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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我會對你負責的

很好, 下半身也是光着的。

不僅是秦寧。

她也沒挂一件。

孤男寡女, 渾身不挂一物, 光, 溜溜的躺在一張床上一條被子裏。

哦,對了,還有床上那朵顏色殷紅的小梅花。

這一切,足以證明昨晚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齊安手無力的癱在被面上,有些懵。

本來只是想着親秦寧兩口的,沒想到, 玩出火了。

她最寶貴的第一次交代給他了。

她坐在床上想了好一會兒, 眉間才漸漸緩和下來。

既然是喜歡的人,倒也沒什麽, 使出渾身解數追到手就好了。

她不是一個喜歡鑽牛角尖的女人。

想通後,下床,撈了地上的衣服, 進了浴室。

當她穿戴整齊從浴室走出來時, 看到秦寧正茫然的坐在床上,打量四周。

看到她,先是一怔, 爾後, 快速的拎了被子把自己渾身給遮了起來,問:“你怎麽在這裏?”

“我不在這裏你以為你昨晚睡的是誰?”齊安手指勾了一縷頭發, 斜倚在洗手間門口,漫不經心的看着秦寧。

睡?

睡誰?

幾秒後, 他臉色一變,快速掀起被子看了一眼,看到床單上的小梅花,他的手指開始顫抖:“昨,昨晚,我們……”

“我們做了。”齊安風輕雲淡的替他将那兩個字說完,邁步朝他走來,走至床沿處,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別緊張,我會對你負責的。”

負責?

誰要她負責?

他只想要他的清白!

可眼下,他的清白似乎不是很重要,因為,他奪走了齊安的清白。

一個女孩的貞潔可比他一個男人的重要多了。

就算她不要他負責他也做不出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這種行為。

他垂下頭,在最初的慌亂過後,開始去想合适的解決辦法。

整個房間就此陷入了沉默。

齊安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她只是問了他一句:“你很讨厭我嗎?”

很讨厭?

秦寧想起昨晚手裏又軟又彈的觸感以及那種讓他沉迷的緊致。

是,昨晚之前他不太喜歡齊安,但現在,好像也沒那麽讨厭了。

他搖搖頭:“也沒有。”

齊安像是松了一口氣,雖然,她面上沒有太大的波瀾,她依舊靜靜的看着秦寧:“如果你沒有讨厭我,而我也恰好喜歡你,不如,試着處處?”

秦寧同她對視。

說實話,他現在是沒有心情談戀愛的,可俗話說,時間和新歡會讓你忘卻過去,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況且,他和齊安已經走到這一步,看在她胸和屁股的份上,這個要求也不是不能答應。

他點頭。

齊安露出一個笑容,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遞給他:“好了,問題解決,現在下床洗漱去吃飯。”

“你背過身去。”

“什麽?”

“我說,你背過身去,我要穿衣服了。”

“……”一個大男人,害什麽羞?

齊安看着他的模樣,忍不住樂了,她還真就喜歡他這幅樣子,感覺……挺可愛。

。……

绮雲山別墅。

陸西洲下班回來。

許南風從他手裏接過外套挂到衣架上,眉眼低垂:“洗手吃飯了。”

“好。”

簡單的一餐飯,滿足又溫馨。

吃過飯,陸西洲去洗碗,許南風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完一集電視劇,插播廣告時,陸西洲走了過來。

他貼着她坐下:“南風。”

雖然陸西洲音色相當低沉好聽,就是罵人都悅耳動聽,但南風這兩個字從他嘴裏叫出來,還是免不了一股麻将味兒。

許南風偏頭看他:“你覺不覺得你對我的稱呼不太好聽。”

“怎麽會?”陸西洲把玩她的手指:“兩個字的稱呼多麽親昵。”

“比如……西洲?”

這個稱呼即刻讓陸西洲想到了他們的晚餐,稀粥。

親昵?

不存在的。

這個兩字稱呼讓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廚子,渾身充滿了飯菜味。

他頓了頓:“好吧,确實不怎麽好聽。”

“所以,叫什麽好呢?”

什麽名稱顯得既親昵又高雅?

陸西洲看着許南風的側臉:“許許?男男?風風?”

許南風:“夠了。”

陸西洲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揉了揉她腦袋:“那叫寶寶好了。”

“肉麻。”

“我覺得挺好,就叫這個了,寶寶。”

許南風:“……那我叫你什麽?寶寶?”

“……”他一個大男人叫這個?

陸西洲搖搖頭:“換一個。”

“陸陸。”

她聲音軟糯,這麽叫出來,還挺撩人。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稱呼顯得他年輕。

陸西洲沒有反駁,許南風又叫了句:“陸陸。”

陸西洲盯着她看了幾秒,忽然伏下身去,把她按在了沙發上。

他的吻,随之而至。

密密麻麻,吻的她喘不過氣來。

時隔五年,陸西洲再碰到這張柔軟香甜的唇,感覺一瞬間陷了下去,再也停不下來了。

他修長的手指插進她發間,糾纏着她的舌頭。

須臾之後,不再只滿足于吻,他的大手開始下移,滑過許南風的脖頸,後腰……

步步往下。

在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上來回摩挲,覆了薄繭的手指擦在上面,讓人渾身都酥軟下來。

許南風穿着睡衣,睡衣下只有一條內,褲。

他輕輕往裏一探,她便察覺到了,異樣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細碎的一聲,她察覺陸西洲分開了她的雙腿。

這是要……沙發PLAY?

當然不可以。

在最後關頭,許南風按住了他的手,滿臉通紅道:“醫生說,你還不能……”

“我的腰?”陸西洲滿不在乎:“完全好了,你可以試試。”

“試什麽試?萬一再出什麽事,還是再修養一段時間為妙。”

“寶寶……”

“不可以。”

陸西洲不死心的在她耳邊吹氣:“小寶寶……”

許南風:什麽鬼?

“在原則問題上決不妥協,撒嬌也……不管用。”

到手的鴨子就這麽飛了,禁欲足足五年的陸西洲渾身是火,他一雙眼沉的發黑,盯着許南風看了好半晌:“你可以用手……”

許南風赧然,義正言辭:“我拒絕。”

“你可以用嘴……”

“想得美。”

陸西洲:我可能是找了個假女朋友。

他靜了幾秒,不死心的又喊了一句:“老婆……”

這個殺傷力可以說是非常大了。

好吧,其實,撒嬌也是有那麽點用的。

許南風臉紅紅的看了陸西洲一眼:“你,躺好……”

陸西洲立刻乖乖躺好,拔腿敞開,一副任君采掘的模樣。

許南風簡直沒眼看,暗搓搓的伸出了手。

已經足足五年沒有和陸西洲有過任何性生活,再握住,感覺掌心一片滾燙。

連上下的動作都顯得有些生疏。

可時間并不長,在她越來越快的動作裏,陸西洲低沉的悶哼一聲,繳械了。

手心都是他的氣味,許南風去洗手間洗了把手,出來時,陸西洲已經把自己收拾好了。

那樣的事情,若換在別人身上,她能聯想到的只有猥瑣這個詞。

可放在陸西洲身上,她卻覺得,連他動情時喉嚨裏的低吼都性感十足。

長得好看的人,做衣冠禽獸的事都是讓人賞心悅目的。

她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低着頭走過去。

陸西洲一把将她抱進懷裏,腦袋埋在她發間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問:“結婚的話,你喜歡什麽地方?”

結婚?

這麽快?

說實話,她沒想過。

以前是不敢想,現在是覺得不真實。

一開始,她只是站在遠遠的地方仰慕他,後來,她來到了他身邊,同他一起吃,一起住,可以偷偷的喜歡他,再後來,她想和他在一起,而現在,他要給她一個名分。

這八年,每一天,她都在更靠近他一點。

她曾許的願望,全部都實現。

幸福這個詞,她體會到了。

她滿足了。

不想去奢求更多。

她揚起臉,看着他:“你定就好了。”

。……

近來,尚秀又迎來了時裝周。

同往年不同,今年,是尚秀重生後坐上龍頭寶座以來舉辦的第一次時裝周,意義重大。

早在半月前,陸西洲連帶着許南風以及尚秀全體員工統統都陷入了忙碌中。

這次的主題是晚禮服。

尚秀彙集了全國最優秀的設計師,這些設計自然不在話下。

在時裝周開始前三天,所有設計全部完工。

而其中有一件設計,是一款由陸西洲親自着手的設計。

是一件白裙,與其說是白裙,更像是一件婚紗,魚尾的設計,完美的勾勒出模特的身材,下擺卻又不是收回來,而是長長的,在腳邊鋪開來,輕盈的薄紗,像從地面綻開一朵絕美的花,頭紗質地非常輕薄,狀若透明,上面墜了零星的小花瓣,遠遠望去,如同有雪花自天空飄落。

而在時裝周開展的前一天晚上,許南風被告知,她要擔任這件婚紗的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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