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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件套

夜深了,包俊春一個人躺在床上發呆似的看着外面的夜空,他們沒有開燈也沒有拉上窗簾,就只是想看着月光照射進房間內。

看着清冷的月光,他忽而憶起一點從前,恍惚間他的眼前似乎從前的日子都浮現了出來。

高速路上,包俊春開着車,寒冬坐在後座上,而旁邊還坐着一臉蒼白之色的于嘉,她的臉上帶着淚痕,似乎才剛剛擦過一般。

寒冬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麽,可是看着于嘉蒼白的臉色她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包俊春透過後面後視鏡看到寒冬欲言又止的樣子他也不好開太多的口。

事情的經過他并不是很清楚,但也大致了解了一下,在他們畢業之後于嘉就因為他男朋友家的家人而分手了,分手後便也直接回了W市,寒冬與包俊春是在三月離開後也回到了W市。

今天本來是一個美好的周末休息時間,只是下午于嘉匆匆的打了電話過來,問寒冬有沒有時間陪他去H市,而H市正是于嘉男朋友的老家,所以寒冬便也答應了。

而包俊春因為不放心寒冬,所以也一起跟着去了。

去接于嘉的時候寒冬就發現她臉上帶着淚痕,可是于嘉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上了車,上了車之後就一直在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直到他們跟随着導航到達目的地後兩人才明白為什麽于嘉臉上的淚痕,飯店的門口放着于嘉男友的結婚照,上面寫着祝新郎新娘婚姻美滿。

原來今天是于嘉男友的結婚的日子,難怪她的臉上會帶着淚痕了,這樣的日子,對方是喜,可是現在對她來說卻是一種折磨,曾經那麽相愛的人,如今卻是陌路,這是何等的心痛,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包俊春,有一天他們會不會如于嘉一般,會不會有一天包俊春也會結婚,也會離開他,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他該如何面對呢?。

寒冬看了她一眼輕聲安慰了兩句,便道:“于嘉,我們回去吧。看了也只是徒增傷感。”

于嘉搖了搖頭:“我想在看他最後一眼,我想在看看他不屬于我的樣子。”

寒冬沒有說話而是沉默的點了點頭,跟随着于嘉的腳步三人進了飯店,飯店內擺了許多桌,臺上,新郎牽着新娘的手,于嘉默默的在門口看着,那是她曾經的夢想,如今都成了虛妄,她的眼中泛着淚光,心中萬般的不舍,可是在不舍也是曾經了。

臺上的新郎卻瞥見到了于嘉,他的內心也翻湧了起來,他對不起她,可是他卻無法挽回,只有眼睜睜的看着她的離開。

于嘉轉身離開,兩個小時的車程而來,卻只為這一面,寒冬心中在想值得嗎?

回去的路上于嘉在車上大哭,她訴說着自己內心的痛苦,訴說着她男友的懦弱不敢面對自己的的家人,卻最終導致兩人分離。

看着哭泣的于嘉寒冬突然明白無關值不值得,這就是一個念想,一個讓自己忘掉過往的念想,與其這個念想不斷的折磨自己,不如自己親手了結這個念想,自此以後整個世界在也沒有這個人。

她哭着哭着也許是累了,便睡着了,直到到她家後寒冬将她安全的送回家才安心離去。

寒冬緊緊的擁着包俊春生怕他跑了似的,他将頭深深的埋進包俊春的胸膛,他輕聲的開口道:“我們以後也會這樣嗎?”寒冬的聲音中帶着顫抖,帶着哀傷。

包俊春用力的抱緊他,讓他感覺到自己就在他的身邊,是不會離去的:“不會,我會一直陪着你。”

“真的?”寒冬眨着眼睛看着他,似乎是在确認着包俊春所說的話。

包俊春很是認真的說道:“當然是真的了。”

“那你去我們家提親吧?”寒冬笑嘻嘻的說道。

“真的嗎?”包俊春聽到他的話似乎是高興極了,一臉認真的問道:“什麽時候啊?明天?”

寒冬撲哧一笑:“這個時候你不應該是很害怕嗎?”

“為啥要害怕?”他不明所以的問着。

“你要去提親那豈不是就是要和你家裏人作對,要和這個世界作對嗎?”寒冬解釋道。

包俊春搖了搖頭:“我并不在意這些,只要你在我身邊,便是什麽都好的,你是我生命中出現的天使,有你我的生活才是彩色的。”

寒冬的面龐微微凝住,他沒有想到包俊春會說出這些話,一直以來他都覺得是他需要包俊春多一些,是他一直賴着包俊春,可是現在他明白,不是的,他們是相互的,是一起的。

他擁住包俊春不在讨亂這個問題,他很感謝包俊春能出現的自己的生命裏,所以其他的有便有,沒有便沒有吧。

這天晚上兩人聊了很多,聊到了未來,聊到了兩人的開始,聊到了他們的父母,聊到了生活中的瑣事,還有這個社會的這個世界的,他們聊了很多,許多事都沒有答案,可是他們卻離彼此的心更近了。

日子就這樣的過着,這天包俊春與寒冬說要晚點回來,讓寒冬吃過晚飯早點休息,寒冬便也答應了。

回到家後他剛準備開燈,卻發現家裏的電燈按了開關一點反應也沒有,他拿着手機準備去看看家裏的電閘,卻突然有一雙手捂住他的眼睛,他大驚內心驚訝無比難道家裏遭遇賊了?他正準備反抗時,包俊春溫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小冬。”

這聲音才令他不安的心安定了下來,他嗲怪道:“幹嘛啊,是不是成心想吓我的?”

“沒有。”包俊春捂住他的眼睛:“我帶你去房間。”

寒冬抿嘴一笑:“包子,你變壞了,想那啥直接說嗎,還這樣,真的是。”說到後面還有點嗲怪的味道。

包俊春的嘴撅着:“才不是呢。”

他領着寒冬走進了房間,他緩緩的放下他的手,寒冬只看到床邊與床櫃上點着蠟燭,蠟燭微弱的火光照亮着整個房間內。

地面上散落着紅色玫瑰花的花瓣,而床上的被子套着紅色的被套,上面繁複的花紋像一朵朵鮮花般盛開一樣,枕頭與床單也是配套的。

在被子上放着兩枚小盒子,他不知道是什麽,但是也隐隐有感覺知道是什麽。

包俊春拿起盒子半跪在寒冬的面前,他的臉色帶着真誠:“你願意嫁給我嗎?或者你願意娶我嗎?”

微弱的火光照亮着寒冬清秀的面龐,有一滴眼淚在他的面頰滑落,感動在他的心底蔓延,他沒想到包俊春會這樣做,雖然這是他所期待的,但是他也并不強求這個。

他張了張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有不斷的點頭,包俊春高興極了将手中的戒指套在了他的手指之上,他将寒冬抱了起來轉了好幾個圈才停下來。

寒冬有些暈乎乎的說道:“轉的頭都暈了。”

包俊春高興的親了他一口,然後坐在了床上将他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坐着:“麽麽,老婆。”

寒冬瞪了他一眼:“誰是你老婆啊。”

“你剛才答應了呀。”包俊春一臉無辜的說道。

“我那是答應我娶你,所以我是老公。”寒冬揚起小拳頭有些霸道的說道。

“嗯嗯,行啊,我沒所謂。”他輕輕的在寒冬的耳邊吹氣道:“小冬,我想要你。”

寒冬的臉一紅,點了點頭,其實包俊春很少主動說這種事,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寒冬主動,所以包俊春主動寒冬總是會一臉的羞澀。

見寒冬點頭,包俊春立馬吻了上去,兩人的衣衫就不知道飛哪裏去了,紅色的四件套包裹着他們的身軀,只有兩人的聲音在房間內低低的傳出。

一番激情過後,包俊春摟着寒冬,這時的寒冬已經沒什麽力氣在去說話了,可是一旁的包俊春卻是很有精神,他輕悄悄的咬着寒冬的耳邊:“小冬,我還想要。”

寒冬愣了愣,平常的包俊春哪裏會這麽大膽,都是羞羞澀澀的,所以寒冬沒有拒絕還是點了點頭。

包俊春望着窗外,眼前的過往讓他的眼角凝結出一枚淚珠,緩緩的在他的臉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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