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5)
嘛,說了這麽多就這一個還算靠得住。”
松果半晌沒動靜,然後卡卡西聽到她直起身來,腳下用力把椅子轉回書桌前。
“是嗎?”
她拉長了尾音,似乎在伸着懶腰,好一會兒才語調輕松地再次開口:“那好呀,我明天就去給他答複吧。”
卡卡西:????
慢着慢着,他不是那個意思啊!
作者有話要說: 卡卡西:等等等等,我說松果啊,早戀是不對的!
松果(正經):不早了,琳姐姐可是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喜歡你了。
卡卡西:……你好看你說什麽都對
八百屋:就是蔬菜店
于是今天的我為了掩蓋屬性只好努力微笑【一只cp狗突然失去了肉骨頭
☆、标簽#11
那麽多追求者當然是騙人的。
事實是除了後藤四守真的向她告白過以外,其他人都是她順口胡謅的。
松果只是個二十歲不到的黃毛丫頭,即便這些年逐漸顯露出了漂亮的皮相,但是那種又宅又內向的性格,已經注定了她不會那麽受歡迎。
雖然那些話他們也确實都有說過,但實際意義上是完全不同的,不如說根本就是在開玩笑……
不過反正說謊本來就要真假參半才最容易讓人相信!
至于說謊的理由——
總覺得按照當時那種情況,如果真的講出真實情況的話在某些方面就徹底輸了。
還是慘敗的那種。
松果憋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火,隔天還真的去答複了後藤小哥。
說是答複,實際上這姑娘一見面就無比直白的表示——雖然不是喜歡,但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試着交往看看 。
後藤小哥大概是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吓得好久沒說話。
就在松果以為他也要拒絕自己時,才紅着臉握住她的手,表示自己一定會努力讓她喜歡上自己。
這下倒是換做松果為難了。
更深層的原因她不願意細想,畢竟後藤四守除去老實過頭這點外,真的是個非常好的男朋友。
松果不愛逛街就陪她宅在家裏,出去吃飯都是選擇她喜歡的口味,在家解決的話也絕對不會出現猜拳洗碗的現象——從洗菜做飯到洗碗他全都一人包辦了。
該做的不該做的一律不做,想做的之前還要禮貌地詢問可不可以。
“雖然是戀愛關系,但和四守君在一起的時候完全感受不到心跳啊悸動啊dokidoki之類的感覺,盡管他真的對我很好。”
松果捧着再次被退回來重修的文稿,沮喪地趴在桌子上自暴自棄:“談戀愛什麽的還是算啦,再說我抱着這種心态去和人家在一起本來就不對……
所以你能把《親熱天堂》借給我看嗎?”
這最後一句跟前面的話有什麽因果關系嗎?
來她家蹭飯卻被抓住好一通抱怨,卡卡西義正言辭地開口:“不行。”
松果不甘心,跳起來站在沙發上俯視他:“你之前還問過我要不要看的!”
卡卡西按住她的肩膀把人壓回去:“之前你沒男朋友。”
所以說,我會去談這根本就是扯淡的戀愛是因為誰啊!
松果咽回差點脫口而出的話,掙紮着試圖站起來:“你也知道四守君這人特別老實,別說做什麽,他根本就連那個心思都沒有呀!
但小說好不容易連載到現在,我不能再因為‘沒有生活’這樣的理由被編輯打回來返工啦!”
卡卡西輕松鎮壓松果所有的掙紮,然後在她讨好的目光中,笑眯眯地彎起眼睛:“不行就是不行。”
松果憤怒地一腳踩住他的腳背,卡卡西紋絲不動,直感覺到她馬上要爆發時才松開手。
被解放的松果氣鼓鼓地又去踩他的另一只腳。
卡卡西也不躲好脾氣地任她踩,結果倒是踩人的那個先洩氣,特別委屈地瞪他一眼後蹭蹭蹭跑回了自己卧室。
被留在客廳的卡卡西摸摸鼻子,那感覺就像被自家養的貓撓了一樣——
不但不生氣,甚至還有點開心。
盡管他沒養過貓。
借書不成的松果思來想去,實在沒辦法只能幹起自己的老本行——人類觀察。
只是她現在畢竟不是小孩子了,如果再一動不動蹲在路邊的話大概又會被暗部懷疑成可疑分子。
不想再被請去喝茶的松果于是戴好剛買的帽子和墨鏡,探頭探腦地走進了一家甜品店。
這家店的老板娘也才二十出頭,店內的裝修很是前衛。
雖,雖然價格也挺前衛的,但架不住人家有一整扇的落地窗啊!
而且不用在外面頂着酷暑,還能坐在店內吹着冷氣,店裏還時不時會進來幾對小情侶,簡直就是取材聖地!
她東張西望好一會兒,才在老板娘異樣的眼神中點了一杯最普通的紅茶,然後就坐在角落裏開始自己的取材大業。
每到這種時候松果就非常感謝自己那不知道有什麽用的能力,因為,那個啥,有時候标簽什麽的,其實腦補一下也是靈感來源的一種。
卡卡西帶着學生們除完草回來,隔着那扇落地窗就見她正咬着吸管在本子上寫着什麽。
他好奇地停住腳步,正叽叽喳喳走在前面的三人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自家老師沒跟上來,狐疑地回頭就見他一動不動站在甜品店外朝裏面看。
小櫻忍不住靠近另外兩人小聲八卦:“等等啊,難道卡卡西老師是喜歡吃甜食的類型嗎?”
佐助沒什麽興趣地掃了兩眼:“總不會是他要請我們吃吧。”
只聽見了後半句的鳴人:“什麽什麽,卡卡西老師要請我們吃甜點嗎!”
完全沒注意自己正在被學生們八卦。
卡卡西看着裏面的人頭疼地直嘆氣,在松果不知多少次鬼鬼祟祟地探頭探腦後,終于忍不住擡手敲了敲玻璃。
正借着墨鏡的遮擋觀察鄰桌情侶小動作的松果被吓得狠狠一抖,失手打翻了自己面前的茶杯。
打翻茶水的松果急忙扶好杯子,第一反應是去查看自己的筆記本,确認沒有被浸濕後才扭頭去看窗外。
結果毫無防備地對上卡卡西的死魚眼。
她心虛地一下子跳起來,剛扶好的茶杯再次被帶翻,終于不負衆望地灑了她一身。
偏偏鳴人已經因為嘴饞跑了回來,正想拉着自家老師的袖子把人拖進店裏,就聽屋內傳來一陣霹靂吧啦的聲響。
他好奇地扭頭去看,就見屋裏弄出聲響的人正手忙腳亂地擦着自己的衣服,似乎因為礙事她便順手摘下了帽子和墨鏡。
鳴人在看清她的臉後瞬間退遠,臉色慘白地伸出手指着松果抖啊抖:“女女女女女,女鬼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準備萬全的取材大業被打斷,眼看着那對剛剛還在膩膩歪歪的小情侶被鳴人的吼聲吓跑,松果只能哭喪着臉迎接已經進到店裏來的師徒四人。
卡卡西看上去十分頭疼:“你打扮成這樣在幹什麽……”
“拜托不要問!”
不但沒了觀察對象,還被吓的弄髒了衣服的松果無地自容:“我剛剛才看見四守君走過去你就突然敲玻璃,簡直吓死了好嘛!”
卡卡西突然就不吭聲了。
在喊出女鬼後就被卡卡西敲了腦袋的鳴人老實地跟在自家老師身後,他好像已經忘記了那晚來自眼前女子的恐懼,好奇地探出頭:“什麽什麽,姐姐你不是女鬼嗎?”
跟在後面進來的小櫻立刻一拳招呼到他頭頂:“太失禮啦!”
一旁的佐助嫌棄地哼了一聲,卻同樣好奇地打量着她。
“我現在巴不得自己是女鬼啦!”
沒有什麽比做蠢事時被抓包更讓人尴尬的了,松果哀嘆一聲捂住臉:“啊,好想就這樣消散在陽光下……”
鳴人小聲:“你看你看櫻醬,她是個奇怪的人對吧!”
小櫻努力按耐着脾氣:“你從剛才開始就沒問到過重點吧!話說你為什麽就認定了人家是鬼啊!”
鳴人興致勃勃地準備回憶:“啊,那個啊。那是因為我之前在……”
預防歪樓的佐助立刻打斷他們:“你是誰?”
松果聲音從指縫中漏出來:“我誰也不是,我只是一縷沒辦法成佛的靈……啊疼!”
“說什麽傻話。”
卡卡西掰開她的手順手在她頭頂敲了下:“喂,你們仨還不過來。”
小仨于是站成一排做起了自我介紹。
松果不自在地拽拽衣服,先是認真地瞄向三個人的頭頂,然後驚訝地挑挑眉。
忍不住埋怨地看了卡卡西一眼後才彎下腰,不好意思地開口:“你們好,我是布施田松果,請多多指教。”
三人震驚于她小學生一般的介紹方式,不由自主站直:“請,請多指教。”
“嘛,反正今天的任務也結束了,解散吧。”
卡卡西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自顧自地拉了松果的手腕,邊往外走邊教育:“你啊,就算想取材也別做這種打扮,一看就是可疑分子吧。還想被請到辦公室去喝茶嗎?”
松果就很乖地點頭:“那我應該穿成什麽樣?”
卡卡西語重心長:“普通的就可以了,普通的。”
三個學生正面圍觀自家老師拐帶良家婦……少女,震驚到集體傻眼。
半晌後鳴人第一個回神:“……那是卡卡西老師的女朋友?”
小櫻點頭:“那種樣子怎麽看都是女朋友呢。”
佐助:“她看起來好像只比我們大幾歲,啧,卡卡西那家夥。”
鳴人,小櫻:……
诶,剛才佐助(君)是參與讨論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松果(性質勃勃):其實我非常想試試《親熱天堂》裏描寫的吻法,如果和四守君說的話他一定會同意的!
卡卡西(露出寫輪眼):你其實可以在幻術裏試一試
作者:……等等,好像突然發覺了什麽不得了的PLAY!!!!
感覺松果有白蓮花綠茶婊潛質的小仙女們……
嗯,算了不給她開脫了,渣就渣吧【攤手
如果我說我腦子一熱開這文,并且在前面磨磨唧唧地扯了一堆東西,就是因為想要寫這一段的話……
肯定沒人會打我【自信滿滿
因為會看這篇文,并且能堅持到這裏的都是小仙女嘛【手動比心
☆、标簽#12
被卡卡西拽回家換衣服的松果完全不知道幾個孩子們的想法,只是感覺後來再見面時,這幾個孩子看她的眼神總是怪怪的。
說來真正讓她沒想到的是,卡卡西看起來不好接近,卻意外的是很會帶孩子的類型。
看他之前刷掉那麽多人還以為是多有威嚴的老師,結果真的開始教導起學生反而寵的喪心病狂。
除了每天督促鳴人吃青菜和給佐助單獨訓練外,還要負責開導青春期少女櫻的心事,沒事做的甚至精分出來陪他們玩游戲。
有一次在街上,鳴人隔着老遠看見她立刻邊喊着她的名字邊跑過來:“小松姐小松姐,你一定見過卡卡西老師的臉吧?”
“嗯,我是見過啦。”
松果眨眨眼睛:“但是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鳴人興奮地搶答:“因為我們想要看到卡卡西老師的臉啊!”
松果眨眨眼睛,疑惑地看向跟在他們身後的棕發卷毛小哥:“诶?可是,你們這不是……”
棕發卷毛小哥拼命朝她眨眼睛。
接收到信號的松果及時拐彎:“不,不是他的學生嗎?請他吃飯就能看見了嘛。”
小櫻嘆氣:“其實請卡卡西老師吃飯這招,我們試了很多次都沒有成功過。”
鳴人歪樓:“卡卡西老師和小松姐你吃飯的時候也是那種瞬間解決的速度嗎?”
松果仔細想了想,斟酌着皺眉:“還好吧,就是正常的吃飯速度嘛。”
佐助明智地把話題往回拽:“所以你應該有的吧,卡卡西不戴面罩的照片。”
“沒有啊。”
松果誠懇地看向佐助:“話說就算有也肯定是戴面罩的嘛,那家夥簡直在拿面罩當衣服穿呀。”
三個人看起來失望極了:“最後的希望也泡湯了啊……”
松果看上去更疑惑了:“所以你們為什麽認為我會有他的照片?”
“嘛嘛,他們也是為了幫我的忙。”
已經和這幫孩子混熟的卷毛小哥生怕他們說出什麽不得了的話,他及時繞過鳴人站在松果面前,自己摸着頭發解釋道:“我是攝影師斯凱亞。因為想要搶到獨家頭條,所以需要那位卡卡西桑的照片呢。”
松果沒看懂他的眼神,扭頭去安慰小仨:“其實也沒什麽好看的,就一個鼻子一張嘴……不如說卡卡西如果離開了面罩的話,你們可能在路上碰見還認不出來呢。”
斯凱亞:“咳……”
松果急忙轉移話題:“那,那什麽,你們也跑一天了吧……等下把斯凱亞桑送走我請你們吃拉面怎麽樣?”
小櫻和佐助沒什麽太大的反應,反而是鳴人的情緒在聽到有人請客吃東西後就立刻恢複過來。
松果故意落在後面,拽着斯凱亞的圍巾小小聲道:“等下你千萬記得過來接我呀。我就出來打個醬油,身上沒帶那麽多錢。”
僞裝成攝影小哥的卡卡西沒說話,滿心只覺得她急切的表情十分可愛。
他一時忍不住擡手摸了摸她的頭,結果手才擡起來前面的鳴人就回頭來:“你在幹什麽啊斯凱亞哥哥,快點走呀!”
“嗨嗨,就來了!”
他眼疾手快地在松果頭頂順手那麽一推,然後一邊揚聲應着一邊接住被向前趔趄的松果:“走路時小心一點啊,布施田小姐。”
猝不及防被甩鍋的松果:……
該小心的是你吧!拜托控制好你自己啊,卡卡西老師!
有了學生的卡卡西老師狀态良好,甚至還帶着三個小下忍去波之國出了個長期任務。
松果這段時間也沒閑着。
連載的小說将近完結,不論如何這都是她的第一部作品。無比希望能好好收尾的松果幾乎開啓了癫狂模式,每天趁着工作時狂翻資料不說,休息的間隙還要瘋狂碼字。
好不容易趕出一版結尾送去出版社,回來後還要再修修改改地寫出第二版第三版……
每天都籠罩在返稿的無窮壓力下,松果的體重在一個月內呈直線下降。
卡卡西一回來就見她靠在大門口打死不活的樣子。
他還來不及問什麽,鳴人倒是先大驚小怪地沖過去圍着她問東問西,直聽她自暴自棄地解釋是連日趕稿的原因才暗自松了口氣。
他看見她因為消瘦而顯得可憐巴巴的眼睛下一圈明顯的青色,不着痕跡地把姑娘上下打量了個遍。
嗯,還行,最起碼不該瘦的地方都沒瘦。
想到她在這件事上的執拗勁,又見她累到眼睛都睜不開的模樣,卡卡西心裏一片柔軟。
擡手揉了揉她的一頭軟毛,下意識放緩了語氣:“累的話就別來等了。”
松果擡頭看向他,想說自己一點也不累,只要是他的事情從來都不會覺得累。
但她張了張嘴,最終也只是搖頭,打起精神他笑道:“因為我想要第一時間就能看見你嘛。”
卡卡西摸摸鼻子,隔着面罩也能看出來他現在心情很好。
身後跟着小仨齊齊黑線:……
喂,我們還在這裏好不好!
出了趟遠門,大家都有着不小的收獲。
雖然負責給她講風土人情的人變成了鳴人,但相比起卡卡西那種長話短說能省就省的敘事風格,唠唠叨叨的鳴人顯然更适合講故事。
再加上小櫻的吐槽和佐助時不時的補刀,他們在波之國經歷的各種事情似乎都無比鮮活地呈現在了松果的眼前。
松果跟在後面看着他們吵鬧的身影和頭頂那漆黑的标簽,耳邊還時不時響起卡卡西敷衍的勸阻,第一次由心生出一股暖意。
不單單是為卡卡西能找到三個這麽好的學生高興,而是就好像自己也參與了其中一樣。
那是不用擔心生離死別的安心。
目送着他們走進火影樓去提交任務報告,松果正想着要不要先回家準備晚飯時,一回身就看見後藤四守站在她身後。
松果的手腳已經僵硬到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好在對方似乎看出了她的尴尬,溫和地給了她一個臺階:“松果醬,我們再好好談一談吧。”
那時已經步入夏季,算下來兩個人已經交往了将近三個月,後藤在送她回家後站在院子外摸着鼻子猶豫好久才小聲問了句,可不可以抱抱她。
松果心裏忽的揪起來,墊起腳摟住他的脖頸親了上去。
既然已經還不起了,那麽能補償的話就要多補償一些。
兩個人都沒什麽經驗,自然親不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場面。
松果直到進屋時還在苦惱該怎麽把這種幼兒園一般,純粹就是貼貼嘴皮子的吻寫進小說裏,就先在門口看見了一雙忍者專用鞋。
卡卡西橫趟在沙發上,見她看過來才懶洋洋地揮手:“喲。”
松果不得不用抱怨來掩飾自己的心虛:“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開燈?”
她一邊大聲數落着他一邊按開客廳的燈,然後探頭掃了眼廚房沒發現又開夥的跡象:“等等,你不會這麽晚了還沒吃飯吧?”
卡卡西彎起眼睛:“嘛,本來是想帶着學生一起來的,哪知道你今天這麽忙,只好打發他們各自回家了。”
“哇,恭喜恭喜,你這個指導上忍在三年之後終于也有點老師的樣子了。”
松果略過他的調侃專挑重點:“那麽卡卡西老師,你是想吃烏冬面還是荞麥面還是杯面?”
“喂喂,最後那一個是泡面吧。”
卡卡西打起精神走到廚房門口:“随便糊弄老師的話會被判不及格的,最起碼也得是蛋包飯那種級別才可以。”
已經開始燒水的松果點頭:“知道了老師,我會在裏面加個蛋的。”
開水煮沸的聲音打破了兩人的沉默,卡卡西靠在門口看着松果在廚房裏忙活的身影,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
她沒有紮頭發,低頭切菜時總有發絲滑下來擋住視線,卡卡西走到她身後伸手攏到一起:“沒有發帶?”
松果無奈地擡頭看他:“一般不是會說‘讓我來’的嗎。”
卡卡西錯開視線,目光落在她正在切的香菇上:“怎麽,後藤君是這種類型?”
松果垂下視線,半晌後才小聲道:“不知道,我從來沒給他做過飯。”
卡卡西的心情還來不及好轉,就聽她繼續得意道:“因為一直都是四守君給我做飯吃嘛!”
被她那得意的模樣暴擊到說不出話的卡卡西:……
不知怎麽,莫名地生出了想把手裏的頭發一把剪斷的念頭。
兩個人再次沉默下來,卡卡西在松果進行完切菜這項活動後就松開手快步走出廚房,直到松果喊他過去吃為止一句話也沒說。
松果也沒去碼字,反而在他身邊坐冷不防開口:“就只是貼了一下嘴唇而已,其他什麽也沒有的。”
卡卡西一口熱湯嗆在喉嚨裏,他硬是忍住咳嗽生生咽回去:“突然說這個幹什麽?”
“那個啊,因為感覺你好像很在意的樣子……”
松果不好意思的摸摸臉:“你肯定看到了吧,剛剛在廚房總覺得有一瞬間你很想扯斷我的頭發。”
……該說果然是諜報忍者的後裔嗎,直覺簡直精準到可怕。
卡卡西幹咳了兩聲,掙紮着找回自己身為大人的尊嚴:“你們兩個的事跟我說什麽。”
松果就看着他頭頂單身狗的黑字誠懇點頭:“是呢,确實和你沒什麽好說的。”
卡卡西死魚眼看着他,正疑惑着自己這頓遲來的晚飯還能不能吃的下去時,就聽見松果喃喃自語:“因為我已經和四守君分手了啊。”
卡卡西動作一頓,胸口忽地鑽出一頭名為喜悅的怪獸,但他很快就憑借着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将其扼殺在了搖籃裏。
他謹慎地沉默着,但松果明顯已經沉浸在自己的心事裏,于是卡卡西吃完飯後還無比自覺地主動洗了碗。
好不容易平複了心境,出來後又見松果坐在沙發上發呆。
和小櫻那種渾身充滿幹勁兒一路向前的類型不同,松果雖然在某些方面有着異常的執拗,但歸根結底還是個不會輕易展露感情的人。
卡卡西一時拿捏不準自己是該怎麽做,糾結半晌還是感覺自己該給點安慰——
畢竟,不管怎麽說那也是她的初戀,就這麽稀裏糊塗地結束了一定還是難過的。
他嘆了口氣,走過去摸摸松果的頭:“嘛,自來也大人說過的,初戀通常都是不成功的。”
“啊……嗯,其實我沒關系的,畢竟是提分手的人是我嘛……”
松果回過神來,抓下他的手握在手裏,老實地解釋:“只是感覺無論怎麽想,都覺得自己這事做的實在過分……”
後藤四守從各個方面看,都會是個非常合适的結婚對象。
他脾氣溫和又十分顧家,年少時的那點腼腆在他可以獨當一面之後,變成了讓人相處舒适的謙遜。就連原本瘦弱的身形,也随着骨架的展開有了質的轉變。
所以松果有很多時候都在想,如果可以早些認識四守君的話,現在的兩人會是怎樣。
但無論她怎樣假設,都只能得出他倆不會在一起的結果。
和卡卡西那種時時考慮着大局的人不同,後藤四守更注重的是要照看好屬于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不巧松果也是。
所以被人這樣全心全意地照顧着,松果反倒會越來越不自在。
她根本沒有辦法回應他的感情而倍感愧疚,因此才會在最後分外的想要加倍還回去。
可後藤小哥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她還也是還不起的。
見她握着自己的手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發呆。
卡卡西的手指頭動了動,控制控制再控制還是沒舍得抽回來。
正猶豫着找個什麽機會讓她自己放手,就見松果突然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卡卡西急忙不着痕跡地把手抽出去,強壯鎮定地皺眉湊過去:“怎麽了,冷嗎?”
松果一巴掌推開他的臉:“現在先別和我說話!”
說完一屁股坐到書桌前,翻開筆記本就開始唰唰唰狂寫。
等她梳理好那突如其來的靈感再回頭準備接着聽的時候,卡卡西已經靠着沙發睡着了。
她驚異于他居然沒有走,但想來長期任務本就辛苦,更別提他手下那三個孩子還個個不讓人省心。
他大概是累慘了……
松果這樣想着,輕手輕腳地繞過他,從房間裏翻出被褥蓋在他身上。
累慘了的卡卡西老師第二天一早就沒了人影。
松果根據他留下的字條推斷,估計是又帶着學生去哪裏除草捉貓。
鳴人心裏對佐助憋着一股活,再加上剛剛完成一件高級任務,很是安靜了幾天。
可惜這安穩的日子沒過多久,他們就又迎來了中忍考試。
在考場外面等了一天,确認三人成功進入第二場考試的卡卡西回宿舍沖了個戰鬥澡就去翻了松果家的窗戶。
“你回來啦!”
松果那時正在廚房切菜,聽到動靜提着菜刀就跑了出去:“怎麽樣怎麽樣怎麽樣?第一場他們通過了沒?”
卡卡西也不躲,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捏住她的手腕拿走菜刀,然後才彎起眼睛點頭:“嗯,通過了。”
松果明顯的開心起來。
卡卡西看着她高興的模樣,莫名有點希望她可以像那天晚上那樣抱過來。
結果松果很快就收起笑容湊近他,還煞有介事地咳了兩聲:“其實,我也有事想告訴你的。”
已經擡起手來準備迎接擁抱的卡卡西:……
有什麽事不能先抱一抱再說?
他默默放下手臂,略帶糟心地瞥了眼她清涼的寬大短衫,正情不自禁地回憶着上次隔着厚厚的冬衣感受到的柔軟時,就聽見松果努力壓抑着興奮的聲音——
“我的小說可以出版了!”
作者有話要說: 松果(嘆氣):卡卡西,你怎麽會那麽想呢。
卡卡西:嗯?
松果(正經臉):如果可以這麽講的話,其實我最執着的事情是你呀。
其實,會帶孩子完全是因為從小就被迫承擔起了奶爸的責任……
真心覺得卡卡西老師超寵
印象裏好像也沒對他們說過什麽重話
而且這老家夥每天早上一定會在慰靈碑那裏,和土哥唠唠叨叨鳴人有多像他,看着他們就好像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balabalabala……
雖然寫出來了就感覺很OOC【自動土下座
話說,這已經快完結了,這兩人為什麽還不在一起!為什麽!!!!!
☆、标簽#13
小仨忙着考試,卡卡西忙着陪學生,用脂肪和大把頭皮毛囊,換來了出版合同的松果便成了最閑的人。
不用碼字不用做飯,除了上班以外沒事可做,她便決定下班後去洗溫泉給自己放假。
結果剛走到溫泉街,老遠就聽見鳴人的大嗓門喊着什麽‘色狼’。
她覺察到這聲音離自己很近,想着反正都碰見了正好可以問問他們的考試結果,結果她剛準備過去就見鳴人正追着一個人朝她跑來。
被追的那個男人昂藏七尺白發過腰,無論是那明顯沒有打理過的亂蓬蓬的發型,還是額上帶着油字的護額,甚至眼角下的兩條紅色印記,都明晃晃地表明了他的身份——
松果手裏的浴桶砰一聲砸在地上。
追在後面的鳴人一看見松果的臉就急了:“喂,好色仙人!不許你靠近小……小小小小,小松姐?”
他的尾音因為過于驚悚而轉了好幾個彎。
鳴人停下腳步,目瞪口呆看着他小松姐激動地臉頰通紅,攔住那人并務必主動地緊緊握住他的手掌:“自來也老師,請,請請給我簽名啊啊啊啊啊!”
鳴人:……
在這之前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小松姐是自來也的超級迷妹。
盡管想不通平日裏溫柔老實的小松姐,為什麽會崇拜那種以取材為名進行偷窺的超級色狼,但不得不承認多虧有她在鳴人的求師歷程才縮減了一大半。
哪怕還沒完全長開,松果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美女。
鳴人莫名其妙地被解了個什麽封印,立刻就能夠順利的控制查克拉。
他在水面上興奮地蹦來蹦去,正想跟松果分享自己的喜悅,回頭卻見她一臉标準迷妹的表情坐在自來也身邊。
鳴人恍惚間,好像看見了卡卡西老師頭頂即将入春的關東平原。
于是他警惕地跑過去,硬是擠進兩人中間坐下:“小松姐小松姐,都這麽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松果扭頭看了看天邊掙紮着不肯落下去的夕陽:“诶?現在也不算晚吧,你不繼續修行了嗎?”
鳴人不依不饒:“修行等送你回家後再繼續啦!
小松姐你就先回去吧,不然被老師知道了我一定會被他唠叨的!”
連簽名都沒要到的松果哪裏舍得走走。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回答,一旁的自來也就自然地接過了話頭:“嗯,今天就先到這裏吧。修行最忌急躁……畢竟難得回來一次,我還想去泡泡溫泉呢。”
“聽到沒鳴人,修行最忌急躁。”
牆頭草的松果就像忘記自己的浴桶一樣忘記了上一秒才說過的話,無比聽話地起身開始催促:“好了好了,快點穿好衣服跟我回去,不能打擾自來也老師休息呀。”
被反過來教訓一通的鳴人無比委屈,然而往常對他溫柔體貼的小松姐卻一點也沒注意到。
她整顆心都撲在了那個好色仙人的身上,走前還小心翼翼地詢問:“那,那個,自來也老師,明天我可以幫你……我,時我是說你們。”
她在鳴人眼神死的目光中及時改口:“咳,明天我可以幫你們準備便當嗎?”
自來也怎麽可能拒絕美女的要求,當即滿面笑容地說好。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第二天松果因為要臨時幫忙值班而只能先把便當交給鳴人。
然後再等她準備好簽名板和書籍趕過去時,就明顯感覺到了來自偶像的疏遠。
松果眨巴着眼睛看向望天望地望鳴人,就是怎麽都不肯望向自己的自來也,不由暗自反思是不是自己的便當做的不好吃。
但這是難能可貴的,可以跟偶像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她實在不想輕易放棄。
所以盡管自來也一直在刻意的忽略她,她還是鼓起勇氣地朝他……
踉跄了一小步。
救,救命!
偶像不笑不說話時氣場太吓人了,她根本不敢靠近啊!
感覺自己的後背快要被那道炙熱的視線刺出洞來,自來也的內心不禁一陣惆悵。
他也是很無辜很尴尬的好嘛!
不過是因為中午接到超豪華便當時順口問了一嘴她叫什麽名字,誰知道居然會發生,差點調戲了自己徒孫女朋友,這麽狗血的事啊!
他一邊在心裏感嘆自己那無人能及的魅力,一邊忍不住嫌棄卡卡西不争氣——
虧他還看了那麽多年的《親熱天堂》居然連個小丫頭都搞不定!
自來也瞥了眼一旁還在和自己的影□□較勁的鳴人,确定他沒精力注意這邊後,揉了把臉轉過身:“喂,那邊的小姑娘,來,過來一下。”
被偶像召喚的松果忙不疊滾到他面前。
“咳