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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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火影]聽說你是單身狗
作者:祀嘉子
文案
松果:不想成為孤寡老人的話就娶我。
要不然你會單身一輩子,老了也只能和凱叔結伴泡溫泉。我話放這兒,你愛信不信。
卡卡西:……等等,現在逼婚還可以這樣操作?
食用說明:
★:CP旗木卡卡西
★★:短篇種田HE,年齡差有
★★★:已專注八點檔三十年,請自帶雨衣和避雷針,人物走形歡迎批評,邏輯死請考究黨切勿深究
內容标簽: 火影 情有獨鐘 種田文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旗木卡卡西,布施田松果 ┃ 配角:火影衆 ┃ 其它:甜甜甜甜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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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簽#01
松果在慰靈碑看見卡卡西時,不小心把剛買回來的冰淇淋抖掉了。
那是初夏的傍晚,夕陽正醞釀着準備吞噬天空。
沒有風,沒有白鴿,周圍也并不寂靜,偶爾還可以清楚地聽見遠處孩童吵鬧的聲音。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尚且瘦小的身軀在落日中甚至已經暈染出了幾分孤寂的味道。
她回過神來,急忙幾口啃掉手裏剩下的蛋卷,随手在身上抹掉殘渣,然後噠噠噠地跑過去:“哥哥哥哥哥哥!”
正在緬懷夥伴的卡卡西被那一連串的哥哥吵得皺起眉,扭頭卻看見朝他跑來的是個還沒自己腿高的小丫頭。
慰靈碑雖然不偏僻但因為臨近墓地一般也不會有孩子單獨靠近。而面前這小丫頭看起來不過四五歲,身後又沒有大人跟來。
……迷路了吧。
卡卡西這樣想着,剛準備邁出去躲開的腿腳便停在了原地,任由對方用髒兮兮的小手抱圈住自己的腿。
大不了就是送個小丫頭回家,這應該不難。
怎麽說他曾經也有過一個尊老愛幼,樂于助人,走在街上小孩子追着喊哥哥,碰見爺爺奶奶會笑眯眯地塞糖吃的好夥伴。
宇智波帶土作為木葉村最受老年人喜愛的孩子王,拐帶……哦不對,安慰起迷路的孩子來那是一哄一個準的。
卡卡西努力回憶着帶土安慰迷路小孩時的語氣,剛準備開口就見女孩仰起小臉,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奶聲奶氣地扔出一句:“哥哥,你剛剛是在哭嗎?”
“……我沒哭。”
面罩下的嘴角一抽,原本準備好的話下意識變成反駁,卡卡西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沒躲開。
“行吧,那就算你沒哭吧。”
女孩嘆了口氣,模樣老成地安慰他:“其實這也沒什麽,我奶奶來這裏的時候也總哭呀,但她就哭的坦蕩蕩。”
不知道為什麽,卡卡西覺得自己從她的臉上看出了‘算了,懶得和你計較’這幾個字。
不想和這種小娃娃争辯自己到底哭沒哭這種話題,卡卡西明智地選擇岔開她的注意力:“迷路了?”
硬邦邦的語氣完全沒有學到帶土的精髓,小孩子聽到還很可能會被吓哭。
“沒啊。”
好在松果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孩子。
她對卡卡西那冷淡的語氣渾然不覺,抱着他的腿理直氣壯道:“我只是不記得回去的路了。奶奶說,如果不記得路就要去找忍者叔叔幫忙。”
卡卡西擡頭望天,不知道自己該教育她迷路最正确的做法是原地等待,還是吐槽那句‘忍者叔叔’。
反正,他怎麽都逃不過要送她回家的命運。
拽着衣領拎起不肯松開他的腿的小丫頭,卡卡西聳拉着眼皮子看也不看她:“走吧。”
松果用力地蹬着倆條小短腿,說什麽也肯走:“不行呀,我是來看爸媽的!”
卡卡西拎着她的手一頓,剛想問她爸媽在哪兒,又很快意識到她出現在這裏意味着什麽。
松果努力伸把身子往一旁擰,伸着胳膊指着慰靈碑上的名字:“我爸媽就在這邊,哥哥你讓我看一眼就行。”
卡卡西沒說話,就只是機械地邁着步子往旁邊挪了挪,順着她手指的方向見到她指的名字是布施田夫婦——
不知道是不是位置緊張的緣故,夫妻倆榜上有名卻也僅僅是籠統的刻着姓氏。
他對這個姓氏有些印象,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情報部的特別上忍。
“奶奶說我爸媽都是咱們村的英雄。”
松果抱着卡卡西的胳膊探出腦袋看着慰靈碑:“但是我對他們沒什麽印象了……”
她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盯着慰靈碑不知道在想什麽。
卡卡西不清楚像她這麽大的孩子會有什麽樣的心裏活動,但反正能安靜下來就好,最好可以就這麽一路安靜到回家。
松果當然沒能讓他如願,幾乎是話音剛落的瞬間,她就仰起頭看向他:“好了,咱們走吧。”
剛還感覺這孩子挺懂事,被瞬間打臉的卡卡西覺得自己別是個傻子吧。
松果才不知道他的心思呢,她正張着雙手想抱抱:“可以帶我飛嗎?上房頂的那種。”
卡卡西沒動,糟心地瞥她一眼:“不飛。”
被拒絕的松果表情呆滞地,然後垂下頭略帶嫌棄地嘆了口氣,小聲嘟囔着:“可是以前爸爸都會帶我飛的……”
卡卡西感覺更糟心了。
他擺着張面癱臉,內心無比佩服哄得了孩子的帶土。
——話說如果情報部忍者的後代都是這種德性,這一屆的情報工作者是不是可以考慮改行了?
“你家在哪兒?”
這小東西雖然小,密度還挺大。怕衣領勒的她不舒服,卡卡西不得不調整姿勢改拎為抱。
松果立刻忘卻他不帶自己飛的怨氣,很自豪地開口:“我家在味甘堂啊。”
味甘堂?
回想失敗的卡卡西睜着無神的單眼回望。
松果讀懂了他的眼神,那雙大眼睛裏流露出了明顯的同情:“哥哥……你一定是很沒有生活的類型吧。”
才十二歲并且剛剛失去小夥伴的卡卡西表示自己并不想懂!
“那附近還有什麽其他标志性的店面嗎?”
越發覺得手裏的家夥是個大麻煩的卡卡西想要速戰速決。
松果點點頭,然後給了他一個猝不及防的答案,“嗯……對面還有家叫集英堂的書屋來着。”
一說集英堂卡卡西便瞬間精準定位了具體位置,畢竟整個木葉也只有那一家書屋。
其實也不怪他想不起來。
作為一個不喜歡甜食,每天不是在任務中就是在準備做任務中的忍者,他每次去書屋買書都是直奔目标買了就走,哪有功夫留心街邊自己根本就不會進的店面?
反正知道位置就好辦了,卡卡西二話不說抱緊松果埋頭就是一路狂奔,然後在味甘堂的店門前來了個漂亮的急剎車。
原因無他,他的另一個小夥伴——還是被已經犧牲的帶土托付給他照顧的小夥伴——
野原琳正從味甘堂裏走出來。
松果沒能體會卡卡西急剎車中的深意,她只是在看見琳出來的時候就直覺不對。眼看琳的目光也轉向卡卡西,松果忍不住也好奇地探頭去瞄了瞄。
但就只這一眼,卡卡西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她身上了。
“琳。”
他的語氣有點急切,甚至來不及放下手裏的松果就開了口:“什麽時候回來的,任務順利嗎?”
野原琳一愣,手指下意識拽緊衣角,“嗯,剛回來不久……這次的任務比較輕松。”
她笑得勉強,卡卡西便也只能僵硬地點點頭。
一問一答,然後便各自沉默下去。
兩人的關系說來有些微妙。
三人小隊的下忍過往暫且不提,作為同一個班的同伴,失去了自己的隊友,無論剩下的人表現的如何樂觀堅強,實則都是道提不起碰不得的裂縫。
更何況這裏還參雜了少男少女那些欲說還羞的心事。
卡卡西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态度面對,琳大概也沒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不然就不會接連不停地獨自出任務。
松果左看看右看看,突然領悟了這沉默中的苦澀與掙紮,又因為被卡卡西抱得不舒服,便下意識地扭了下身子。
她這一動,急于找些話題打破沉默的琳便被吸引過去,等看清她的臉後忍不住上前一步:“這不是松果醬嗎?”
她笑着擡手,似乎想要摸摸松果的頭。
可還沒等她靠近,松果已經滿臉的抗拒地擰過身子,勒着卡卡西的脖子着急的直蹬腿。
琳剛剛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僵在半路。
卡卡西急忙暗中用力想把她掰過來,結果那熊孩子八爪魚一樣死死地箍住他,無比委屈地小聲開口,“我不認識她。奶奶說過,不能和陌生人說話……”
那剛才一見面就撲他大腿,還把自家家底抖的差不多的家夥是誰啊!
無奈地嘆氣,放棄強迫她配合的卡卡西主動開口緩解琳的窘迫:“別在意琳,這孩子可能是有點……怕生。”
“啊,嗯……應該是的。我在店裏見過她幾次,總是縮在角落裏看書,叫她也理人的。”
琳善解人意地笑着擺手:“布施田奶奶也說過,他們家裏出事後這孩子就變得內向的很,從來不會主動和人說話。”
她頓了頓,只是難得見卡卡西滿臉無奈的模樣,又實在是忍不住好奇:“但是……你們倆怎麽會在一起?”
聽她開口松果忍不住悄悄擡起頭去偷瞄她,結果被捉了個現行——
被偷看的人朝她笑得溫柔,松果急忙把臉砸回卡卡西的肩膀。
“迷路了。”
隐去具體地點的卡卡西終于想起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他彎腰放下松果,也不管小丫頭依然緊緊拽着他褲腿的手,提着衣領就把人往店裏拎:“等下我送你回去。”
這話當然不是對松果說的。
“哥哥哥哥哥哥!”
被毫不溫柔地拽着衣領子往店裏拎的松果才不會這麽輕易的妥協。
見卡卡西急着要走,她只能死皮賴臉地繼續施展抱大腿的技能,“等一下嘛,奶奶說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幫我回家,我我我得報答你呀!”
你奶奶這教你的是什麽東西……
卡卡西滿頭黑線,眼看琳還在門口等着他,不得不用力扯開松果的手,随口哄了句:“嗯,先記着。”
松果死命拉着他的褲腿:“不行呀,我還這麽小沒幾天就記不得啦!”
感覺自己攤上了個小祖宗的卡卡西死魚眼:“……那你想怎樣?”
得到回應的松果喜笑顏開,“你等着,我去給你拿優惠券!”
話說到一半感覺到卡卡西趁她不注意,又開始往回收的自己腿,便急忙重新纏回去,順便可憐巴巴地擡頭仰望。
旗木?冷血?卡卡西不為所動,倒是琳在後面看不過去,走過來好言相勸并表示其實自己一點都不急。
在琳的保證下,松果興奮地邁着小短腿跑進店內,沒多久就捧着一堆打折券獻寶一樣舉到卡卡西面前。
卡卡西糾結地皺着眉,他想說自己一點都不喜歡甜食,但想到琳剛從這家店裏出來又覺得回去後給她用也是一樣,便點點頭收下了。
松果挺起小胸脯,信誓旦旦地叉着腰:“哥哥,你未來十年的修容都由味甘堂承包了!”
“……等等。”
急着走的卡卡西看都不看地把那些優惠券折吧折吧塞進口袋,這會兒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麽和甜品完全無關的詞,又忍不住奇怪地低頭看過去:“你剛說什麽?”
松果奇怪地歪頭,紮着眼睛誠懇道:“修容啊,你以後肯定要長胡子的吧……當然,無論你面罩下面長着什麽樣的臉都沒關系的,我奶奶可是專業的!”
卡卡西噎住,他不由得擡頭打量了下那亮瞎眼的店面裝修。
發現無論是周圍的糖果裝飾,還是門面上貼着的可愛的裝飾貼畫,感覺門簾上那粉光閃閃的[味甘堂]幾個大字對自己造成了不小于一百萬的暴擊。
他瞬間覺得剛剛塞進口袋裏的優惠券沉重無比。
他回頭看了眼毫無心理障礙的琳,又看看眼前滿臉自豪的小姑娘,忍了又忍,到底沒忍住:“你家……是理發店?”
松果搖頭:“是理容院才對。”
卡卡西槽多無口:……
理容院裝修成這個樣子,你們居然還會有生意上門嗎?!
作者有話要說: 食用說明
★:CP旗木卡卡西
★★:短篇種田HE,年齡差有
★★★:已專注八點檔三十年,請自帶雨衣和避雷針,人物走形歡迎批評,邏輯死請考究黨切勿深究
PS:因為知道有心急的小仙女來不及看文案,所以占用有話說放食用說明
關于作者的各種啰嗦和賣萌會從第二章開始
感謝閱讀【鞠躬
☆、标簽#02
布施田松果從睜眼開始,就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
除去早早識人說話能走路以外,她還可以看見其他人頭頂上明晃晃的人生标簽。
那些左右結構的文字和她接觸到的字完全不同,但她奇跡般的知道他們的意思。
于是她一直認為自己是個神童。
然而這神童的光環還沒來得及為家裏人争光,她的父母就先光榮了。
布施田夫婦死于第二次忍者戰争,那時松果還不到三歲。
他們都只是普通的中忍。
活的不夠出衆死的稀裏糊塗,悼念會也是和衆多在戰争中犧牲的人擠在一起,遺照還被擺在了最邊上。
松果淹沒在烏泱泱的人群中,冷眼看着參加悼念會的人頭頂深淺不一的标簽,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麽那些文字會有深淺不一的顏色——
那标致着他生命的長度。
尚且不理解死亡,便已經與死亡相遇。
至此,她再沒辦法将頭擡高。
因為害怕今天見到的面孔明天就再也見不到,所以也不愛與人交往,整天不是悶在屋子裏看書,就是獨自望着外面來往的人群發呆。
直到她奶奶實在看不下去,在塞給她大把零花後,硬是把人扔出了店門。
她打小自認神童,一直暗暗嫌棄着那些話都說不明白的小東西,比起聚在孩子群裏她更願意看書,就算出門也沒有玩的來小夥伴。
這本來沒什麽,但當她被強迫地趕出自己的世界,手足無措地在街邊看着滿滿流動的人群,不知怎麽就有些想念父親的手掌和母親的唠叨。
委屈來的莫名其妙,她憑借着歸巢一般的本能和懵懂的印象,一路跌跌撞撞地向着英雄墓地而去,雖然中途被路邊的冰淇淋絆住了腳步。
淋着松仁,燕麥和彩虹糖的巨無霸雙旋冰淇淋緩解了她的委屈。
但當她看見卡卡西頭頂黑漆漆的[苦逼,單身,五五開]幾個大字後,內心的驚喜遠遠大過冰淇淋掉了的天崩地裂。
松果不懂五五開是什麽,但她知道什麽叫單身狗,而從這個人的标簽看去,他應該還會活很久。
盡管感覺很可憐,但她喜歡可以活很久的人。
哪怕單身狗看起來并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那又怎樣呢?
反正他可以活很久,而他身邊的人不是滿頭白光,就是正在逐漸變白的過程上。
卡卡西在把她送回去後再也沒來過味甘堂,倒是琳偶爾會拿着優惠券過來。
松果見過那些優惠劵的簽名,知道這是那天自己送給單身狗小哥哥的,卻也什麽都沒說。
她一直在強迫自己不去注意琳頭頂白的刺眼的字,暗戳戳等她修完頭發,瞅準奶奶轉身去找零時湊過去開了口:“琳姐姐,上次送我回來的那個小哥哥去哪兒了?”
琳非常驚訝她會主動和自己說話。
女性的直覺告訴她這小丫頭開口的動機不純,但琳依然耐心地向她解釋着卡卡西接了個長期任務,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難怪是只單身狗,這人根本從名字開始就在人生的道路上輸掉了。
松果暗暗記下了單身狗的名字,又忍不住擡眼看着琳的頭頂,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提醒她一句:“姐姐你……你最近出任務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些啊。”
琳笑着點頭,擡手起來又好像想起什麽,猶豫了下準備收回去。
松果不忍心地閉眼踮腳往上擡,琳的掌心蹭到一片軟毛,忍不住揉了一把。
得知卡卡西是出任務不在村子裏後,松果就開始了每天蹲木葉大門等人的日子。
她非常有自知之明,知道卡卡西怕是根本連她的名字都沒記住,但她喜歡他,所以想要可以待在他的身邊。
等她終于看到卡卡西那頭白毛,歡呼一聲想一口氣沖過去抱大腿時,卻見他身邊走着一位身材高挑的黃發男人。
那人長相英俊,渾身散發着屬于強者的氣場。
她往前沖的腳步沒止住吧唧一聲摔在地上,忍不住向大佬低了頭。
門口的大人們沒預料到這個發展,全部愣在原地時就聽卡卡西捂着頭嘆氣。
松果眼淚汪汪看向他,卡卡西雙手插在口袋裏裝作沒看懂,于是他身邊的黃發男人動了。
那人笑得好看,聲音也無比溫柔,扶松果起來時還會體貼地蹲下身,如果不是頭頂[四代,天然,最快男]的标簽灰蒙蒙一片,松果沒準兒一眼看到就會變成資深迷妹。
可惜這麽好的人,也是個短命的。
松果躲開他的手,猛地撲到卡卡西身前動作麻利抱緊大腿。
難得被人嫌棄的波風水門眨眨眼,轉身就看那孩子正使勁兒扒着卡卡西的褲腿,而自家徒弟的表情那叫一個微妙。
好久沒見過卡卡西露出這種表情了。
他這樣想着,看向兩人的目光中忍不住帶上絲探究的味道。
“水門老師,這孩子其實有點……咳,怕生。”
卡卡西在自家老師滿含深意的目光中彎腰抱起松果,感覺有點丢臉就忍不住小聲責備着:“誰讓你來這裏的!”
好像完全不在意他嚴厲的語氣,松果動作親昵地抱住他的脖頸,軟軟地撒嬌:“我想接你回家嘛。”
卡卡西再次噎住,原本準備說的責備全都說不出口。
老好人波風水門善解人意地拍拍他的肩膀:“那卡卡西你就先回去吧,三代目那邊我去就可以了。”
卡卡西:……
老師,你有給我反駁的餘地嗎?
不得已再次送熊孩子回家,松果渾然不覺,美滋滋地摟着他肩膀左搖右晃:“卡卡西呀,剛才那個是你老師嗎?”
卡卡西敲了敲她的頭:“亂喊什麽,得叫哥哥。”
松果:“那你也可以叫我松果呀,我不介意的。”
卡卡西:……
這天沒辦法聊了!
“你老師長的真帥,他以後會成為影的。”
松果繼續發揮着自己尬聊的本領:“那你以後就是火影的徒弟了,嗯……四舍五入就也是影啦。”
卡卡西不想說話。
他表示自己完全不懂長得帥和當火影有什麽具體聯系。
雖然水門老師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是注定要成為火影的人,但他并不想當那個四舍五入的火影。
想要成為火影的那個人已經離他而去,他已經霸占了那個人的生命和眼睛,不能再連夢想也一并搶了去。
但這些話都用不着和一個小丫頭說。
所以卡卡西依舊一路沉默的狂奔,在把松果送回家後還特意警告以後不許再去門口接他。
松果答應的幹脆,門口卻照蹲不誤,直和看守大門的忍者們挨個認了個臉熟。
卡卡西說過她幾次,見松果每每認真地應下卻從來不肯聽,便也不再提起。一來二去,有時天色太晚,他在送松果回家後還會被布施田奶奶留下吃飯。
他能夠輕松無視松果的各種撒嬌任性,卻做不到拒絕布施田奶奶的善意。
生活磨砺他早早地習慣了獨自生活,但偶爾的,他會在布施田家感受到許多以前曾經擁有的東西。
也許是飯桌上仨人不經意将筷子伸向同一道菜,也許是松果每次在吃飯時盯着他臉的熱切目光,也許是每次回家前老人家略顯嚴厲卻絮絮叨叨的囑咐。
戰争後的木葉百廢待興,人手嚴重不足的情況下下,卡卡西小小年紀也開始帶隊出任務。
他話不多腦子又機靈,雖然和隊員們站在一起時身高完全不夠看,實力卻令人信服。
松果不知道從哪兒得知他又要出長期任務的消息,一大早就趕到門口,伸着脖子張望半天也沒找到卡卡西的身影。
她有些猶豫,扭頭疑惑地看着一同出任務的波風水門和野原琳:“卡卡西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身高用了變身術嗎?”
衆人詭異地沉默下來,然後有人不小心笑出了漏氣聲。
被擋的嚴嚴實實的卡卡西黑着臉從那人身後站出來:“布施田松果,我都聽到了!”
松果完全沒有自覺,軟言軟語地安慰道:“沒事的,你還能繼續長吶。”
這話說完自己還有點心虛,畢竟他沒準就是因為長的太矮才會成為單身狗的。
卡卡西:……
他的鍋,他就不應該跟她說話!
“好了好了,人都到齊了。”
眼看自家徒弟有要暴走的趨勢,原本還在一旁看戲看的開心的波風水門才拿出架勢拍拍手:“我們要走了,小松果可以自己回去嗎?”
他原本是做個人任務的,只是因為正好和徒弟們順路才會出現在這裏。
他打量着松果肉呼呼的短手短腿,感覺她也許還不會自己記路——
反正他可以送她回家的,畢竟距離什麽的對他來說根本沒影響。
說起來,他其實也非常想要一個這樣溫柔可愛招人喜歡的女兒。
誰知松果立刻後退三大步。
那可是未來的四代目火影大人,根本不敢勞煩木葉大佬,她忙不疊乖巧點頭,表示自己一個人也完全沒問題。
一旁每每鬧着不認路,被纏着鬧着要送她回家的卡卡西忍不住翻個白眼。
波風水門剛燃起的慈父心不自覺嘩啦一聲碎了一地,有點疼。
……也,也許還是兒子更好?
松果卻沒注意師徒倆的表情。
她的視線越過波風水門找到了總是笑得溫柔的琳,小心翼翼地開口:“那,那個……琳姐姐你要多小心些呀。”
琳笑着朝她眨眨眼:“怎麽,我回來的時候小松果也要來門口等我嗎?”
松果還沒說話,卡卡西就立刻接過話茬:“這是當然的吧,反正你也得和我一起回來。”
聽到這話的琳有些怔愣地看着他,卡卡西卻已經扭過頭去率先走了出去。
琳眨眨眼,随即回過神來朝松果擺擺手,然後幾步追上去調笑道:“嘛,那可說不準哦。”
她認為有些心願也許很快就能實現了,在那之前她願意把這個念想藏在心底,只是卻沒能等到實現的那天。
而她果然就如同當初的調笑那般,真的沒有和卡卡西一起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你老師長的真帥]這句話,我每次看都會看成[你老公長的真帥]
而且覺得卡琳有點甜可咋辦【捂臉
松果(扛着CP大旗):所以四卡,卡琳,帶卡,卡帶……你要站哪個?
——在那之前她願意把這個念想藏在心底,只是卻沒能等到實現的那天。
出自野原琳的百度百科【這位少女把願望潛藏在心裏,奔向了戰場,然後就虛幻地消逝了】
關于上一章的內容,其實11區的理發理容美容什麽的
我查了資料也不确定自己理解的到底準不準确,所以希望有了解的考究黨別深究
當然,如果願意科普就發出來咱們大家一起漲姿勢
對于文中內容還希望且看且過,畢竟這不是啥重要的設定【攤手
許久沒動筆的我不斷的陷入[我是誰,我在幹什麽,這寫的是什麽,我真的是寫過文的人嗎,天吶誰來救救我,我不認識這個傻逼,我以前是寫文是什麽樣來着]的深淵裏
……所以果然還是不能偷懶啊【煙
順便祈禱今天也不要單機好了【望天
☆、标簽#03
松果在大門接到了卡卡西和琳的屍體。
那時冬季的寒冷已經露頭,凜冽的風依然蓋不住空氣中屍體腐朽的味道。
松果聞到那股味道時就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卡卡西抱着琳卻仿佛渾然不覺。
松果小聲叫着他的名字猶豫着不想靠近,卡卡西這才像剛發現她一樣,面無表情地低頭掃了她一眼。
松果原本已經決定跟過去的腳步不知所措地停在原地。
卡卡西卻慢吞吞地收回視線,面無表情地抱着琳越過她朝前走。
擦身而過的瞬間,她驚恐地看見琳垂下來的皮膚幹癟的手上布滿屍斑。
莫名的恐懼鋪天蓋地洶湧而來,松果腳下的步子再也邁不出去。
跟在後面接琳回家的波風水門彎腰拍了拍她的頭,想想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把人抱起來輕聲問她要不要先回家。
松果難得沒躲開,安靜地窩在他懷裏點點頭。
波風水門好心地裝作沒看見她通紅的眼圈。
這不是松果第一次接觸死亡,卻是第一次見到屍體。
她的父母死于前線,為了保證木葉的情報不對外洩露,是連屍體也沒能留下的。
琳不同。
聽說她原本可以不用死,她是為了保護村子才會主動選擇撞上卡卡西的千鳥。
松果不懂這種大義。
她只知道自己讨厭死亡,讨厭墓地,讨厭眼前那些揮之不去的标簽,讨厭卡卡西麻木的眼神。
更讨厭害怕這些的自己。
葬禮的時候她再次被淹沒在人群中,卡卡西卻站在隊伍的最前面。
松果本來想去找他,卻見人群散去後他在波風水門的陪同下走向一對夫婦。
她想那應該是琳的父母,因為卡卡西從始至終都保持着彎腰鞠躬的姿勢。
他沒有哭,她卻不知怎麽就哭了。
葬禮後,松果再一次把自己悶在屋子裏。
奶奶不願見她那副樣子,再次強制性地從被窩裏挖出縮成一團的松果。
籠罩在上次被扔在外面不讓回家的恐懼中,松果無比順從笑得讨好,奶奶卻什麽也沒做只是嘆氣道:“下來吃飯。”
跪坐在桌前飯桌前的松果魂不守舍地捧着碗,飯粒撒了滿桌。
奶奶重重咳出聲,她渾身一抖,急忙把飯粒重新扒拉進碗裏。
奶奶頗為滿意地瞥她一眼,然後才貌似不經意地開口:“卡卡西那孩子挺可憐的。”
松果咬着勺子沒出聲,餘光瞥見奶奶的目光掃過來:“你反正也是整天悶在屋子裏沒事做不如去看看他,我瞧你挺喜歡他的。”
老人家大概是在卡卡西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當年不顧家人勸阻嫁了個忍者,然後年紀輕輕便成為寡婦。
苦熬多年一個人把孩子拉扯大,好不容易等到兒子娶妻生子,本以為可以享清福,結果還是白發人送黑發人,身邊只剩下這個沒出息的小孫女。
一個人久了,她懂得那種苦。
知道獨自走的太遠會被絕望壓垮,而那孩子還來不及儲藏什麽幸福的回憶,就已經先嘗盡了悲苦。
松果撇着嘴,就只默不作聲地扒拉着碗裏的米飯。
她不太敢明着反抗奶奶,也沒說自己有些害怕那樣的卡卡西,只好以消極怠工來表達自己的不願意。
然後第二天一早把松果從被窩拽起來,又一個人忙活完了開店準備的奶奶,回頭就見自家孫女頂着張苦大仇深的臉在門口磨磨蹭蹭地系鞋帶。
她深知松果那慫的一逼的本性,不容分說拎小雞一樣把人甩出門:“還磨蹭什麽,一根鞋帶系了半個小時了!”
剛剛起床連早飯都沒吃的松果站在街邊滿臉懵逼。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畢竟她連卡卡西住在哪裏都不知道。
她肚子很餓又沒有零花錢,只能漫無目的地在街邊溜達,路過丸子店時被香味吸引,忍不住可憐巴巴地在門口張望。
這會兒時間尚早,店裏的顧客還不多,只在角落裏聚着一桌吵吵鬧鬧的人。
松果順着聲音瞧了兩眼,一眼盯住其中的西瓜頭。
松果經常跟在卡卡西身邊,自然是見過凱的。
何況她就算對那個發型沒印象,也會記得那人頭頂黑的和卡卡西比肩的[熱血,野獸,凱日天]的标簽。
松果從來不敢正視這個人的臉。
她十分擔心那是會一個如同泰迪般的男人,盡管她喜歡命長的人。
奶奶從小就一直教育她,有一類人就是喜歡對幼女做一些醬醬釀釀的事情,所以她要時刻保持警惕。
當然,這個時候的她還不知道此‘日天’非彼‘日天’。
她心裏是萬分不願意和西瓜頭說話的,無奈現實逼着她只能向他求助。
記憶力為負的凱壓根兒不記得她,但聽到她想找卡卡西依然熱心地帶她去了卡卡西經常去的第三訓練場。
他們倆找過去時,卡卡西正一個人傻兮兮地站在那裏盯着自己的手掌發呆。
他沒注意到凱,露在外面的眼睛沒什麽波瀾,好似已經失去了對世界的感官。
凱皺着眉剛想開口,松果已經小炮彈一樣沖向卡卡西的腿。
平心而論邁特凱其實是個十分熱心的人。
他一路都在親切地展露笑容并試圖和松果搭話,潔白的牙齒和頭頂的[凱日天]相互輝映,吓的松果連大氣都不敢喘。
她沉浸在饑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