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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

書名:綜主文豪野犬做個好人

作者:我這次一定填坑

文案

她像野犬一樣的活着,尋找活着的意義

(大長篇)

————————————————————————

看完文豪野犬的我仿佛找到了想當初看鋼煉的熱血。

太過興奮了快來寫篇同人。

男主太宰治。【這個太宰治太複雜自己感受吧】

女主即使被世界摁在地上摩擦三觀依然很正,不溫柔(劃掉)【這點我被打臉打的好痛哦】不弱勢。

順便打一下動不動就黑化的女主的臉。

全員成長向

內容标簽: 綜漫 家教 無限流 少年漫

搜索關鍵字:主角:細川 ┃ 配角:太宰治沢田綱吉明智等 ┃ 其它:漫文豪野犬亂步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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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川與沢田綱吉

細川是個好人,是個大好人。

一個人能好的極限,大概就是細川了吧。

就算是高齡老人摔倒在地,細川也會去扶。就算是沒什麽交情的隔壁鄰居廁所壞了拜托她去修,她也絕不會拒絕。甚至于你有心儀的女孩卻羞于給她交遞情書,只要告訴細川,她也會為你頂着全校人羞恥的目光遞出情書。

甚至于,就算你被校霸雲雀恭彌用拐子抽的時候——

原本以為自己會被雲雀恭彌強制起飛的沢田綱吉大叫一聲後下意識抱頭蹲下,然而熟悉的失重感并沒有襲來,當他瑟瑟發抖的睜開眼睛時,看見他的細川學姐在天上飛。

沢田綱吉的目光随着細川,走完了一個完美的抛物線,最後重重的落在地上。

終于意識到自己被細川學姐救了的沢田綱吉立馬奔向細川,蹲在她身邊顫顫巍巍的喊道,“細川學姐!你還活着嗎細川學姐!!!”

周圍的學生仿佛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早晨,都抱着書包急急忙忙的繞開三人沖進學校大門。

細川沒有出聲。臉着地的她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右手還以詭異的角度松松垮垮的吊着。

常識還在的沢田綱吉沒有去動細川,然後趕緊掏出手機撥打救護電話。但是因為他緊張了,他很廢柴的把手機掉在了地上。

然後,他看見一雙黑色的皮鞋将他的手機踩了個稀巴爛。

沢田綱吉顫顫巍巍的擡起頭。看見雲雀恭彌面無表情地看着自己,秀氣的臉龐卻比修羅還恐怖。

然後,他看着雲雀恭彌舉起拐子,揮下。

“……你找死啊,雲雀恭彌。”

雪白纖細的手,穩穩的接住了雲雀恭彌的拐子。

沢田綱吉緊縮的瞳孔順着手滑過同樣白皙纖細的手臂,最後停在了細川的臉上。

用臉着地的細川不知道撞壞了什麽東西一臉血,在一片血色之中,少女那雙猩紅色的眼睛充斥着戾氣。

“這不是還活着嗎,細川。”

細川抓着雲雀恭彌的拐子狠狠甩向旁邊,雲雀恭彌借着力,穩穩的落在一旁,舉着雙拐,蹲下身擺出戰鬥的姿勢。

沢田綱吉有些驚訝于雲雀居然認識細川,他震驚的看着幫他擋了一拐的細川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擋在了自己面前,轉了轉自己用來擋拐子的手腕。

“細川學姐……你的傷?”

“哈?那種小傷早就好了吧。”

細川抹了一把自己的臉,不爽的轉過頭對着沢田綱吉喊道,“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去上課啊!”

“啊……啊?!好的!!”

原本癱倒在地的沢田綱吉麻利的撿起一旁的書包,連滾帶爬的奔向并盛校門,最終在校門合上的前一秒沖了進去。

猶如一尊門神一樣站在校門口的草壁看着狼狽的沢田綱吉輕輕嘆了口氣,然後轉過頭看向校門口扭打起來的兩個人。

兩人猶如無視了萬有引力一般從地上打到天上在打到地上,那絢麗的身法讓草壁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在看真人版火影。

委員長是無敵的,細川也是無敵的。

草壁默默的看着雲雀撐着樹枝一個翻身繞道緊随其後的細川身後,然後毫不猶豫的一拐子狠狠抽下去,一套動作猶如行雲流水一般,滿分滿分。

多麽無敵的委員長啊。

草壁看向地面,看着揚起的灰塵中細川隐約的身影。等灰塵散去,細川從巨坑中渾身是血的站起,然後沖向對面的雲雀恭彌,一個漂亮的回旋踢踢向雲雀恭彌的頭。就算雲雀恭彌用拐子防住了,仍因為巨大的沖擊力在地上滑行了一段。

細川不管因為反作用力折了的右腿,在一次沖向前去。

多麽無敵的細川啊!!!

面對細川小強般的生命力,草壁表示滿分,滿分。

……

細川原本是個普通的高中生。

所謂的普通高中生,絕對不是像現在這種爛好人到雲雀的拐子還會用臉去擋的人。

每次面對沢田綱吉看救世主的目光,細川就想狠狠的把他種進地裏。

然而她不能,就像她無法控制自己不得不去幫助別人,去幫沢田綱吉擋刀一樣,她也無法控制自己去做傷害他人的事情。

這操蛋的詛咒自她某一天穿越進了這個異次元後就常伴其身,作為回報,細川獲得了強到無理取鬧的自愈能力。

但還好這個詛咒對于人的善惡分的很清,如果是類似于不良少年打劫的情況,她還是能輕輕松松的把他們全部變成地裏的人形盆栽的。

但是——

細川躺在醫院的床上,目光無神的盯着熟悉而雪白的天花板。洗去那些看着就很恐怖的血,穿上病衣的細川很平靜的躺在床上。絲毫看不出這是個五分鐘前因為全身粉碎性骨折,大出血,內髒出血等症狀被緊急送到醫院的人。

和雲雀恭彌打了一架差不多死了一次的細川非但沒死,還治好了自己的三天前檢查出的貧血。

沢田綱吉坐在細川的床位旁,安安靜靜削着從家裏帶來的蘋果。手法無比熟練,第一次把自己的食指割出血的事情也遙遠的像夢一樣。

“細川學姐。”沢田綱吉将切好的蘋果分成小塊,用牙簽遞到細川嘴邊,細川毫不猶豫的叼走,咀嚼,目光卻依舊停留在天花板上。

“嗯?”

吃完了蘋果,細川回應道。

“憑借細川學姐的能力,逃跑是很容易的事情吧。”

“嗤。我才不會逃啊!”

原本秀氣的臉卻因為細川的脾氣透着狂氣,“而且我看到他那張不可一世的臉,就想扁他。”

……但事實上每次被扁的都是細川學姐你啊。

沢田綱吉再次心累的嘆了一口氣,試圖用人類合理的邏輯說服細川,“但是細川學姐,你的身體——”

“在多說一句宰了你啊。”

沢田綱吉瞬間禁聲,直覺告訴他細川是認真的。

“……嗨嗨。”

沢田綱吉無奈的又叉了一塊蘋果遞到細川嘴邊。

但是細川不會傷害他。

明明是那麽矛盾,卻又那麽肯定。

沢田綱吉看着細川秀氣的側臉。此時的細川面無表情,狂氣的笑容也不再。唯有那雙猩紅色的眼睛像跳動着的烈火一般,即使是夕陽的橙光也不能柔和他半分。

沢田綱吉試着想象,她是怎麽忍受全身粉碎性骨折,內髒出血的疼痛,還能在站起來的。

……想想就好痛,還是不想了。

想了想,沢田綱吉還是坦白的問了,“細川學姐……你都不疼的嗎?”

“哈?!你在開玩笑嗎?讓我把你全身的骨頭打斷讓你也感受一下嗎。”

“不、不用了!”

果然還是疼的麽!!!

沢田綱吉乖乖的選擇閉嘴,默默的遞蘋果。

細川不是那種好相處的人,她每次幫助別人的時候都擺着一張憤怒而不情願的臉,讓人不由的感覺她根本不想做這些事。

但是身體卻會老老實實的做完。所以并盛的人都對她十分友好。

但沢田綱吉則不同。廢柴自卑還矮的他根本交不到什麽朋友,平日也被廢柴綱廢柴綱的叫着,被使喚也是常有的事。

但是細川學姐卻願意替這樣的他擋拐子。

……所以,他還是算有朋友的吧。

沢田綱吉偷瞄了細川一眼,看着少女咀嚼蘋果一鼓一鼓的腮幫子不由的笑出聲。

然後,果然被罵了。

“沢田綱吉你居然敢露出這麽惡心的表情啊!”

“對、對不起!細川學姐!!”

☆、細川與太宰治

身體上的傷一瞬間就能恢複,但是心靈上的卻無法恢複。

脆弱的身體承受不住巨大的力,每一擊都會骨折,那骨頭被一寸寸折斷的痛楚讓細川生不如死,就算粉碎的骨頭在下一瞬間恢複得完好如初,大腦的神經末梢卻一直在感受着那非人的痛苦。

而她,不知不覺卻習慣了這種戰鬥方式。

每一次和雲雀恭彌的對打她都沒有贏,少年纖細的外表下是非人的怪力和速度。就算細川想過耗死他,最先被耗死的卻是她的心靈。

承受不住巨大的疼痛,承受不住下一秒就要倒下的疲憊感,她最終還是暈倒了過去。

然後再睜開眼睛,就是醫院白花花的天花板以及在一旁削蘋果的沢田綱吉了。

每次和雲雀恭彌互怼完,躺在床上的細川都有種仿佛做過全身大保健的輕松感。鼻尖是醫院不刺鼻的消毒水味,耳邊是沢田綱吉削蘋果的沙沙聲,世界仿佛都化成了月光下平靜的水。

人在閑的就喜歡胡思亂想。

比如細川就會想——

這樣的她,到底還算不算人類啊。

細川的腦子不好,想來想去腦子仿佛都化作了一攤屎。有一次,他幹脆将這個問題丢給了沢田綱吉。

……如果雲雀前輩都能算人類的話,細川學姐,你也一定是人類了。

他媽的好有道理。

至此,細川唯一的心結也消失了。

就算身體已經恢複如初,戰鬥完的細川也仿佛被鹹魚附體一般動都不想動。安安心心的躺着享受沢田綱吉的伺候。

吃完飯轟走了沢田綱吉。細川閑來無事的玩了會兒手機,不久後沉沉地睡了過去。

……

突突突突突突——

巨大的槍聲差點把睡夢中的細川吓出心髒病。然而還沒等她睜開眼睛,就感覺一排東西穿進了她的身體裏。

細川不由地往後退了幾步。一瞬間劇烈的疼痛伴随着耳鳴席卷了細川,然後身體本能的吐了一大口血出來。

下一瞬一切不适瞬間消失,細川被這如潮水般襲來又急速退去的疼痛激的倒吸一口冷氣。伴随着耳鳴的消失,她清晰的聽見男人的咒罵聲,半是震驚,半是恐懼。

視線回歸。映入眼簾的是昏暗搖曳的燈光,窄小壓抑的巷子,以及面前一排,約莫十人,人手拿着一把□□穿着黑色西裝的一幫子人。

細川看着對面一大幫子人見鬼的表情挑了挑眉,用腳尖踢了踢面前因為身體的自愈能力,被推出體外掉落一地的子彈殼。

“所以說,把睡夢中的我拉起來一陣突突突的就是你們這群人咯。”

與面前疑似黑手黨的一大幫子懵逼的人不同,細川很冷靜。事實上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次是在她迷迷糊糊起床,看了眼鬧鐘發現已經遲到了。幹脆就曠課,舒舒服服縮進被子裏的時候。

天曉得她經歷了什麽,反正她剛閉上眼就感受到了骨折般的痛苦,睜開眼,發現自己在天上飛。

剛疑惑雲雀恭彌又開啓了哪個異能能把八百裏開外的自己強制起飛,細川就看到了一個棕色的,瑟瑟發抖的腦袋。

次數多了她就懂了,那是她的保護目标。

想到自己繼擋拐後居然又要擋槍,細川暴躁的啧了一聲,也不顧渾身是血的自己會給對方造成多大的心理陰影,直接轉過身去。

“……小姐,你是想跟我一起殉情嗎。”

低沉磁性的聲音響徹在純粹的月光之中。在細川的身後,蹲着一個渾身綁着繃帶的男人。男人披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此時這件大衣上沾滿了灰塵,還隐約布着幾個彈孔。男人捂着自己的一只眼,赤色的血透過他纖細修長的手指,止不住的往外流。

月光下男人的臉看不真切,只隐約辨別的出他那一頭毛茸茸的短發。男人無疑是十分狼狽的,雖然他還有閑情逸致和自己調情,但濃重的喘息聲還是透露出“他快不行了”這個信息。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看上去快死了的男人。

他在月光下,對着自己微笑。那種滿足的,單純的猶如孩童得到糖果般的笑容。那只完好的眼瞳中,蕩漾着柔和的月光。

這個男人完全不懼怕死亡。

他滿足于死亡。

細川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後仿佛拎小雞一般,把男人扔到了掩體後。

對面的十人看着突然出現的,中了十幾槍還生龍活虎的少女懵逼到持續掉線。呆呆的看着渾身是血的少女居高臨下的看着低垂着頭,疑似昏迷的太宰治。

“我沒有和神經病一起死的興趣。”

細川突然移了移位置,用身體擋住了射向太宰治的子彈。那一槍仿佛喚回了其餘人的神志,雷鳴般的槍聲再一次響徹了昏暗的小巷。

細川在持續不斷的射擊中慢悠悠的轉過了身,還很閑暇的雙手插兜。事實上,她發現比起子彈入體,雲雀恭彌抽她的時候更疼點。

一波槍鳴過去,對面的十人似乎對這個怎麽打都打不死的怪物感到崩潰,抖動着雙手開始換子彈。

“而且,你不會死,我也不會死。”

留下這句話後。細川沖向前。

……

等太宰治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自己正在搭檔中原中也的背上。

然而一米六的中原中也顯然背一米八的太宰治不太合适,就算他能操控重力,輕松的背起自己,自己的腿還是垂在地上摩擦了一路,褲子都磨破了一個洞。

“啊……居然是漆黑的小矮人嗎……”

“……哈?!你在說什麽?!你這條青鲭?!”

身下傳來了中原中也暴躁如雷的聲音,和之前那清冷的聲音完全不同。太宰治雖然嘴上嫌棄,但也沒有自己下來走,反而在中原中也身上調整到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夠了你這個混蛋!把你摔下去啊?!”

“啧啧。一睜開眼居然看到的是中原中也,而不是漂亮的小姐呢。”

太宰治回憶着記憶中的面容,因為少女迎着月光的緣故,那張一臉不耐煩,沾着血跡的臉完完全全的倒映在太宰治的眼瞳之中。

“哈,太宰治,你是發情期到了,還是被子彈打壞腦子了?”

“很遺憾,兩個都沒有哦。”

中原中也不耐煩的啧了一聲。反而是在其背上的太宰治在寂靜的夜裏喃喃出聲。

“原本以為這次真的要去見上帝了,沒想到被不死的小姐救了呢。”

中原中也并不想理他。

“就算被子彈打穿也不會死的,突然出現的小姐。她救我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反正不可能對你一見鐘情就是了。中原中也表示冷漠。

“好好奇啊……果然,不弄清楚的話,就這麽死去還是有點不甘心啊。”

單純把太宰治當做又發病的中原中也不想搭理,并往上提了提太宰治。

“果然!把手頭上的活先放下。去尋找我命運的小姐吧!”

“哈?!!!”

作者有話要說: 我表示剛追完了漫畫。也就是老毛剛出現。

之前關于龍頭之争的劇情并不明确。

所以……就被我……魔改了。

嗯。港口黑手黨怼的是誰想必大家也能清楚了。

☆、細川與加賀美

細川獨自一人走在橫濱的街頭,頂着衆人的視線。

剛知道自己光着腳穿着病服渾身是血的在街上大搖大擺的走有多嚣張,早知道她就該把男人的衣服扒下來披在自己身上,至少比現在好點。

原本想在小巷竄路子的細川在迷路了約莫半小時後選擇放棄。等她在路上又走了約莫半小時後,她發現了一件非常令人崩潰的事情。

那就是,她又穿了。

次元不知道是不是一個但是地點肯定不是一個。這裏并不是她熟悉的那個并盛,而是比并盛更加繁華且黑暗的橫濱。

雖然雲雀恭彌喜歡怼人了點,但是并盛的環境相當好。絕不會出現女人在小巷裏拉客,時不時能看到乞讨者的情況。

細川在電器商店面朝大街的玻璃櫃臺前站了一會兒,在看到新聞連續十五分鐘都圍繞着橫濱報道後,确認了自己現在在橫濱,順便等一波警察。

想到在小巷裏公然開槍鬥毆的黑幫,以及路人雖然恐懼,卻不含驚訝的視線。看來他們早就習慣黑幫之間時不時的互怼了。

但細川還是心存僥幸,希望這個國家的警察能給力點。

然而,四十分鐘後。還是沒有人。

細川啧了一聲,最終只能随手攔下一個人,在那人瑟瑟發抖的目光下一臉平靜的叫警察過來接人。

打完電話将手機随意的扔給路人,那路人居然顫抖地大喊了一句謝謝。然後頭也不回的就逃開了。

這次細川沒有等多久,警察就來了,不過很遺憾的。橫濱的警察似乎和并盛的警察一樣,都長着一張沒什麽軟用的臉。

警察看着渾身是血赤着雙腳的細川一臉懵逼,甚至有點恐懼。

細川挑了挑眉,“你們認識并盛嗎?”

“并、并盛?”被細川看着的警察下意識的抖了抖,磕磕巴巴的回複到,“知、知道。如果做飛機的話,兩個小時能到。”

……還好,沒有穿到異次元或者其他奇怪的地方。

細川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在警察一臉驚悚的目光下,直接打開了警車門,仿佛像個大爺一樣直接坐了進去。

“走,帶我去警局。”

……

加賀美有點崩潰。

原本因為最近兩個黑手黨的屁事警視廳的壓力就很大。好不容易幹完活沒休息幾分鐘,一個名為細川的少女就闖了進來。

天知道他看見少女渾身是血的時候多想拔出手槍給她來兩下。而且就算少女身上沒有血,那拽的八百萬似得表情也讓加賀美很懷疑她是來找茬的。

而就是這麽一個橫看豎看都是要搞事的少女,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對着自己正兒八經的說,“我是并盛的細川,被黑手黨綁到這裏,剛剛趁他們不注意逃了出來。”

……雖然聽上去很合理,但細川這麽看都是她口中的黑手黨的一員。

然而就算少女面無表情的棒讀讓她說的話怎麽看都是假的,但是秉持着“如果真的是受害者,必須要幫助她”這種念頭,認真的讓她錄了筆錄以及填了表格。

看着加賀美一臉嚴肅認真的表情,細川陷入了沉思。

“細川……名字?”

“我沒有名字。”

加賀美擡起頭看着面前的少女。

少女剛進入警視廳時乖僻的表情終于被收斂了起來,她就這麽安安靜靜的看着自己。秀氣的臉龐也許因為大出血過的原因,泛着不正常的蒼白。那雙猩紅色的眼睛就像沉寂了的火焰。

看着這樣的細川,加賀美的直覺告訴他,少女并沒有撒謊。

“知道了。”加賀美移開了視線,将面前的資料整理完成後對着細川鄭重的點了點頭,“我會和并盛那邊取得聯系的,這之前就麻煩你在這裏等着了。”

加賀美拿着資料,走之前回頭看了細川一眼。想了想,他默默的掏出皮夾子,将裏面的現金全部掏了出來,塞進了一臉震驚的細川手裏。

“你的衣服……”頓了頓,加賀美看着細川瞪大的眼睛,默默的移開了視線,“拿去買套衣服吧。”說罷還拍了拍細川的手,“記得省着點花。”

警視廳的門拉開,又合上。

細川的視線從離開的加賀美身上收回,看着手中的一沓現金。沉默了會兒,然後數了數。

該說就算是作為警視廳的人民公仆工資也是少的可憐嗎。這些錢只夠在路邊的小攤上買一套衣服。

細川捏着手裏的錢,雙手插在口袋裏,徑直拉開了門。大概是因為加賀美已經和警視廳的人說過了的緣故。細川雖然頂着一路衆人微妙的目光,但還是沒有阻攔的走出了警視廳。站在橫濱的街頭環視了一圈,最終細川走進了對面的小店裏。

湊合的買了件長袖襯衫又買了件外套和牛仔褲,拿上帆布鞋後的細川走出了店。然後拐進小巷子裏的旅館。

這種小旅館不需要客人拿出身份證,而且因為習慣于黑暗世界的緣故。服務員面對她一身血的模樣依舊面不改色。平靜的收了她的錢給了她鑰匙。

細川定的是小時房。目的就是為了洗個澡。仔細的洗淨身體,用香精的味道掩蓋身上濃重的血腥氣。在處理頭發的時候麻煩了點,血凝結的血塊很麻煩,還把頭發黏在了一起。

一個半小時後細川搞定了自己。穿好衣服提早退了房。循着記憶裏的路回到警視廳。在經過垃圾桶時将沾滿的血的衣服扔進了垃圾桶。

細川走在橫濱燈紅酒綠的夜裏,看着手裏剩下的不少餘錢。最終在私吞和去吃頓肯德基之間選擇了還給加賀美。

幫助細川的人在并盛可以排成一個連。但那是在細川先幫助他們的前提下。說實話這種幫助與其說是“幫助”不如說是“等價交換”。

在細川充滿惡意,并且沒有幫助他的情況下,仍舊幫助細川的人。加賀美是第一個。

細川啧了一聲。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看到從指間滑落的發絲,意識到自己應該去買條頭繩。

細川将餘錢塞進了口袋裏,慢悠悠的向着警視廳走去。

然而——

巨大的爆破聲粉碎了街道上所有的聲音。沖天的竄起的火光猶如太陽般照亮了整條街。剛走到警視廳門口的細川整個人被沖擊波狠狠的掀飛,重重的砸向對面,将石磚砌成的牆直接砸穿。

細川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熟悉的疼痛感再一次席卷而來又迅速的消散而去,在耳鳴和失明恢複的一瞬間,細川趕緊撐着破碎的牆壁準備站起來。

然而手裏一滑,原本就已經破碎的牆承受不了力,在細川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噼裏啪啦的石磚猛地落下,把剛躬起身的細川又砸了下去。

“媽的……為什麽我總是那麽倒黴……”

一只纖細的手從廢墟中伸出,狠狠一揮将周圍的碎磚塊全部掃去。細川從廢墟中艱難的鑽了出來,在躊躇了兩步後,快速的沖進燃着熊熊烈火的警視廳。

太慘烈了,這就是地獄了吧。

在一個半小時前還井井有條的警視廳一瞬間變成了廢墟,穿着警服或是便衣的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被熾熱的火舌舔舐着。空氣中彌漫着濃煙和蛋白質燒焦的味道,一想到這是人的皮膚和頭發燃燒的味道,細川就下意識的想吐。

涓涓的赤色血流從那一具具橫七豎八的屍體中淌出,在警視廳破碎的地板上形成一個個小灘。細川一腳踩碎了血色的小灘,在警視廳裏狂奔着,環顧四周的同時大喊着加賀美的名字。

天花板被炸得搖搖欲墜,終于整個下陷,從天而降,砸向細川。

細川啧了一聲猛地向外側一個翻滾,穿過火焰,蹲在地上喘息。天花板掉落時揚起了巨大的風,一瞬間吹散了警視廳中灼熱的烈火與煙。在這一瞬間的空隙之中,細川捕捉到了上面有人的身影。

“加賀美!!!”

人影動了動,似乎想靠過來,但最終無濟于事。

加賀美懷疑他會死了。

在警視廳爆炸的時候他在最上層的會議室中,該說他運氣好嗎。會議室并不在警視廳的正中心而是在東南角,在爆炸的時候,整個警視廳的中心完全下陷,但是在東南角的會議廳受到的波及不大。

但是他還是被沖擊波震的飛了出去,直接撞在鋁合金的架子上。忍受着背部劇烈的疼痛,想站起身的他卻直接被從架子上落下來的幾十本檔案袋直接砸暈了過去。

然後,在黑暗中,有人呼喚着他的名字。

這個聲音是——

“……細川?”

果然是加賀美。

“啧。”細川直接将着了火的外套脫了下來扔到一邊,瞥了眼自己被火烤的焦卷的頭發,爬起身奔向掉落的天花板,雙手一撐撐起自己,利落的翻上掉落的天花板後猛地向前中,背後赤紅色的火焰緊追不舍。

細川沒有回頭,順着傾斜向上的天花板殘骸一路直奔。最後雙臂護在臉前,整個人滾過燃起的火牆。

墜落的天花板終于承受不住,整個落下,發出巨大的響聲。再返回是不可能了。細川不顧自己裸露在外的燒焦的皮膚,沖向加賀美所在之處。

加賀美此時也恢複了些許神志,努力的朝着奔向他的身影伸出手。

夠到了!!

細川勾着加賀美的指尖順勢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猛地拉到自己懷裏,然後公主抱着他,轉身跑開。

……被一個小姑娘抱在懷裏的加賀美有點楞,呆愣愣的仰着頭看向抱着他的人。

“你?!”

“怎麽了?……別動啊!就算你全力跑也沒有我速度快的!”

被這麽提醒的加賀美猛地回過了神。發現周邊的火焰與殘骸被向後拉成了一條虛影,一瞬間他有了自己在坐人形凱迪拉克的錯覺。

看着少女裸露在外的手臂被燒成了碳色,加賀美下意識的瞪大了眼睛。

“細川!你受傷了?!”

“……吵死了!別大驚小怪的!”

細川不想理加賀美,專心的跑着。她在出去買衣服的時候注意過地形,在警視廳的東北方後是一個小型的人工池,從那邊的窗戶跳下去落在水裏就能獲救。

但是目前她和加賀美都在三樓。三樓因為爆炸的原因很多路都被堵住,細川只能一邊向北跑一邊不停的更換路線。

加賀美被細川護在懷裏,緊縮着瞳孔,看着少女臉上焦黑的皮膚迅速剝落,露出白淨的皮膚。

“……你是人類嗎。”

最終,他只能這樣喃喃道。

“……你覺得呢。”

細川沒有回答他。他們所剩的時間不多了,空氣中的氧氣含量越來越少,在五秒之內,她必須突破這裏。

五.

“我覺得你像個超人。”

細川飛躍過巨大的碎石,低下頭看着加賀美。

四.

“哈?這算贊美嗎?”

一手攬着加賀美一手推開倒下的金屬架,細川沒有停下,拖着折了的手臂繼續向前。

三.

“是的。”

加賀美知道現在他們的速度極其快。在這樣的速度下,就連一個飛過的小石子都能給細川造成巨大的傷害。

……加賀美默默的看着被熱浪卷起的石子猛地劃破了細川的臉。

二.

“嗤,我可不是什麽好人啊。”

找到了。細川猩紅色的眸子倒映着在烈火盡頭的那扇窗。

一.

“我啊……是個僞善的惡人哦!”

細川這麽說着。和加賀美換了個位置,墊在加賀美身下,砸破窗戶。

落進水裏。

☆、細川與上吊的太宰治

“憋氣!!”

在因為慣性停留空中的時間裏,細川這麽對加賀美喊道。加賀美好不容易緩過神,睜開眼就發現自己懸在空中,身後是燃燒着的警視廳。重力感猛地襲來,在入水的一剎那,加賀美趕緊吸了一大口氣。

噗通——

兩人落水時造成的巨響和幾米高的水柱引起了消防隊的注意。四輛消防車已經到達,從車下走下來兩隊人馬,一隊人馬迅速的連接消防栓,用高壓水槍對着警視廳噴水救火。另一對人穿着隔熱服拿着工具,沖進警視廳救人。

在第二隊人中有四個人奔向了警視廳後的人造水池。他們脫去了厚重的隔熱服,跳進水裏,不久後就撈起了兩個人。

準确說是撈起了一個人,細川是自己游上來的。

被撞斷了肋骨的加賀美被擡上了岸,放置在擔架上。他看着遠處燃着的燒的只剩下骨架的警視廳,仿佛想到了什麽。咬着唇,憤怒的皺着眉,雙手緊握,棕色的眼眸漸漸染上混沌的色彩。

“呼……你還活着啊,加賀美。”

加賀美猛地轉過頭,看着蹲坐在他身旁的細川。

相比他,細川顯得狼狽了很多。

一頭黑色的長發被燒的跟狗啃一樣,剛買的衣服也被燒的七七八八。不過相比較于躺在擔架上幾乎不能動的他,四肢健全且無傷的細川就顯得幸運了很多。

來的四個人都在圍着他轉,之後趕來的醫生只是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細川。然後就蹲在他的身邊,關切的詢問他哪裏難受,并對他實施緊急救治。

“……肋骨好像斷了,手臂也。”加賀美看向一旁的細川,“以及那邊的小姑娘——”

加賀美愣住了。

因為他對面的細川正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幾分鐘前,比警視廳的烈火更耀眼的紅的那雙眸子,現在變成了陰冷的猩紅色。

“她啊。”醫生瞥了一眼細川,感受到了她周身的惡意氣息,默默的轉回了視線,“他被你保護的很好,沒有受傷。”

“不——”

“請不要說話加賀美警官。”

醫生将聽診器壓在加賀美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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