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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吃醋了?

“不。”陸西洲拒絕的幹脆, 爾後一臉倔強的看着她:“我可以的。”

“……好吧。”你開心就好。

于是, 商場就出現了這樣一副畫面。

一個三十七歲的, 傳聞心狠手辣, 高冷禁欲的男人,那個萬人敬仰的尚秀總裁,宛若智障的蹙着眉跟一臺娃娃機較着勁,那架勢,好像恨不得把這臺機器給拆了。

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 餘下最後四個幣的時候, 陸西洲艱難的,從裏面抓出了那個醜不拉幾的拉布拉多玩偶。

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 手指有些酸困,他暗自活動了下手指關節,把那個玩偶遞到許南風跟前, 故作輕松道:“說到做到, 你的玩偶。”

“謝謝。”許南風笑的眉眼彎彎。

是真的很開心,發自內心的開心。

因為她沒能想到會有這麽一天,她和陸西洲如同所有普通的情侶一樣, 做着這樣簡單而甜蜜的事情。

雖然, 她還沒有答應他。

可她不得不承認,心底最初對他的排斥, 遲疑,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

她的心在接受他。

關于和他的未來, 開始有期待。

而陸西洲此時此刻想的是,他終于守住了最後一絲男人的底線。

看許南風那麽喜歡那個玩偶,他問:“不然我再抓一個?”

花五百塊錢然後抓到晚上?

我的天,那畫面太美,她不敢想。

許南風搖頭:“不了,時間不早了,再抓天都黑了。”

怎麽會?

她是在質疑他的抓娃娃能力?

陸西洲非常執着的看着她:“我剛剛只是沒找到方法,這次一定很快抓到,你等我。”

“哎……”

許南風沒攔下他,某個跟抓娃娃機杠上的男人又去換了幣。

這次,确實比上次好了很多,一百幣以內,陸西洲抓了一個小兔子。

白色絨毛粉色兔子耳朵的小兔子。

“好可愛!”許南風揪了揪小兔子的耳朵。

陸西洲狹長烏黑的眼睛寵溺的看着她,嗯,跟她一樣的可愛。

他沒把這個小兔子給許南風,自己收啊下來。

許南風沒有異議,她已經有了一個酷似“陸西洲”的玩偶。

兩人一起走出商場。

天将黑未黑,餘晖斂着最後幾絲光,慢悠悠的落下去。

很好,又到飯點了。

陸西洲邀請許南風共進晚餐。

從餐廳出來,天完完全全的黑了。

陸西洲取了車,兩人回濱江花園。

車窗降下,夜晚清爽的風吹進車廂,遠處迷離的燈光跟着灑進來。

真實而美好。

陸西洲低沉的嗓音突然夾了夜風在車廂響起:“怎麽樣,今天玩得盡心嗎?”

“電影很好看,娃娃,也很可愛。”

那就好。

陸西洲勾了唇角,一雙眼像是染了迷離的燈光,璀璨而好看。

啧,妖孽。

怎麽會有人生的這麽好看,好像上天把所有的完美都賜予他。

許南風忍不住想起電影院裏那些問陸西洲要簽名要合照的小迷妹。

“不過,我沒想到,你會這麽受歡迎。”連她自己都沒發覺,她的聲音裏含的那一絲絲醋意。

這一絲絲醋意,被陸西洲精準的捕捉到了。

他偏頭看她:“吃醋了?”

“什麽?”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瞬間,許南風臉紅了,局促的垂下頭,聲音卻莫名拔高:“我沒有!”

陸西洲不說話,就那麽含笑的看着她。

許南風恨不得鑽到座椅下面去。

為什麽,剛剛她會表現的那麽明顯!

沉默。

很微妙的沉默。

然後,就在沉默中,濱江花園到了。

許南風松了一口氣,頭也不回的扔下一句“再見”就往外走。

背後,陸西洲低沉磁性的卻響起,帶着絲絲的沙啞,如同鉛筆劃在紙頁:“許南風。”

他叫了她的名字,用認真的口吻。

許南風後背一僵。

“我有話跟你說。”

一定要挑在這種時候嗎?

神他媽尴尬。

許南風默默的回過頭去:“你說。”

陸西洲一雙眼直勾勾的看着她,昏黃的路燈下,瞳仁深處像是燃了火:“我是不是,可以轉正了?”

許南風微微一怔。

好像,沒什麽不可以。

可是,現在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她只想消失在他面前。

尤其,他用這種眼神看着她的時候。

她好像全身都快自燃。

她吞吞吐吐的落下一句“我再想想”,落荒而逃。

而事實上,心底,她早已丢盔棄甲。

陸西洲看着她的背影,輕笑一聲。

今晚的月色很美。

她很美。

他拿着小兔子下了車。

許南風沖進大廳,用力的關上門,後背抵在門板上。

心口的心跳,在安靜的空氣裏,震耳欲聾。

不知過了多久,才漸漸回緩。

她捂了捂發燙的臉頰,倒了杯水。

隔壁,陸西洲洗完碗,躺在床上。

那只小兔子被他擺在了床頭,一睜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他修長的手指蹭了蹭小兔子的臉,幾秒,抱起來,親了一口。

許南風沒急着睡,事實上,她今晚格外興奮,興奮到完全無法去睡。

盤腿坐在床上,懷裏抱着那只拉布拉多,拿着手機刷微博。

剛點進微博,無數條私信往出蹦。

自從她的淘寶店不再營業後,已經很少出現這麽熱鬧的現象了。

她挑了幾條點開看了下。

――小姐姐,你真的和陸總在一起了嗎?

――小姐姐,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站在你身邊。

――設計師?借職務之便勾引自己的男上司吧怕是。

――陸神是時羽的,就算她死了,也輪不到你一個冒牌貨!

――五年的照顧?怕是死皮賴臉的想讓陸總因為愧疚跟你在一起吧?真賤呢。

……

維護的,指責的,貶低的,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再一次将她拖進了漩渦的中心。

她點進主頁面,才發現,一則她和陸西洲的新聞,上了頭條。

是她和陸西洲在電影院,他抓着她的手,躲避人群,兩人相扣的手指上方,是同款的手表,情侶的。

她記得陸西洲送給她這塊手表時,還是去年她生日的時候。

所以,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對她動了心思?

她抱着手機,心裏有些亂。

她在想,她到底應不應該跟陸西洲在一起。

這些尖銳的流言蜚語,她又可以承受到什麽地步?

她不知道。

這夜,她失了眠。

翌日,清晨。

有些困倦的睜開眼,昏昏沉沉的去洗漱。

洗完,也并沒有清醒很多。

她坐在客廳裏,腦袋有些疼的想,一會兒她該和陸西洲有一個怎樣的會面?

躲避?

還是把這事攤開說?

她沒想到,她的糾結完全是多餘的。

因為她等到早上七點半,都沒等到陸西洲或是秦寧之中任何一個人。

她不再等,匆匆的拿了包,去公司。

車走到MY樓下,她停了車。

剛拎了包下來,忽然從綠化帶了沖出幾個小太妹。

目标很明确,直奔她。

許南風被這來勢洶洶的架勢吓的怔了一下。

就是這一瞬,接連幾顆雞蛋飛了過來。

劈頭蓋臉,避之不及。

蛋皮刮在她臉上,碎掉,蛋液濺出來,糊了她滿頭滿臉。

那些小太妹趁此機會一擁而上,抓住她,拳打腳踢,刺痛裏夾雜着不堪入耳的謾罵。

這一瞬,許南風捂着腦袋,哭了。

她活着這麽些年,行的正,做的端,光明磊落,從來沒有,這樣的被人羞辱過,從來沒有,被人戳了脊梁骨,連祖宗八代都被人翻出來罵。

路邊有人圍了過來,冷眼旁觀。

動靜太大,終于引起MY保安的注意,幾人跑過來,趕跑了那幾個鬧事的小太妹,把許南風扶了進去。

公司人還是頭一次見這麽狼狽的許南風,驚訝,竊喜,各種眼神在她後背交彙。

許南風謝過保安,自己鑽進了洗手間。

顫抖着手把臉上頭發上的蛋液處理到基本幹淨,她雙手撐在流理臺上,大口喘氣,眼眶發紅。

完全清醒下來了。

她想,她需要試探試探,陸西洲是不是值得她堅持到這種地步。

她打電話給陸西洲。

連着三通,沒人接聽。

許南風感覺從未有過的疲憊和心疼。

她靜了好一會兒,編輯了一條短信。

――陸西洲,我想好了,我們,算了吧。

幾秒,又補充了句。

――別再聯系我。

發完,她挂斷電話,把自己整理好,深呼吸,走出洗手間。

……

與此同時,尚秀。

總裁辦公室,氣氛幾乎冷到凝固。

陸西洲一張臉面無表情的盯着秦言,幾秒,開口:“立刻安排召開一場發布會。”

“總裁……”

春夏時裝周馬上就要開展,整個公司為此都忙破了頭,這時候再大肆準備一場發布會,可能會影響時裝周的進度。

“我不想再重複一遍,立刻去做!”這次陸西洲真正動了怒,額角青筋都暴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些許小波折,是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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