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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

包含坐在床邊看着他的父親,他起身出了房間,在客廳內拿了一枚蘋果,又去拿起水果刀将蘋果的皮削去之後在拿去給了包俊春。

包俊春手中拿着削好皮的蘋果,輕輕的咬了一口,緩慢的在口中咀嚼着,而眼神卻一直在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包含也看想窗外,可是窗外出了小區的房子就沒有什麽了,也沒什麽好看的,看着窗外突然有一道身影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他的面色有些尴尬,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一般,他輕聲開口道:“爸,冬爸有在你面前流過眼淚嗎?或者說冬爸為你流過眼淚嗎?”

包俊春微微愣住的看着包含,他面帶溫和的笑容:“有呀,就比如三月離開我們的時候,你冬爸一直在哭,還有我們從D市搬回W市後……”

………………

“包俊春!”一聲帶着怒意的喊聲傳入正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的包俊春。

包俊春一臉迷糊的看着一臉怒氣的寒冬對着自己,不太明白寒冬為什麽這麽大火氣:“怎麽了?”

“你說怎麽了。”寒冬一臉的不高興,眼中已經有很濃的怒意了,可是看着包俊春一臉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他的怒氣又上了一層。

“啊?我不知道啊。”他看着寒冬,他是真的不知道寒冬生什麽氣。

寒冬也不在說話,而是直接去了衛生間,然後一手拿着襪子,一手拿着內褲放在包俊春的面前。

包俊春的內心暗叫一聲糟糕,他怎麽把這件事給忘記了,早上寒冬出門要加半天的班,所以讓他把衣服洗了,他就一股腦的都将衣服內褲襪子全部都扔到裏面去洗了。

所以,這就壞了,寒冬洗衣服都是将這些分開洗的,他是知道的,只是他塗省時間,再加上他不覺得有什麽問題,所以一直都是這樣的,在兩人剛開始同居的時候寒冬就說過要分開洗,他也聽進去了,可是時間久了,洗衣服這件事情包俊春就很少去做了,基本上都是寒冬在做洗衣服這件事,這也就導致了發生今天的事情了,在包俊春的眼裏這不算什麽,但是在寒冬眼裏這是不可以的。

包俊春撓了撓頭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我忘記了。”

寒冬看着他的樣子實在是生不出氣,可是看着手裏面的衣服,他已經和包俊春說過好幾次了,心裏還是不舒服于是便說道了起來。

說道着說道着卻說起了生活中的瑣事,聽着聽着包俊春也不樂意了,于是乎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對方。

包俊春也微微不高興的說道:“你不也是每次都不疊被子,都是我來疊的嗎?”

“你還不疊衣服呢,每次都是我疊呢。”寒冬反駁道。

于是乎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了對方一些小問題,雖然這些小問題并不大,可是平時積累了起來也是另人可怕的。

就這樣好好的一個周日兩人在一個不愉快的心情下度過了。

晚上睡覺兩人都分開了被子睡,等到包俊春睡着的時候小小的呼聲起來了,寒冬越聽越心煩,最後還把包俊春搖醒了。

包俊春頂着一臉的睡意看着他,臉上也寫着不高興,兩人在一個很不高興的心情下睡到了天亮。

早上兩人都頂着黑眼圈看着對方也不理睬對方,兩人都一副冷戰的樣子,可即便如此洗漱的時候寒冬也是幫包俊春擠好牙膏,包俊春在做早飯的時候也是做了兩份,但是兩人還是都不和對方說話,感覺要冷戰到底的樣子。

中午的時間寒冬在公司的休息區吃着飯,手裏拿着手機刷着朋友圈,心思全部都不在上面,腦海裏還在想着兩人冷戰的事情,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的鄭侑的電話。

看到鄭侑的號碼寒冬也是覺得奇怪,鄭侑一般是不找他的,怎麽今天會突然打電話給他的呢,抱着這樣的疑惑他接起電話:“鄭侑,有什麽事啊?”

只聽見鄭侑那邊焦急的說道:“寒冬,俊春出車禍了,你快去醫院看看,他剛才打電話給我的,我這一時半會走不開。”

“什麽!”寒冬一臉大驚,整張臉變得慘白:“在哪家醫院?”

鄭侑快速得說了一個地址,寒冬連忙挂掉電話,都沒和他們得領導請假就直接出了公司打車去了醫院,在打車的途中發了消息讓同事幫他請假。

車內,寒冬焦急的握着手機,他的手心不停的在冒汗,他也沒問鄭侑具體情況,一聽到包俊春車禍他那裏還顧的得其他得,內心的不安在彌漫,心裏只想着包俊春現在到底嚴不嚴重,他的整顆心都是懸着的。

車到醫院後他以最快的速度飛奔向住院部的某個房間號,病房內只有包俊春穿着病號服坐在床上看着窗外。

寒冬飛奔到包俊春的面前,捏起他的臉,仔細的看了看他的手腳身上,發現沒什麽大傷,只是額頭被磕破了一些,他長籲出一口氣。

包俊春愣愣的看着寒冬在檢查他,他怎麽來了,他不是喊了鄭侑來嗎,原本是想讓鄭侑來接他的,結果怎麽寒冬來了,正當他胡思亂想之際。

寒冬怒吼道:“包俊春,你出車禍這麽大的事情居然都不通知我,你膽子越來越肥了啊。”說道後面他的聲音卻變小的,有溫熱的眼淚順着他的臉頰低落在包俊春的手指上。

包俊春這才發現寒冬已經滿臉淚水,他緊緊的擁住寒冬語無倫次的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你擔心,也怕你不願意和我說話……我……”

“你個笨蛋,笨蛋。”寒冬在他的懷中眼淚啪嗒啪嗒的掉着,他就是個笨蛋,這麽大的事也不第一時間告訴他,他有多擔心,萬一包俊春真的有什麽事情,他該怎麽辦。

“恩,我就是大笨蛋。”包俊春輕輕撫着他的背在安撫他:“對不起,不該和你冷戰,不該和你吵架。”

寒冬還在抽泣着,聽着包俊春的話他慢慢的也冷靜了下來,他擦了擦淚水:“你這車禍到底傷哪了?”

包俊春指了指額頭:“就額頭。”

“就額頭?”寒冬似乎不是很相信,車禍耶,就傷這麽點。

包俊春看到了寒冬眼中的不相信他解釋道:“車禍不嚴重,只是我撞到別人車了,并沒有什麽大礙,主要醫生說可能會有腦震蕩,所以才留下來檢車的,,并沒有什麽事。”

“被你吓死了。”寒冬繃緊的神經終于放下心來,突然一陣暈眩在他的眼前,撲通一下寒冬倒在了包俊春的懷裏面。

包俊春吓得半死連忙大聲呼道:“護士,醫生,快來人。”

等寒冬悠悠醒來就看到了包俊春一臉擔憂的看着他,他揉了揉還在暈眩的頭:“我這是怎麽了?”

“你暈倒了,吓死我了。”包俊春緊緊抱着他,眼角已經濕潤了起來,生怕寒冬不見了一般:“醫生說你的血管的韌性不夠,在加上受了刺激,一時間緩不過來,所以才暈倒的。”

“血管韌性不夠。”事實上聽到這個詞寒冬是了解的,他忽然笑了起來:“那豈不是說我腦溢血的幾率會很高嗎。”

“呸呸呸,什麽腦溢血,我要你好好的在我身邊。”包俊春連忙呸了幾下。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趕快甩掉包袱嗎?”寒冬眨了下眼睛的說道。

“什麽包袱,你不是,你都是我的。”包俊春一臉不高興卻又很是霸道的說道。

寒冬吐了吐舌頭,他完全是想逗逗包俊春,可是看到包俊春已經不高興了,便不在說這些了。

“春,昨天對不起。”寒冬抱着他輕聲說道。

包俊春捧住他的肩膀搖了搖頭說道:“是我應該說對不起,一直都是你在洗衣服,我才洗一次就這樣,是我不夠好。”

寒冬輕輕擁住他,在他的耳畔說道:“希望我們以後盡量不吵架,即便吵架也要快店和好,好不好。”

包俊春嗯了一聲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是我與你冬爸少有的吵架,與他吵架最多不超過二十四小時我們就會和好,我們說過吵架歸吵架,生活中的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情,可是吵完架也要知道該如何和好。”包俊春溫柔的看着自己的兒子。

“小含,如果,有個人為你落淚,幫她擦掉眼淚,也不要忘記最初你是想讓她笑,而不是讓她落淚。”包俊春輕聲的說道。

包含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只是腦海中的身影又清晰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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