偏偏沒力氣将身上作祟的情獸給趕走。

剛立春而已,要不要這麽浪?

李俊難得抓住機會,哪兒輕易讓給文秀拒絕掉?他在她又軟又香的唇上印上深深一吻後,才揚着手中的書道:“阿秀,咱們今晚試一試其他幾種姿勢好不好?”

她能不好嗎?

李俊昨晚基本上也沒睡,而且基本上是他在用力,今兒個白天又折騰了一整天,按理,他也不是鐵打的,怎麽也該感覺到累吧?可偏偏,他精力卻好得很,比吃了那些個興奮劑還要來的激動,而且J蟲上腦,不那個啥他就不痛快。

文秀完全處于被動狀态,任由他折騰,嘗試過幾個新姿勢後,終于忍不住了,略帶哭腔的讨饒。但是,今個她的演技才讓李俊刷新了新認知,他現在哪兒會輕易上當?

文秀現在才發現自己才是真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表演的那麽成功,最後為什麽要跟李俊那些話呢?

如果沒有那些話,現在她已經可以舒舒服服的睡到天亮了。

最後,兩人在天亮時分才睡去。

文秀隔壁的房間之前是空着的,樹兒和桐桐也特意安排在了堂屋另一面,其目的顯而易見,可是自從家裏買回桃紅和青梅之後,她們倆便被安排在了隔壁。

桃紅睡覺沉,青梅睡到淺,一有點風吹草動,她就會被驚醒。

連續兩晚,爺和夫人夫妻情深,一折騰就是晚上,她聽着隔壁時不時傳來的那些暧昧聲,羞紅了臉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是連續兩晚沒睡好。

桃紅一大早就看見了她加深的黑眼圈,忍不住好奇的道:“青梅,你昨夜又做噩夢了?”

昨早上,青梅便是用“做噩夢”的借口來搪塞桃紅的。

青梅心中苦不堪言,可偏偏這種話又不出口。

夫人家不像城鎮裏的大戶,修房建院講究幾門幾出,農家院不一樣,大多是屋排成排,空地圍城院,她們做下人的自然也沒那麽多講究。只是,再這麽下去,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不能,又睡不好。

哎!

桃紅問不出原因,也只能當青梅夢見了關于過去的事而難以開口,她也不刨根究底了,讓青梅再去歇會兒,自己則去了廚房做早飯。

青梅這一睡,便睡到了晌午時分。驚醒過後,吓得臉都白了,畢竟,自己從來沒有因為“貪睡”而誤工的。她慌慌張張的起床,打開門卻看見文秀坐在院裏吃糕點,瞬間吓的縮了縮脖,蹑手蹑腳的走到她面前,喚了一聲“夫人”,然後道歉。

一句解釋都沒有!

文秀是被尿憋醒的,起床後也就沒回去繼續睡,聽見青梅的聲音,擡起頭,看見她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疑惑的道:“生病了沒睡好?”

青梅趕緊搖頭,“不是,奴婢沒生病,對不起,奴婢起晚了。”

沒病?

沒病還這麽大黑眼圈?

她這對黑眼圈,明顯是沒睡好嘛。

沒沒睡好?

文秀想到這裏,突然一驚,心中好像一下便想到青梅沒睡好的原因了。她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突然彈了起來,疾步往屋內走,但随即又轉身道:“青梅,今晚開始,你們睡另外一間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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