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5)
試試看吧,總有點希望是不是?”鳳挽歌淡淡地說道,目光落在女子身上,左右觀察。
“好,那我暫且讓你先看看,姑娘若是治不好請直說,我不會讓澈兒為難與你。”柔柔的聲音若清風拂過心間,格外舒服。
鳳挽歌對這個蘭妃印象倒是不錯,不過顏離澈性質倒是很惡劣,她對他的印象是負分,難以想象如此溫潤如水的蘭妃怎麽生出顏離澈這個奇葩的?
鳳挽歌走了上去,從袖間彈出一根銀絲,目光如炬地看着蘭妃,道,“請您伸出左手。”
顏離澈面色凝重,目光灼灼地看着面色沉靜、氣态祥和的鳳挽歌。
蘭妃點了點頭,當即伸出白玉般的手,那根銀絲敷上手,立刻纏了上去,鳳挽歌凝眉細查,忽然走了過來,收回銀絲,用手捂住蘭妃的手。
一陣冰寒的冷意侵襲着皮膚,鳳挽歌微眯起了眸子,看來,她猜的不錯這大殿之中的陰冷之氣便是從蘭妃身上傳出來的。
鳳挽歌起身,燭光在漆黑的眸子裏明滅不定,“蘭妃您并沒有生病,也并沒有中毒。”
顏離澈眉頭一皺,望着鳳挽歌眼底浮現殺意,一掌就遏制住鳳挽歌的脖子,将她困在了房間外的牆角。(猜猜離王殿下要幹什麽?)
幾只妖孽出牆來 038 這女人實在恬不知恥(四更求收)
鳳挽歌的心思全集中在蘭妃身上,并沒有注意到身後顏離澈的襲擊。
那握住她脖子的手有些冷意,顏離澈知道,只要他微微動手,眼前這個女子會悄無聲息死去。
鳳挽歌被那股窒息的感覺困的有些難受,眼眶裏泛起了些許濕意,明媚好看的大眼怒瞪着顏離澈道,“你這是想本宮滅口吧?”
都是她太大意了,這男人的武功高深莫測,遠遠在她之上,他想殺她,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是的,你知道了本王的秘密,又救不了母妃的命,本王留你何用。”若空谷幽蘭的氣息撲鼻而來,鳳挽歌眼裏閃過一絲嫌惡,痛恨地看着顏離澈。
“誰說本宮不能救…。咳咳,不能救蘭妃來着。”鳳挽歌被顏離澈強大的力量壓制地周身不能動彈,自然不能拿出自己身上的藥,若是可以,她定要毒死這個白眼狼。
顏離澈玩味道,“你剛才不是說,蘭妃并沒有生病也并沒有中毒嗎?那何來救?”
鳳挽歌臉上露出一絲薄怒,“蘭妃她是中了蠱了,一種叫相知寒的蠱。”她一口氣說完,她脖子上的力道才輕了些。
顏離澈凜冽地打量着鳳挽歌,唇角勾起一絲笑意,“你最好是別騙本王,因為騙本王的人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鳳挽歌有些懊惱,“你個白眼狼,可以放了本宮了吧?”
顏離澈微微一笑,“白眼狼?這個代名詞倒是新奇,不過……”他剛想說話,一股冰寒之氣忽然抵着他的下面。
鳳挽歌詭異一笑,隐在陰暗處的臉有些森冷,“顏離澈,你必須為剛才你的所作所為道歉,不然本宮可不知道本宮什麽時候心情不好了,就把你廢了。”
顏離澈俊臉一紅,終于不淡定了,咬牙切齒道,“你要是敢,本王就先殺了你。”
鳳挽歌玩味一笑,眸裏有些揶揄,“離王你要是敢掐死本宮,本宮可保不準本宮随便一動,我就不小心把你廢了,本宮臨死前還能欣賞離王的痛苦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顏離澈俊臉更紅了,臉上劃過一絲惱怒,“把你的銀針先拿來,本王就放了你,你若是不放,本王就殺了你。”這女人實在恬不知恥,動不動就說廢了,這女人倒是是不是一個女人?
鳳挽歌面若冰霜,挑眉道,“楚王,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現在擁有有利條件的可是本宮,這樣吧,你現把你的手拿開,本宮在拿開如何?”對待這種狡猾之人,她連道歉都不要了,若是真讓他道歉,他指不定又玩出什麽花樣來了。
顏離澈拿開了手,鳳挽歌将要拿開之際,卻見顏離澈閃電般握住了她拿着銀針的手,再次将她抵在牆角,深邃迷人的鳳眸悠悠地看着她,“你說本王要不要廢了你這雙調皮的小手?”眸低忽然迸射出一股殺氣。
“你居然使詐,那別怪本宮不客氣了。”她雖然手不能動,但她的腳确是能活動自如,鳳挽歌陰狠一笑,直接對着顏離澈的腿腕上狠狠踢了出去,顏離澈一個吃痛,悶哼了一聲,将鳳挽歌一起拉入,倒在了地上。
幾只妖孽出牆來 039 吻上了(這才是四更)
奇跡的一刻發生,鳳挽歌嬌小的身體狠狠壓在了顏離澈的身上,唇瓣也死死蓋在了那張好看的薄唇上,若黑寶石般的眸子迷惘地對上了那雙清明的紫色眸子,轉瞬間,鳳挽歌只感覺一股燥熱充斥着全身,臉不自覺紅了起來,一時間手無舉措。
唇瓣上傳來一股沁涼梨花般的氣息,軟薄适中,令人不知覺沉醉其中,然,鳳挽歌很快便從迷醉中恢複過來,起身就要從男子身上離開。
顏離澈忽然一笑,鳳眸微漾起圈圈漣漪,透着妖冶和迷人的氣息,令人移不開眼,手直接摟住鳳挽歌的腰,直接将抽身欲走的鳳挽歌拽回。
鳳挽歌不知他忽然的動作,身體被大幅度拉扯,再次狠狠跌回了那個懷抱,擡頭正對上那雙幽暗深邃的眸子。
鳳挽歌有些懊惱,掙紮着想要跑出來,卻被顏離澈狠狠圈禁,不得動彈,顏澈澈微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薄唇輕啓,道,“歌兒,你剛才可是輕薄了本王,本王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放過你。”
鳳挽歌俏臉一黑,怒地直接想把底下那個妖孽一掌拍死,冷冽的眸光一動,勾唇笑道,“離王,若是不嫌棄,大可輕薄回來,本宮必然不會嫌棄。”
就她那張臉,他能下得了嘴?那她真能自戀地認為顏離澈真的喜歡上她了。
果真,顏離澈俊臉立即冷若冰霜,眸中的妖冶之氣也緩緩褪去,唇角勾勒一絲冰涼的笑意,直接将起身,将鳳挽歌甩在地上,“若你所願,本王真的下不了口。”
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襟,恢複到以往的高貴與清冷,冷漠看了鳳挽歌一眼道,“你可有對策如何救治母妃,需要什麽東西盡管和本王說,本王會靈力幫你找到。”
鳳挽歌站了起來,陰影擋住了她那雙閃爍不定的黑瞳,“救治雲妃需要一味火雲草,還需要長在雲山之巅的蒿草,紫砂玉制鼎爐。”
顏離澈聽罷,瞳孔閃過一絲不接,“何為火雲草?本王為何不知?”
鳳挽歌瞳仁一閃,道,“在雲山和火山有一個交界處,相傳那裏冰火兩重天,而在那裏也生長這一種奇特的火雲草,蘭妃體內的相知寒是一種致寒的毒物,相傳原為雲山之巅上的蠱,後被人馴化用來采集雲山上的蒿草,而這些蒿草原本是用來當熏香的材料,因長在雲山之巅,極為珍貴,不過本宮不知道何時這種冰寒之物竟用來用在人身上,培養這種蠱毒的人極為狠辣,才這裏還注入了使神經系統癱瘓的毒藥,身中這種蠱毒的人若不知其接法,很有可能常年忍受着冰火兩重天的侵害,還要忍受着體內器官慢慢退化的痛苦,但好在有人已經幫蘭妃護住了心脈,因此她暫無威脅,不過你要盡快将這些藥物找到,本宮自由辦法解除其毒。”
忽然似想起了什麽,再次道,“離王能不能幫本宮多準備以為火雲草和一些蒿草?”
顏離澈微眯起眸子,懶懶地看着鳳挽歌道,“為何?”
鳳挽歌面不改色道,“有人也中了這中蠱毒,本宮想有可能是同一個人所下,本宮覺得那人與蘭妃也有什麽親密的關系,不知離王救還是不救?”
幾只妖孽出牆來 039 醫治蘭妃(五更)
顏離澈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多準備一份,反正這些對于本王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
鳳挽歌點了點頭道,“那就多謝了,現在本宮可以幫蘭妃減輕一些痛苦。”
顏離澈點了點頭,幫鳳挽歌開啓了門,鳳挽歌大步而入。
女子痛苦地緊縮成一團,皺着眉頭,冰雪容顏身上漫過悲痛的神色,好看的唇瓣也被女子緊緊咬住,血色彌漫開來,女子喃喃道,“離兒,離兒,你殺了母妃可好,母妃好難受啊,母妃好難受啊。”
顏離澈清冷的眸中劃過一絲憂郁,失聲道,“母妃,你堅持住,未央公主她有法子治療你。”
為避免女子繼續自殘下去,鳳挽歌直接點住了女子的xue道,女子被點住xue道,無法動彈,不能發洩痛苦,只能渾身戰栗着,鳳挽歌握住蘭妃的手,為她渡入了一些真氣,将她臉色稍轉好看了點,這才放下的手,從衣袖內掏出銀針,又拿出了一盞酒精燈,将酒精燈點燃。
又兀自掏出一枚玉瓶和玉勺,将玉瓶中的火紅色的液體倒在玉勺中,然後放在床頭,銀針在液體中沁過,然後在酒精燈上燃燒,頓時一抹好聞的氣息在空氣中飄蕩。
顏離澈皺眉道,“這是什麽東西?”
鳳挽歌神色清冷,“別打擾本宮救人。”将手放在蘭妃的額頭上輕柔道,“蘭妃,你放輕松,只要一會功夫,我就能替你緩解疼痛。”
蘭妃聽罷,放松了身體,任由鳳挽歌将自己的後背敞開,然後一針一針紮了上去,好一會兒,鳳挽歌的眸中已經有了疲憊之意,見蘭妃的臉色有些好轉,這才點開了蘭妃的xue道。
蘭妃頓時感覺周身上下一針輕松,原本的寒氣也被壓制住,只是腳下有陣冰涼,其他地方有湧起了一股暖意,臉上帶着笑容,雖看不見那個姑娘,但心裏倒是挺喜歡她的,于是開口道,“姑娘,你這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高的醫術,不知師承何處?”
鳳挽歌很快收拾完了東西,見靠在床上的女子一臉熱情,只好味道道,“回蘭妃,我無門無派,也沒有師傅。”
蘭妃冰雪的容顏一愣,随即柔和地笑道,“姑娘真是厲害,自學成才,本宮十幾年來的寒痛居然被你一個小丫頭控制住,本宮還自認為這一生就要死在這床上了,沒想到上天派了你來就本宮。”
鳳挽歌眉宇間也染上了一些柔和之色,“蘭妃莫要自暴自棄,這世界上并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我相信,蘭妃是以自己的虔誠等到我的。”
聽此,蘭妃冰霜的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你這女孩子真讨人喜歡,你若是救了本宮,也就是本宮的救命恩人了,你看本宮的澈兒怎麽樣,姑娘可喜歡?”
鳳挽歌臉一黑,未等她回答,顏離澈已經先她一步道,“母妃,本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你覺得好的女孩本王未必覺得好。”
蘭妃不再言語,鳳挽歌淡淡一笑,道,“蘭妃,天色不早了,我就告辭了,等離王準備好了藥材通知我一聲,我立即給你醫治。”
幾只妖孽出牆來 040 挽歌毒舌開啓(六更求收)
蘭妃溫柔一笑,“那就麻煩你了,謝謝你,澈兒,你送送這位姑娘。”
顏離澈冷着臉,鳳挽歌淡淡道,“蘭妃,你好好休息,我走了。”說罷,下一刻就便邁開步伐走了,她是一刻也不想再這鬼地方呆了,不僅陰冷,而且還有個讨厭的白眼狼。
鳳挽歌回到鎮南王府倒頭就睡,翌日,天氣晴朗,萬裏無雲,倒是可踏青的好日子,不過昨日的百花宴還未結束,因此鳳挽歌還得去一趟皇宮。
這次,她帶上了冷狂和冷煞,以防昨天的事情再次發生。
她揉了揉後背還有些痛意的肩膀,站起了身子,朝皇宮而去。
今日來的人比昨天的還要多,因為今天的比賽很是有趣,每年一度的狩獵大會由抽簽決定組隊,因此如果誰的運氣好一點,抽到了自己喜歡的人那可是件幸福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狩獵僅兩個人為一組,由主持人寫好名字,然後由女子抽簽決定,男子并無抽簽的權利,不過男子有拒絕女子的權利。令姑娘們最開心的事是一向冷漠冰冷的離王居然有閑情雅致參加這次比賽,頓時,好多争先恐後地要抽簽,惟恐去遲了,離王的簽就被抽走了。
白如曼和周半蓮一到,就朝鳳挽歌飛奔而來,抓住鳳挽歌的手就排上了隊伍,白如曼拍了鳳挽歌一下道,“挽歌,你傻阿,傻愣愣地呆在那裏幹嘛,狩獵比賽是抽簽制的,這抽得遲了,好的男的可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些歪瓜裂棗了。”
周半蓮道,“哎呀,如曼,你就別刺激挽歌了,我看人家挽歌根本不在意。”
此時,楊浩天從遠處而來,那修長挺拔的身影,俊美如玉的臉龐無不引起了許多女子的歡呼,“楚王來了,啊楚王來了,他今天好俊啊。”
鳳挽歌順勢接了白如曼的話,漫不經心道,“有些人啊,雖然外表光鮮,但那顆心确是黑的,最醜的人不過是徒有其表,然內心猥瑣之人。”
鳳挽歌說得很響,楊浩天的俊臉一下子就黑了,三步并作兩步直接走到鳳挽歌面前道,“你這女人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本王哪裏像你所說的那樣子,你如此說莫不是為了吸引本王的注意?”
鳳挽歌勾起唇角,冷笑道,“楚王殿下,本宮又不是在說你,你為何要對號入座,莫不是覺得這句話很适合你?”
楊浩軒俊臉一黑,指着鳳挽歌冷冷道,“鳳挽歌,你最好給本王消停點,本王再怎麽樣也不會喜歡你的,還有本王勸你不要再對婷兒動手,不然本王和你沒完。”
鳳挽歌黛眉微皺,眸中閃過一絲厭惡,“不好意思,楚王殿下,這衆人都知道,皇上已經給你下了聖旨,本宮已經将我們之間的婚約取消,何來本宮還糾纏你之說?是你不知好歹硬要和抽上來和本宮說話,本宮告訴你,也告訴大家,本宮當初是瞎了眼,看上你這麽個人渣,本宮也是後悔了,本宮絕對不會糾纏于你,也請楚王殿下自重,本宮沒興趣和你瞎扯。”
幾只妖孽出牆來 041 虐渣開始(七更求收)
楊浩天唇瓣一扯,被氣得俊臉通紅,“鳳挽歌,你居然這麽說本王,本王絕對不會繞過你的。”
如今,人家都講明白了,是鳳挽歌發現他太渣了,不要他了,他在衆人面前顏面丢盡,都是這個女人。
衆人不由議論起楚王來,墨蓮走到鳳挽歌身邊,看了楊浩軒一眼道,“楚王何必和一介女流之輩過意不去呢,你這般心胸狹窄,如何算的上男人呢?”
嘩然一聲,衆人笑了起來,望着面色鐵青楊浩天,那不知是嘲笑還是同情。
楊浩天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怒瞪着墨蓮和鳳挽歌,此時,在一旁的秦浩軒也走了過來,悲憤道,“我不再追随楚王殿下那也是有原因的,楚王這人太小肚子雞腸,連自己的手下也不肯放過,我深感遺憾,當初怎麽就瞎了眼選了這麽一個主子,臣理解未央公主的感受,并請未央公主不要這樣的人惋惜,他不值得。”
這語一畢,下面想起了如雷般的笑聲,不是有女的議論聲,“你看,你還不死心,楚王這樣你還喜歡,回去用酒精擦亮你的眼睛再來見人吧。”
三個人同時的批判,已經讓許多人都信以為真,不少喜歡楚王的女子都認清了現實,不由低頭哭了起來,自己怎麽就喜歡上這個人渣這麽多年呢?
“鳳挽歌,墨蓮,秦浩軒,你們……你們欺人太甚,你們明明就是一夥的,你們都是污蔑本王。”楊浩天臉一黑,不服輸地辯解道。
鳳挽歌桀骜不馴的眉宇凝重一層冰霜,驀地說道,“本宮說的一切都是事實,本宮相信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本宮與墨大人還有秦大人并無交集,這也是衆所周知的,楚王殿下想污蔑本宮也要找到适合的理由,不能以這種不經過大腦思考的理由來騙大家,你當大家和你一樣是白癡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女人居然當衆罵他,楊浩天深吸了一口氣,平緩心情道,“本王早在很久之前便和墨大人和秦大人絕交了,何來……。”
不等他說完,鳳挽歌就不耐煩道,“本宮以為楚王懂得看人臉色呢,看來是本宮高估楚王的智商了,墨大人和秦大人都說了,你人品不好才離開你的,你為何還要多此一舉呢?楚王何為怎麽好面子,一定要把白的說成黑的,黑的說成白的?本宮想大家也清楚你這個人,流連青樓,不務正業,空有美色,心比天高實則龌蹉下流卑鄙無恥的小人,本宮很讨厭你,給本宮滾,不要再說一句話。”
楊浩天被鳳挽歌一氣呵成的話氣得愣在了一旁,鳳挽歌冷眸一眯,朝身後的冷狂和冷煞揮了揮手道,“楚王欺負本宮,以下犯上,大家都可以當證人,冷狂和冷煞你們給本宮好好教訓楊浩天。”
楊浩天一愣,随即氣得怒火高漲,怒道,“鳳挽歌,你竟然指使你的……”
話還未說完,楊浩天身旁的侍衛已經被冷狂和冷煞打到在地,在楊浩天還沒反應過來,兩人便對着楊浩天的臉拳打腳踢,痛得楊浩天嗷嗷直叫。
站在人群裏的楚清洛俏臉一白,陰狠的眸子帶着凜冽的殺氣狠狠盯着鳳挽歌。
幾只妖孽出牆來 042 離王第一次抱人?(一更求收)
這個女人如此膽大!居然當着衆人的面不分青紅皂白地打楚王,心下又恨又怕,索性不再去想。
衆人見楊浩天一張俊臉被打得腫成了一頭豬,痛得縮在了地上,直接磕頭求饒,當下眼裏劃過一絲厭惡,沒想到原來楚王竟然是這樣一個孬種。
抽到楚王的那個女子冷哼了一聲,直接将寫着楚王名字的紙撕破了扔在地上,狠狠一踩。
“呵,既然楚王這麽沒骨氣跪下求饒了,那本宮就大發慈悲地饒了你,冷狂,冷煞,住手。”鳳挽歌再也未看楚王一眼,冷眯着眸子走向了一邊。
楊浩天的侍衛顫巍巍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見自己家的主子被揍得像個豬頭時,臉色一白,若不是王爺今天穿的衣服,他們恐怕認不出來了。
楊浩天變形的桃花眼裏露出一絲憤怒,懊惱道,“你們兩個沒用的東西,還不快把本王扶起來?”
楊浩天在兩個侍衛的攙扶下,緩緩地站了起來,不料兩個侍衛手一抖,楊浩天再次落在了地上,大叫一聲,“哎呀本王的屁股。”
此時,女人們都興高采烈地去抽簽了,有的人抽到了簽面色憂郁,有的人抽了簽一臉開心。有的人抽了簽并不拆開。
此時抽簽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中,當所有女人們都抽完畢,鳳挽歌才上前從剩下的幾個簽中抽了一只。
白如曼推了推鳳挽歌道,“挽歌,你抽到了誰的啊,我抽到了楚南臣的哎。”
鳳挽歌微微一笑,印象中楚南臣還是不錯的人,溫潤如玉,謙謙有禮,不過也只有深入了解才回知道,“如曼,怎麽,你喜歡楚南臣?”
白如曼俏臉一紅,轉頭推了周半蓮道,“丞相家的大小姐,你抽到了誰的啊。”
周半蓮臉色一白,将簽字放在身後,心虛地低下了頭道,“啊……沒什麽抽到了阿貓阿狗不認識的。”
白如曼死不相信,抽到周半蓮身後,順手牽羊把她藏在身後的簽拿了出來,周半蓮意識到簽被搶時,懊惱地伸出手去搶,奈何紙上的名字已被白如曼看到,笑得白如曼直不起腰來,目光帶着幾分笑意道,“沒想到,你的運氣也不錯啊,居然也抽到了好簽,哎呀,齊楚歌倒也是個不錯的人,哈哈,還說阿貓啊狗呢。”
鳳挽歌自然也知道,她們所說的幾個人乃是帝都家喻戶曉的京城四大風雲人物,出身好、家世好、容貌好、文采好。這四大人物分別是,顏離澈、楚南臣、齊楚歌與顏奕祺。
“再好,人家已經有了正妻,如今他的妻子雖不在,那我也不能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周半蓮有些失落,低着頭帶着幾分落寞。
白如曼安慰地拍了怕她的肩膀道,“好男人不止他一個,比如說離王還是不錯的。”
鳳挽歌臉一黑,眸裏籠罩了一層陰影,但她也不好拂了他們的興致,白如曼卻不肯放過鳳挽歌道,“是吧,挽歌,我昨天見離王抱着受傷的你,你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嫉妒你,離王可從來沒動手抱過女人,你可是第一個。”
幾只妖孽出牆來 043 離王确是不受本宮待見
鳳挽歌身體一僵,嘴角一抽,她倒是希望從來沒遇到過這個男人,真是讓她頭疼。
周半蓮見鳳挽歌還未将抽簽紙打開,一把搶過她手中的紙道,“挽歌啊,你怎麽還不拆開,來讓我來給你看看。”
周半蓮将手中的抽簽紙一拆,頓時眉開眼笑,道,“哎呀,挽歌,沒想到你和離王倒是挺有緣的。怎麽最後一個抽都會抽到他的?”
白如曼一把拉扯開周半蓮,拍了拍她的腦袋道,“你個笨蛋,說這麽大聲,叫別人聽見了可不好,挽歌她可不希望節外生枝,不過挽歌你和離王倒真是有緣啊。這樣也能抽到。”
鳳挽歌見兩人一臉壞笑,無奈撫了撫額頭,正好見不遠處一身銀衣的顏離澈緩緩走來,那雙幽冷色的眸子在看到她時,蕩漾如同漣漪一般,對方好看的唇角也不知覺上揚。
此時,抽簽大會已經完畢,而受傷的楚王已經被侍衛夾着帶回了府上,估計是不能參加這次狩獵大會了。
蕭何走到臺上,臉上洋溢着笑容,道,“如今,每個美女都抽好了簽,請你們找到各自的伴侶,将簽交給自己的搭檔,經确認後比賽正式開始。現在是确認環節,确認完畢後,我将宣布游戲規則。”
鳳挽歌望着臺上的蕭何,有一種莫名的感覺覺得蕭何也是穿越過來的,要不然這貨怎麽如此的不同于常人,改個時間她一定要好好問問她。
好多人都确認完了伴侶,唯有離王、鳳挽歌還有幾個沒被抽到的站在衆人之外,衆女子的目光落在離王身上,臉上露出一絲惋惜,難不成離王沒被抽到?心下又是高興又是懊惱。
随後又看了看鳳挽歌,見她手裏捏着一張紙但面上籠着濃重的冰霜。
此時,上前一名女子,穿着一件翠玉色長錦衣,金色的針線勾勒精美圖案從裙擺一直延伸到腰際,一根深綠色的腰帶穿在腰際,顯示出了那人身姿的曼妙。
華美的飾物零碎地帶在頭發之間,細致烏黑的長發披于長肩上,略顯幾分柔美,潔白的肌膚好似如剝了皮的雞蛋,一雙大大的杏仁眼閃爍着迷人的光彩,嫣紅的唇瓣微微嘟着,顯示出她的不滿。
這女子長得倒挺美的,不過她此時這樣打量着她,倒讓她有幾分懊惱。
女子開了口,微挑起高傲的眉頭,“你就是未央公主?額,長得還真有特色,好了,你別再給本宮添麻煩了,現在比賽就要開始了,難道是你手中抽的簽是見不得人,怎麽還不給大家看看?”
鳳挽歌挑了挑眉頭,眼前這個乃是芝玉公主,鎮國公的掌上明珠,被稱為大乾第一美人的姚千絕。從小聰明伶俐,處事玲珑,深受皇帝喜愛,年紀輕輕便被奉為一品公主。
鳳挽歌淡然回應,“芝玉說的是,離王确是不受本宮待見,不如本宮将自己手中的簽與芝玉一換如何?”
衆人倒抽了一口氣,顏離澈一雙鳳眸幽幽地落在鳳挽歌身上,瞳仁裏滿滿都是挑釁。
姚千絕捂嘴笑得花枝亂顫,“哎呦,未央公主,你真能抽到離王的簽,那本宮就真的願意換。”
幾只妖孽出牆來 044 歌兒,本王的好搭檔(三更求收)
鳳挽歌淡定地走上去,将手中的紙翻了過來。
衆人的目光立即被吸引過來,只見不大的紙上工工整整地寫着離王兩個字,字體隽永不羁,的确是出于蕭何之手。
姚千絕秀眉微皺,一把搶過鳳挽歌手中的紙,額頭隐隐青筋暴露,“本宮和你換。”
一旁許久未說話的顏離澈陰沉着臉,冰冷的眸子冷冽地掃視着姚千絕,“把簽給未央公主,不然本王随時動手解決鎮國公府。”
姚千絕咬了咬唇瓣,瞪了鳳挽歌一眼,最終還是把手中的紙塞給了鳳挽歌。
此時,衆人也弄清楚了姚千絕的用意,故意耍小聰明想要騙取鳳挽歌手中的簽。
鳳挽歌瞥了眼面色難看的顏離澈,輕啓紅唇道,“自古都說紅顏禍水,看來似乎離王更勝一籌啊。
對于某人的幸災樂禍,顏離澈眉色清冷,極不情願避開了女人們花癡般的目光。
雖然姚千絕這女人有幾分頭腦,然,他是極讨厭那些只會算計的女人,和後宮狠毒的妃子沒有任何區別。
“最好別在本王面前刷什麽花樣,否則後果自負。”森冷的口氣是不容挑釁的殘忍,生生在姚千絕的心上砍了一刀,姚千絕憤恨地看着鳳挽歌,粉拳緊握。
離王的手段是衆人有目共睹的,據說,曾經離王府上有個丫鬟想爬上離王爺的床,可謂是機關算盡,卻不想誤了性命。
離王的手段甚是毒辣,那個丫鬟據說被淩遲處死,活活剁成肉醬喂狗吃。
也有傳言離王極讨厭被女人觸碰,也有人懷疑他是斷袖,然離王似乎也并沒有男寵的前列,也不能就此判斷。
鳳挽歌微颦起黛眉,眼裏劃過一絲懊惱,這離王甚是讨厭,她恨不得立即馬上找個女人代替她的位置,她一刻也不想和他多待下去。
顏離澈似乎看穿她的心思,走了過來,邪魅的雙眸玩味地看着她,“歌兒,你好,本王的好搭檔。”
鳳挽歌冷眸迸射出要殺死人的光芒,然,某人卻視而不見,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從一旁領了兩人必備的東西,笑着向鳳挽歌走來,“走吧,本王的好歌兒,在日落之前本王相信勝利是屬于我們的。”
鳳挽歌冷哼了一聲,心裏在盤算着如何對付這個讨厭死人的家夥,就算她真要做什麽,他有許多把柄捏在她手裏,看他也不敢對她怎麽樣。
她就不信了,玩不死他!
是他自己和她過不去,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唇邊勾起一抹壞壞的笑意,徑直和顏離澈走進了茂密的森林。
三月的風微帶幾分和煦的溫暖拂過面龐,北野森林裏的自然風光倒是不錯,流水淙淙,鳥語花香,青山綠水環繞。
跟在顏離澈身後的鳳挽歌看到不遠處有一頭梅花鹿時,不由拉緊弦,瞄準梅花鹿射了出去,箭法犀利,目光精準,是以很快梅花鹿立即命喪于箭之下。
幾只妖孽出牆來 045 最讨厭瞎比的女人(四更)
顏離澈望着鳳挽歌的目光越發深邃,想要上前去撿梅花鹿的鳳挽歌忽然被一只大手抓住,仰頭便對上了一汪淺幽的寒潭,“本王怎不知鎮南王府的嫡長女有如此好的箭法,莫不是你根本不是鳳挽歌?”
顏離澈以為眼前這個女人會驚慌,然而令他失望了,眼前這個女人連害怕都沒有表現出來,唇畔勾着一絲冷笑,回他一個強勢的眼神,不冷不淡道,“離王若是對本宮有興趣,就直接問本宮便是了,不用去外邊打聽關于本宮的事情,這些事情本宮不是最清楚不過的?嗯?本宮自然是鳳挽歌,若不信離王自可以去查。”
這身體本就是鳳挽歌的,他還能從哪裏找出另外一個鳳挽歌不成?
顏離澈聽罷大笑起來,放開了鳳挽歌道,“本王警告你,最好別在本王身上耍什麽小花招,不然本王自然有法子對付你。”
鳳挽歌黑眸閃過一絲惱意,雷霆之勢驟然壓來,冷冷道,“離王,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是你先找本宮的麻煩,本宮最讨厭被人威脅,是誰都一樣,那本宮也告訴你,若是離王不要找本宮麻煩,本宮自然也願意井水不犯河水。”
她自然是最喜歡清靜了,現在他們沒有直接的利益沖突,她也不想遇到強大的對手,然,現在,他們雖不是對手,但這處境比對手更可怕。
顏離澈的眸中微閃過一絲訝異,随即微微一笑,再也沒說一句話。
鳳挽歌搞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麽,便直接向那頭鹿走去,卻被想到一團粉影比她更快,直接将鹿抓起放進了帶裏。
鳳挽歌冷眸驟然一縮,施展輕功輕巧落在那人面前,冷冷地看着她,“平陽郡主,那是本宮的獵物,你怎可以拿随意拿走屬于別人的東西?”
楚清洛捏緊了袋子,起身一雙小鹿般的水眸警惕地看着鳳挽歌,心虛道,“這鹿上面什麽字也沒有,你憑什麽說是你的。”
鳳挽歌一挑眉,眸中滿是冷冽的冰寒之氣,“本宮最讨厭瞎比的女人,你若是不交出,本宮不介意在這裏廢了你。”
不能殺了她,那她就讓她常常極致的痛苦,比如說分筋錯骨。
楚清洛俏臉一白,直接将袋子扔給了鳳挽歌,怒道,“不搶就不搶,你以為本郡主稀罕這玩意啊。”說罷,起身朝遠處跑了出去,轉瞬間消失不見。
鳳挽歌見楚清洛這麽快就将獵物還給她,心下一陣疑惑,待她打開袋子,聞到裏面的一股味道時,臉色驟然一變,直接将袋子扔在地上。
冷風瑟瑟樹葉落,窸窸窣窣爬物聲,一股凜然的寒意陡然襲來,鳳挽歌冷眸微眯,警惕地觀察着四周,手不自覺朝腰部的鞭子探去。
然一聲,一條磅礴巨大的蛇出現在鳳挽歌面前,四周還有些小蛇,不時地吐着蛇信子,貪婪地望着鳳挽歌。
鳳挽歌冷笑一聲,美眸中帶着凜冽的殺意,楚清洛,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一而再再而三動她的心思,她定會讓她付出慘重的代價。
她身影單薄,孤單地立在蛇前面,白衣清冷,神色淡定,恍若天仙。
幾只妖孽出牆來 046 和其他女人不同(五更)
顏離澈早已趕到現場,本來覺得楚清洛剛才的動作有詐,卻也沒想到她居然在袋子裏灌入了一種氣體,而這種氣體自是吸引這些惡物的到來,鳳挽歌剛才打開了袋子,她現在身上沾染了那種味道,自然這些蛇的目标是她。
本想坐壁旁觀,卻想到他母妃的命還要指望這個女人,不由懊惱。
鳳挽歌看出他的不情願,笑靥冰冷,“你若是不想幫本宮,本宮一人也足矣,本宮可不想欠你什麽。”
顏離澈譏嘲道,“本王可沒想過要幫你,是你自己想多了。”
說話間,狂風陣陣,原來是大蛇鋪地而起,兇悍都朝着鳳挽歌撲來,那暗綠色的眸中閃着兇惡貪婪的目光,口水正從蛇舌裏流了出來。
其他小蛇附庸在大蛇之後,綠眼森森,惡性畢露。
鳳挽歌自嘲一笑,這楚清洛居然為了對付她,居然花了這麽大的手筆。
狂蟒綠眼蛇生于東瀾極陰之氣,是吸收天地間最為陰毒的妖物,其體型極為龐大,身長可長到數尺,周身通綠,目帶幽光,其體內的液體是世間難得的毒物,亦是以毒攻毒的法寶。
眼前這只狂蟒綠眼蛇乃蛇中之王,這種毒物只是傳說中的怪物,卻不知真是存在于世間之上,而剛才楚清洛灌在袋子裏的便是陰寒的毒氣,是狂蟒綠眼蛇最喜歡食物。
靜谧的四周發出蛇類嘶嘶的聲影,其他的聲音全都被其淹沒在其中,陰冷的氣息鋪面而來。
顏離澈見形式不妙,急急道,“鳳挽歌,你不行別逞強,本王自會幫你解決。”
鳳挽歌拂袖道,“離王還是做個旁觀者便罷了。”
言語冷淡,很快就拒絕了顏離澈的話,顏離澈神色懊惱,“本王好意幫你,你怎麽不領情?”
鳳挽歌笑道,“請離王給本宮一次證明行不行的機會,若是不行,本宮自然會求助于你。”
顏離澈挑了挑眉,不再言語。
狂蟒綠眼蛇似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蛇目兇惡地注視着鳳挽歌,無視她眼裏的警告,嚣張地搖擺着蛇尾,挪動着巨大的身體,張開血噴大口就朝鳳挽歌咬來。
這蛇口幾乎能吞下一座大船,而那鋒利的牙齒似乎能咬斷鎖鏈,來勢洶洶,鋒芒無比。
鳳挽歌依然站在那裏,手中揮舞着蛇子,目不轉睛地看着狂蟒綠眼蛇,唇角微勾,衣衫翩飛間,鞭子瑟瑟舞動,很快,她輕巧躲過了狂蟒的攻擊,閃身來到它的身後。
這動作極為優雅迅捷,縱身間,那鞭子已經圈住了蛇尾,唇角帶着一絲輕蔑的笑意。
顏離澈在一旁注目而視,眼裏的輕蔑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欣賞,這女人與他以前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樣,她狡黠,她堅強,同時又冷靜張狂,不允許任何人欺她。
忽然,令他想起了那雙眼睛,皎如明月,若黑寶石一般閃亮,她們兩個人會是同一人嗎?望着鳳挽歌,心裏沉思。
狂蟒見自己并沒有集中目标,轉頭一看,目标正在它身後,揚着鞭子,輕蔑地看着它,它當即大怒,咆哮着,掙紮着圈禁它蛇尾的鞭子,忽而,急急破開大口,直接朝鳳挽歌的頭部咬來。
幾只妖孽出牆來 047收服巨蟒(六更)
鳳挽歌眸中劃過一絲冷芒,紅唇輕啓,“找死。”用力一拉扯鞭子,狂蟒被拉得左右亂甩,拼命地想要掙紮出來,越掙紮力氣越大,激起的力量也越來越大。
血盆大口正對着鳳挽歌,幽綠色的蛇眼憤恨地盯着鳳挽歌,随着它低低嘶鳴間,它身後無數的小蛇蜂擁而上,直對着鳳挽歌而來。
鳳挽歌冷笑一聲,一手收力狠狠勒住狂蟒,痛得狂蟒蛇長嘯起來,激地小蛇更加瘋狂湧來。她冷眸瞟着那些前赴後繼的小蛇,臉上漸漸湧起了一絲弑血的笑意。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急不緩地從袖子內拿出一包雄黃混合物,素手微揚,一抹粉末随風飄開,許多憤怒的小蛇直接被粉末沾到,痛苦地扭曲在地上,掙紮着,而後面的小蛇見狀況,想要收住腳步,卻是太遲,一起沾染粉末痛暈在了地上,
一時間,全是低低的嘶鳴聲,剛才還怒氣勃勃的小蛇此時都抽噎倒在了地上。
被鳳挽歌控制住的狂蟒見到這種場景,蛇眸裏露出一起恐懼,越發加大力氣從鳳挽歌手裏掙紮了出來,卻因此蛇尾被勒出了一條血痕。
鳳挽歌見狂蟒逃脫,很快凝聚力量于右手,轉手間将鞭子勾在樹上,人輕盈躍起,對着狂蟒的頭狠狠地便是一踢。
狂蟒疼的倒在了地上,抽搐不已,眼裏露出一絲害怕,而鳳挽歌似乎并沒有放過它的意思,鞭子對着它的七寸部位擊來。
狂蟒吓得四處躲閃,最終堪堪必過一擊,整個蛇身匍匐在地上,不斷點着頭,蛇眸裏淚光盈盈,乖巧地像個孩子一般。
見此,鳳挽歌收了手,落于地面,睥睨着跪拜在地上的狂蟒,“小樣的,要不是看在你還有點藥用價值,本宮真想把烹煮你的蛇肉,取食你的蛇膽,據說十分地滋補。”
狂蟒被這句話吓壞了,蛇眼可憐巴巴地看着鳳挽歌,露出求饒的神色,還時不時搖動着尾巴。
鳳挽歌冷冷一哼,繼續道,“你向本宮求饒了,那本宮就饒你一命,這樣吧,現在你替本宮去弄一些獵物回來,以後跟着本宮,本宮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顏離澈微訝,這人還能和蛇講話?雖說狂蟒綠眼蛇活了幾百年有靈氣,但鮮少聽得懂人話。
狂蟒使勁揮舞着蛇頭,興奮不已,就要上前舔舔鳳挽歌時,被鳳挽歌攔着,她嫌棄道,“別,惡心。”
狂蟒蛇眼汪汪,在某人發飙之前,很快脫身離去,卷着不少還在地上抽搐的小蛇,消失在鳳挽歌的面前。
鳳挽歌正在慶幸有免費的勞動力時,一雙深邃的眸子緊緊盯着她,眼裏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如今,本王肯定了你并不是鳳挽歌,你如此大膽,居然敢假扮鳳挽歌,混入宮中,有什麽目的?”
雖是逼問,但由于底氣不足,至少他還有求于她,不能就此撕破面子。
鳳挽歌勾唇一笑道,“本宮剛才說,本宮就是鳳挽歌,如假包換,本宮只身在外四年,這四年來歷經生死,自然變化也不少?怎麽離王還有什麽疑惑的嗎?”
顏離澈慵懶地看着她,一雙鳳眸潋滟如水,“這四年之間,便能練出奇高的武功,本王真是佩服。”
幾只妖孽出牆來 047一刻也不想和這妖孽待下去了(七更)
這句話不是肯定句,而是疑問句。
“就算再高也高不過離王您呀,本宮這四年裏遇見了一位奇人,他将一半的內力渡給了本宮,又教授本宮內力心法。”鳳挽歌暗讨這男人也太難對付了,只能講其中緣由和盤托出。
“哦,不知是哪位高人,本王真想拜見一下。”話音未落,一襲白影落在她的面前,梨花容顏上滿是笑意。
鳳挽歌很有一種上前抽他的沖動,但好像抽也抽不過他,只好作罷,美眸輕眯,冰霜般的口氣,“抱歉,本宮的師傅是世外高人,漂泊四方,因此本宮也不知道他在哪裏。”
顏離澈一笑,道,“倒和你一樣是個怪人,那道真是遺憾了。”
鳳挽歌很是嫌棄地別過頭,不去看他,若是再看下去,她真是窩火得想把眼前這個人的嘴巴封住。
尼瑪,你才是怪人,你全家都是怪人。
鳳挽歌飛快地消失在叢林裏,唯留下一句話,“離王,我們就此別過,日落前在遠處集合。”
她真是一刻也不想和這妖孽呆下去了!
顏離澈望着某人倉皇而逃的女子,冰冷的臉上浮現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叢林裏,一條大蛇将一大袋東西卷在蛇尾,屁颠屁颠地跟在女子的身後,女子來到溪邊,坐在一處石頭上,從腰間拿出一枚精致的玉角,放在唇邊,吹奏起來。
悠揚的號角聲破空而起,驟然間兩個人影從遠處而來,很快就站在了女子面前。
“不知小姐有何吩咐?”冷狂和冷煞恭敬地俯身一拜,等待鳳挽歌的吩咐。
鳳挽歌悠然地撫摸了一下笛子,睫毛陰翳下的瞳仁充斥着煞氣,空谷幽泉般的聲音從紅唇中溢出,“平陽郡主三番四次挑釁本尊,是時候給她一點顏色看看,你們兩個替本尊好好教訓她。”忽然眸光一轉,望向一旁的狂蟒綠眼蛇,“既然她如此鐘情于蛇,那本尊就好好讓她享受一下它們給它帶來的快了,小綠,你好好組織一下你的手下,冷狂和冷煞你們負責監督,明早再向本宮報告此事。”
既然與她作對,那她也很樂意奉陪,如此,就要看她有沒有能力接招,她可是不好惹的主。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沒人能攔得住她。
薄霧裏,夕陽灑下地面,西邊的太陽折射出燦爛的顏色。
鳳挽歌拖着一大袋東西,面色溫和地自森冷裏走出,正好撞上楚清洛的目光。
楚清洛小臉煞白,差點摔倒在地上。她一旁的姚千絕嫌棄地看着她,之後順着她的目光看向最後走出來的鳳挽歌,眸中劃過一絲陰霾。
沒想到狂蟒綠眼蛇也沒有能力殺死她?還是被離王所救,想起那個俊美若天人般的男子,姚千絕臉上出現一絲暖意。
就算離王救了她,也不可能喜歡上她,離王那種人,身份高貴,風華無雙,怎麽可能是這種醜女人所能配的上的?也只有她這樣才貌雙全的女子配的上。
幾只妖孽出牆來 048 離王和鳳挽歌就是兩朵奇葩(8更)
鳳挽歌撇見姚千絕的目光,忽然沉下臉來,悠悠地望着她,眸中閃爍着幽邃的光芒。
看來事情的參與者不止一人,她倒是要多花些精力收拾他們。
衆人驚駭地看着鳳挽歌手中的袋子,蕭何則是亮瞎眼了,直接跑了過來,驚訝地看着鳳挽歌,問道,“未央公主,這…。這些都是您與離王的傑作?”
楚清洛和姚千絕氣瘋了,憑什麽這個女人能和尊貴的離王殿下合作,輕而易舉地拿下第一。
鳳挽歌勾了勾唇道,“并不是,這不過是本宮的傑作,離王殿下恐怕比本宮還要多,你們暫且等一會,本宮覺得他很快便出來。”
衆人看着那一大袋子,嘴角都在抽搐,楚清洛咬了咬牙,走了上來,指着鳳挽歌道,“未央公主,你把這裏面的東西倒出來給大家看看,說不定你不過是故弄玄虛。”
“身子不怕影子歪,蕭大人你倒出來給大家看看。”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她從容地将袋子交給蕭何。
袋子入了蕭何手裏,蕭何只感覺一股重力壓在身上,差點被壓在地上,尴尬地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反應過來時,有些震驚,他一個大男人都不怎麽提得動的東西,她一個弱女子怎麽能提的動?不過一想之前她醫好皇上太後,一舉奪得女子組賽馬比賽,這一系列的事情都說明未央公主深藏不漏。
看着她一臉平淡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什麽假的來。
蕭何不再猶豫,解開了袋子,将裏面的雜物一股腦兒全都倒在地上。
看着那滿地的動物屍體,衆人都瞪圓了眼睛,這真的是眼前這個看似柔弱女子的傑作?
“平陽郡主,你等離王來了一問便知,不用為難未央公主以免傷了和氣。”蕭何賠笑道,對于這個母老虎,他不好得罪,只能假意妥協。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未央公主和平陽郡主鬧翻了,平陽郡主将未央公主視為眼中釘;這一個是大乾的長公主的寵女,其後的是皇家以及楚家的勢力,這一邊是鎮南王府強大的勢力,這誰也不能得罪。
楚清洛憤恨地甩了甩袖子,嬌媚的臉上滿是怒意,不滿道,“和氣?笑話,未央公主處處不把本郡主放在眼裏,本郡主為何要向她妥協,她有憑什麽讓本郡主妥協?鳳挽歌你這個賤人,你少在本郡主的母親身邊說三道四的,本郡主可以讓你逃過一兩次,但絕對不會讓你逃過下一次。”
她上前,挑釁地看着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鳳挽歌看到她那副模樣,忽然大笑起來,眼眸裏滿是鄙夷,不屑道,“就憑你,也想弄死本宮?笑話,那本宮拭目以待。本宮很期望下一次你是否還有機會?”
語氣陰冷地似從地府中而來,她直身而立,傲視着楚清洛,那眼神就好像再俯瞰蝼蟻一般。
長公主雖說勸誡了楚清洛,然,江山易改,禀性難移,這楚清洛這臭脾氣恐怕是難改的,錯就錯在她自己一而再三地惹了她。
她已經給了她好幾次機會,是她自己不知珍惜。
楚清洛漲紅了小臉,氣惱道,“鳳挽歌你個賤人,你居然這麽和本郡主這麽說話。”
幾只妖孽出牆來 048 美男相邀(9更求收)
鳳挽歌黛眉一颦,直接一鞭子朝楚清嬌美臉蛋甩去,痛德楚清洛嗷嗷大叫,那一鞭子甩的着實不輕,楚清洛臉上直接出了一條紅紅的鞭影,旁邊還擦破了一些皮膚,血跡斑駁,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這場景吓壞了衆人,從來也沒人敢毆打過楚清洛。雖說之前鳳挽歌已經毆打了楚王,但楚王不過是鎮北王府之子,并無實權,但楚清洛就不同了,她背後是長公主和楚家。
“你……。你居然敢打本郡主,我……我要告訴母妃……讓她來教訓你。”楚清洛捂着自己的小臉,嘤嘤哭泣,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對鳳挽歌似乎有些害怕,身體瑟瑟發抖。
“本宮乃是太後皇上所封,你不僅直呼本宮名字,還罵本宮,藐視皇家的尊嚴,你罵本宮,難道也想罵太後皇上嗎?”
楚清洛急的臉紅了,辯解道,“不…。不…。本郡主沒有……你休要冤枉本郡主。”
鳳挽歌冷眸一凝,目光悠悠朝蕭何望去,道,“蕭何,你剛才可聽見了平陽郡主罵本宮?還是看見本宮把平陽郡主打了?”
蕭何面色一白,“不……不……臣什麽都沒有看見,臣都什麽都沒聽見。”
笑話,若是得罪了那一方,那可不是什麽吃力不讨好的事,他才不做。
“看吧,他們都并沒有看見本宮打你,就算你去告狀,也根本沒有人為你作證,你何必要白費心思?”輕蔑地看着在地上的楚清洛,嘲諷道。
人群裏,一道清澈明淨的目光吸引了鳳挽歌的注意,鳳挽歌驟然轉頭,便見一身藍衣的男子和白如曼站在一起。
那男子身長九尺,面容極其俊美,尤其是那微微上挑透亮的雙眸,似乎能看盡世間一切。他靜靜地站在那裏,周身上下透出一股清幽寧靜文雅的氣息,唇瓣勾勒的一絲笑意溫潤如水、
若說顏離澈的容顏是一朵雨後清豔的梨花,那眼前這個男子便是晶瑩無暇的冰蓮。雖說這男子長相不算傾國傾城,但他周身的氣質極為舒服,比起顏離澈,他更好接近多了。
這便是汝陽王世子聞名遐迩的天下四傑之一楚南臣,為人謙和随性,年紀輕輕便執掌起了家業,将本該一落千丈的楚家做到如今能夠撼動大乾根基的大家。
鳳挽歌眸色清冷,這楚南臣看起來外表無害,但實則有的是實力。
楚清洛見楚南臣到來,像看到了救星一般,立即跑了上去,抓住楚南臣的袖子哭泣道,“表哥,這個女人她欺負清洛,你要幫清洛報仇啊。”
楚南臣不為所動,依舊是一副清潤如水的樣子,清澈的雙眸落在楚清洛身上,“清洛,這次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是你先動的手,受這麽點小傷也不算什麽,請未央公主高擡貴手,放過無知平陽。”
楚清洛兩眼一白,直接暈死了過去。
鳳挽歌淡淡一笑,道,“本宮自是深明大義,不會為了這件小事和平陽郡主過不去。”
楚南臣微微一笑,道,“既然最近以來一直聽說未央公主的傳聞,一直想找機會和未央公主認識,今晚可否賞在下一個面子,讓在下請未央公主去楚月樓一聚如何?在下有要事相求。”
幾只妖孽出牆來 051 和本王搶女人?
鳳挽歌黛眉一颦,眸中露出不願之色,但他這麽說了,她也不好推辭,只能應承了下來。
暗惱,這楚南臣還真是非同與常人,如此會說話,将她也給繞進去了。
她一想變知道,這厮估計家裏誰又有什麽治不好的其難雜症找上她了,她不是不想治,而是最近令她頭疼的事情十分多。
“楚世子,你這是想和本王搶女人?”此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驟然如神祇般降臨,衆人随着目光尋去,只見一個月牙色男子大步而來,人未至,一袋鼓鼓的東西就被扔到了衆人的面前。
衆人又是一震,這離王和鳳挽歌是一隊的,居然都是如此多的獵物,令人駭然,這下衆人也自然清楚了,那些獵物真的是鳳挽歌一人的。
蕭何看着地上兩袋鼓鼓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人啊,一個下午居然能打這麽多獵物,這可是狩獵活動舉辦以來狩獵最多的一次。
這還是其次,本來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人,一個是受盡皇上寵愛卓絕非凡的楚王,一個是萬裏難挑一擁有震撼勢力的楚家世子,這兩個人平日裏不相往來,也不曾有過什麽交集或是恩怨,今日,居然為了一個鳳挽歌對上了。
姚千絕銀牙咬錯,這個賤女人有什麽好的,值得兩個這麽優秀的男子甘願為她?
齊楚歌淡定地站在一旁,搖着一把扇子看着他們微笑不已。
鳳挽歌面色沉靜若冰,并無異樣,寒夜眸中流轉着星星點點,美麗無比。
楚南臣淡然一笑,“本世子只是想結識一下未央公主,并無他意,離王多慮了。”
顏離澈冷冷道,“最好是這樣,今日誰勝誰負本王想蕭大人已經知道了,那就麻煩你了,鳳挽歌,你和本王走。”
這句話說得一氣呵成,在衆人還沒反應過來之際,顏離澈拽起鳳挽歌的袖子,徑大步離開。
衆人愣住了,鳳挽歌呆住了,任由顏離澈将她拉走了一會,忽然才意識到什麽,此時已經到了人煙僻靜處,她一把甩開顏離澈的手。
冷冽的目光直刺對方,“離王,本宮想你最是明白了,本宮不過想安安靜靜的,并不想要那麽多女人找本宮麻煩,你若是拾趣別再靠近本宮,本宮要是一個不高興,不管你怎麽逼本宮,本宮都不會救蘭妃。”
顏離澈眸光潋滟,一手将鳳挽歌抵在牆上,唇裏吐着溫軟的氣息,“本王不過是不想耽誤救治母妃的行程,三天後,希望你能治療本王的母妃,在這之前,也請你不要分散注意力。”
鳳挽歌幽幽地看着他,一把推開他,“離王似乎還忘了一件事,若是本宮治好了你的母妃,那你應該将保證書拿給本宮,在這之前,請你自覺準備好保證書。”
顏離澈眼裏含着笑意,完美的容顏上帶着一絲疑惑,“之前本王受傷有個姑娘救了本王,而這個姑娘拿走了本王的一個很重要的玉佩,本王覺得那個姑娘和未央公主極為相似,未央公主是否知道她的下落?”
鳳挽歌有些心虛,但神色依然保持不變,望着他道,“這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本宮不過蒲柳之姿,自然和本宮長得像的多很多,王爺也不用奇怪。”
幾只妖孽出牆來 052 本宮好歹也是黃花閨女(二更求收)
顏離澈望着鳳挽歌,唇邊的笑意越發明顯,“是嗎?不過,不是容貌相似,而是氣質神韻相似,不知道未央公主是否有見過這枚玉佩?”
骨節分明的手橫握着一枚精致的玉佩,仔細觀看,那玉佩中間雕刻着一只浴火的鳳凰,雖小但卻栩栩如生,玉佩乃是上好的羊脂玉,散發着溫和雅致的光芒。
正是鳳挽歌還給顏離澈的玉佩。鳳挽歌好奇地看着玉佩,好像是第一次看到一般,“本宮倒是覺得這玉佩不錯,離王從而得來?”
見鳳挽歌想要去觸碰玉佩,顏離澈一把收回了玉佩,臉上滿是陰郁,“這枚玉佩乃是本王被掉包的玉佩,真實的玉佩是長這樣。”
說着,他又拿出另外一塊玉佩,與之前那款做對比,“雖然差異不大,玉的質地也差不多,但是仔細看,那鳳凰的雕刻技術卻全然不一樣,本王當初并沒有看仔細,才被欺騙了。”
“什麽人竟如此大膽?竟敢拿假的玉佩欺騙離王。”
顏離澈忽而一笑,道,“她不僅大膽,還很厲害,傳言歃血閣有一奇匠,能模仿天下所有的印章,以假亂真,不易看出纰漏,本王想本王似是栽在她手裏了。”
鳳挽歌幽幽地看着顏離澈道,“本宮不明白為何離王要和本宮說這些事情?”
顏離澈眸光越發深邃,只逼近鳳挽歌,道,“因為你們兩個極為相似,本王懷疑她就是你,本王想你臉上一定帶了什麽人皮面具,掩蓋了真是容貌,你根本不是鳳挽歌。”說話間,趁鳳挽歌不注意,一手就落在她的臉上。
入目的是細滑柔嫩的肌膚,很有質感,顏離澈微微一愣,不可置信地将手在往下面一拉,但那肌膚卻是真實的觸感,根本沒有一絲痕跡。
鳳挽歌惱怒地看着顏離澈,一把揮開在她臉上作祟的手,眸裏滿是森冷,“離王,你如此摸一個女兒家的臉是何居心?本宮雖說醜了點,但好歹也是黃花閨女,本宮若是名節不保,本宮倒是不介意離王能娶本宮。”
顏離澈梨花般的容顏出現了一絲龜裂,觸電般地将手伸回,他這是作死嗎,現在明白眼前這個人就是貨真價實的鳳挽歌,這天下相似之人雖然有,但是她額頭的印記卻只有她一個人有。
她真的不是拿走他玉佩的人?
顏離澈很快反應過來,臉上帶着淡薄的笑意,“想來是本王太過沖動了,你不用怕本王會與你糾纏不清,母妃賜予本王世代相傳的玉佩已被人拿走,那枚玉佩本來是本王留給本王的王妃的,卻沒想到被那位姑娘拿走了。”
“鳳麟玉,這天下間一共有五塊,分別落在五個不同的人手裏,據說鳳麟玉身後隐藏着一個驚天的秘密,一百多年神匠魯成舒受皇帝之命打造了這五塊鳳麟玉,分別交給當時五位權利者保管,一百多年前那個大盛王朝是歷史上最強大最富裕的國家,而據說皇帝駕崩後,随身喜愛之物和陪葬之物無數,于是,人們猜測皇陵裏擁有衆多寶藏,但沒有人知道皇陵的具體位置在哪,當時陵墓的建造者和制造鳳麟玉的人都被殺害,而後,大乾開國皇帝奪取了大盛王朝,大盛王朝諸侯對大乾十分不滿,于是紛紛讨伐,這才形成了現在四國對峙的鼎盛局面。”鳳挽歌淡淡地說着,仔細地觀察着顏離澈,見他沒有意思驚訝,她也便肯定了他知道這個秘密,頓了頓繼續說道,“據說這世界上這有一張皇陵的地圖,只是在那次戰亂中被遺失,也不知去了哪裏,而當時知情的大盛皇親國戚自殺的自殺,死的死,最後幾乎沒有剩下的。”
幾只妖孽出牆來 053 逗逗離王(三更)
顏離澈俯身,紫眸對上她的雙眸,道,“你和本王說這些對你并沒有什麽好處,這世上知情的人很多,然而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卻很少,你就不怕本王你救了母妃之後殺了你嗎?”
語氣帶着幾分森冷,一股好聞的幽蘭香味撲鼻而來。
鳳挽歌淡定地望着顏離澈邪魅的雙眸,似乎能看穿他,“本宮知道離王并不是這樣的人,與其成為對手,不如擁有一個強勁的朋友,本宮只是想要離王手上的鳳麟玉,你我都知道鳳麟玉不過是一枚死物,只是引開那些野心的犧牲品。”
顏離澈緊眯着瞳孔,玩味地看着鳳挽歌,這個女人自從看見了這塊鳳麟玉之後,似乎不再排斥他,勾唇笑道,“未央公主從哪來的自信,覺得本王一定會将鳳麟玉交給你,似乎變卦的是未央公主,而并不是本王,莫不是未央公主忽然愛上本王了?”
鳳挽歌暗暗罵了自戀狂,不過雙眸卻如獵物一般盯着鳳麟玉,“本宮想要鳳麟玉自然有本宮的用處,本宮只問離王給不給,若是不給,本宮就拒絕治療蘭妃。”
鳳挽歌知道,那枚鳳麟玉原本在大乾皇帝手中,卻不知為何到了顏離澈手裏,這狗皇帝明着倒是對這離王挺寵愛的嗎,不過轉念一想,這鳳麟玉同樣也是極兇之物,容易招致禍害,這皇帝将鳳麟玉交給這白眼狼,或許也是別有居心,這不過是她的猜測,真正的答案恐怕只有皇帝知道了。
聽罷,梨花容顏的笑漸漸凝固,他忽然有一種咆哮的沖動,他本來是打算用玉佩來試試鳳挽歌是不是那個人,沒想到試不出不說,反倒被她知道了些什麽。
他很肯定,這個女人很想要他手上的鳳麟玉,俊臉陰沉下來,“這枚玉佩乃是本王留給王妃的,絕對不能給你,你想要其他什麽東西,本王都可以給你。”
眼前之人笑靥如花,姣好的臉蛋上浮現出了一道深深的酒窩,“離王殿下,本宮覺得這鳳麟玉很好看,本宮看上它了,你若是不嫌棄本宮,本宮可以考慮做你的王妃,本宮只是顏醜了些。”
顏離澈俊臉一黑,瞳仁中閃過一絲疑惑,神色複雜地看着鳳挽歌,有些咬牙切齒,“本王還不知道原來這鳳麟玉對你有這麽大的吸引力。”
鳳挽歌依舊笑着,梨渦淺淺,煞是好看,星星點點的光芒墜落在她的眼裏,白色的裙随着風飄動,她仿若一個跌入人間的精靈,可惜顏離澈根本沒欣賞的功夫,再美的女人他也是見過的。
“的确,本宮對鳳麟玉很喜歡,同時本宮現在也對離王很感興趣,如果能拿到鳳麟玉,做離王妃又何妨?離王你說是不是?”鳳挽歌看着耳根有些微紅的顏離澈,忽覺這白眼狼的可愛之處,心生起調戲的心思。
“可惜本王手中這枚鳳麟玉并不是原先那塊,乃是父皇見本王丢失了原先那塊,怕本王傷心,于是将他手中那塊賜予了本王,因此,就算你想要這塊鳳麟玉,你并不用做本王的王妃。”
幾只妖孽出牆來 054 美男子楚南臣(四更求收)
他這一番解釋完,忽然接觸到鳳挽歌炙熱的目光,輕咳了一聲緩解之前的尴尬,臉上依舊會未褪下的紅色。
“離王如此說,是答應本宮提出的要求了。那本宮就當離王你已經同意了,本宮現在先去赴楚世子的約,離王若是有事,就來鎮南王府找本宮。”說完,頭也未回,徑直走了。
顏離澈望着鳳挽歌潇灑離去的背影,眼裏閃過一絲懊惱的神色。
秦月樓乃是京都第一大酒樓,據說這裏的廚師的手藝比公認的禦醫做的還要好吃,不過這不過是世人的評價,鳳挽歌剛回到鎮南王府時,鎮南王請的也是秦月樓的廚子,鳳挽歌嘗過,的确是特別好處,口味獨特,花樣別出心裁。
就是在現代,她也是很少吃到如此好吃的東西,更別提這個物資匮乏的古代,不過這裏的菜的好處就是純天然無污染,不僅吃的放心,還很新鮮。
秦月樓位于京都北側,鏡湖畔中央,從清幽寧靜的小路而入,湖畔兩邊種着依依的垂柳,踏上秦月樓必經之處乃是一座蜿蜒曲折的小橋。
鳳挽歌自小橋走到秦月樓門口,看到不遠處湖畔上飄着幾只零丁的小船,不一會兒,門口的人便從裏面通報回來,随同着一個氣質不俗的男子出來。
男子唇若赤紅,容顏光鮮,一襲水藍色的衣衫更加襯得他溫潤如玉,他眸光清淡地望了鳳挽歌一眼,道,“讓未央公主久等了,飯菜已經準備好了,你随我而來。”
鳳挽歌随着男子一起進入,剛踏入秦月樓,一股清淡好聞的香味撲鼻而來,似雨後梨花的清香,卻淡了些,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