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1)
意思的事,大家如果也想【細我】,畫圖的話可以加入群發給我,我會在正文注明後發出的w
和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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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細川醒來後是在一條小溪旁邊,紅色的瞳孔映入的是夕陽的眼神,并不刺眼,反而輕撫在細川的臉上,像是在訴說着什麽。
細川的手被什麽握着,轉頭望去,是一個有着黑發的女孩。
女孩緊緊握着細川的手,仿佛握着什麽救贖一般。
……是誰?
細川反射性的緊握女孩的手,疼痛感使女孩掙紮了下,女孩緩緩睜開雙眼,金色的眼眸有點恍惚,細川的身影就這樣出現在女孩的眼中。
……?
女孩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你……”細川看着醒過來的女孩,在那雙金色的眼睛下,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麽。
女孩看着細川,突然笑了起來。在夕陽的照射下,顯得暖洋洋的。
女孩起身站了起來,連帶着握着細川的手,将細川也拉了起來。
明明是個小小的女孩子,力氣卻出奇的大,細川想要掙脫的手依舊被牢牢的抓在女孩的手中。
女孩将細川牽到河邊,然後松開了細川的手,擁抱着細川,陽光暖洋洋的,使得細川的心也突然溫暖起來。
……細川被僵硬的抱住,有點不知所措。
女孩放開了懷抱。
細川被推下了旁邊的河流。
細川小姐,謝謝你。
……
你還不該到這邊來。
女孩笑的很開心,能見到細川小姐真是太好了。
……
細川從病床突然坐了起來。旁邊的棕發少年看着細川醒來松了口氣,驚喜的說,
“太好了,細川桑!我馬上叫醫生過來。”
……
醒?我怎麽了?似乎忘記了什麽?
細川重新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死魚眼狀态。
說起來,那個女孩到底是誰啊!
☆、番外細我——蒼之鼠
本篇由蒼之鼠寫
蒼之鼠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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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麽?”
一雙手從細川身後伸過來,輕輕地從背後摟住她,下巴輕輕磕在她的肩膀上,像貓一樣蹭了蹭。
有點癢。細川想。
……而且……掙不開。
“走吧細川,我們去約會吧!”
說話的人是一名少女,黑色的長發被編成蠍子辮,淺咖色的風衣領上圍着一圈紅色的圍巾,暖棕色的眼睛倒映着她自己。
少女輕輕地握住她的手,好像握住了整個世界。
☆、細我番外——和希
本篇由和希提供
又名去死吧太宰治【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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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前站着一名少女,一名有着有如火焰般耀眼的紅色長發,橙色的雙眸好像看到太陽般的耀眼。
少女捧着自己的臉頰,回想起白天遇到的黑發少女,臉突然紅紅的,燒了起來,雙手捂住臉。
不行不行不行!!!
不能在想了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細川小姐
……
我……
喜歡你喲……
所以
所以
所以
……
只要看着我就好了
……
紅發的少女眼神堅定了起來
太宰治去死!
……
細川在太宰治的身邊打了個冷顫。
“細~川~小~姐,是冷了嗎,我們抱抱就不冷了”太宰抱住小姐,賣萌的朝小姐求抱抱。
“滾”細川一巴掌拍在太宰治的臉上。
☆、織田作與坂口安吾與太宰治
距離龍頭之争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了。
剛開始沸騰于人們全身的血液也停歇了下來,每個人都回歸到了自己的日常中。中原中也一如既往的忙于組織的各種事,芥川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命的工作。
自己也回歸到了幫港口黑手黨打雜的日常生活中。
要說唯一有所改變的兩個人的話。
就是細川和太宰治了吧。
……
“今天過的怎麽樣呢。”
燈光昏黃的酒吧中,穿着黑衣渾身纏着繃帶的男人坐在吧臺上,在他的面前放着一杯加冰了的白蘭地,冰球在液體黃金般的白蘭地上沉浮,折射出暖金色的光芒。
“還是老樣子。”
織田作緩步走向太宰治旁邊的位子。原本坐在位子上的三花貓在發現自己走過來後,喵的叫了一聲,姿态慵懶的跳下了地,随意的找了個空的位子縮成了一團。
“抱歉啊,老師。”
織田作看向那個身子半趴在吧臺上,轉過頭看着坐在皮沙發上的喵咪的太宰治,一邊坐下一邊問道,“把貓稱為老師?”
“一看見客人過來,就自動讓座,不是又禮貌又聰明嗎。”太宰治的表情慵懶,骨骼分明的手握着玻璃杯,湊到薄色的唇旁,太宰治帶着笑意問道,“老樣子,又是什麽樣子呢?”
織田作接過老板遞來的同樣加冰的白蘭地,語氣悵然的說道,“排除炸彈,替附屬的黑幫首領調節家庭關系——太宰,你是什麽表情?”
“你剛剛說了排除炸彈吧!對吧!”太宰治一下子莫名的亢奮,猛地湊到織田作面前,雙眼發光的急切說道,“聽上去一不小心——就能開花的樣子!好棒啊!跟我換吧織田作!”
“我拒絕。”織田作很爽快的拒絕了,輕抿了一口手中的白蘭地,發現還是和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的味道,“如果交給你的話,最後一定會變成一團糟。”
“哎~”太宰治的尾音長而微微翹起,他輕笑了一聲,“織田作是不相信,我這個最年輕港口黑手黨幹部的能力嗎。”
“不。”織田作回答的一臉肯定,“你一定會故意觸發炸彈的吧。”
“正解。”太宰治恬不知恥的承認了,還心情很好喟嘆了一聲,低沉地說道,“人類懼怕着死亡,又渴求着死亡。”
“在這片绀藍的夜空之下,在無盡的文學之中。”太宰治輕搖了一下手中的玻璃杯,冰球輕擊在玻璃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死亡被無限次的消費着……但又是人生,僅有一次的東西。”
太宰治看向一旁的織田作,酒吧昏黃的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留下一片柔和的光影。太宰治對着這位自己為數不多的朋友,莫名爽朗的說道,“那就是我一直追尋的東西。”太宰治猛地嘆了一口氣,無奈的一攤手,“但是今天也失敗了呢!”
“啊我聽中原中也說了,‘像個蠢蛋一樣的穿越在槍火中,結果被細川給救了。’是吧。”
“呀,的确被突然出現的細川小姐給救了呢。”
“被救了就沒辦法了呢。”
“是啊,被救了就沒辦法了呢。”
“織田作先生,這個時候是要吐槽的。”
屬于第三個男人的聲音伴着鞋跟敲擊在地面上的聲響,由遠及近的傳來,“就是因為你疏于吐槽太宰先生才會失控的……細川小姐也是,那種時候只要給他後腦勺來一下,就可以讓大家又輕松又安靜了。”
“安吾!”
絲毫沒有被坂口安吾的吐槽所影響的太宰治激動的看着帶着眼睛,背着包的坂口安吾緩緩向兩人走來,熟稔地問道,“最近沒看到你呢,工作很忙嗎。”
“啊是啊。今天糟透了。走私物品卻被緊緊咬到了八點。最後交易成功的也只有這一塊懷表。”
坂口安吾不滿的向兩人抱怨道,打開包,露出放置在照相機旁,以及用塑料袋套着的濕雨傘下的,放在精致盒子裏的古董懷表。
太宰治興趣十足的看着坂口安吾的包。坂口安吾坐下後因為還要開車回家的原因,沒有像太宰治和織田作那樣要一杯白蘭地,而是要了一杯在鍍金的燈光下,猶如鮮血般醇厚的番茄汁。随後與一旁興致怏然的太宰治,單方面抱怨起了工作的事。
坂口安吾,隸屬于港口黑手黨的情報員。
重要且高機密性的情報都由他與外部交涉,在他的腦子裏,有着比黃金還重要的港口黑手黨的情報,就算用拷問,也要讓他吐出情報的敵對黑手黨,多如繁星。
這麽重要的人,組織自然不會放心他一個人在大半夜裏獨自出去交涉,此時此刻坂口安吾能出現在這裏,說明——
“吶,安吾。”
坂口安吾不解的看向織田作,挑着眉示他繼續說下去。
織田作低垂着眼睑,看着手中輕微蕩漾着的白蘭地,說道,“你能在這,說明細川已經回家了吧。”
“……啊。”想到細川是和織田作一起居住的事情,坂口安吾如實應道。随即他有些苦惱的用手扶着額頭,問,“我絕對沒讓細川小姐察覺我到酒吧來了哦。……話說回來,你們為什麽不讓細川小姐知道我們在這聚會的事情啊。”
“嘛~”說及細川,太宰治輕笑着接過了話頭,無機質的眼睛猶如吸光體般,就算在金色的燈光下,也是一片黑色,“細川小姐的跟蹤能力我是相信比普通人還差的。至于為什麽不讓細川小姐知道的原因——”
織田作接話,“男人之間,總有些只屬于男人的話題。”
太宰治點了點頭,“就是這樣~”
“……你們這樣真的不會被女權保護協會起訴嗎。”坂口安吾一臉頭痛的吐槽着,随即嘆了一口氣,“嘛,随便你們了。”
細川并沒有離開港口黑手黨,雖然她本人有這個意願。
織田作相信細川離開港口黑手黨也能活的好好的,而且她離開港口黑手黨的原因很簡單,是個織田作和太宰治都能猜得到的理由。
因為龍頭之争已經結束了。細川已經達成了太宰治的願望。
雖然看上去細川很絕情。但是兩人都知道,當太宰治亦或是織田作有麻煩的時候,細川會再一次義無反顧的幫助他們,理由也很簡單,因為他們是朋友,而細川一個人孜然一身,也沒有什麽顧忌。
她只是厭惡着,這個如淤泥般的港口黑手黨罷了。
中原中也知道細川的打算的時候微愣了一下,但最終表示了理解。
相反,芥川龍之介倒是反應最大的那個,他跟細川直接開始了冷戰,雖然每次有危險的任務,細川還是會陪他去。
太宰治笑着,用手指将白蘭地上的冰球摁下又松開,在它浮起時又摁下,“吶。安吾,和細川小姐相處的感覺怎麽樣。”
“雖然是個冷漠的人,但是和太宰先生不一樣,踏實工作。”坂口安吾喝了口番茄汁,給細川最中肯的評價。
在太宰治的推薦下,細川成為了坂口安吾的保镖。
雖然期間因為這件事細川被森鷗外叫過去了一次令織田作有點擔心,但細川出來後表現也很正常,之後與坂口安吾的相處也還算順利。
“是麽。”太宰治的嘴角依然揚着淡而細微的弧度,聲音柔和低沉,“那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安吾也一定會喜歡的。”
“光從沒太宰先生更·加·惹·事這方面,我已經很喜歡細川小姐了。”坂口安吾就算知道沒什麽卵用,也在毫不留情的吐槽着太宰治,“話說啊太宰先生。細川小姐真的沒對你抱怨過什麽嗎?”
“沒有哦。”太宰治低笑着說道,“她只會平靜的看着我……然後什麽都不說。”
“……細川小姐脾氣真好呢。”
“嘛。她就是這樣的人。”織田作放下了玻璃杯,看向身旁的兩人,“今天一個個跑來了這裏,是來聚會的麽。”
坂口安吾搖了搖頭,“我只是順路來的。”
“我的話……”太宰治對兩人眨了眨眼睛,笑意爽朗,“總感覺今天來,能看到你們呢。”随即舉起手中的玻璃杯,湊在了兩人面前,淡金色的白蘭地在燈光下,閃着流金般的光,“幹杯~”
“哈……太宰先生,為什麽要幹杯啊?”
“突然想而已,沒有理由哦。”
織田作沒有說話,卻也舉起了自己的玻璃杯。坂口安吾有些震驚的看着織田作,随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也舉起了自己的杯子。
叮——三個玻璃杯兩兩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猶如定下了什麽約定。
“話說安吾。”放下杯子,太宰治看向坂口安吾的包,自說自話的提議道,“裏面有照相機吧,來拍照當做紀念吧。”
織田作挑眉,“紀念什麽?”
太宰治開心的回答,“紀念我們三人聚集于此。”
“我們三人不是一直在一起喝酒嗎。”
“哼。”坂口安吾輕哼了一聲,身體很老實的從包裏掏出了照相機,故作無奈的說,“謹遵幹部的命令。”
明明是坂口安吾的照相機,卻是織田作拿着拍。好脾氣的織田作一臉平常的聽從太宰治的命令,蹲在太宰治的腳下舉着相機,拍他那個所謂更有男人味的帥氣照片。
輪到坂口安吾的時候顯然好弄了很多。只不過坂口安吾嘆着氣說着“我就不用了”的樣子,說實話挺不上鏡的。
在輪到自己的時候,太宰治自告奮勇,在織田作坐在吧臺上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拍了一張。
在坂口安吾調弄照相機準備拍三人照的時候,織田作問太宰治,“為什麽現在突然想到拍照了?”
太宰治輕笑着,卻說着很悲傷的話。
“因為我總覺得。如果現在不拍的話,能證明我們三人曾聚集于此的,将一件都不會剩下。”
太宰治擡起頭,在坂口安吾跑過來的時候提醒一旁的織田作道,“看鏡頭。”
織田作愣了愣,看向了鏡頭。
咔嚓——
昏黃的燈光下,昏黃的照片中,從左至右坐着坂口安吾,我,太宰治。
事實證明,太宰治是對的。
我們三人中,不久後,有一個人會永遠消失。
而能證明我們三人曾聚于此,一起喝酒的證據,除了那些令人懷念又痛苦的記憶。
也只有那張,唯一的三人合照了。
作者有話要說: 織田作篇開始啦~
☆、織田作與細川
在忙了整整一個上午後,織田作終于得以喘息可以去吃個中飯。
在橫濱公園附近的便利店随便吃了個便當,當織田作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看見了那個熟悉的米色身影。
米色外套的衣擺被風吹起,在空中回轉着。那并不是一個顯眼的背影,要不是它對于織田作來說太過于熟悉,也許就會隐在人群中,最終消失不見吧。
織田作對着那個米色的身影喊道,“細川!”
那人愣了愣,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露出一張屬于少女的清秀臉龐,以及那雙在陽光下,有着柔潤光澤的紅色眼睛。
在發現是織田作後細川小跑了過來。織田作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搭在了少女的腦袋上,揉了揉,“今天休息麽。”
細川一臉平靜的打飛織田作的手,點了點頭,然後舉起手中精致的花環,對着織田作炫耀似得搖了搖,“這禮拜是秋菊做的。”
“秋菊啊……意外的合适啊。”
在橫濱公園樹林的深處,沉睡着一位細川永遠無法忘懷的金發少女。
自那天起。每個禮拜細川都會帶着不同的花環來拜訪她。
真是個溫柔的人,和港口黑手黨窮兇極惡的最強雙黑的弟子——雙川之名完全不符。
織田作和細川的相遇不能說的上美好。
在夜黑風高的海岸公路上,穿着破爛猶如水鬼般的細川用玻璃碎片抵着他的脖子,威脅他幫助她。
……真是個不坦率的人啊。
能預知到自己三四秒後危險的天♂衣無縫并沒有發動,這足以證明,這個失魂落魄的少女從未對他動過殺心。
“織田作今天也休息麽。”
織田作回過神,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和幹部的直屬部下不同,我可是很忙的。”
“切。”細川瞪着死魚眼看着織田作,“別把我說的跟太宰治一樣。”
是的,作為港口黑手黨最年輕幹部的太宰治天天翹班。更可怕的是自從龍頭之争結束,他自殺成瘾的癖好又發作了。
但是,每一次他自殺最終都會以失敗而告終,而且每次都是被細川救下。搞得織田作都要懷疑太宰治真正的異能是【怎麽自殺都不會死】,細川真正的異能是【百分百第一時間救下太宰治】了。
但是——
看着細川一臉平常的樣子,織田作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麽一直救太宰治呢。”
太宰治對死的追求,是無論是織田作還是細川,都無法阻止的。那個男人太過于聰明又太過于絕望。他希望在他污濁的生命中能找到足以稱得上是救贖的東西,卻又絕望于一塵不變的現實。
“太宰的想法,我多少能明白一點。”細川低聲說道,那雙紅色的眼睛依舊瑰麗,卻又因為這樣毫不改變的瑰麗,總覺得像個死物一般,“……救他的理由是——我不希望他死。”
那個人渴求着死亡,如果他真的哪天死了的話,按道理細川應該為這位折騰了那麽久的友人終于達成了人生目标而鼓掌才對。
但是細川做不到。
就像沢田綱吉那時候一樣,每當太宰治有危險的時候細川就會直接被傳送到他身前,無法控制的救他。
雖然最開始細川的的确确痛恨着自己這個屬性,但是現在,她卻慶幸因為它自己能一次次趕到太宰治的身邊。
在不斷鳴響着槍擊聲與火光的陰暗小巷中,那個男人沒有躲也沒有開槍,只是單純的一動不動的站在所有的敵人面前,抿着唇,一臉平靜的低垂着眼睑,等待着什麽。
就在一顆流彈即将擊中他的瞬間,太宰治黑色的眼眸動了動,随即他擡起頭,對着面前突然出現的細川露出了一個極輕的笑容。
太宰治的聲音磁性低沉而帶着些許誘惑,在槍鳴的小巷中依舊清晰的傳至細川耳邊,他仿佛老友攀談似得,對着細川低聲問道。
“細川小姐……為什麽要救我呢。”
我不想讓你死。
這是細川真正的答案。但是她知道這不是能打動到太宰治的答案。所以她只會平靜的注視着太宰治,卻什麽也不說。
就算無意義又辛苦,但細川還是選擇一直拉着太宰治,不願讓那個人死去,不願讓那個人掉入人性的最底層。
織田作看了一會兒細川,然後伸出手摸了摸細川的頭頂。細川顫了顫,剛想伸手打飛織田作的手,織田作卻先一步自己放下了。
“嘛。”織田作低着頭,看着面前只到自己胸脯的少女,輕笑着說道。
“總有一天,你們兩個人都會懂的。”
細川微愣的看着織田作。他微微彎着嘴角,眉眼柔和,金棕色的眼睛閃着溫潤的光。
“……時間也差不過了。”織田作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飯點已經過去,自己也該進行下一個任務了。随即和細川擺了擺手,“那麽晚上見了。”
“……嗯。”細川笑得極輕,對着織田作也擺了擺手。
然後,二個人各自轉過身,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織田作走了幾步便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細川的方向。米色的身影隐在人群之中,雖然無比普通,但是織田作卻能一眼認出。織田作的瞳孔微顫,港口黑手黨前殺手的高偵查能力,銳利的捕捉到了那幾個悄悄跟在細川身後的人。
……是異能特務科的人。
直到細川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時,織田作才轉過頭,一邊從口袋裏摸出一包煙,抽了一根,一邊向外繼續走去。
……
位于橫濱中心的嚣張大廈,便是港口黑手黨的基地。
在大廈的頂樓,便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森鷗外的房間。
比起中原中也的辦公室更大也更奢華,四周的落地窗并不是普通的玻璃,而是光屏,既能像玻璃一樣看到外面橫濱繁華的景色,也能直接将自己想要的景色投影于上。
此時光屏上什麽也沒有投影。窗外是一望無際的明朗藍天,和悠閑飄蕩的白雲。裏面則是從電梯中走出的細川,以及坐于辦公室盡頭的森鷗外,和坐在他辦公桌上,晃動着雙腿的金發洋裝蘿莉愛麗絲。
“首領。”
果然是蘿莉控啊。
細川站定在兩人前方,隔開了一段長卻不顯隔閡的距離。
橫濱雙煞的頂頭上司,統領着整個橫濱的黑的男人,港口黑手黨的心髒。雖然自己是幹部中原中也的直屬部下,但是這也只是個挂名,自己想見到這個男人還差了好幾個檔次。
所以這個男人找自己來是什麽事呢。表彰自己在龍頭之争的英勇表現?還是對這位即将上任的坂口安吾保镖來一番貼心的問候?
“早上好啊,細川君。”
年至中年的森鷗外聲音比起中原中也和太宰治,更帶着一種長輩看待小輩的意味,“要坐麽。”
無視那個金發蘿莉投向自充滿好奇卻令人不适的目光,細川很平靜的說道,“不用了。”
“是嗎。”森鷗外輕笑了一聲,随即緩緩的說道,“這次把細川君叫來。并不是出于工作上的事。而是作為一名長輩,對你說一些勸誡的話。”
“細川君。”注視着面前從始至終一臉平靜的,穿着米色外套的少女,森鷗外說道,“你已經無法作為普通人活着了。”
“當你作為細川誕生的那一瞬間,已經注定了這一事實。”
“除了港口黑手黨,便只有特務異能科。”森鷗外頓了頓,“只有這兩個地方。能為你提供庇護。”
“……所以呢。”
細川對着森鷗外,笑了。
笑容不大卻張揚,那雙原本平靜如死物般的紅色眼睛,因為其主人突然迸發的自我意識,而閃動着更加瑰麗的光。
“森首領。”細川的話語裏帶着笑意,她輕笑出聲,看着面前似乎早就預料到自己會這樣,依舊垂着眼睑看着自己的森鷗外,堅定的說道,“我并不怕死,也不怕折磨。”
“不哦。”
看着這樣的細川,森鷗外露出了“我很理解”的表情,連他身旁的愛麗絲,就發出了噗哧的笑聲。
“但是,比死更可怕的東西有很多。”
你是最明白這個道理的吧。
☆、織田作與細川與善
人是向死而生的。
即出生的那天起,人便一步步的走向死亡。對細川也不例外。
雖然細微,但是生長的痕跡的的确确留在了細川的身上,比起第一次在并盛睜開眼睛時還是個孩子的她,她長的更高了,頭發更長了,稚嫩的五官也漸漸有了棱角。
只要會生長,那麽細川就會老死。而且就像之前鎮定的雨之火焰能阻止他的超速再生一樣,
只要擊穿細川的心髒的速度大過超速再生的速度,那細川就會确确實實的死亡。
細川是能被殺死的。
黑衣的少女擡手擊向敵人的手腕,在将他手中的槍打飛的一瞬間握住他的胳膊,一個漂亮的關節技把他翻倒在地。
細川蹲下身,躲過倒在地上掙紮着的敵人揮出的小刀,對着他的腦袋就是一拳。在昏黃的街上,細川眼角瞥見有什麽白光閃過,細川向後看去,原本被擊暈的敵人卻突然擡起另一只手,舉着老式的灰色幽靈抵在了細川的太陽xue上。
砰——
被子彈更快的是黑色的惡獸。在這短短的一瞬中羅生門推開了細川,随後掉轉過頭,毫不留情的擊穿了倒在地下試圖掙紮着起身的敵人。
“咳咳……這是第幾次了,細川。”
細川緩過神,最終沉默的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平靜的看着遠處全身包裹于漆黑的男人緩步向自己走來。他低垂着頭,雙肩微微顫抖着,發出壓抑的咳嗽聲,他走得很穩,但是每走一步,他身後的羅生門就會殺掉一個穿着破布鬥篷的敵人。
芥川龍之介停在了細川的面前,仰起頭,看着面前這個依舊一臉平靜的少女,低沉的嗓音帶着壓抑的怒意,“說過了吧。這些家夥不同于下三濫的敵人,是原軍人和格鬥高手。……就算是你,也不可能活捉他們!”
面對猙獰着黑色的眼,對自己惡語相向的芥川龍之介,細川只是輕輕的笑了笑,“謝了,芥川。”
羅生門擦着細川的臉頰飛過,在擊殺了細川背後的又一個敵人的同時,也劃破了細川的臉頰和鬓角的發絲。
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細川看着芥川的神情始終沒有變過,是讓芥川無比惱火和憎惡的平靜。
芥川嗤了一聲,怒吼道,“細川!!”
細川一把拉過芥川龍之介,在他微愣的時候用胳膊擋住了射向芥川的子彈,随即一個旋身将芥川身後偷襲的敵人踢了出去。
細川瞥了一眼被自己護在身旁的芥川龍之介,确認他沒有受傷後,轉過視線看着身前的敵人,語氣平淡的說道,“羅生門不能近距離擋子彈的毛病還沒好嗎。”
芥川不甘的啧了一聲。一把推開身旁的細川,在細川不解的目光下義無反顧的獨自走向敵人最多的方向。
“……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你。”
橫濱的晚風将他不甘和憤怒的低語傳來,細川看着那個纖細的黑色身影,最終無奈的笑了笑。
……
所謂多事之秋,就是指現在的橫濱了吧。
秋季之初,港口黑手黨和試圖向日本擴張的彭格列之間的龍頭之争剛剛結束,兩個後的秋季之末,又有穿着破爛鬥篷的神秘敵人針對港口黑手黨成員進行偷襲。
中原中也剛喘了兩口氣又忙了起來,剛成為坂口安吾保镖的細川因為組織的需要又和芥川編在了一組,在坂口安吾在總部的時候和芥川進行不間斷的突擊任務。
太宰治到是很閑,在出任務的時候沉迷于自殺無法自拔,在沒任務的時候根本看不到人影。
但是,織田作知道,真正把握着整個戰局的男人,是太宰治。
……該說不愧是,“對于太宰治的敵人而言,最不幸的是身為太宰治的敵人麽。”
“我回來了。”
顧及到奶奶的原因,最近平凡早出晚歸的細川在打開門的時候壓低了聲音,不出意外,聽見了同樣低聲的“歡迎回來。”
織田作今天比細川先一步回家。兩人之間不知不覺形成了誰先回家誰先做飯的規矩。在洗完澡很缺乏誠意的又做了咖喱飯後,穿着浴衣身上還沾着水汽的織田作便坐在沙發上,等待細川的歸來。
玄關裏面傳來輕微的聲響,估計是細川在放鞋子。坐在沙發上的織田作轉過頭,不出意料的看見了衣服破破爛爛還渾身沾滿了血污的細川,“沒帶換的衣服嗎。”
“帶了。”細川将自己布滿了彈孔和血跡長筒襪和外套扯下,一邊裝進垃圾袋一邊說道,“路上遇到了偷襲。把衣服又弄壞了。”
将垃圾袋紮緊,扔在門口,細川對着織田作囑咐道,“明天走的時候記得提醒我帶下垃圾袋。”
“知道了。”
細川從不喜歡髒兮兮的,所以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報廢的衣服扔掉然後去淋浴間洗澡。把細川當女兒帶的織田作則是每天都會算好時間替她續好熱水,偶爾有幾次細川遲了,織田作還會放掉冷掉的水,再換成熱的。
如此細心而細膩,連偶爾住在民宿的太宰治看到這樣的織田作,都會忍不住唏噓。
“所謂家人,便是如此吧。”
太宰治抱着抱枕,在沙發上窩成一團,歪着頭看着在廚房為細川準備晚飯的織田作。昏黃的燈光照在他的身上,洗完澡換上青色浴衣的男人猶如鍍着一層光粒般柔和,泛着金棕的柔軟卷發在抱枕上打着圈,也許是燈光太溫暖柔和了吧,太宰治的眼睛不再是是漆黑,而是蜜棕色。
他的語氣感慨而羨慕,他輕笑了一聲,低聲說道,“感情真是好啊。這幅溫暖的場景……真是令我無比嫉妒。”
“是嗎。”織田作回答的平靜自然,完全沒有不好意思,他一邊翻着鍋裏的咖喱,一邊說道,“想要的話。你也去領養個女兒吧。”
“噫~我才不要呢。”面對織田作的打趣太宰治一臉嫌棄,随即又不由地輕笑出聲,帶着極細微的滿足感慨道,“有你和細川。……已經足以令我在這個失格的世界中的得以慰藉了。”
這之後織田作和太宰治都沒有說話。當織田作将做完的咖喱放在桌上時,看見窩在沙發上的太宰治竟保持着這個姿勢,睡了過去。
睡着的太宰治很安靜,嘴角的弧度也隐了下去。
這樣的太宰治,仿佛就像死去一般。
織田作嘆了一口氣,拿起一旁的毯子小心的圍在太宰治的身上,明明是港口黑手黨的幹部,太宰治卻沒有醒來。
從骨子裏就無可救藥的少年在某一天卻突然渴望救贖,雖然他依然無可救藥地放縱着自己沉淪,卻又控制不住的開始尋找活着的理由。
然後終于有一天,他遇到了跟他同樣處境的少女。
那是一個和他一樣無可救藥的人。整個世界都在她的耳邊誘惑着她沉入人性的最底層,而她卻無可救藥的追尋着光明。
但,無論是少年還是少女,他們都只是由本能驅使的獸罷了。
……人間失格啊。
“如果沒有芥川護着,細川已經死了一萬次了。”
中原中也很少把織田作單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