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0)
悉的身影,嗜血而興奮的喊道,“……細川!!”
“好久不見了,斯誇羅。”
細川平靜的說道,收回了拳頭,在斯誇羅面前站穩了身姿。
“……多管閑事!”
低下頭,細川看着自己被羅生門一口咬掉的胳膊,一臉平靜。随即側過臉看向身後搖搖晃晃站起身,用拇指擦去臉頰血跡的芥川龍之介,說道,“我覺得你還是坦率一點比較好。”
細川側過身,躲過惱羞成怒的芥川龍之介的又一次羅生。
“來的真遲啊……細川!!”斯誇羅直起身,滿是戰意的銀色雙眼裏倒映着少女的身影,他用劍指着細川,喊道,“果然!我最終的敵人還是你啊!細川!”
“不哦。”
細川往後退了一步,站在了芥川龍之介的身旁。像無數次的并肩作戰那般,兩人互相對立又互相依靠的站着。
“是我們。”
細川,如此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鑽了漫畫的空子
中也能控制觸碰到的物體的重力與方向,那麽黑濁的那套原理用在細川身上可能也行。
ps.真的發現這四個人的能力怎麽搭配都适合
☆、細川與龍頭之争(下)
“哈啊……?”
斯誇羅皺着眉,一臉莫名其妙。剛想質問細川的時候,卻對上了黑與紅,兩雙同樣無聲卻燃燒着戰意的眼睛。
“……哼。”斯誇羅輕笑了一聲,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感慨似得喃喃道,“臭名昭著的雙黑的弟子們啊……”
斯誇羅仰着頭,猛地發出了張狂至極的笑聲,他暢快的大笑着,然後看向面前的雙川,吼道,“這份大禮我接受了!”
手腕輕翻,泛着光的劍刃在空中劃過,在蒼白的月光下留下一道靛青色的軌跡。斯誇羅緩緩舉起劍指着兩人,作為回應,細川提步擋在了芥川面前,而芥川在細川的身後召喚出了羅生門。
銀色的瞳孔緊縮,瓦裏安副隊長斯誇羅,對着港口黑手黨的雙川,低沉壓抑,卻又興奮嗜血的邀請道。
“……來吧!!”
……
開啓污濁狀态的中原中也就像是瘋狗一般,一邊嘶吼着一邊用比以往更快更猛的攻勢攻擊着XANXUS。他漂浮在空中,黑色實質化的重力在他的手中壓縮成一個不斷閃動着黑色粒子的球體,帶着恐怖的威壓墜向剛從廢墟中爬起身的XANXUS。
“哈這是什麽?!玩具嗎?!”
旋轉的子彈帶起了紅橙色的火焰,一擊穿過了墜下的重力球。紅與黑再次糾纏,爆炸,在揚起的塵灰和巨風的中心,XANXUS嗤笑着,對着俯沖而下的中原中也再次扣動扳機。
遠處,太宰治雙手插兜,站在兩人的戰場之外,無機質的黑色雙眼裏倒映着不斷燃燒的黑與紅的光,仿佛在思考着什麽,又仿佛在等待着什麽。
戰場上的兩人又開始了體術的厮殺。太宰治的瞳孔不斷細微的抖動着,捕捉着兩人的運動軌跡。
在破空的巨響中,紅與黑的惡獸互相撕咬着,僵持不下。
但是——
中原中也的帽子早已随着爆炸的熱浪不翼而飛,估計現在已經屍骨無存。那頭常常被太宰治嘲笑太娘的棕紅卷發因為染上了鮮血而變成了暗紅,那張同樣被太宰嘲笑太娘的漂亮臉蛋,也不斷蜿蜒着赤色的細流。
血順着中原中也的胳膊,流過那些散發着黑氣的黑色斑紋,彙聚在他的指尖墜落。中原中也藍色的雙眸無神而空洞,顯然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
對面的XANXUS也好不到哪裏去。他一把甩去披着的,此時破爛不堪的黑色外套,啐了一口血沫。然後将落下的黑色劉海順到腦後,露出那張同樣蜿蜒着血流的臉,以及那雙比血還赤紅的眼眸。
“哈,渣滓。”看着面前狼狽的中原中也,XANXUS冷哼了一聲,随即轉過頭,對着遠處的太宰治露出了狂妄的笑容,赤色的瞳孔猛地緊縮,“喂。再不終止的話,他就要死了哦。”
太宰治注視着兩人,沒有說話,亦沒有動作。
……
細川和芥川對付斯誇羅,很不好過。
因為羅生門可以大範圍攻擊的特點,兩人搭檔時,基本上是芥川負責戰鬥,細川則負責保護大範圍使用羅生門時,在自身身邊産生了盲角的芥川。
但是——
斯誇羅的攻擊目标至始至終是芥川,雖然芥川指揮着羅生門不斷的抵擋,但斯誇羅的劍卻總能砍碎連子彈都無法擊穿的羅生門。
斯誇羅的拳頭擊向面前的細川,來不及調整姿勢的細川只能單手防禦,在因為骨頭斷裂的巨痛而愣神的一瞬間,斯誇羅的劍從下而上的劈向細川。
“羅生門!”
随着芥川的聲音響起,黑色的惡獸猛地從細川身側竄出擊向了劍刃,雖然羅生門并沒有擋下斯誇羅的劍卻争取到了時間,在羅生門掙紮着破碎的同時,細川側開身接上一個蹲身,在避開要害的同時一拳擊向斯誇羅的肚子。
斯誇羅被擊飛了出去。細川搖搖晃晃的穩住身子,因為疼痛而皺緊着眉。撫上腰間被斯誇羅的劍刃劃開的傷口,細川赤紅的雙眼緊盯着遠處撐着劍站起身的斯誇羅。
“啧,為什麽羅生門會——”芥川站在細川的身側,黑色的羅生門護在兩人身前。芥川不經意一撇,在看見細川腰間的傷口時愣住了神,“……喂,傷口。”
“嗯?”确定斯誇羅沒有沖過來的意思,細川便順着芥川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傷口處,赤色的眼瞳因為震驚緊縮了一下。
腰間的傷口上覆着一層靛青色的火焰,此時正淌着鮮血。
“雨屬性的火焰……鎮定!”
斯誇羅松了松肩膀。緩步走向面前如臨大敵的兩人,嗤笑了一聲,沒有分給芥川一個眼神,全心全意的注視着細川,說道。
“就算是你……也不是不死之身啊!”
銀眸微眯,斯誇羅低沉着聲音說道。
“如果你再選擇保護他的話。細川,你會死。”
……
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被XANXUS一腳踹進了廢墟裏,揚起了一地塵灰,在他掙紮着爬起來的時候,又被坍塌的石塊再一次壓了下去。
“哼……還不賴啊,垃圾。”
XANXUS對着中原中也的方向嗤笑了一聲,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喘着粗氣轉過身走向一旁全程站着的太宰治。
太宰治依舊平靜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帶着殘忍嗜血的笑意,緩步向自己走來。
XANXUS顯然也是受了重傷的,但是就算是重傷中的他,太宰治也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太宰治很平靜。
XANXUS站定在了太宰治的面前,舉起了槍,食指輕搭在扳機上。
“結束了,渣滓。”
太宰治平靜的看着面前的XANXUS,無機質的眼瞳裏什麽都沒有,只有一片無可救藥的黑。
沒有對死的恐懼,也沒有對死的期盼。仿佛太宰治這個人的靈魂,根本不存于這世上一般。
見太宰治沒有一點反應,XANXUS無趣的嗤了一聲,正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卻見面前的太宰治突然笑了起來。
“身後哦。”
XANXUS一愣,猛地轉過頭的同時扣動扳機,卻發現身後什麽都沒有。
“——渣滓!”
XANXUS憤怒的轉過頭,正對上了一雙無神空洞的藍色眼睛。
在XANXUS呆愣的一瞬中,中原中也的纏着黑氣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臉上。
……
斯誇羅站在兩人的面前,沒有動作,目光注視着細川。
他在等待她做出決定。
過了一會兒,細川伸出手往外輕輕推開了芥川,“芥川,你休息一會兒吧。”
“……”
芥川龍之介順着細川的力道往外退了幾步。雖然面露不甘,卻也沒多說什麽。斯誇羅的攻勢猛烈,羅生門也阻擋不了附着了雨火焰的劍,就算有細川護着,他也受了傷。
最可悲的是,在斯誇羅和細川都一臉平靜的此時,身體比起兩人格外虛弱的芥川已經開始不斷的喘氣。
“哼。”斯誇羅滿意的冷哼了一聲,提起閃着靛青色冷光的劍便沖了上去。
細川和斯誇羅纏鬥在了一起。與上次兩人的相鬥相比,這次無論是細川還是斯誇羅都展現了全部的實力,以死的信念互相撕咬着。
比起天邊不斷爆炸的漆黑與紅橙,細川和斯誇羅的戰鬥更加安靜,仿佛天地間一切都屏住了呼吸,緊盯着以體術和劍術相拼的兩人,等待着他們中有一人倒下的那一刻。
細川不敢直接用手去接斯誇羅的劍刃,單手為掌劈向斯誇羅拿着劍的手,卻因為手下生硬的撞擊感愣了愣。
斯誇羅的劍刃直劈而下。細川一淩,雙手合掌一個及時的空手接白刃。
“真是抱歉啊。”斯誇羅湊了上去,兩人的臉只隔着一個劍刃的距離。斯誇羅銀色的眼眸緊盯着那雙因為吃力,而不斷顫抖的紅眸,笑道,“老子這只手可是假肢啊!”
“……呵,是麽。”
斯誇羅看着突然笑了的細川愣了愣,随即聽見細川大喊一聲,“芥川!!”
“……羅生門!!”
漆黑的惡獸以迅雷不及的速度疾馳而來,毫不留情的同時穿過了細川,以及躲閃不及的斯誇羅的腹部。
“咳啊……!”
兩個人同時咳出一口血,噴在了對方的臉上。因為顧忌到細川的原因,羅生門并沒有下狠手。在羅生門消散的瞬間,芥川和斯誇羅各自向後倒去。
細川和芥川之間的默契到了何種的程度呢。
在細川喊出自己名字的那一瞬,芥川就明白了她的全部意思。
芥川會願意傷害細川,而換取決勝一擊的機會嗎?
當然願意。
不,應該說,很願意。
芥川緩步向倒下的兩人走去,在路過細川的時候瞥了一眼,用自己的目光告訴對方“看到你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我很高興。”
芥川沒有去扶倒在地上喘着粗氣的細川。轉走向了斯誇羅的身邊,他面無表情的看着咬着牙,猙獰地看着自己的斯誇羅,漆黑外衣的衣擺微微揚起,化成了羅生門并對準了斯誇羅的脖子。
“死吧,垃圾。”
芥川低垂着眼睑,說道。
然而羅生門在咬斷斯誇羅脖子的瞬間,停住了。
芥川面無表情的低下頭,看着細川抓着自己衣擺的那只手。
皺着眉一腳踢開後,芥川語氣危險的警告道,“細川!”
“嘛。”細川呈大字形的躺在地上,赤色的雙眼注視着廣闊的,因為重力與大空的停戰,重新散着星輝的漆黑天空,“怎麽說呢……”細川的語調莫名的輕松,被芥川踢開的手再一次抓上了芥川的衣角,“他不應該死在這裏。”
“咳啊——!細川!!”就算肚子被破了一個洞依舊莫名精神的斯誇羅胡亂的揮着劍,大吼道,“老子不需要你的施舍!!!”
“……才不是施舍呢。”細川輕笑了一聲,瑰麗的紅色眼眸閃着些許亮光,“你只能死在我手裏啊。”
……芥川傻了,斯誇羅不出聲了。
就在三人的氣氛猛然變得詭異的時候,突然傳來了突兀清脆的鼓掌聲。
三人同時一愣。芥川當即擋在了細川身前召喚出了羅生門,一臉凝重的盯着森林的深處。
“果然,如reborn所言,細川小姐是個溫柔的人呢。”
……聽到這莫名熟悉卻溫柔了八個度的聲音,細川猛地睜大了眼睛。
男人走出了森林,站在三人的面前,對着同時懵逼的三人露出了一個如月光般溫柔的笑容。
穿着一身紅色唐裝的男人梳着一條細長的麻花辮,風情萬種的丹鳳眼微微翹起,那張英俊非凡的臉上帶着溫柔親切的笑意。
“我叫風。”男人對着三人有禮的鞠了一躬,對着一臉戒備的芥川歉意的笑了笑,“抱歉,友人所托,我必須要帶走他呢。”風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斯誇羅,然後看向了芥川身後的細川,笑着擺了擺手,“幸會,細川小姐。”
細川一臉見了鬼的大喊道,“雲雲雲雲雲雀恭彌?!!!!”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可以玩這個梗了【不這不是重點】
此文reborn和風還未受到召喚。
也就是說他們都是50+的老·男·人了。
為什麽還是長得那麽年輕呢。天意吧。
☆、細川與龍頭之争(完)
“可以了,中也。”
太宰治在中原中也準備追上去的時候拉住了他的肩,原本遍布在中原中也全身的黑色斑紋和散發的黑氣瞬間消散,昏迷着的中原中也渾身浴血,倒向了身後的太宰治。
因為不是細川完全不想接的太宰治輕巧的往外走了一步,任由中原中也臉着地的摔在地上。
太宰治緩步走向遠處暈倒在地的XANXUS,黑色的衣擺随着他的動作微微向後揚起,鞋跟踩在焦黑的土地上,發出有規律的窸窣聲。
“……終于出現了嗎。”
太宰治停下了腳步,看向整個戰場,唯二站着的男人。
“Reborn君。”
“Chaos。”來自意大利的紳士穿着黑色的西裝,戴着品味同中原中也不相上下的禮帽。他的半張臉隐在帽子的陰影裏,看不清晰,只能看到他下巴精致的輪廓和嘴角揚起的笑意,“太宰治。……織田作之助。”
“客套的話就免了。”
織田作雙手插兜,站在reborn的身後,駝色的外套在這片只剩下黑的土地上格外明顯。
織田作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而認真,周身沒有一點殺氣。他從西裝的內襯裏拿出了一封印着槍與貝殼徽章的信封,随意的扔給了身前的reborn。
Reborn伸出手輕松的接住了信封。骨骼分明而纖白的手指輕輕翻開信封,拿出裏面那張印着彭格列徽章水印的信封。
“彭格列九代目寄給森首領的信。”織田作雙手插着兜,看着面前從始至終嘴角的弧度就沒變過的reborn,說道,“雖然我沒看過。但大致上……就是一些讓瓦裏安撤退的話吧。”
“是嗎。”reborn回答的模棱兩可,将手裏的信紙疊好,塞進信封後放在西裝口袋裏。
“嘛,如果你想戰鬥的話。”織田作的表情依舊沒有改變,平靜而沒有殺氣,“我當然會奉陪到底就是了。”
“呵。”
reborn輕笑了一聲,擺了擺手,“我對沒有結果的戰鬥沒有興趣,XANXUS我就帶走了。”
“不過——”
Reborn微微側過頭,看着那個從始至終一直笑着的,雙眼是無可救的黑的男人,低聲說道。
“在她的身上,你是永遠無法找到答案的。”
……
在櫻花飛舞的春季,并盛的學生們三三兩兩的結伴而行。
細川并不是一個受歡迎的人,她孤僻脾氣暴躁,像是一個永遠不安定的野獸,能跟這樣的人扯上關系的人,也只有同樣不受歡迎的廢柴綱和超脫于九霄雲外的雲雀恭彌。
這天的細川一如既往的單手提着書包,一個人去上學。
明明上學對自己而言并沒有什麽意義,但是細川的潛意識中,總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去學校吧,去學習吧,然後去交個朋友,去談場戀愛,在考入大學後,找個穩定的工作。
像個普通人一樣,活下去吧。
“細川。”
被喚到名字的細川愣了愣,擡起頭,看見了那個櫻花樹下的身影。
穿着并盛校服的雲雀恭彌站在飛揚的櫻花樹下,輕柔的風吹起他別着紅色風紀袖章的袖子,吹過他黑色柔軟的發梢。
而他眼裏的笑意,卻比這櫻色的春天更加溫柔。
櫻花樹下的雲雀恭彌,如此說道。
“早安……細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
被一個枕頭猛地砸醒的細川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喘着粗氣,因為噩夢的後遺症,整個人還在細微的顫抖。
“喂!細川。”
聽見熟悉的聲音細川愣了愣,好不容易緩過神,将視線從雪白一片的天花板移到了身旁。
渾身上下纏着繃帶,打着石膏的四肢還被吊起,只剩下一雙藍色的眼影裸露在外的中原中也皺着眉看着一臉呆愣的細川,語氣不是很好的問道,“做惡夢了?”
“啊……是的。”回想及剛才的噩夢,在雲雀恭彌的單方面毆打下活了三年的細川險些再次窒息,趕緊搖了搖腦袋,穩下心神。
“……好吵啊。”
少年的聲音低啞,還帶着些被吵醒的不悅。細川轉過頭,看見同樣纏着繃帶(但是沒中原中也那麽過分)的芥川龍之介躺在自己身旁的病床上,側着身,不悅的皺着眉看着自己說道,“……你是被打傻了麽。”
……一臉懵逼的細川看了看綁着繃帶的芥川龍之介,又轉過頭看了看一臉不爽,像個被吊着的木乃伊似的中原中也。
“……中也,你的傷?”
“……哈?!!”一想到那個把自己扔在戰場上一走了之的太宰治,中原中也就怒上心頭,剛想破口大罵卻扯動了傷口,痛的臉部一陣扭曲,“畜、畜生……媽的……垃圾海魚……”
隐約間猜到了什麽的細川默默的轉過了頭,看向身旁一如既往下意識緊皺着眉頭的芥川,猶豫了一下,但最終克服了內心強烈的違和感和恐懼感開口問道,“芥川。那個叫風的男人呢。”
聽到了風的名字芥川猛地啧了一聲,壓抑地說道,“你在大喊了什麽之後就暈倒了……那個男的很強,我沒能阻止他。”
……細川再次默默的轉回頭,看着天花板。總的來說斯誇羅沒死真的是太好了,而且芥川身上這些傷是那個男的弄的吧,長着一張和雲雀恭彌一模一樣卻暖了八度的臉,在兇殘程度上倒是沒有改變。
“這之後彭格列就撤軍了。”中原中也補充道,“原因……不明。似乎是在意大利的彭格列九代目發來了什麽信件。”
“是嗎……”
細川有些模糊的應道,一下子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從結果而已,是港口黑手黨贏了。
細川出神地看着白芒一片的天花板,在最初與夥伴共同戰鬥最後勝利的喜悅感沖淡後,只剩下了空白。
就和自己每次全心全意戰鬥完之後一樣,渾身放松酣暢淋漓,但在這之後卻又像什麽都感覺不到什麽都思考不了一般,依舊只剩下了大片的空白。
什麽都沒有改變。
很平靜,仿佛在思考着什麽,又仿佛什麽都沒有思考,看着這樣的細川中原中也有些不适應,看似随意的轉移話題,“細川,你剛才夢到了什麽嗎?”
然後少女一臉平靜的表情突然變得扭曲,“不行!光是想想就感覺自己的內心都被吞噬了!!”
“……哈?”
“硬要說的話……對中也而言,就是突然積極向上踏實肯幹什麽都争着做的太宰治吧!”
“那是誰?!好惡心啊!!!”
“不過話說回來。”細川環顧了一下周圍,發現并沒有看見那個黑色和駝色的身影,“太宰治和織田作呢。”
“……嗤,太宰先生去向首領報告了。”芥川低垂着眼睑,在說道太宰治的時候他像是想起了什麽,表情猙獰的低吼了一句,卻聽不清。
……看到芥川這個樣子,中原中也大約知道太宰治又對他說了什麽,不由得想到了三天前,自己和芥川和細川一起被送來的時候。
雖然他是受傷最重的卻也是醒的最早的,而且細川和芥川一個是被太宰治背過來的一個是被織田作背過來的,只有他是後知後覺的被救護車送過來的。
媽的,一群賤人。
這之後第二個醒來的是芥川,傷他的人沒下重手,基本上包紮包紮就可以了。不過芥川那時候那副不甘又憤怒的表情,仿佛受了什麽奇恥大辱。
最後醒的是細川。這個明明身體完全無傷,卻昏睡了三天的人。
這三天織田作和太宰治輪番來看她。說實話第一次看到太宰治這麽在意一個女人的時候,中原中也惡意的想指着他的鼻子狠狠嘲笑一番,順便在日後給自己的好部下洗洗腦,絕對不能讓細川喜歡上這條可惡的青花魚。
但是,在看到太宰治的眼神的時候,中原中也卻說不出話了。
那不是愛意。
太宰治平時一直低垂着眼睑,靜靜的看着細川,嘴角沒了那些假惺惺的笑意,卻也只剩下了一條平線。
在細川昏睡的三天,太宰治沒有碰過細川,也沒有對細川說過話。只是這樣平靜的看着她。倒是織田作帶來的奇奇怪怪的吃的東西放滿了櫃子。
然而在某次巧合下,中原中也看到了太宰治的眼睛,那雙無可救藥的黑的眼睛裏,有着絕不是愛意的,絕不會屬于太宰治的情感。
救救我。
他只是看着細川,用那雙無可救藥的黑色眼睛,一遍又一遍的,猶如無聲哭泣般的懇求着。
“吶中也。”
清冷的聲音打亂了中也的思緒,他緩過神,回應道,“什麽事。”
細川一臉平靜的注視着空白一片的天花板,清晰的說道。
“我想退出港口黑手黨。”
作者有話要說: 啊♂龍頭之争終于結束了
接下來就是衆望所歸的織田作篇了
織田作篇的主角不是細川,是織田作,以織田作的視角看待細川和太宰治兩人。
【也是改變了全篇風格的一篇,祝各位食用愉快】
☆、番外——你與細川
我有一個喜歡的人。
那個人有着一頭黑色柔軟的長發,平時在她工作的時候會被紮成細長的一束垂在耳邊,日常的時候則會散在肩頭。
那個人有一雙瑰麗的紅色眼睛,猶如在溪水中洗滌過的紅寶石一般剔透,又惹人憐愛。
那個人的工作服雖然是黑色,但她更喜歡米色的衣服,穿着米色衣服的她站在陽光下的時候,整個人都散發着瑩瑩溫暖的光。
那個人雖然是港口黑手黨,但是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人。
那個人叫細川。
……
我和細川小姐第二次相遇是在橫濱公園的噴水池旁,那時候她穿着一身米色的衣服,在格式各樣的鮮花的簇擁下,低垂着眼眸,認真的編織着花環。
生活在橫濱的人,就算是普通人也因為港口黑手黨高調的作風,對橫濱的黑有所了解。我在幾日前的街上見過這位小姐,那時她正舉着自動售賣機扔進一家酒吧。
……原來女孩子也能這麽強嗎。
也許是我太奇怪了吧,看到那樣的細川小姐,居然想到的不是真可怕,而是女孩子也能這麽強啊。
那時我就認識了細川小姐,但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脫出了一身黑衣的細川小姐坐在花朵之中,陽光之下,認真編着花環的樣子,讓我莫名的覺得很可愛。
她的身邊坐着一個同樣編織着花環的金發女孩,她穿的很破舊甚至可以說破爛,她的手顯然沒有細川小姐那麽巧,經常做壞花環。細川小姐的身後坐着一個帥氣的男人,但莫名的,我覺得細川小姐比他更帥。
金發的少女又做壞了一個。她鼓着腮幫子湊到了細川小姐身邊,把壞掉的花環給細川小姐看,細川小姐停下了手中的活,低垂着那雙美麗的紅色眼睛,手指輕點,教導着金發少女什麽。
她的表情雖然平靜,但莫名的讓我覺得太溫柔了。
我仿佛控制不住自己一般,走向了噴泉旁的細川小姐。
細川小姐仿佛感應到了,向我擡起了頭。
那是一張清秀的臉龐,在溫暖明亮的陽光下,那雙紅色的眼睛在閃閃發亮。
“請、請問……”
我一下子變的很局促,細川小姐一直很平靜的等待着我,那雙紅色的眼眸裏倒映着我臉色緋紅的樣子。
“那個……花……”
不行心跳的太快了,我根本無法好好說話。
“……花啊。”細川小姐像是明白了什麽,将目光投到了放于她面前的玻璃紙上,她的聲音清冷卻動聽,仿佛冬天叮鈴流過的小溪一般清冽。
細川小姐輕輕撿起了一個由紫羅蘭編成的花環,雙眼平靜的看向我,單手将這個美麗的花環輕扣在我的頭上。
我下意識的舉起手輕碰花環,卻碰觸到了細川小姐的手,我顫抖了一下趕緊收回了手,對面的細川小姐倒是一臉平靜習以為常的樣子。
“雖然有些自說自話。”細川小姐為難的皺了皺眉,但還是說道,“不過這個,我覺得很适合你。”
“……是、是嗎。謝謝。”
不知道下次見到細川小姐能是什麽時候了,我鼓起勇氣,吞吞吐吐卻大膽的問道,“請問……能告訴我、我……你的名字嗎。”
細川小姐輕笑了一下,笑容輕而淺,紅色的眼眸微眯,看上去無比溫柔。
“細川。”
……
我沒想到在再見細川小姐之前,我會死去。
雖然這麽想有點沒有良心,但是在黑手黨的流彈擊中我的時候,在子彈入體幾近昏厥的痛苦中,我沒有想到父親和母親,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同學朋友,我的腦內,只有僅見一面的細川小姐的臉龐。
我很想,很想很想,再見那個人一面……
仿佛為了映照我的願望般,我的面前出現了細川小姐的臉龐。
那個人秀麗的臉龐上沾滿了血跡,我卻沒有替她擦淨的力氣。那個人的漂亮的紅眸裏盛滿了急切,我卻無法溫柔的告訴她請不要難過。
“你會沒事的!!”
在我即将昏迷的時候,我聽見了細川小姐堅定卻急切的聲音。
……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鼻尖是刺激的消毒水味。
我還活着。
在知道這一點的時候我的內心充滿了喜悅,并不是因為我活着本身這件事,而是因為我還活着,還可以再次與細川小姐相遇,因為我還活着,細川小姐不用在露出那麽自責的表情。
那一剎那,我仿佛在自己忙忙碌碌的人生中,找到了我活着的意義。
在第二天細川小姐就來看我了。她依舊穿着那身米色的衣服,細川小姐看上去并沒有受傷,真的是太好了。
以及,比起穿黑衣服的細川小姐,我更喜歡穿米色衣服的細川小姐。當然,無論是什麽顏色的細川小姐我都喜歡着。
“下次不要再去那麽危險的地方了。”
細川小姐沒有責備我,她只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用有些埋怨的語氣這麽告誡我。
“但是,我想見細川小姐你啊。”
看見面前細川小姐微楞,随即臉紅的樣子。我很壞心眼的輕聲笑了起來。随即湊上前一把抱住了細川小姐的胳膊。細川小姐顯得很緊張的樣子,卻又顧忌着我怕我摔下來,只能用另一只手圍住我。
“放手啦!”
“不要~”
“……随你吧。”
……
我的父母被我中槍的事情吓到了,決定不再在橫濱住下去,搬去隔壁的新宿。
雖然我很不願意,但是在看到父母哭泣的臉龐時,我最終還是決定和家人一起搬去新宿。
“這很好啊。最近的橫濱的确很危險。去新宿也不是見不到了。”
知道這件事的細川小姐對我如此說道,她很平靜,但是那雙美麗的紅色眼睛卻顯得有些淡淡的哀傷。
“……細川小姐。”
我忍不住握起了那樣的細川小姐的手,緊盯着她那雙因為驚愕微微緊縮的赤瞳,認真的說道。
“我能遇見細川小姐,真的很開心。”
“所以請細川小姐不要有,‘如果我沒有和她說話’‘如果我們沒有相遇就好了’這樣的想法。”
“細川小姐。”我看着細川小姐,輕聲說出了我的告白,“我喜歡你。”
“……嗯。”
細川小姐看着我,随即笑了,那樣細柔的笑容猶如猶如靜谧的鋼琴曲一般,回蕩在我的心裏。
……
在很久之後我回到了橫濱,在人群中看見了一個和細川小姐同樣米色的身影,在我追過去拉住他的時候,轉過來的是一張屬于男人的好看的臉。
雖然認錯了人很丢人,但是因為心中小小的執念,我忍不住問道,“那個……你見過一個和你一樣喜歡穿米色的女孩子嗎……她叫細川。”
男人愣了愣。随即對我笑道,“認識哦。”
男人笑起來更加英俊了,我趕緊追問道,“請問你在哪裏見過她!”
男人笑了一聲,他的笑容淡而輕,微垂的黑色眼眸仿佛在懷念這什麽。
“在這裏。”
男人指着自己的心口,柔和的不可思議的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也許我比較樂觀吧,我總覺得就算是那樣的太宰治也可以獲救。
因此我在筆下寫了一個無比溫柔的人,可以說是量身為太宰治定制。
【其實就是太宰治是不适合談戀愛,但是我好喜歡他的臉和性格啊!我還是要嫖他hhhh】
這就是群裏被不斷讨論出來的細我腦洞文。【捂臉】
☆、番外細我——和希
本篇由讀者和希所寫。
寫同人互相交流是見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