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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薄荷香更清新了些,令人心曠神怡。

鳳挽歌注意到兩邊熏香的鼎爐,氣息袅袅,而高挂着的夜明珠亮光皎潔,襯得眼前這個男子皮膚如一般細滑。

鳳挽歌不由稱贊這古代的風水,能養育出如此鮮豔動人的美男,不過這絕色女子鮮少了些,就算傾城,氣韻也不如男子,大抵是因為這古代重男輕女的思想較為嚴重。

這到底是怎麽樣一個男子,鳳挽歌不由地觀察着對方,楚南臣的人她是見過的,不過是沒見過幾次,因着他貌美才讓她印象深刻,也聽過不少關于他的傳聞,楚南臣是有一個妻子的,據說夫妻倆相敬如賓,十分恩愛。只不過,這個妻子一直體弱多病,因此兩人未曾圓房。

鳳挽歌不由地為白如曼嘆息,這的确是個不錯的男子,不過她後來了一步。

此時,楚男臣已帶着鳳挽歌來到了一間雅間,雅間中央是舞臺,舞臺隔着雅間中央是悠悠的湖水,夜明珠皎潔的光蕩漾在水裏,奢靡非凡。

楚南臣已經坐下了,示意鳳挽歌也坐下,玉一眼的臉上露出一抹清雅的笑意,“未央公主這般看着在下,莫不是在下臉上有什麽東西?”

鳳挽歌酌了一杯酒掩飾尴尬道,“并沒有什麽,楚世子文采容貌俱佳,我不過是看走神了。”

這毫不掩飾的愛慕令楚南臣一驚,忽而笑道,“今日請未央公主來,便是有意結識未央公主,未央公主并不用如此客氣,喚我名字便是。”

“楚世子一直喊我未央公主,我也是不過是不好意思撕下面子。”說話清冷,隔斷了一切套近乎的可能。

幾只妖孽出牆來 055 被美男子算計了

兩人說話間,不時有人上着菜,等菜上的差不多了,鳳挽歌卻還沒有意思動筷子,也并未看楚南臣,不知在琢磨什麽。

楚南臣尴尬地咳嗽一聲,清澈的目光落在鳳挽歌身上,“鳳姑娘,不知在下是否可以換你一聲挽歌?”

面對他小心的試探,鳳挽歌不由一笑,道,“這裏又不是險惡的官場,不過是秦月樓,楚世子不必如此拘泥。”

楚南臣見鳳挽歌并沒有親近他的意思,心裏這份念頭只好作罷,苦笑一聲道,“挽歌如此不待見我,這次邀請是不是也是被我強逼而來的?”

鳳挽歌笑着望了他一眼,意思是你明白就好,舞着手中的酒杯,目光明滅不定,“不瞞楚世子,我最近要替離王醫治蘭妃,因此并沒有空暇時間幫你的忙。”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會勉強挽歌,今日就當時我認識挽歌的邀約,來,挽歌不用客氣,敬請地吃吧。”他低着頭,搖動着酒杯,纖長的睫毛掩蓋了眼底所有的神色。

不知為何,鳳挽歌感覺他很落寞,好似失去了一切的生氣,果然,眼角一滴淚水滑落,滴進了酒杯,那淡雅清潤的臉上也染上了一層濃重的陰翳。

“男人有淚不輕彈,為何楚世子會輕易掉淚。”這話語雖帶着幾分涼意,但較之前的話語,多了幾絲溫和。

也許是鳳挽歌被他所感染,也許是處于愧疚,畢竟她為醫,救死扶傷是她的本命。

楚南臣修長的身影一顫,擡起頭,露出那雙濕潤清明的雙眸,唇邊含着一絲梨花般的笑意,“若是挽歌願意幫我,我楚南臣願意為挽歌出生入死,斷頭流血。”

那話語如此的堅定,堅定到不容一絲質疑,鳳挽歌一愣,不由暗笑,是她太善良容易動感情了?還是太小看眼前這個男人了?

這一夕之間的話語轉變的如此之快,也許這楚南臣就是抓住了人性的弱點,他此般的話語根本不能讓人忍心拒絕,就算拒絕了也她過意不去。

不過,她被算計了,她十分地不滿,倒了一杯酒就灌入嘴裏,“楚世子這話說的太勉強了,本宮還沒幫你,也不知幫不幫地上你的忙,你就許下如此的承諾。”

楚南臣輕輕一笑,目光灼灼地看着鳳挽歌道,“不管如何,我都會履行我的諾言。”

鳳挽歌撇了撇嘴,這不就是存心給她壓力嗎?治不好她恐怕是不好面對他了,不過好在她臉皮也夠厚,“那我就欣然接受了,不過楚世子剛才說的一番話似乎有些吓到我了,以後只要我有難處,楚世子願意就行,不知楚世子要看做什麽,把她的詳細情況告知于我,我也好對症下藥。”

“挽歌真是聰慧,不瞞是說,乃是我的世子妃從小變身便身體孱弱,一直伴有咳血,大夫說她活不過十七,而如今她已十六,身體那是每況日下,我一直為她尋訪名醫,連怪醫都束手無策,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我不想看着她就這樣死去。”言語間痛苦之色嚴以言語,沉澱在心底。

幾只妖孽出牆來 056美男很深情?(二更求收)

“你說可是江湖怪醫蕭公子?”鳳挽歌深邃的眼眸一眯,瞳孔裏迸射出無盡的殺氣。

楚南臣點了點頭,溫和的眸光看着鳳挽歌,卻看不穿她內力的情緒,“大概一個多月前蕭公子替內子診治了病情,卻也是想不出什麽根治的辦法,只是配了些延續生命的藥。”

鳳挽歌淡淡一笑,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絲殺氣,“我只想請楚世子做一件事情便可,如何?那我會盡心盡力為世子妃醫治。絕無反悔之意。”

楚南臣似乎有些不明白,為何他一講蕭公子,便如此反常,這其中自然有貓膩,“不知挽歌要什麽事情要我幫忙的?”

鳳挽歌忽然站了起來,目光直直地看着楚南臣道,“楚世子,挽歌能相信你嗎?”

楚南臣目光複雜地看着鳳挽歌,清明的眼裏染了一些情緒,“不管挽歌叫在下做什麽,在下都會提挽歌保密。”

“有楚世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過,我不知道楚世子和蕭公子是否有什麽交情,但我都不管,我要楚世子幫我找到蕭公子的下落,如果楚公子可以的話,我倒是想麻煩你替我抓到楚世子,我不想回答楚世子任何關于我和蕭公子之前的問題,也不想聽楚世子什麽理由,只想問一句,楚世子願不願意和我合作?”她霸氣強勢地放下酒杯,美眸若一汪寒潭,泛着絲絲波紋,乍然間,雲淡風輕,所有的思緒全都斂在眸底。

楚南臣為人精明,自然能聽懂她話裏的意思,他若是真有心思求她,是絕不會多問一句,且會協助他抓到蕭乾。

楚南臣嗤笑一聲,無奈道,“蕭乾乃是本王的摯友,本王不願親自動手。”過了一會才道,“罷了罷了,本王願意助你,但請挽歌放他一條生路。”

鳳挽歌冷笑一聲,她豈會如此輕易就放過他?只因他一個人,歃血閣死了幾十人,輕易讓他死簡直是太便宜他了。

“放心,我不要他的命。”神色平靜,幽幽吐出這幾個字,她會讓他身不如死,讓他為那些死去的人付出代價。

楚南臣莫名感覺到一陣涼意從鳳挽歌身上襲來,然依舊神色平靜,潑墨的瞳仁裏看不出絲毫異樣,起身替鳳挽歌倒了一杯酒,道,“如此,在下願意幫挽歌保守秘密,絕對不洩露一字。”

鳳挽歌欣然接受,喝了一口,道,“我倒是不知,世子夫人如何有這麽大的魅力,居然能讓楚世子付出這麽大的代價。”

楚南臣一震,如玉的臉上露出一絲羞惱,很快便消失不見,迎着鳳挽歌探究的目光,淡淡道,“在下早已允諾了夫人一生,怎可輕易見她這般死去,若是夫人死了,本王也許便生無可戀”

鳳挽歌冷笑一聲,“好一個生無可戀,那麽挽歌且問楚世子,你如此愛世子夫人,可願一生唯有她一人。”

楚南臣清豔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淺薄的目光帶着些許晶亮望着一襲白衣的鳳挽歌,啓唇道,“在下的身份不允許在下唯有我的夫人,若是在下可以,那在下必然一生一世只愛夫人一人。”

幾只妖孽出牆來 057 半道被截(最後求收,喵)

鳳挽歌眉頭一挑,眼裏劃過一絲嫌惡,再也沒有提及先前之事,“現下我只關心蕭乾一事,請楚世子提我好好保守秘密,待到事成之日,我定能替楚世子醫好夫人,明日楚世子可否有空,我親自上門一趟提世子夫人檢查一下,如何?”

“謝謝你,挽歌,你也請相信在下,在下一定會幫你保守秘密。”

鳳挽歌冷哼一聲道,眸光有些深邃,“我自然是相信楚世子的為人,若是不信,今日也不會欣然前往,還将我要做的事情告訴于楚世子,只盼楚世子不要讓我失望。”

楚南臣清潤的眸子泛着些許異樣,欣然笑道,“如此便好,在下會盡快查到蕭乾的下落,一有消息,立即告知你。”

鳳挽歌點了點頭,再也不言語,也未有留下的意思,匆匆離開了秦月樓。

夜色漆黑,疏影搖曳,已是一輪明月高挂天空,清冷的光輝照得地面斑駁陸離。

一襲銀白若水的身影漸漸融入月色中,她拐過巷口,站于一顆高大的梧桐樹下,隐在樹影下的小臉明豔動人,漆黑的瞳孔裏迸射出一絲殺氣,緩緩擡起頭,目光若有若無地瞥到巷口,唇角微微勾起。

靜谧的巷口,忽然閃身而出兩個莽撞強大的身影,月光照在那兩張樸實的臉上,顯得有幾分尖酸刻薄,兩個人皆是膚色黝黑,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鳳挽歌上下轉動,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的笑。

“看你這賤人還跑到哪裏去,哈哈,最後還不是落在本大爺的手裏,哎呦,啧啧,你這小美人雖然醜了點,但這身材倒是銷魂,嘿嘿,怎麽樣,如果你主動服侍本大爺,本大爺會讓你死的痛快點,給你留一個全屍,如何?”

來頭那人,手中拿着一枚大刀,正緩緩逼近鳳挽歌,一張平凡的臉滿是獰笑,灼灼的目光好像在看獵物一般,似乎是對眼前這個女人勢在必得。

鳳挽歌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忽然露出慌張的神色,那張清冷的容顏也多了幾絲嬌美,水眸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波紋,顯得有幾分楚楚可憐,“兩位好漢,你看我不過是個柔弱女子一個,你們這裏有兩個人呢,我如何能受得了呢?”

這份模樣只看得那兩個人心神蕩漾起來,兩人面面厮觑了一會,身體比較強壯的那個忽然一推另一個大漢,道,“俺是大哥,俺先來,小弟你去望風,等俺爽夠了,你再來。”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氣。

另外那個不爽了,怒道,“憑什麽,平日裏都是你先的,這次為什麽還是你先,不行,俺這次要先嘗嘗,被你玩過了還有什麽好玩的?”

“你說什麽呢?俺是你大哥,你敢如此和大哥說話。”

“你是大哥怎麽了,是大哥就該讓小弟的,憑什麽什麽事都是你先。”

說着,兩個人滾在地上打了起來,你一拳我一拳砸了起來,相互揍了幾拳後忽然意識到什麽,一人道,“哎呀,大哥,你別打俺了,好痛啊,必定是那個狡猾的賤女人離間我倆的關系,好獨自逃跑。”

幾只妖孽出牆來 058 雌雄雙煞

“不好,若是讓他跑了,那我們不僅拿不到工錢,還吃不了兜子走。”

“快,快,我們別打了,快去追那個臭破娘。”

兩人搖搖擺擺地地上站了起來,一圈一圈星星在腦袋前打滾,隐約看到前方有一個白衣女子,兩人忽然搖了搖頭,眼前的圖像才明晰了起來。

“你這臭婆娘,居然敢離間俺們兄弟兩,看俺不收拾你讓你哭着求饒。”

“這賤人怎麽還不跑,看來是看俺們的笑話,可惡。”

兩人張牙舞爪地朝鳳挽歌撲去,卻見白衣一飄,那聲影已經消失在了兩人面前,站在了梧桐樹上,一雙清冷的目光掃視着他們。

“呵,雌雄雙煞這兩個淫賊沒有大本事,居然也能叱咤帝都城,這帝都的治安腐敗不堪,還是當官者不為百姓謀?”冰冷的聲音透着入股的殺氣,目光若有深意地落在不遠處,微微一笑。

兩個大漢吓得面色慘白,驚慌失措地看着梧桐樹上的鳳挽歌,結巴道,“你怎麽知道俺們的?”

瘦弱的那個一下捂住大漢的嘴巴,瞪着他小聲說道,“大哥,你怎麽可以洩露身份,要知道這京都城好多人在抓俺們。”

“不用遮掩什麽,本宮已經知道了,原本本宮是不想管什麽閑事的,卻奈何你們倆膽大包天動主意動到本宮頭上來了,說,是誰指使你們來的,若是你們說了,本宮考慮放你們一條活路,否則本宮有的是辦法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她清冽一笑,那笑容仿佛雲端般高潔,唯有那染血的眸子充斥着駭人的戾氣。

兩人被這氣勢一震,都不敢正視眼前鳳挽歌,但也極其不願,他們可聽說鳳挽歌是個草包,雖說這連日來的傳聞颠覆了以往的想法,但鳳挽歌他們以往是見過的,不過對着那張面孔,他們實在無法下咽,眼前這個女人明明就是鳳挽歌,卻與以往一點都不相同,但是他們決計不信僅僅三年就能将一個女人改變得徹底,說不定只不過是在故弄玄虛罷了。

如此想,兩人便撞起了膽子,“你這賤人這樣就想吓唬大爺,當大爺是傻子啊?趕緊給本大爺下來,乖乖讓本大爺舒坦一下。”

鳳挽歌依舊笑着,“如此,你們已經蠢得無可救藥,你們以為本宮不知道是誰派你們來的,是端王妃是不是?”她愉快地欣賞着兩個人驚慌到崩潰的表情,眸中劃過一絲殺氣,“你們真是太小看本宮了,對付你們兩個本宮嫌手髒,本來想放過你們一命,卻無奈你們兩人窮追不舍。那本宮只好替天行道了。”

這兩個人平日裏沒做什麽好事,壞事倒是做盡,玷污了了不少身家清白的姑娘,那絕大多數姑娘在失去清白後自殺,他們則是殺害她們的兇手。

對于這些人,根本不需要仁慈,只不過,忽然眉峰一轉,眼神一撇道,“跟蹤了本宮這麽久了,也應該現身了吧,本宮可想知道,當本宮身處危機的時候,你們幾個人怎麽不現身?那楚世子派你們來有何用?”

鳳挽歌拂袖一揚,輕飄飄落在地上,眸光深邃不定,那兩人見情況不對,想要開溜,卻被巷口閃身而出的兩人逮個正着,一陣拳打腳踢後兩人被帶到了鳳挽歌的面前。

幾只妖孽出牆來 059 遇見鳳尋見

這兩人眉目俊朗,身姿挺拔,武功高強,氣息平穩,且傲氣英骨,她本該欣賞,然卻對兩人所作所為失望,斂去眸中的百般情感,道,“如此,剛在卻為何不曾出手?白鳥,玄鳥,你們即使來保護本宮的,卻如此疏忽,難道不怕本宮告之楚世子嗎?”

嘲弄一笑,楚南臣派這兩個人不僅僅是為了保護她吧?看着兩人的能力非一般人能比,恐怕是楚世子手下得力幹将,這是變了像地監視她。

“請鳳姑娘理解白鳥和玄鳥,剛才乃是意外事故,屬下在沒确定鳳姑娘有人身傷害之前,屬下不能暴露身份。”兩人齊齊拱手,一齊說道。

鳳挽歌拂袖,負手而立,幽幽地看着那兩個人,仿佛要将他們的靈魂看穿,“哦?暴露?是暴露你們跟蹤本宮吧。”

玄鳥和白鳥俊臉一白,似要解釋什麽,然,她卻并不給他們這個機會,繼續說道,“你們回去告訴楚世子,若是再有這類情況的發生,本宮和他的關系不告自破,本宮從來不喜歡身後有雙眼睛,知道了嗎?”

玄鳥和白鳥身軀一顫,不由擡頭望了望那個白衣女子,如此風華的人,又如此霸道強勢,他們能違抗嗎?況且他們的這行的事實完全被她所看破,根本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而且她那一番話已經明白地告訴他們,若是他們執意如此,關系徹底破裂。兩人不由暗暗懊惱,他們居然被一個女子逼迫說出了真相且節節敗退。

鳳挽歌見兩人好态度,也不願在為難,看了眼被捆住跪在地上了兩個大漢,臉色立即陰沉下來,“這兩個人調戲本宮,本宮想親自處置他們,白鳥玄鳥你看如何?”

白鳥玄鳥附身一拜道,“全憑鳳姑娘一人處置。”

那兩個大漢此時吓得面如土色,立即磕頭道,“公主饒命啊,公主,是草民有眼不識泰山,求公主饒小的一命吧。”

鳳挽歌冷嗤道,“你們有眼不識泰山?那是如何知道本宮的身份的?現在才向本宮求饒,晚了。”說話間,已從手中拿出一包藥物,冷笑着看着他們,一甩手。

藥物借着風吹到了兩個大漢身上,而白鳥和玄鳥也聰明地退到了一旁,并沒有沾染上,兩個大漢相繼咳嗽了一聲,随即臉色大變,結結巴巴道,“你個小賤人,你……你給我們下的是什麽?”

鳳挽歌幽幽一笑道,“好東西,能讓你們欲生欲死,哈哈,你們如此喜歡那種污穢之事,那麽你們便好好享受吧。”

鳳挽歌忽然轉過頭,對白鳥和玄鳥吩咐道,“把他們兩個人關在一起。”

聽白鳥和玄鳥同意之後,她才離去。至于那兩個淫賊,她倒是不必擔心他們不死,她所下的藥物乃是用于龍陽之好之士,然,她所下的劑量足夠他們****。她順手解決了兩個淫賊,也提全帝都城除了一禍害。

不過這是秘密的事情,世人只知道是楚世子将叱咤風雲的雌雄雙煞捉拿,而當夜,兩名淫賊便死在了牢獄之中,死相恐怖之極,見者恐說。

後來,人們才知道,原來是兩名淫賊對未央公主起來歹心,正好被路經的白鳥和玄鳥發現,抓住了淫賊。

鳳挽歌也知道,這雌雄雙煞不過是街頭混混罷了,并沒有多大的本事,何以這麽多年還能叱咤帝都城,這背後必定有強大的勢力在掩護他們。

好個帝都城,好個大乾,當真是讓她越來越失望了。

經過這事,鳳挽歌越來越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老鼠要一窩端,暫時驅趕恐吓老鼠是沒有用的,只能将老鼠窩一塊端了,将它們趕淨殺絕。

鳳挽歌原本不想這麽快就對付端王妃的,因端王妃身後牽連甚廣,一時間不好對付,但如今,這端王妃對她根本不安好心,這不會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雖說前幾天她父王已經換了一批鎮南王府的人,但這其中還有些根深蒂固的人,他們在鎮南王府中的地位和權力無可動搖,這也使得不能将他們一網打盡。

雖說鏟滅沒有那麽快,但她至少可以讓她們的日子過得如在地獄一般。一步一步對付他們,比之将他們連窩端起,似乎更有趣多了。

一路上,剛好撞到一名女子攔在轎子前。

她盯住那名身影。

女子身着水袖寬雲裙,看底色與款式,乃是秀之坊最新款。

一張小臉略施粉黛,容顏精致,水眸煙雨迷茫。在皎潔月色的襯托下,她肌膚似雪,紅唇若花,端的是美麗動人。

這女人不是被扔出門了嗎?怎麽小日子過得如此不錯?鳳挽歌冷笑,她倒要看看這女人搞什麽名堂。

“鳳二小姐,請你讓開。”一名男子下來,鳳挽歌認識此人,乃是顏離澈身邊的侍衛落月,這麽說轎子裏的人是顏離澈?

眸色加深,這顏離澈與鳳尋見有什麽瓜葛?

“離王,你不認識尋見了嗎?三年前,我們在榮城見過面的。”美眸盈動,說得萬分誠懇。

落月皺眉道:“鳳姑娘,我家王爺不想見你。”一臉酷拽地說着。

鳳尋見嬌軀一顫,頓時熱淚盈眶:“離王,尋見沒有非分之想,只是想想你道個謝,謝謝你當年的救命之恩。”

依然站在那裏沒想要走的意思,低垂着眉梢,但稍稍側了一點身姿。

裏邊的人自始至終都未曾動過,就連一句話也不給。

落月不耐煩道:“我替我家王爺接受了。鳳姑娘,您可以讓開了吧。”

鳳尋見氣得滿臉通紅,但為了在離王面前保持好形象,只好咬着唇瓣退到一旁,眼巴巴地看着轎子離去。

鳳挽歌從胡同裏走出,皮笑肉不笑走向鳳尋見。

幾只妖孽出牆來 059 路遇妖孽美男

“咦,尋見妹妹,你今天穿得可真漂亮。”在鳳尋見錯愕的眸光下走到她的面前,再次道:“原來尋見妹妹與離王認識啊。可離王怎麽不理妹妹?”

鳳尋見的美眸中頓時燃燒起了熊熊怒火,努力強壓住,低聲道:“姐姐說笑了,尋見只不過與離王有過一面之緣罷了。之前的事情是妹妹對不起姐姐,妹妹誤會姐姐了,還請姐姐原諒。”

鳳挽歌淡淡笑道:“哦,其實姐姐也不好,我們終究是親姐妹。”

鳳尋見哭得梨花帶雨:“姐姐,你求求父王讓尋見會王府吧,那天晚上尋見差點被乞丐玷污,嗚嗚嗚……”

鳳挽歌道:“妹妹說笑了,父王決定的事,我又怎能輕易改變。”

鳳尋見咬了咬唇道:“姐姐,算尋見求你了。父王最喜歡你了,你就替尋見美言幾句。尋見再也不要過居無定所的日子了。求求姐姐了。”

鳳挽歌冷笑,鳳尋見的演技實在是太好了,而且又聰明伶俐,若換做是以前的“她”恐怕是會被她騙。

就她會演戲?難道她不會!

“妹妹……那你在這裏等着,我先去和爹爹說說。”

鳳尋見頓時破涕為笑,連連點頭道:“尋見謝過姐姐了。姐姐你快去快回。”

鳳挽歌轉身就走。

于是乎,某個可憐的人在外面整整等了一夜都沒等到!

……。

“你說什麽?派去的人全被壓入大牢了?”端王妃一臉陰沉,恨得跺跺腳。

“回王妃……。是的。”那人顫顫巍巍道。

端王妃拂袖憤懑道:“這個小賤人的命怎麽這麽大?本王妃還就不信收拾不了她。”

鳳雨婷端了一杯茶水過來,放在她面前,小聲道:“母妃,來喝口茶消消氣。”

端王妃揚袖一把将茶杯摔在地上,怒道:“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沒用的女兒。太子勾搭不上也就算了,連個花心的楚王都攀不上,你說你還有什麽用。”

鳳玉婷低着頭,淚水楚楚道:“這事情都成這樣了,玉婷有什麽辦法。玉婷都約了楚王好幾次,他都不理玉婷。還不是那個賤人,若不是她,我早就嫁給楚王。”

端王妃冷哼一聲道:“再接再厲……”

對于這個女兒她沒過太多喜歡,人笨也就罷了,還不會動腦子。

離王府大廳,鳳嘯天與一名紅衣男子正在談話,鳳嘯天有人來禀告,便與旁邊的男子道:“睿王實在不好意思,改日再聊。”

紅衣男子一笑,看向來人,道:“是令愛回來了嗎?”

鳳嘯天微微颔首,滿臉笑容。

雲鏡堯呷了口茶,眉眼深深,忽然站了起來道:“那本王不多留,還請鎮南王好好想想。”

鳳嘯天收斂笑意,神色嚴肅起來,目送着他離去。

一處拐外處,兩道身影交彙。雲鏡堯輕啓唇瓣,狀似漫不經心将手放在門上,妖冶的桃花眸對上她。

“你就是鳳挽歌?”

是他?那日在客棧遇見的男子?

鳳挽歌泰然自若道:“是,你是父王的貴客?”

雲鏡堯紅唇微勾,上下打量着她,“你不怕我?有意思。”

鳳挽歌微笑道:“為何我要怕你?”

雲鏡堯長睫微斂,纖長的手指忽而游移到她的脖子前,幽幽道:“因為有一天,本王會要你的命。”

幾只妖孽出牆來 060 美男很危險

本王?這個人的身份是個王爺?肯定不是大乾的王爺……早知如此,她當初就不救他了。

眉頭微皺道:“你也很大膽,能在我父王的地盤上說殺我。”

雲鏡堯笑得眯起了眼,将手撤回,低低道:“有意思。”

鳳挽歌冷冷瞥了他一眼,嗤道:“神經病。”大步繞來他向前走去。

雲鏡堯也跟着大步向前走,很快将她追上,攔在她前面。自袖口處拿出一朵紅花,放在她的面前,道:“本王聽說,未央公主不僅醫好了太後多年的頑疾,連令太醫束手無策的皇上也也被你救醒。公主深藏不露,醫術高明,可否幫本王看一下這是什麽花?”

玫瑰花!色澤極紅,她仿佛聞到了鮮血的味道。

大步朝後退去,臉色陡然一變。

雲鏡堯笑意森森:“怎麽?未央公主害怕了?”

鳳挽歌目光一涼道:“殺人玫瑰……”

“的确,未央公主難道不奇怪嗎?”紅唇漾開一抹詭異的弧度,大步朝她靠近。

陰狠恐怖,這是此刻她對于他的看法。

“你來大乾做什麽?”

雲鏡堯眯眼,将花瓣捏在手心,狠狠一揉,鮮紅的汁水緩緩流淌出來。

“殺你,本王不是回答了嗎?”

鳳挽歌眯緊雙眸,道:“本宮想不明白,本宮與你有什麽仇怨?”

雲鏡堯怪笑道:“殺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大步走到她面前,妖孽的面容猛然靠近她的臉。将侵滿血汁的手在她面前揚了揚。

然,對面的女子依然鎮定自若,不起波瀾。想要再次靠近時。

“變态。”冷不盯冒出一個字,風挽歌嫌棄似地避開他,以極快的速度朝前走去。

雲鏡堯看着身後離去的人,緩緩道:“有意思。”

鳳挽歌回到房間時,滿腦子還在想剛才他說的話。百思不得其解。

“冷狂冷煞,查查那人來歷。”

語罷,兩名黑衣人忽然出現在她面前,随後拱手而去。

指尖輕拂過茶杯,她隐隐覺得皇宮內發生的一切與那個男人有關系,但又不好随意猜測。

一陣敲門聲傳來,門外之人說道。

“歌兒,到吃飯時間了。”

心頭微暖,起身朝外走去。

少年了,沒有人這般叫過她吃飯了。

将門打開,瞥見門口笑意盎然的男子,勾唇道:“父王,以後直接托人來喊便是,不勞您親自來一趟。”

鳳嘯天哈哈大笑道:“歌兒可真懂事。”随後道:“歌兒,本王聽說離王對你有意,你切莫聽別人嚼舌根而自卑,本王這麽好的女兒怎麽會配不上離王。”

鳳挽歌微怔,尴尬道:“父王您想多了,我與離王并不認識,他有怎會對有有意。”

鳳嘯天哈哈大笑道:“歌兒,你不必害羞,若是成了,本王拼死也讓你嫁出去。”

鳳挽歌嘴角抽搐道:“父王,您真地誤會了。那日,平陽郡主當衆對離王表白心意,離王只是為了拒絕郡主的好意而假裝喜歡我。”

鳳嘯天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怒道:“豈有此理,本王的女兒怎容許随意亂開玩笑?”

鳳挽歌抿唇道:“父王,這事您就別管了,歌兒心中有素。”

鳳嘯天無奈嘆氣道:“女兒長大了,有自己想法了。”

幾只妖孽出牆來 061 神秘女人

自從鳳尋見被趕出去之後,一起吃飯的只有他們兩人,雖不熱鬧,但也其樂融融。

她回來之後,端王妃與鳳玉婷一直毫無動靜,頓覺有些奇怪。

月色漫漫中,朝竹苑踱步而去。

燈火昏暗,竹影蕭瑟,哪裏像是有人的跡象?

停步,瞳仁眯緊。她是不是太小瞧李玉容了?說話之際,樹叢沙沙作響,兩個人的腳步上越來越近。

鳳挽歌隐于一旁,借着月色看着兩人容貌。

一男一女。男的一身青衣、俊逸出塵。女的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女的她一眼就能認出是李玉容,憑借鳳挽歌的記憶,她很快認出那人是鎮南王府的管家青竹。

李玉容望着四周,一片黑魆魆的,忽然一陣陰風刮過,她吓得花容失色,朝青竹的懷裏躲去。

“有……有鬼,我就說嘛有鬼。”李玉容哆嗦着,将頭埋入了青竹的懷中。

青竹拍了拍李玉容的後背,溫柔道:“容兒,你傻了啊,不過是一陣風罷了,瞧把你吓得,不信你擡頭在看看。”

李玉容狐疑地探出頭,詫異道:“怎麽可能,那天我明明看到那女人了……。”

青竹笑道:“容兒你想多了,當年可是我親自動手的,怎麽會有差錯。肯定是你眼花了。”說罷,再次摟住李玉容的腰,将她納入自己懷中。

“有我在,容兒別怕。”

……。

月色被烏雲遮蓋,鳳挽歌看着下方融為一體的兩人,眼眸漸漸眯了起來。

青竹作為王府的管家,德高望重,也因此這次王府的大換水中,他憑借父王對他的信任,沒有被驅逐。

這青竹與李玉容的關系看來非比尋常,想來能挖出什麽有趣的事情。

傾歌唇角微勾,緩緩跟上兩人。

一處偏僻的宅院,燈火通明。

兩人環顧四周後輕輕推門而入,踏着青石板鋪成的路而上。

宅院倒是美,兩邊種着杏花,開得如火如荼。一陣清風吹來,滿樹杏花簌簌而落,頓時清幽的路上鋪滿了一地的杏花。

小路盡頭,一顆繁茂的杏花屬下,站着一個籠着面紗的女子。

一身火紅的長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裙身繡着栩栩如生的金鳳,金絲為邊,凰浴火重生。

身姿修長,肌膚白皙如玉,一雙肆意上挑的桃花眼波光粼粼,煞是美麗。

對于這個女人的第一感覺便是:危險神秘。

她感受不到她身上的任何氣息。足以肯定她的內力比她高出數倍。這也是她不敢靠近的緣故。

“巫王,屬下沒有完成任務,甘願受罰。”青竹與李玉容齊齊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女子冷眸一睨,纖手成掌,一擊而下,狠狠擊在兩人身上。

青竹與李玉容齊齊倒頭吐血。

“本尊最近需要閉關,不殺生。你們好自為之。若是再有閃失,提頭來見。”

冷冷甩完一句,身姿如燕,翩翩而去。

“恭送巫王。”兩人齊齊跪拜。

看完這一幕,傾歌抿緊唇瓣,悄無聲息離去。

看來,在還未弄清楚那女人的目的之前,她不能動青竹與李玉容。

……。

幾只妖孽出牆來 062 到底是誰動的手?

回到鳳霞府,無情和無意便禀告了一件事,說是皇上秘密派人來告知鳳挽歌,皇上最近舊病複發,身體狀況有些不太好。

初時,鳳挽歌還有些驚訝,她給皇上的分量明明是足夠堅持半個月的,然而,卻只過了寥寥幾天。

美眸一眯,看來是這皇宮中強大勢力所動的手,令她好奇的是,到底是誰動的手?她根本猜不到,最有可能的便是楚南臣和顏離澈,但這兩個人能力太過強大,全都重權在握,根本不需要暗地裏你争我奪。

這恐怕是另有他人在背地裏搗鬼,現下,她對大乾內部的局勢了解的不夠清楚,就算知道是誰,她也不能明着和他們動手,要知道,楚南臣和顏離澈這兩只老狐貍都未曾出過手,很有可能便是默認這些事情的發生。

鳳挽歌嘆了一聲,此時,依萱和亦如也正好敢回了鳳霞府,亦如一見到鳳挽歌,立即跑了過來道,“小姐啊,今天那個公子又來了,向我們詢問您的行蹤,還問我們關于小姐的信息。”

鳳挽歌也不惱,兀自摘了一顆葡萄塞入嘴裏,“那你是怎麽回答的?”

亦如輕笑道,“我自然是沒有說出小姐的事情,不過那公子委實不錯,不僅長得若仙人般,這脾氣也和煦如春風,小姐啊,亦如看你們兩個挺般配的,那公子也對小姐有意思,不如,小姐将公子治好,然後再一起,你們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鳳挽歌聽得亦如頭頭是道的言語,差點一口水噴出來,唇邊帶着溫和的笑意,饒有興趣地看着亦如道,“嗯,這公子是不錯。”

亦如一聽甚是欣喜,只道是自己家小姐對那公子也有意思,這麽一來,好事将近了。

卻不知她話鋒一轉,“既然亦如你覺得那公子不錯,那我就順成了你的意思,将他治好,然後将你賞賜給他,我想那公子也并不會拒絕此時,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一向正經的依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亦如俏臉一紅,哀怨地看了依萱一眼,“小姐啊,你可不能這麽取笑亦如,亦如自知攀不上那天人般的公子,亦如真的是想你和那位公子在一起的。”

鳳挽歌給亦如這天真的模樣逗笑了,也被這亦如誤解其中意思弄得哭笑不得,“你啊,少管我的事情,要是喜歡我自然是知道,我對那位公子無意,所以啊,你也不用瞎操心了,我想治好他,不過是出于醫者的道德,至于他人怎麽樣就不管我的事情了,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不能勉強得來,若是亦如你對那位公子有意思,那你就放手去追,我和依萱舉雙手贊成你,你也知道,我并沒有把你們兩人當丫鬟,我們情同姐妹,能幫到你的地方自然會幫到你,你若是在無理取鬧,那我就随便幫你物色個人家把你嫁了。”

亦如急了,差點哭出來,兩眼淚眼汪汪,“小姐啊,亦如也是為你好,亦如知道錯了,你不要把亦如嫁了,亦如要一直陪在小姐身邊。”

鳳挽歌一笑道,“好了,你們總是要嫁人的,若是你們老是陪在我身邊,那我也挺自責的。”

幾只妖孽出牆來 062 太子顏弈祁

三人絮絮叨叨了一會,鳳挽歌便回鎮南王府,未進鎮南王府,鳳嘯天便早在門口迎接。

料峭寒風裏,只着一件單薄衣衫的男子站在門口,神色沉重若寒霜般凝結,再見到鳳挽歌時,眼裏露出一絲欣喜,大步跑到鳳挽歌面前。

鳳挽歌看着眼前這個男子,他微皺着眉頭,若鬼斧神工般雕刻的臉上寫滿焦慮,鳳挽歌抖得一陣心疼,忽然想到,這個男子不過三十來歲,眼角下卻已有了一道道皺紋,額角上已悄悄鑽出了一縷銀絲。

“挽歌,父王正想派人去找你,如今你回來了,一會随父王入宮。”末了,不待鳳挽歌回答,“皇上病危,宮裏謠言四起,不久前,你為皇上治療過病情,現在,宮裏人都懷疑是你謀害了皇上,要不是被父王和太後壓下,恐怕現在鎮南王府上上下下都已被抓入牢獄之中。”

鳳挽歌的唇邊緩緩綻放一抹冷漠的笑意,若開在冰天雪地裏一朵孤傲的雪蓮,“父王,此事你不必擔憂,歌兒早已事先知曉了此事,若沒有萬全之策,歌兒也不會貿然回到這裏。”

鳳嘯天一震,雖然他知道他的女兒與以前不同了,不僅氣質不同了,還學會了一身好本領,不由又心疼又是自責,若是當初自己留一些心思在她身上,她也不至于發生那樣的事情,不過也幸虧他家女兒運氣好,逃離死難,逢兇化吉,從草包到如今的驚豔。

“歌兒,若是出了事,父王已經想好了,父王就算粉身碎骨也要保全你。”他平靜地說着,神色凝重,根本不容一絲質疑。

這一襲話讓鳳挽歌牢牢記在心裏,想起在前世的父母也是待她極好,只不過死的早,讓她養成了冷漠孤僻的性格,而如今,這個身體的父親卻待他如此之好,那份溫暖早已驅逐了內心的陰霾,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待這個世間唯一的親人。

“父王,你放心,現在,離王與楚世子皆有求于我,我想他們必不會讓我出事。”她啓唇淡淡地說道,其實如果不借助他們兩個人,她也有法子抽身,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機坦白一切。

離王與楚世子乃是大乾舉重輕重的兩個人,有了他們,她此去必然有驚無險,來不及多想,便和鳳嘯天連夜入了宮。

殿外寂靜一片,唯有太後,太子,皇後,長公主與幾個皇上親近的皇子在外邊等待,太後見到鳳挽歌和鳳嘯天,不顧儀态,小跑了上來。

此時,太後原本端莊大方的儀态有了一絲紊亂,眼角挂着未幹的淚水,神色略見幾分慌張,“未央,皇兒現在的情況很糟糕,請你盡快去救他,哀家現在已經沒有可以相信的人了,請你一定要救好皇兒”

如此哀怨凄涼的話,鳳挽歌卻全然不為所動,清冷的眸子沉靜如水,不見一絲波瀾,“謝皇奶奶相信未央,未央必定竭盡全力救治皇上。”

鳳挽歌垂頭,在進殿之前,眸光落在太子顏弈祁身上,這是她第一次端詳他,世人對這位太子的評價并不多,也使得幾次見面,鳳挽歌對他并沒有留下什麽影響,也對,他的容顏并不是很出色,但也算的上豐神俊朗,面對鳳挽歌審度的目光,他并不抗拒,唇角挂着一絲和煦的笑意,溫暖如同高挂的暖陽,那雙清澈之極的眸子如一面鏡子,能夠找出人世間最醜陋的陰暗。

幾只妖孽出牆來 063 騷娘們,發哥踩死你

鳳挽歌一怔,眼前這個男子太過幹淨,仿佛不染一絲塵埃,與顏離澈和楚南臣不同的是,他并不讓人覺得深不可測,也不能讓人感到一絲威脅。

這也許就是皇上并沒有廢除太子之位的原因吧,太子楚弈祁也許不是在衆多皇子中最突出的,卻是讓人感覺最安全的,不過算不算安全,不能從表面上看的出,太子楚弈祁不過長着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內裏是不是腹黑有待确定,要不然,如此簡單的一個人,沒有任何後宮的勢力,要想在這勾心鬥角的宮中活下去,想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鳳挽歌忽然有些自嘲,她居然破天荒地對一個不起眼的男子産生了興趣,從他身旁走過,離得她極近的男子忽然動了動薄唇。

鳳挽歌淡淡一笑,這是對她的警告嗎?再次望了他一眼,依舊是滿臉和煦的笑容,看不到一絲破綻,鳳挽歌忽然有一絲疑惑,這樣的人為什麽能時時刻刻地笑着?

不待多想,一抹陰冷的目光直直落在她的身上,那目光強烈地能把她整個人千刀萬剮,毫不畏懼地對上那人。

“鳳挽歌,你這個兇狠的女人,是不是你之前動的手,皇舅舅在變成這樣子的?”楚清洛一改平日的安靜,直點着鳳挽歌,氣得咬咬牙。

鳳挽歌冷笑,也懶得回答,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郡主,麻煩你放尊重點,本宮現在的身份是皇上禦賜的公主,而你只不過一個小小的群主,也敢只呼本宮名諱還污蔑本宮,本宮念在郡主年紀小不懂事,暫且放過你了。”

楚清洛被鳳挽歌流利的話氣道了,指着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郡主,麻煩你讓開一下,本宮現在要和太子一起去救治皇上,你若是閑着沒事幹的話可以去為皇上哭禱一下以示孝心,不要再這裏妨礙本宮。”鳳眸微挑,一把将楚清洛推到在地上。

“咚”的一聲,楚清洛曼妙如花一般的身姿直直倒在地上,那妩媚的身影讓男人們看得恨不得上前去攙扶她。

這個念頭還未實施之前,一只白色的鳥急速地飛過來,正好停在楚清洛的頭上,此時楚清洛摔得迷迷糊糊,若是知道有只鳥停在她的頭上,估計能把這鳥撕成千萬片。

那鳥得意揚揚地站着,不時還搔首弄姿,衆人此時看清楚了,那是一只漂亮的鳳頭鹦鹉,嘴是紅色的,一身白色華麗的毛此時正随着小小的身姿抖動的,像似在跳什麽舞似的。

“騷娘們,發哥踩死你,踩死你。”很是氣憤又甚是興奮,頭上三根黃色的毛發不時舞動,煞是可愛。

衆人目瞪口呆,是誰家的鹦鹉?不知天高地厚,居然連郡主也敢踩!

這只漂亮的鹦鹉在衆人的矚目的目光裏,華麗地嗷嗷叫了一聲,狠狠瞪了一腳算是洩氣之後,好像還是不滿意,來回在頭上徘徊了幾乎,忽然兩腳一抖,一坨亮閃閃的鳥屎就拉在烏黑的發絲間。

那鳥好像挺嫌棄似的,飛到一邊,蹭了蹭才打算飛走。

楚清洛的兩個丫鬟這次反應過來自家郡主被一只鳥侮辱了,瞪了鹦鹉一眼,便張牙舞爪地朝鹦鹉而來。

就在衆人以為那只鹦鹉難逃魔爪時,鹦鹉忽然咧嘴邪邪一笑,輕易逃脫兩人的魔爪,兩個丫鬟撲了空,直接摔在楚清洛身上。

“啊。”身下爆發出一陣痛苦的叫聲。

那鹦鹉似乎很是得意,不時地抖動着身體跳着奇異的舞蹈,“嘿嘿,兩個蠢貨也想抓住發哥我。”

幾只妖孽出牆來 064 名為勾魂

衆人絕倒,不由傾佩養這鹦鹉的人才,怎麽樣的人才能想出這樣一只聰明“伶俐”的鳥啊。

就這衆人好奇誰是鳥的主人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發財哥,你若是再胡鬧,本宮今晚罰你吃胡蘿蔔。”

發哥凄厲地叫了一聲,立馬飛到了一人肩頭,圓眼可憐巴巴地瞧着那人,“發哥再也不敢了。”

衆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那一抹白色的身上,在看清那人容貌時,無不倒抽一口氣,果然是什麽樣的主人養出什麽樣的鳥啊。

鎮南王府家的掌上明珠草包大小姐,前些日子踩得狗屎運一不小心“治好”了皇上,人們以為這大小姐深藏不露。如今皇上舊疾再發,人們倒是看清楚了這草包的真實情況。

鳳挽歌道是無所謂衆人鄙夷的目光,這些日子裏,她早就習慣這個身份,神色鎮定地走進殿內。

自從上次那件事被拆穿之後,皇上不敢再輕易相信人,而是派了自己信任的禦醫在旁伺候,卻不料還是防不勝防。

仔細巡視着四周的情況,首先引入鳳九天眼簾一個一個擺放在案的精致花瓶,花瓶裏插着梨花,一股清淡雅致的香味萦繞着。

一張大床上躺着身穿暗黑色龍袍的中年男子,男子眉頭狀似痛苦地擰在一起,但唇邊卻帶着一絲幸福的笑意。

在床的一旁貼身而立着另外一個男子,據說是皇上信任的禦醫,自從她一進來便用輕蔑的目光看着她。

鳳挽歌清冷的目光在花瓶和龍塌上來回移動,似乎在思考些什麽東西,床頭的男子有些不耐煩了,“恕微臣直言,公主在這裏看了那麽久也沒看出什麽名堂來,還是盡早離開,否則會耽誤微臣為皇上治療病情。”

話裏話間都在催促快點走,她低垂着頭,忽然坐在了踏上,将踏上的男子的手放平,號上了脈。

男子見女子并未所動,眸中閃過一絲惱怒之色,大聲呵斥道,“公主……。請你……”

話未說完,對上一雙清冷幽邃的眸子,硬生生将原來的話吞了回去,“那花瓶哪來的?”

不是疑問,而是質問,那語氣透着沁涼的冰冷,無不令人顫栗。

男子被她的話語震懾住,回答,“是仙妃命人送來的。”眼前忽然一亮道,“莫不是這花瓶出的問題?”

鳳挽歌美眸幽邃,徑直朝花瓶走去,玉指捏下一片梨花,揉搓幾番,放在手心聞,唇邊忽然勾起了一絲笑意,幽幽眸光望着男子道,“這哪裏是梨花啊,分明就是勾魂。”

男子身軀微微一顫,“你說這是勾魂?”

“不信,你自己吻聞聞。”拂袖一甩,将自己手中的花瓣丢給男子,男子穩穩接住,作勢聞了一下,随即臉色大變。

勾魂草,狀似梨花,香味也極其相似,不仔細問根本辨別不出來。然,勾魂相較于梨花,卻有着致命的毒素,它可以輕易勾起人的幻覺,使人沉醉不醒甚至被困死在夢境裏。

只不過,勾魂的數量極為稀少,且大乾禁止在國內販賣,種植甚至運輸勾魂。那麽這勾魂又是從哪裏來的?

幾只妖孽出牆來 065 紅衣妖孽男

“真是勾魂草,原來這問題出在勾魂草上。”臉色漲成了豬肝色,連忙起身朝鳳挽歌行禮,“剛才是下官狗眼看人低,求公主饒恕。”

鳳挽歌唇邊帶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目光灼灼地望着眼前的男子,“憑你一人是無法對抗幕後黑手的,就算你說這勾魂是仙妃送來的,你覺得這事情真的是仙妃所為嘛?”

男子一怔,“的确,仙妃為人和善,性格溫和不乖張,因着不争寵的性子才讨得皇上的喜歡,臣也覺得此事不像是仙妃做的。”

“勾魂草的毒并不難解,只可惜皇上體內的餘毒未清,這兩則的毒混合在一起……”話鋒一轉,恣意欣賞着底下男子慌張的表情。

救與不救與她并沒有什麽意義,如今已經得到了想要的地位,即便是皇帝死了也與她沒有多大的影響。

“求公主救救皇上,皇上一死,大乾将危矣。”白禦醫大力跪在地上,那表情十分地悲痛。

“起來。”鳳挽歌冷眉一挑,“本宮有說不救皇上嗎?”

白禦醫一喜,直接朝着鳳挽歌磕頭,“謝謝公主,謝謝公主。”

“本宮不喜歡不聽話的人,你可以給本宮滾了。”女子拂袖,冷眸逼視他,待他離去之後,眸光轉而落在大梁之上,眼底明滅不定。

“原來公主發現在下了?”男子喑啞怪異的聲音帶着幾分鬼魅從頭頂而落。

鳳挽歌勾唇一笑,“既然被本宮發現了?公子還不現身?”

“居然公主相見在下,那在下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一道紅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那人身高九尺有餘,從她的角度望去,只能看到面具下那姣好的下巴。

男人似乎在笑,弧度好看的紅唇勾勒性感魅惑的弧度。

鳳挽歌眯着眼睛定定望着他,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優雅詭異的男人很危險。

令人對視着,一時間氛圍異常冷寂。

“公主這般看着在下,莫不是看上在下了?公主雖然醜了點,但好在下不嫌棄。”男子低低笑着,喑啞低沉的笑聲無不顯示着他此刻的愉悅。

鳳挽歌低垂着頭,隐隐抖動的雙肩顯示出她此刻的心情,纖手抓起桌上的杯子直接朝男子下面砸去。

那力道極為迅猛,方向也很精準,若不是男子反應迅速,差點就成殘廢了。

鳳挽歌擡眸,勾唇瞧着前方有幾絲狼狽卻依舊優雅的男子,道“如何?”

“公主果然是好身手,不過身為女孩子,不可以這麽狠毒的哦,不然會嫁不出去。”男子苦澀地笑着,對于剛才的一擊還心有餘悸,若不是他的心思全放在女子身上,恐怕此刻早就斷子絕孫了。

“本宮最讨厭的事就是被人調戲。”甜美磁性的聲音宛若一支在弦之箭,仿佛下一刻就有急射而出。

男子自然明白這話語中濃濃的警告,但依舊望着女子,眸光裏滿是寵溺,“公主不覺得你和在下很配嗎?你醜在下也醜,豈不是絕配。”

“噗”鳳挽歌剛喝了一口茶此時全部噴射而出,她瞪大眸子死死盯住男子,道,“我說公子你沒病吧?”

男子勾唇道,“在下的确有病,是公主害在下得了相思病。”

鳳挽歌覺得若是再與這個男人下去,她恐怕得折壽十年,狠狠瞪了對方一眼,“你到底是何人?”

這個男人能夠出現在這裏而不被侍衛發現,必有驚人的本領所在。

“公主日後便知。”男子低低笑着,眸光肆無忌憚打量着女子,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鳳挽歌挑了挑眉,“公子好像老是答非所問?來人,有刺客。”

前一刻剛在和男子說話,下一刻就大聲尖叫起來。

男子望了女子一眼,暗紅袍子微揚,一轉眼功夫便來到了她的面前。

幾只妖孽出牆來 066 好美的一雙眼

一股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鳳挽歌擡眸,淡然對上男子的眸子。

潋滟妖冶,若桃花般絢爛,又如碧波般魅惑。好美的一雙眼!

鳳挽歌的眸中劃過一絲錯愕,稍縱即逝,立即恢複一片淡然。

她淡淡一笑,怪不得覺得這人這麽熟悉,原來是他。

男子因為有些急促,并未瞧見她的異樣,“公主,我們還會再見面的。”說完,朝她綻放了一個勾魂攝魄的笑,閃身從洞開的窗戶而去。

鳳挽歌望着男子離去的身影,唇邊蕩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

男子走後沒多久,門口湧入一大堆侍衛,領頭的人命令侍衛搜查了一圈後道,“你們幾個去外面查一下,每個角落都仔仔細細搜查一遍,你們幾個留下來保護公主安全。”

那人吩咐完了,便朝鳳挽歌一跪道,“公主,卑職來晚了,讓公主受驚了。”

“本宮受驚是小,皇上出事才是大,你們幾個怎麽做事的?既然讓父皇在眼皮底下被人暗算。”纖手操起杯盞,大力砸在地上。

伴随着清脆的破碎聲,暴怒的話無不令底下的人膽戰心驚。

實在沒人敢想象出,一個柔弱的女子能夠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威力。

“屬下知罪,公主饒命。”底下的幾人吓得跪在地上,不停磕頭。

“歌兒,皇上如何了?”焦急的太後連同幾個妃子破門而入,直接走到鳳挽歌的面前。

“多虧了白禦醫慧眼,太後放心吧,白禦醫已為父皇紮針服過藥了,現在皇上已無大礙,只是……”鳳挽歌深深看了在太後身後的男子一眼,眸中流出一絲狡黠。

既然世人眼裏她依舊是草包,之前救助皇上也不過是投機取巧,她何不一裝裝到底呢?

白灼華并不理解她的做法,但還是很配合沒有戳穿。

“歌兒不妨直說,一切母後都應你。”太後的神色依舊有些凝重,眸光十分警惕。

“謝太後,那未央就直說了。剛才,白禦醫檢查出父皇寝宮之內梨花的異樣,白禦醫,具體你給太後說說。”

“是,太後是這樣的,微臣聞到了這花有異香,又觀察過皇上的狀況,這才大膽揣測這花并非梨花,而是可致幻的勾魂草。勾魂草原本并不能致人死亡,但若與其他安眠的藥物一同食用,那食用者必定陷入昏迷極難醒來,好在皇上救治的及時。”白灼華不卑不亢地說着,雖說說假話有些心虛,但好在他并非什麽正人君子。

不過他有一點搞不明白的是,為何公主要把自己的功勞硬加在自己頭上。

白灼華思索半天,也未明白她隐藏真相的用意,不過由于她的出現找出了皇帝昏迷的原因,正好保了他一命,為了還她的恩情,他很樂意配合。

太後怒目圓睜,“白禦醫,這些花是誰送過來的?既然有人敢陷害皇兒,哀家定不饒她。”

白灼華斂頭,“回太後……是……是仙……妃。”

太後焦灼的眸中劃過一絲訝異,狐疑地看着白灼華,并未發話。

“本宮早就說着狐媚子居心不良,如今可好,居然敢謀害起皇上來了,皇上對她恩寵有加,她居然敢做出這種事,太後,你不能饒了這賤人啊。”皇後美眸中迸射出一絲殺氣,唇角浮現一絲狠毒的笑意。

幾只妖孽出牆來 067 氣暈皇後

太後眉頭微皺,躊躇地望了鳳挽歌一眼道,“歌兒,你對此事有什麽看法?”

鳳挽歌淡淡一笑,“太後要知這草藥乃大乾明令禁止銷售運輸的,那麽是如何出現再皇宮內部的呢?再則,這花雖說是仙妃送來的,但途中難保不被人替換,這花是不是仙妃原先所送的花也不好說。”

話落,太後的神色更加凝重了,眸中燃燒着炙熱的火焰。

而皇後則氣得柳眉倒豎,陰狠的眸光犀利地掃視着鳳挽歌,“未央公主,你和仙妃到底是什麽關系,為何要替她說話。”

鳳挽歌微笑道,“本宮不過半月前才回的王府,何以會認識仙妃?本宮不過就事論事,皇後娘娘你急什麽?”

皇後還要争辯,卻被太後制止,“夠了,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還吵,歌兒說得對,此事牽連甚廣,月兒,你接哀家的執意去大将軍府一趟,就說宮內出了大事,求大将軍派點人手保衛皇宮。白禦醫,哀家要你把仙妃和涉及這件案子的所有人先收押。在這裏的所有人,你們聽好了,你們務必嚴守自己的嘴,要是有人把這件事情說洩露出去,斬無赦。都聽明白了嗎?”

說罷,皇後嬌俏的臉立即綠了,鷹隼的雙眸仇恨地瞪着鳳挽歌。

鳳挽歌淡漠地掃了皇後一眼,敷衍地應了太後一句,“皇後娘娘,你為何如此仇恨地看着未央?未央記得我們倆好像沒有什麽仇吧?”

皇後的臉一白,此時無數道的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她這是有尴尬又氣憤,只得壓下怒氣笑道,“未央說笑了,本宮這不是關心公主出什麽事嗎?”

鳳挽歌唇邊的笑更加豔麗,“謝皇後娘娘關心,不過未央的身體一向好的緊,皇後娘娘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未央看您的臉都綠了平時一定要記得多吃點補品。若是以後皇後娘娘有哪裏不舒服可以随時來找未央,未央一定包你藥到病除。”

“噗”衆人聽了這句語意雙關的話,不無掩飾不住情緒哄堂大笑起來。

皇後氣得雙眸發白,“你……你”

太後挑了挑眉,不耐煩道,“好了,皇兒現在昏迷不醒,作為母儀天下的皇後你也要出事嗎?你先下去吧,好好保重身體。”

皇後似乎是氣級了,兩眼一白暈了過去,“哄”的一聲倒在地上。

衆人嘴角抽搐着看着眼前這一幕,一時無人上去幫忙,任由皇後躺在冰冷的地上。

鳳挽歌杏眸一挑給皇後的丫鬟使了個眼色道,“你們還不快将皇後帶回去?”

兩個丫鬟慌慌張張将皇後扶起,匆匆消失在了衆人的視野裏。

“皇後實在是敬業啊,為了皇上如此操勞過度。”白灼華幽幽說了一句,被太後白了一眼後,施施然朝她一拜,賠笑道,“微臣這就下去辦事,不日定給太後娘娘一個明白。”

太後無奈搖了搖頭望着離去的白灼華道,“難道大乾真要危矣?”

鳳挽歌親熱地挽上太後的胳膊,明媚地笑着,“太後娘娘這是說什麽呢?如今皇上已經脫離危險,而太後不也搬了救兵回來了嗎?大乾如何強大太後難道不知道嗎?文有左右丞相,武有大将軍與父王。如今這件事不過是個意外,未央相信危機很快就會過去的。”

太後慈祥一笑,無奈拍了拍她道,“你這孩子就是讨人喜歡,哀家看你第一眼就感覺很親切,歌兒,你來說說哀家接下來該怎麽辦?”

幾只妖孽出牆來 068 被調戲

鳳挽歌凝視着太後,見她眸中有一絲倦怠,那慈愛的眸光莫名令人一暖,心下有些不忍,“太後娘娘做的很對,大乾也如未央所說的那般強大,不過這只是表面的,太後也知道,這些官員明着暗地裏勾心鬥角,而且皇上還……”

太後眸光一亮,催促道,“歌兒,你繼續說,哀家聽着呢。”

“皇上雖是一代明君,但對一些忠臣之士卻存着猜忌之心,這也導致了如今不得臣心的場面,試問,臣心不穩何以為國效力?試問,忠臣之士無端遭壓迫何以不人心惶惶?雖大乾國力昌盛,人才濟濟,然,就是因為一顆猜忌之心,人心渙散,大乾的力量也無法凝聚。”

太後神色一涼,“歌兒,你不過一介女子卻看得如此通透,哀家,真得無言面對先祖了。”

鳳挽歌一拉太後,笑道,“奶奶,歌兒一個小女子怎麽想得出來啊,這乃是歌兒的好友墨大人所說的,歌兒不過是沾了他的光罷了。”

太後眼睛一亮道,“沒想到大乾還有如此人才,哀家定不會讓他埋沒,歌兒說的可是墨蓮墨大人?”

“正是。”鳳挽歌俏麗一笑,眸中夾雜着複雜的神色。

“來人,傳哀家執意,封墨蓮墨大人為禦前侍衛總管,立即進宮觐見哀家。”

“如此,未央就放心了,太後娘娘,未央退了。”

在太後點頭之後,鳳挽歌如釋重負,大步走出殿外,擡眸,正好撞見了一臉焦慮的鳳嘯天。

鳳嘯天一見他,便立即上前激動地拉住她的手道,“歌兒,你沒事吧?”

鳳挽歌笑着搖了搖頭,她感到很欣慰,自己父王開口問的不是皇上而是她這個女兒,看來自己在爹爹心目中比江山社稷還要重要,她更加堅定了要保護大乾的決心。

無國何以有家?若是大乾出了什麽事,那首先被推到風尖浪口上的便是那些手握重權的大臣。

歷來的皇帝,哪怕是一代明帝,都會忌憚重臣,而如今大乾的皇帝稱不上是一位明帝,雖說有手段有莫略。但其心胸卻無比狹窄。

大乾的先皇驕奢淫逸,貪圖美色,日夜歌舞升天不理政事,在加上邊境他國的侵略,他的大權也慢慢落入重臣之手。

到了厲帝這一代,皇帝的手中只剩下十萬大軍,這十萬大軍也不過是以莫須有的罪名從大将軍手中奪來的。

外有敵國侵擾,內有重臣皇者明着暗鬥,即使這位皇帝勤政愛民,也無法挽回大乾風雨飄渺的事實。

“美女來給大爺笑一個。”發財哥搞笑的聲音忽然響起,讓衆人的臉上再次浮起了笑容。

鳳挽歌眸色一亮,冷冷地望了望落在鳳皓肩膀上的發財哥,“發財哥,敢調戲大爺,找死嗎?”

發財哥吓得亂跳起來,“美人姐姐別生氣,生氣會老的。老了就不好看了。”

“……”

鳳嘯天被發財哥逗樂了,“歌兒啊,這家夥好生可愛,你就別懲罰它了。”

鳳挽歌瞪了發財哥一眼道,“看在父王面上我就饒你一名,還不快謝謝父王。”

幾只妖孽出牆來 069 又遇死妖孽了

發財哥頭上的一撮黃毛立即豎了起來,激動地全身抖動起來,“謝謝爹爹,謝謝爹爹。”

鳳嘯天哈哈大笑起來,鳳挽歌無奈地別過頭不去看發財哥。

鎮南王府府,雅苑內,兩名修長的身影閃入,站在一名白衣女子的面前,“主子,屬下已經查到了叛徒的下落。”

白衣女子施施然坐在踏上,清冽的美眸中劃過一絲殺氣,“哦?我倒是很好奇什麽人能夠勾結我教之人。”

“據探子回報,是白蓮教的人,如今這些叛徒正朝奎山而去,屬下猜測那可能就是白蓮教的老巢。”

女子垂眸斂下眼底洶湧的神色,“區區一個白蓮教敢對上歃血閣?無影堂主你怎麽看待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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